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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条悟 闪光的野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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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小白和太宰治打了一架后,五条悟把灰头土脸的某位绷带精扔到人群最后,神清气爽地向前走去。
中岛敦看着这一切,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他落后几步,帮太宰治拍了拍风衣上的灰,忍不住问道:
“那个,太宰先生,关于您和五条先生,我有些不太明白的地方。”
“嗯?”太宰治手里还提着装满甜品的袋子,声线懒洋洋的。
“悠仁他们告诉我,除了我,您还让很多人误会了……咳,误会了您和五条先生的关系,导致五条先生没办法交新朋友。
“最后您还主动出现在酒吧里,被五条先生抓了个正着。”
“啊,没错,是这样的。”太宰治漫不经心地说。
中岛敦又道:“还有昨晚,您知道监控的存在,还依旧让贤治君去放火,而不是雇人去办这件事。”
“观察力很敏锐嘛,敦君。”太宰治笑了起来,眼神温和地示意他继续说。
中岛敦挠了挠头,提出了一直困扰他的问题:
“如果太宰先生想和五条先生有交集,为什么要通过这些特别的方式,而不是直接登门拜访呢?”
“嘛,这当然是因为——我想引起五条君的关注啊。”
清晨的薄雾散去,在白日愈发灿烂的阳光下,太宰治鸢色的眼瞳微微眯起,看起来真诚极了。
“……”中岛敦说,“太宰先生,你又逗我玩儿。”
“这次我可没逗你玩儿哦。”太宰治晃了晃手里的甜品袋。
“敦君,你要知道,一个人最关注的,不是抱着善意想和他交好的陌生人,而是让他感到威胁的对手。
“我是个贪图省事的消极主义者啊,比起做第一种人,当然更喜欢做第二种呐。”
中岛敦疑惑道:
“太宰先生很少这么关注一个人,是五条先生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由于调查还没有完整结果,太宰治并没有说出五条悟在领域中的地位。中岛敦对此并不知情。
“特别之处啊……”太宰治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五条悟,
“出于对武装侦探社的责任,我需要接近破除领域的关键角色;就我个人而言,我对五条君这个人也很感兴趣呢。”
“个人兴趣?”中岛敦重复道。
“嗯。”太宰治说,“敦君,你知道五条君在原世界的职业是老师对吧,那你知道他为什么选择做老师吗?”
“为什么?”中岛敦没有听五条悟提起过。
“为了拯救世界。”太宰治平静地说。
中岛敦睁大了眼睛:“……拯救世界?”
教师这个职业,和“拯救世界”这个听起来又热血又宏大的东西,感觉完全是两回事啊。
“确切地说,是变革世界。”太宰治说。
他的神情难得正经了一些:
“敦君,我之所以培养你和芥川君的配合作战能力,是为了对抗横滨将来可能面临危险。但我无意改变你们各自的价值观,更无意对如今的各方势力做出干涉。
“而五条君教授学生,则是想将自己的理想灌输给新生代力量,以此替代腐朽的咒术界老辈,做出一个……翻天覆地的变革。”
说到这里,太宰治看向前方的五条悟。后者正朗声笑着,揽着学生们的肩往前走去,头发在阳光下如白银般璀璨。
仿佛被那笑容感染了一般,太宰治也弯起了眼:
“敦君,我们这位看起来漂亮又可亲的五条老师,可是位闪闪发光的野心家呢。
“我想,我一直寻找的东西,或许能在他的身上找到答案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