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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众官岂敢收身 你看谁脖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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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到府里时,未见张末温回此处,而是轻尘在府门前坐等王爷回府。
花凐下马车便道,“张末温未过来可是有进展”
轻尘摇了摇头,“此事传开,尚书省与大理寺皆派了官僚一同查此事”
张末温那岂不是乱成一锅粥了,花凐感叹道,本就不知谁跟谁一伙的,如若有官员替隐瞒销毁证据就完了。
花凐抿了抿唇间,况且三姐那也有异常,如若张末温拿到证据就能确认。
他道,“我们去找张末温”
此时,骑马传信之人快马加鞭从远奔来,赫然到了花凐身前,叩首道,“禀报王爷,昭景王得知消息正通往韶光府邸”
花凐顿时转身与陌离相视,不光是三姐,连皇叔都与此事有干系?
在四人夜间驾车通往韶光府邸的路上,花凐在马车中揉了揉眉心,查了半天,有嫌隙的都是自家人,谁家会有自家乱成如此,还让陌离陪同一起处理……
车外,一块坐板,楚奇坐在这头驾着马,时不时瞟了眼坐板另一头的轻尘。
淡淡道,“为何不坐车里”
轻尘俊毅眼帘眨了眨,冰冷道,“若让你坐你去吗”
“不去”,楚奇傲俊的脸庞抬起,肯定道。
短短几句话,空气又回复宁静。
行路半晌,楚奇道,“城南街头猫不理的汤饼好吃”
“你也喜汤饼”,轻尘侧面看着他,依旧冰冷。
楚奇轻点了下头,“嗯”
轻尘内心好像对此人有了不同看法,但表面上依旧如平时冰冷。
话音又断了……寂静半晌。
楚奇:“有时间可以一同去”
轻尘冷俊的眼眸侧面看着他,眨了下眼,头靠在夹板上,仰视着璨蓝星光。
“你早说就好了”
半晌,楚奇才转过来弯,淡淡道,“你明日不喜吃汤饼了吗”
“大概”,轻尘眉头蹙了下,话音更冷了一调。
二人如此,话题终止。
等到了韶光府邸时,属实乱成一气,府门前停靠马车不下五六,又是缎带,又是百花毯的,光见马车就知竟是哪些高官齐聚一堂。
当花凐与陌离,身后轻尘随着入堂中时,张末温先装腔作势叩首道,“参见荣武王”
这才,正在嚷嚷的尚书省总管与大理寺等人一同回头,毕竟岁数年高,也客气的叫了一声荣武王。
花凐好长时间未见到如此些人,年少时得罪过的不少。
他威严正步迈向前,“查的怎样了”
就算老家伙们都看不上混成如此还装腔作势的荣武王,也不能表面说什么,尚书省总管道,“回荣武王,正查失踪前笔录”
“为何人死了再查,之前报失踪做什么去了”,花凐凤眸凌了眼大理寺各职老官。
全堂寂静无声,花凐也被自己装腔作势所尬住,是想说他们不正职守,但如今他自身地位本就不高,这么说不是装腔作势招人议论是什么……
“今晚再不查出个所以,惹得可是皇陵,到头来对的皇族可不是有我如此好说话”
花凐郑重道完,瞪向在人群中偷着笑的张末温。
尚书省总管:“是,正在查”
“荣武王说谁不好说话啊”
室外传来又一威严声。
等昭景王迈入大堂时,老官们可比刚才客气多了,各个叩首道,“参见昭景王”
但昭景王从入堂始终看向花凐,眼神似水波柔和,但内心就不知个所以然了。
花凐也只客气道,“皇叔”
陌离只在花凐身后抱臂倚在桌前,冷艳眉眼凛了眼他,上次客气出于花凐还当他是皇叔,他伤了花凐,话已说开就省事,不必在他面前装了。
皇叔:“无论是韶光或是花明,人已死,此处皆是朝廷老臣,不必连夜劳累,年轻的留几个,其余都走”
“是”,各个官僚喜出望外的马上抬起头。
张末温可慌了,左看一眼右看一眼,可家伙这事是真要自己负责到底了。
花凐倒是抬起头,看官僚一个个面容表情,也不像是为谁的内奸,恨不得赶紧各回各家,如若皇叔如此说,官僚其中更不像有皇叔想毁灭证据之类的内奸,难道是已经找完了……
“皇陵不是小事,皇叔亦无权声张”,花凐决定还是留有此些人,如若不是内奸,威胁他们在场,找证据会快些,如若是将证据已经带在身上的内奸,不把他放出去,他亦不能当众毁之。
昭景王不为所动,“花明是本王皇侄,本王亦是心急,但众多官僚为何赶夜辛苦,本王亦不是不查,今日无果明日再来又何妨”
花凐直瞪着眼,他现在是知皇叔那伪君子想今晚做什么,而要撵些口舌之人离开。
官僚更是仇视花凐,昭景王句句在向着他们,当然会仇视相反的花凐。
昭景王只是一笑,笑他这个傻皇侄听他的不听,竟以为自身有主意,还是太年轻。
虽然昭景王平日看起来温柔似水,但未曾笑过,如今对花凐的笑,竟是极致嘲讽。
“更何况,本王记得两个侄儿好像关系不好,花明生前除了与荣武王,还与谁有过交集吗”,皇叔反问到官僚。
花凐更是直瞪着他。
陌离在后欲发作,花凐立马牵住陌离,摇了摇头。
官僚顿时看向花凐,也有嘴欠的看来了撑腰的,道,“如此还是五皇子墓被人挖了,是有多大仇能做如此伤天害理之事”
其余官僚更是都瞪向花凐。
花凐拍案而论,喝道,“我也想知是谁如此大逆不道,所以你们还不快查出真凶”
官僚依旧瞪着花凐,表情更多是无奈,不管怎么说,刚才昭景王也说让老臣们都回去的啊。
花凐也觉得得罪他们众多人,如若能拿出证据,才能让自己减少怀疑。
可如若官僚为了报复他,而藏此证据,就为了说他是挖花明墓的凶手也不是没可能,他以前总会想不会有如此人,如今经过许些事,他知,人活着就是有闲人两面三刀,还是保险起见为妙。
花凐:“出去可以,搜身”
众人瞪眼又唏嘘一片看向荣武王,不说官职,好赖都长他最少的也有二十岁,他说搜身?
别说还一个尚书省总管,大理寺卿与少卿还有众人都是负责断案,竟要由得着他说的算。
不过,大理寺卿老头走向门外,停在门槛前,衣衫阔袖张开,正气威严道,“请荣武王搜身”
花凐瞪着眼,世间只要有此些小细节,都够他心理方才枯萎的枝芽如露灌溉。
轻尘看着花凐,转过头要上前搜身。
花凐衣衫飘浮向前道,“我来”
陌离:“王爷”
花凐转头对陌离笑了笑,又正气走向门槛处对大理寺卿行礼道,“前辈,得罪了”
搜查完后,大理寺卿更上衣袍,走出阁中。
花凐在后行了威严礼,轻声道,“谢谢”
官僚再正气也能看出昭景王与荣武王相对的架势,谁会趟一出儿没有波澜的浑水。
既然大理寺卿打头,大理寺下属更一一照做,大部分人都是如此,尚书省当然也同样照做。
各个花凐在后行了礼,直到剩张末温与手下,其余皆无任何可疑之处。
花凐确定了其中没有皇叔派的内奸,还是松了口气,国家官僚没出什么心思是最好。
昭景王在一边看着他终于完事了,道,“你要做什么”
“你跟我来”,花凐看了眼他皇叔,便回头轻拽住陌离衣袖,走向室外。
在灯火的摇曳中,昭景王温和的面庞似有些阴郁。
花凐转过身,“此事是否与你有关?”
昭景王面庞温和,叹了口气,“你这个脑袋是长死了,以后也开不了窍了?我说无关你是能信?”
花凐:“信不信归我,说不说是你,只管说就行”
昭景王:“无关”
花凐眨了眨眼,算是松了口气,他不是信昭景王,而是在院中看着他手下任何人的表情,行动,人数也算是无所重要防备。
不过怎么都是他皇叔,说不信还是信的,只不过还是不知昭景王来此做什么。
花凐放松了下神情,道,“那你来做什么”
“本王倒是更好奇你来做什么”
花凐也不能说是因为想调查聚梦阁,也只有从韶光这里找线索……他眨了眨眼道,“是我发现的,更何况是皇陵,我当然来帮忙”
昭景王冷视着他,半晌,他道,“本王亦是”
花凐与陌离对视了眼,花凐抿了抿唇,谁会信他鬼话,更何况自己说的就是鬼话,他说他也是,他当然说的也是鬼话……
“那就回去”。
花凐轻拽着陌离衣袖向前走。
“等等”
走到昭景王身边时,昭景王冰冷视线好似要将二人刺穿。
花凐又侧过身,此时已经距离皇叔很近,不过他也随时提防着。
昭景王冷视的是陌离,陌离依旧无所谓的神情。
昭景王面庞温和,却听声音略带怒气,对陌离道,“为何成如此模样”
什么……花凐看向陌离俊艳的侧脸,什么模样,不挺好的吗。
陌离只冷笑一声,指尖抚向脖颈,侧头笑的极其明艳,“皇叔是要听哪段”
花凐还不知所以,什么哪段,为什么是脖子……蓦地,他瞪了眼,惊的眼珠子瞪的至今未如此大过……
嘴角颤抖道,“不是……你们…在说什么啊”
昭景王瞪向花凐,拂袖扔下一句,“成何体统!”
便一行人转身走回堂中。
昭景王知陌离是黑市首席,但花凐是他侄儿,如若二人有越矩行为,他当皇叔的当然要清楚他侄儿所作所为,只不过日后再说,今日更有重要之事。
花凐捂着头,石化般的停在原地,感觉心脏也同时静止,为何一个一个注意的竟是这些……
不行,他要看住皇叔,不能让他去捣乱张末温办事,花凐俊秀的脸上恢复血色,再看向陌离,对的正好是那白皙的脖颈,遍满一点一点红晕……
顿时,无精打采的扭过头,“回去吧,陌离”
陌离看他神情就知,知他肯定是认为下次不能做了,便笑着贴近花凐身边,轻声道,“陌离以后穿高领”
花凐揉了揉眉心,“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