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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冠冕堂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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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火车站的晚风裹着湿气,带有金属的味道。
夏天的风很弱,很轻,经过长草一掩,几乎感受不到了,李连躺在地上,周围的杂草被他压成了一个坑。
他嘴里叼着一根顺手拔起的草,品尝着苦涩的草汁,险些掉下眼泪来。
他不是一个坚强的人,从来不是,他只是用自己特有的方式不着痕迹的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所有人。
他闭上眼睛,静静的倾听着远方树上长绵不绝的蝉鸣,偶然静下来,只听到自己和花草呼吸的声音。
上方出现了点点星光,李连闭着眼也能知道这是萤火虫。
小时候读的文章《飞入芒花》,就特别想亲眼看见一次萤火虫,现在好了,他占有了这片草地也有了萤火虫。
“人们似乎对“独占,占有”有特别的执念,就像李连对这片草地的独占,恋人对彼此的独占。猎人对猎物的独占,人类对自然的独占。
独占本身就是错的,任何事物都是一个独立的整体,没有依附别人的存在。
但人们还是想,他们疯狂的赚取金钱,用金钱娶妻生子,换置各种各样的的东西,然后摆放在自己面前,牢牢地掌控在手中,用这些东西来证明自己来这个世界一趟并没有独活。
但有些人不一样,他们知道所以的东西都有各自的归属,所以他们不强求,他们只愿此时此刻,只想在此刻占有它,感受生命的多样与生命的独立。”
这是李连的初中老师在班会上说的一段话。
当时记得听完这段话李连觉得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得到了解释:像何询的偏执,像母亲的控制。
但现在想来根本不是这样,人的行为根本不能被定义,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只有在书中才会被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