2、第 2 章 渡冤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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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鬼呢？刚刚什么情况？难道是幻觉？”带头的推开压在他身上的那些跟班。
“不是幻觉”程鑫捂着腿瘫坐在地上，只见那带头的站起来拍拍灰把自己的袖子撤了下来，蹲下用双手把那段扯下来的袖子绕在程鑫的腿上包扎了一下。
“等下还有命去医院吧，你小子有点江湖义气，叫什么名字？”
“我叫程鑫”程鑫有点不好意思的绕着头呲牙笑道。起身去捡散落在地上的光盘
“我叫林南，以后你这边一条街归我管的，有人欺负你的话，你就报我名字，我罩你呀”林南一边包扎一边说着
程鑫“那你今天追着我跑干嘛？”
林南“拿了别人的保护费，你又不按规矩来，抢了隔壁摊的生意，所以替他来教育教育你”他说的极为平淡语速均匀似乎只是在叙述别人的事情。
程鑫“大哥你电影看多了吧，这么喜欢当大哥啊”叫声大哥因为比自己大，看他的样子也没比自己大多少，叫大叔显得有些不太合适，再说他现在人多势众的，怕被揍
林南“小子，我认你这个朋友是你的福气，我以后一定能当上大哥的”望程鑫头上重重一锤。
程鑫“那大哥你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出去？很明显我们遇到鬼打墙了”
林南的确是唯物主义者这点他没有撒谎，但经过刚刚的那些事情，感觉自己的认知有些坍塌，开始在脑海里回忆小时候听到老一辈瞎聊过的那些鬼故事，碰巧知道鬼打墙如何破解，嘿嘿一笑，凑近问程鑫“小子你多大了？”
“14”
“看过你的碟子，做过大人的事了吗？”
“没有”他是真没看过，看封面就能知道是什么，但却没有一丝想要打开的欲望，不像那些和他年纪相仿还来买碟子的男生，他似乎看着封面的女性没有什么原始的欲望。
“那就好办了，你去那边站着尿泡尿”
“这样就行了？”
“我听那些老婆子是这样说的，快点，谁知道那女鬼还会不会回来。“
程鑫的背影甩了甩手，尿好了。后退了两步。果然大雾散去，看到了来时的路。
众人大喜
跟班1 “老大，路出来了”
跟班2“老大真牛，我们劫后余生啊。”
跟班3“老大我们回去烧点香拜拜去吧，祛祛这一身的晦气”
“老子就是，你拜老子吧。快走了，磨磨唧唧的。“
说着一行人走了出去
程鑫走在最后面，心事重重：为什么我能看见那些画面？那是她生前的事情吗？这里虽说是古代时期的乱葬岗，可她的衣着确是现在的，说明她是刚死没多久的。并且这里有怪事发生的新闻也是最近才爆出来的，那么就说明我的推测是有可能的，那我为什么能看到她的生前呢？是想告诉我什么吗？
“小子，江湖再见啊。”林南朝他挥了挥手转了走进了拐角
程鑫“…… 呵、……呵呵。你动漫看多了吧你？”
程鑫回家的路要经过一座桥，他站在路灯下，看着江对面的霓虹灯，又下意识陷入了刚刚的沉思。忽觉后背一凉，似乎有冰块贴在他的背上，空气中又飘来了那让他噩梦般的气味，果然随即又听到哭声，顿时汗毛竖立。心想：该不会被缠上了吧
眼前对岸的霓虹画面消失不见，犹如一幅画被人用白色的颜料涂抹一遍，白色的空间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在这个空间里彷佛时间静止了一般，四周安静的可怕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慢慢的在他眼前出现了一个女子，由虚到实，正是他在之前看到的包间里的那个瑶瑶。
周围陆陆续续出现了一些桌子椅子，还有床。这是一个房间。似乎是在傍晚时分，有一抹夕阳从窗户照射进来，好像在拼命想给这个杂乱的房间一丝温暖一舨。地上蹲着一名女子在哭、正下方的地上有一滩血迹，仔细看她其实是在抱着脚，地上的血迹是顺着她的脚留下来的，而那只脚膝盖上有一块白色的物体突出，那是……骨头！瑶瑶的表眼神里此时已没有太多的痛苦，眼神放空，痴痴呆呆的看着前方任眼泪往下掉。地上有个工号牌。天间服务人888.
“钱呢？我问你钱呢？”一个男子正在翻箱倒柜的找东西，“没有钱我就杀了你。”
“我这个月真的没有钱了”蹲在地上的瑶瑶眼里噙着眼泪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这废物，当初救你就是浪费老子的力气，带你来就是给老子赚钱的，废物”
男子走过去又扇了女子几个巴掌
“活该你是孤儿，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杂种，没钱就去陪大老板睡觉，不管做什么也要给我搞到钱”扇巴掌似乎解不了气他还站起身补了几脚。
“我做不了这样的事情，你明明知道”
“你做不了就去死，当个点歌员能赚屁的钱，都不够我塞牙缝。“女孩嘴角淤青留着鲜血，却换不来这男子的丝毫怜悯之心。
画面一转，来到了一个下雪的夜晚，昏暗的路灯下坐着一个10来岁的小姑娘，衣裳褴褛，在寒冷的雪夜里瑟瑟发抖，走过一只流浪猫时她把手里已经凉掉的半个馒头掰了一半下来递给它，小猫咪嗅了嗅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小女孩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小猫咪，眼神黯淡，突如其来的一双黑色凉鞋出现在她眼前，她抬眼看去是一个比她个子稍高些的男孩子，也是破衣烂衫的样子。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先开口的是个小男孩，小女孩不语。
“你喂了它，你怎么办？”
她只是呆呆的看着这个与她似乎是一般境遇的人，始终没有回答
“既然你也是一个人，我也是一样的，那我们一起闯闯吧，说不定呢能吃上一口热饭。”
后来他们一起讨饭，抢流浪狗嘴里的吃食被流浪狗追，恶狗扑上来照着她的腿要咬上去的时候，男孩提她挡了一口，她举起树棍赶走了流浪狗，吃力的扶起小男孩颤颤巍巍的往前走，手里还拿着那半根棒骨。走到桥洞下停下来，这是他们的家，两张破旧的席子，生着一堆柴火。
“你去孤儿院吧。”
“不去，我不信别人，你是我哥哥，我信你”
那是女孩第一次讲话，男孩瞳孔一怔接着把大棒骨递给了女孩
画面再一转，回到了江边，对岸依旧霓虹闪烁，程鑫似乎感觉如鲠在喉，有些难受，这是他无法压制的情感涌了上来。
“是他杀了你？让你变成这样吗？那又为何要害人性命呢？”
回应他的依旧只是只有哭声。
“可你终究还是害了无辜者的性命啊！”几乎是喊出来的。 江边散步的人顿足用鄙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别来缠着我了，我帮不了你”低头说完这句话他快速的向家里走去。
城市的繁华紧连着一条破旧的老巷子，居住的人很少，临近城市拆迁改造，却也有房东会在改造前先租出去一段时间，空着还不如收点房租，总会有想来城市打拼的人愿意省钱租下来暂时过渡。程鑫毫不列外就是这样的念头租下了这间危房，用钥匙拧锁开门，进门有一双拖鞋摆在旁边，房间破旧狭小，一张陈旧的书桌，上面整齐的放满了各式各样的光碟，一张木板做的床，卫生间几乎只是用一张布当门，没有衣橱，几件衣服就挂在窗户边上的一条绳子上，手拉线开关的灯上面吊着一个叶片风扇。这是这个临时住所的全貌。
程鑫走到书桌前，拿起一个笔记本，上面写着“笑骂由他人笑骂，好坏我自为之。”看了一眼便去洗漱，躺在床上看着吊扇发呆直至半夜。
确实那女鬼未来做任何纠缠，他也没想女鬼的事情，只是想起了自己一些回忆 ，不知想了多久朦胧睡去。
醒来的时候已是上午10点，可能昨天睡的晚，今天起的所以也晚了些导致头有点晕乎乎的，索性准备去昨天的高速路口看看，白天去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况且如果早起，早上出摊的几乎都是早点，他平日里都是下午才开始摆摊，就去看看回来再去出摊也没有什么不妥的，时间也刚好。于是利索的换了一身衣服出门。依旧是短袖短裤。
到路口已是中午才看仔细这面貌，明晃晃的封条在横在路中间，上面写着前方路段维修，禁止通行。正在好奇为什么昨天没看见就见一辆出租车驶了过来停在他面前
“好叻，谢谢您师父”下来衣着奇怪的人，一只手领着一个小箱子，背上背了一只半人高的毛笔。梳着丸子头，一双草鞋，宽大的裤腿扎在一双白色的袜子里，瞅见程鑫站在路边走过来对他说：“小兄弟，此地凶险不宜久留，你还是赶紧走吧”一嘴的江湖大师的语气
“这路你修的？”程鑫不以为然指了指路问道，这语气不是个算命的吧
“不是贫道修的，贫道乃修行之人，无钱财修建这道路”那道人回答的倒也是挺直接。
“那为什么我不能走。”居然是个修道的？看样子是骗子没错了，嗯！
“贫道从新闻里得知此地有邪祟，特地赶来除恶渡灵，自然知道少年你不能走这条道路。”那道人扬起头颅双手背在身后答道
“修道之人也看新闻？”程鑫觉得不可置信，那道人却差点没站稳尴尬笑了笑“与时俱进，与时俱进，不过贫道见你印堂发黑，似有凶相之兆，阳气不足，似有邪灵纠缠。”
“腿长在我身上你管得着吗？若是真的有什么不祥之兆，道长你不是跟我离得不远得嘛？”
“修道之人不可动气，不可动气”那道人低头念叨两句，抬头对程鑫说“既然小兄弟要走这条路，那贫道便与其一同前往，如有不测，还可护小兄弟周全。”说完便朝程鑫走来
“道长不必了”似乎是在调侃，程鑫举起右手手掌朝外用山城普通话学着这位道人的语气拒绝
道长抓住程鑫的手，和善的笑着说“即已预见，便是缘分，修道之人讲究缘分。结伴而行罢！”就拽着程鑫往前走
“哎，你松开，我看你奇怪的很，说不定是骗子喃？你放开，我要喊了哈”
道人：“不必不必，大可不必”
走进封条穿过马路本该是艳阳高照的中午时分，这里的天居然灰蒙蒙的，似乎是被大雾遮盖住了阳光，显得阴暗湿冷。
“居然这么重的怨气，害人性命，看我不灭了你，让你灰飞烟灭”此时那道人终于松开捏着程鑫的手，打开那小黑色的箱子，抽出一卷画轴再拿出一个笔袋散开找了一只正常大小的毛笔。
程鑫；？你卖毛笔的吗？
那道人打开画轴聚神提笔，洋洋洒洒在在上面画了一个符咒，符咒像是镀了金一般印在空中，嘴里嗯呢呢呢呢呢念了几下
“寻灵咒，恶灵显形”只见道人把拿笔的手举在半空，轻轻一挥，那镀了边的符咒变大漂浮在半空散开金光，地上也出现一个对应的符咒与之链接。这些光像是隔开空间的屏罩一般密集的形成了一个金色的玻璃罩，罩在一片空地上。
程鑫看呆了，这不是魔术表演吧？或者是整蛊秀？简直牛啤得超出了他的认知了啊喂
只见罩内尘土飞杨，似乎起了大风，四处黑烟集聚往罩内聚拢，浓浓的黑烟铺满了里面的空间，又随风消散，出现一个身型曼妙的女子。所说依旧被风吹的眼花缭乱。但视线却慢慢清晰起来抬眼看去那瑶瑶却又依旧是程鑫昨日看到的丑陋模样。不仅打了一个寒颤，看的清晰以后不是恐怖，更是触目惊心多一些。
道长另一只手开始结印瑶瑶面目狰狞的撞向那金光壁罩，撞了无数下，最后筋疲力竭的趴在地上，似乎是不甘心依旧用手在砸，鲜血从她的眼里涌出，似是在哭。
“孽障，你草菅人命，无需挣扎。”道人依旧结印举在半空的手缓缓向下压，每往下一寸那浮在空中的金边符咒便往下一些，地上对应的符咒也往上空飘一些 。
眼看不久就要合并之时，瑶瑶突然站起来手举过头顶住了上空的符咒，摸到符咒的手冒着黑烟慢慢化为粉末飘散，她转头看了一眼程鑫，程鑫立即躲开了瑶瑶的眼神，看向别处。
又是闪过了回忆
“你这个怪人，怪物，快滚，你妈都死求了，你也别呆在村子里头了，快滚，不要给我们招来厄运”一群村民，还有他的玩伴丢石头的丢石头，拿锄头的拿锄头统统把他往外赶。
“不是我。”小程鑫拎着塑料袋大声的喊着，带着不甘和哭腔，喉咙泛苦，鼻子泛酸。
“不是你？啷个不是你？我看你这种人也不要去孤儿院，你去了会祸害更多人。”一阵推打，让他摔了个跟头。
“赶紧走，我们也是为了保命，你也莫恨我们。”推到村口的时候有人给他丢了个馒头陌然的说道。
他不信，不信平日热情打招呼的邻居、一起抓泥鳅的伙伴、放学一起放牛的样子会真的这般冷漠，这般粗暴的赶他走。
就因为他能在梦里与逝去的人通话，能赘述他们的遗愿，却被视为不祥，那时候的他还不知道封建迷信这个词，只知道他说的话只是逝者想表达的，而不知道那些是活人不想听的。他在村口蹲了半个月，啃草吃，喝田里的水，拉肚子就拉了半个月。
那一年的冬天，山城下了雪。山城很难下一次雪，因为地理环境的原因。
他只有夏天的衣服，本想着秋天的最后一个月找点菌菇去集市卖了买件厚的外套，隔壁的祥子的父亲是村长所以祥子有了手机也不奇怪，还曾经给他看过怎么样发彩信，他说“真好呀，我要先买件外套，开春了也攒钱买个和你一样的手机，那以后就可以发彩信聊天了”
他感觉越来越冷，寒气从脚部贯彻到头顶，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泛起来。饥饿感一点一点加重所以眼睛也开始看不清东西，又从几乎快要晕厥过去。肩背上一阵暖，面前出现一个身影，虽然已经半夜，祥子捂着烤红薯蹲在他的面前，用捡来的破布合着捡来的鸡毛鸭毛给他缝了见衣服，上面满是深浅不一的颜色，小孩子缝的，哪有针法可言，能接上就行，袖子一个长一个短，悄悄去野地里挖的红薯烤了足足一个小时，都有些焦黑了。
“我劝不了村子头的人，他们说我是小娃娃，不懂大人的事，我也没得其他能做的了，你留在这里肯定没人会搭理你，我也不可以时时来帮你，你去城里，听说那里都是高楼大厦，有桥洞可以睡，有饭菜可以捡，还有……，还有孤儿院，可以活下去，这几个红苕你拿到起，路上可以吃”说完就起身往回跑，跑到一半回头小声喊了一句“你一定你要照顾好自己，现在你只有你自己了。等我长大了，去城里头找你，我每个屋头寄钱，屋头的人就呢管不到我了。”挥手从窗户悄悄爬了进去。
雪夜里寒风中，每踩脚底嘎吱嘎吱生响，啃了一口红薯，穿好那件奇形怪状却能保暖的衣服，抹了抹脸上的泪水，程鑫踏上了那条与家相反的路，脑海里浮现的不再是村民们愤恶的脸，那是那句“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去城里头找你”
他不明白此时为何会回忆起这些事，是否是同样的境遇，还是因为有着那种情况下同样的心境，现在的他14岁，他的伙伴还没来，但那份善意让他现在依旧觉得温暖。那瑶瑶呢？那个在恶犬下面替她争夺食物，照顾她的大哥哥呢？程鑫原先不想插手，可能也是见到瑶瑶落的这样的结局不愿打破自己心中的那份幻想吧。
“道长，你这防鬼能防人吗？”程鑫低着头
“不能。”
“那请道长手再举会吧”程鑫放下这句话就朝那阵法里跑去，由于还有一直腿伤者，跑得一瘸一拐的
那女鬼瑶瑶已前臂完全消失呈半跪的姿势苦苦支撑着，眼里的血泪干枯挂在脸上，属实没有一点生前玲珑。
穿进阵法举起双手，可能因为起得晚头混沉沉的，居然忘记昨天是那只手摸的头了：不管了，两只手一起摸吧，反正有一只是对的就行了，便双手向那女鬼头顶摸去
画面一转来到了一个地下通道，一个男人的身影在眼前被对着他，“为什么去那里工作？那地方鱼龙混杂，你点歌万一有不怀好意的人，你应付的过来吗？怎么忽悠得过去？”
“我现在长大了，毕业了，能开始找工作赚钱了，我保证应付得过来，那里工资高，我能自己挣点钱，哥，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可以给你妈妈付治疗费，你可以先去借，利息高点没有关系。我只要一天吃一顿，天天不缺勤，四个月就可以还清了。”
“不，你不能去做这份工作，你以后会被别人说闲话的。”
“哥，这是唯一的办法，虽然伯母上个月才找到你，但是血浓于水。”
“不行，我去想想别的办法，你要是去我打断你的腿。” 男子跑了出去，留了一个信封在女孩手里，信封上用红墨水笔写着6个大字“妹7月生活费”
“哥，哥！！”
程鑫：“这是她哥？是那个小男孩吗？为什么我看不清脸？那为什么会那样逼着瑶瑶要钱？
接着画面再一转在医院的病房里“妈，妈，你有救了，我们有钱了。”
再一转；“那15万我可是按你说的一分没少的塞他的募捐箱里了，你可别忘记了，半年内还我25万”男人依旧背对着程鑫。程鑫上前走了一步，依旧看不清脸，那男人捏住了瑶瑶的下巴“你要感谢你生了一张好看的脸，好看的女人怎么着都有办法赚钱”瑶瑶别过了头甩开了那男人的手“我会还的。”
又是一转画面“瑶瑶366包厢进客了，你去包厢点酒，这个护膝给你，跪式服务你一新来的肯定吃不消，客人让你敬酒你稍微喝两杯，该应付的应付一下，有无礼要求你就找借口拒绝，记住见机行事，不要鲁莽说错话，不然顾客霸唱不买单就要你全买了，真是的，你怎么瘦了这么多，膝盖也是青的？这么拼命你有多缺钱啊。”
在一转“钱呢？钱呢？我问你看，你个臭表子，给我打，腿好看就把他的腿打断。”
接着程鑫眼前就是没有画面只有声音了
一个很熟悉又温柔的男声响起，年纪应该大不了程鑫几岁“包厢顾客撒泼，就该让顾客买全单，若是给我管，这种人就不配出来唱歌，真当我们这里是做什么生意的？”
女“是，少爷”
瑶瑶：“我已经还完了，”
男：“你是还完25万了，现在又多了10万利息，谁让你次次只还利息？本金加高了！”
瑶瑶；“你！我跟你拼了，啊～～”
男“好啊，你帮你妹妹报仇？就凭你？知道给我钱放款的大佬是谁吗？”
男：“爽够了？大家都爽了吗？”
群男“爽够了”
男“嘿嘿，谢谢老大，爽啊真的，这娘们紧，还带血呢”
男“就这个地方，趁还有气埋了吧。”呲（沙土落坑的声音）“老子下次把你哥带来也埋在这，和他那双破凉鞋埋在这里。”
闪回，程鑫看着眼前这个女鬼，双手颤抖，一股莫名的愤怒涌上来，直通天灵盖。眼泪鼻涕一起留；“这样啊！那绝不能让他逃脱法律的制裁啊！原来是凉鞋，那司机也穿凉鞋吗？可你为什么想杀我呢？”
此时瑶瑶收回一只手，那几乎快要腐烂的皮肤上用红水笔写着三个字“逃出去”
“道长！恶灵绞杀，那冤魂呢？” 程鑫想要去撑快要压倒在瑶瑶头顶金边的符咒，不顾脸上涕泪纵横大喊出来，却直穿符咒而过
“那就渡灵！可这孽障杀了人，不算冤魂！”接着就把手又往下压了一寸
“她绝对不可能杀人，我能证明。”他确实没在记忆里看到那名司机的生死以及去向，但他相信，一个知恩图报之人，一个愿意分仅有的半个馒头给流浪猫的人，不可能滥杀无辜，即使他曾一度以为她要杀他，或许她只是心急告诉我要逃命，而没有去杀那一群昨天追赶他的混混，或许她在面对他们的那一瞬间想过，总而言之结果就是那一群人完好的走了出去。
“也罢，她也逃不出来”道长抬起了手，金光符咒也随即往上升了去，程鑫迅速喜极看向瑶瑶，瑶瑶消失的大半截手臂没有再长出来，只剩残肢垂下。
“去吧，剩下的，交给我，交给人间，会还你公道的，相信我。”程鑫看着瑶瑶，缓缓退出阵法。
“道长，渡灵吧”
“你不是说你能证明吗？我怎么知道你没有被鬼魅迷了神志。”
程鑫；“？”还有这种操作？
程鑫；“不，我信她”
道长撇了他一眼，随笔在画轴上画下另一个符咒。“渡灵往生，前尘恩怨，一笔勾销，孜然一身“ 只见浮在空中的符咒变了字样，又金光变为白光，亮而不刺眼，温柔至极
在这白光里，出现许多萤火虫，一闪一闪，瑶瑶恢复了她生前的模样，腿能直立了，下巴回来了，可是双手依旧没有长回来。
“我还没来得及问你的名字”
“程鑫”
“谢谢你，信我，我也信你”便化作数百只萤火虫，慢慢消失。
“小兄弟，剩下的事不是我们能处理的了”道长悠悠站起身收拾他的小黑箱子。
“道长，她如果魂魄没有手，转世会怎样？”
“先天手部会残疾，要不然就后天残疾。”
“是你和我的过错吗？”
“不是，如果留在这世上，才是我们的过错。”道长看着刚刚施法的天空娓娓道来
“你为何信我呢？”
“你很聪明”
“道长也很聪明，不然怎么看到我的手相以后便拉着我前行呢？”
“额，咳，嗯……主要小兄弟的手相和我有缘，你命中注定要有我这个师父，不该这般平凡过着一生啊。”
黑线“你要点脸皮要的不？”
“当我徒弟？我教你普通话。”
“我可以自己看电视学”
“你学山城普通话吗？我还可以教你更牛逼的，我一般不收徒弟的，小兄弟……考！虑！一！下！啊！”
程鑫大步向前走，头也没回的挥了挥手。这么危险的事情：爸爸我才不得干呢！
下午摆摊，隔壁板烧摊老板又在看新闻”今日山城警方接到报案，一组涉黑团伙放高利被捕，原因是由城西高速路口挖出一名腐朽女尸，经调查发现乃该涉黑团伙所为，后牵扯10件类似案件，该团伙被抓之时绑架了一名章姓男子，正要将其杀害之际，警方及时赶到，由于该团伙罪恶滔天带头人赵姓男子被判死刑，其余人员判无期。“
“天呐，板烧老板你看的这新闻够吓人的啊。”
水果摊：“是啊，这么大的案件啊”
烧烤摊：“对啊，要我说应该都判死刑。”
板烧老板：“判死刑也不解气，毁了多少家庭啊，应该千刀万剐后留口气再判刑啊。”
众人：“是啊是啊，要是这世间有这些恶魔在，得冤死多少人啊。”
“来咯来咯，碟子清仓咯，亏本啊，10元5盘。”程鑫没有去凑他们的热闹。大声叫卖起来
水果摊“哎我说你这年轻人，我们说这样的骇人的新闻你也能叫买你的买卖出来？不要脸。”
“免费送了啊，免费送”
烧烤摊：“那……我要一盘，不！两盘。”
听完大家一阵哄抢，程鑫噗呲一声哈哈笑起来。
“今天收摊速度可以，居然全卖完了。”程鑫在回家的路上边走边念叨
走到家附近的江边，依旧看着对岸的霓虹灯在闪烁，没有像往常一样停下来观看，一头扎进了高楼大夏旁的待拆迁老巷子里面。
“萤火虫真美啊，像黑夜中被微风吹起的火星 。“闭上双眼，沉沉睡去。一只流浪猫追逐着一只飞蛾跳进了房里，飞蛾飞向那陈旧的书桌，猫咪也跳了上去，一碟整齐的光碟散落在桌子和地上，发出声响，程鑫翻了一个身。画面再一转，那整齐的碟子后面，藏了许多武侠小说。
被光碟掩盖的桌面，有对比比较新的划痕，明晃晃的几个大字，做个善良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