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条悟 哒宰的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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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为“苇中学园”的学校是个学园岛，四周碧海环抱，水波粼粼，风景优美非常。
五条悟看了看鳞次栉比的教学楼，把比试场地选在了其中一幢的天台上。
钉崎野蔷薇和泉镜花手拉手去逛街了，宫泽贤治一心喂牛，婉拒了交流的邀请。
所以现在站在天台中央的，是虎杖悠仁，伏黑惠，中岛敦和芥川龙之介。五条悟则坐在了天台边缘。
消失了一会儿后，太宰治提了一只鼓鼓囊囊的食品袋回来了。
他在五条悟身边坐下，打开食品袋，从中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纸袋递了过去：
“喏，五条君，我刚买的喜久福，有抹茶、毛豆、焙茶、生奶油四种口味喔。”
清晨的寒气依旧浓重，却被食物的香气冲散了些许。
“噢，谢谢，我要生奶油味的吧。”五条悟选了其中一个。
“都是给五条君准备的，全吃掉也没有关系的喔。”太宰治把零食袋放到两人中间的位置，笑眯眯地说。
五条悟注意到，那个零食袋里全是甜食和甜饮。
“太宰君倒是很了解我的口味嘛。”
“那是当然，”太宰治支着头笑，“想要杀死一个人，怎么能不先摸清他的所有厌恶与喜好呢？这样才方便在他喜欢的食物里下毒呀。”
刚咬了一口喜久福的五条悟：“……”
下毒这种低级手段，当然瞒不过他的眼睛，太宰治这家伙显然又在胡说八道。
太宰治嘴欠完就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了天台栏杆上，对那边的小辈们说：
“好了，少年们，开始你们愉快的交流会吧！”
说着，他捞了桶爆米花在手里，一副准备看戏的模样。
小辈们都知道，对面是年龄相差无几的佼佼者，不免都打起了精神，严阵以待。
“悠仁，惠，别紧张。老师在这儿呢，尽管放手去玩儿吧。”
五条悟晃着一双长腿，在零食袋旁懒洋洋地说。
他用词随意，显然只把这次当作一个非正式的会面，让虎杖悠仁和伏黑惠下意识放松了不少。
旁边，太宰治也双手笼成喇叭状，拖长声音笑眯眯地说：
“敦君，芥川君——如果你们输了的话，以后每天都要接受魔鬼训练喔——所以请务必加油呐——！”
中岛敦满头黑线：喂，喂，太宰先生，您的画风怎么和别的老师不一样呐？！
但中岛敦向来是正直听话的好少年，为了不输掉气势，挺起胸膛，大声说：
“我会努力的，太宰先生！”
而芥川龙之介则明显神志恍惚，不太在状态：
“太宰先生……太宰先生这是还愿意继续教导我的意思吗……”
“……”太宰治扶了扶额头，喃喃道，“……失策了，和敦说话习惯了，一不留神就对芥川太温柔了。”
“啧，只不过一个训练，你的学生都能激动成这副模样，”五条悟吃掉了最后一个喜久福，“你这个老师当得很不合格啊。”
“嘛，我本来也没想当什么老师，只是看有的小家伙太可怜，不想让他们走太多弯路罢了。”
太宰治很不负责任地耸了耸肩。
他连自己活着的意义都没有找到，怎么去教导别人呢？
不过，芥川现在的状态实在不适合比试。太宰治收了收笑容，抱着双臂说：
“呐芥川君，如果你的糟糕心态几年如一日毫无进步的话，我会很后悔当初将你带回Mafia的。”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太宰先生！”芥川龙之介咬牙说。
“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太宰治说，“好了，比赛现在开始，在一分钟的时间里展现自己的极限吧，少年们！”
在咒术世界的法则下，人们所拥有的能力都以术式形态展现。
太宰治一击掌表示比赛开始后，小辈们纷纷施展能力打了起来。
——砰！
在中岛敦的躲闪下，虎杖悠仁一拳击空，把半边天台砸成了废墟，顺带结结实实埋掉了下方的那几间教室。
——哗啦！
追逐着伏黑惠四处乱窜的式神们，芥川龙之介的罗生门如触手般连连出动，每一次起落，都让周围的树木折倒一片。
——噼里啪啦！
中岛敦和虎杖悠仁正面交锋后，强大的冲力让两人纷纷急速跌退，如同实心炮弹般，一路撞塌了无数教学楼。
天文台、图书馆、实验室……无一幸免。
看着激烈的战况，五条悟吃着块巧克力曲奇，难得正经了一些：
“太宰君，你觉得我的学生怎么样？”
“嘛，我对惠君印象很深刻呢。”太宰治笑道。
“哦？”五条悟自己也很欣赏伏黑惠的式神。
太宰治神情认真地点评道：
“惠君睫毛很长，和五条君一样长呢。”
五条悟：“……”
小辈们刚互相追逐着打完，气喘吁吁地回到（已经快塌完了的）天台上，就听见太宰治这番不着调的话。
伏黑惠抱着他伤痕累累的玉犬——芥川公报私仇，太宰治摸过玉犬的哪里，他就暴打哪里——说：
“呃，谢……谢谢夸奖？”
芥川龙之介脸色沉了沉，虽然没说话，但脸上明明白白写着：
“可恶，太宰先生竟然从没有夸过在下的外表！”
中岛敦：“……”芥川，你怎么什么都要和别人比？？
“——那个，打扰一下，这里是苇中学园，我叫小白。”
这时，一个温柔好听的少年音在旁边响起。
众人回过头，看见一位银发琥珀瞳的少年。
少年穿着黑色衬衫和雪白长大衣，领口打了一个半温莎结，看起来人畜无害。
哪怕自己的学校被轰掉了小半，他也是礼貌而客气的模样：
“诸位在这里打架，会影响到明天学生们的正常上课秩序呢。”
五条悟的目光扫过小白的全身，最后落在了他头顶悬浮的数值条上，那是温和的中规中矩的60。
这个好感度条表明，小白也是攻略对象之一。
五条悟心念一动，只有他才能看见的“游戏面板”界面弹开，显示出小白的基本信息——
姓名：阿道夫·K·威斯曼（化名伊佐那社）
来处：德累斯顿石板世界
身份：第一王权者，白银之王。德累斯顿石板的研究者之一，最初的王权者。
能力：持有“不变”、“不灭”的属性，重力控制。
瞧见五条悟凝视着虚空某处一点，神情若有所思，旁边的太宰治心中了然：
这位少年也是五条悟的攻略对象吧？
太宰治毕竟没有上帝视角的“游戏面板”，他的重点一直在五条悟——这个破除领域的关键性人物——的身上。
至于五条悟这个“主角”要攻略的其他人，他只知道会是各个世界的佼佼者，并没有掌握每个人的信息。
果然，与太宰治想的一样，五条悟对小白显然态度很好，好到堪称和颜悦色了：
“啊，真抱歉，我们没想到会搞塌了小半个学校。”
虎杖悠仁熟知五条悟的性格，在心里吐槽：
是啊是啊，五条老师，您原本想着是会搞塌大半个，甚至一整个学校吧！
小白脾气很好地说：
“没关系，只是希望各位就此停手，不然学生们上课会很困扰的。”
见两人间的气氛越来越融洽了，太宰治走了过来，笑容满面地正要开口，却被五条悟拦了下去。
两人视线相接。
五条悟：别胡说八道。
太宰治：唔。
回了五条悟一个“懂”的眼神后，太宰治眨眨眼，以一种微妙的语气开口了：
“呐，我说，悟啊……”
“……”这个亲昵的称呼让五条悟心头一跳，他盯着小白岌岌可危的好感度条，预感到太宰治这家伙说不出什么正经话。
果然，太宰治语气幽怨道：
“你为什么拦着不让我和新朋友讲话？我这个‘正妻’有这么上不得台面，让你连个名分都不愿意给吗？”
“叮”地一声，小白的好感度条仿佛和主人一样受了惊吓，刷地跌到了不及格以下。
五条悟：“……”
太宰治一鼓作气，再接再厉，深情满满地道：
“悟，是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了吗？告诉我，我愿意为你全部改掉！”
五条悟：“…………”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9条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