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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开棺不见本人 嘴肿了要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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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末温还未到皇城其间,轻尘也回到府中,所有人到齐后,表面上来看是与平常无异。但哪个不是偷偷瞄向花凐与陌离。
不干活的几个丫头片子,各个挤在假山后,望着在过廊谈着话的两位贵人,养眼,太养眼。
听不见二人对话,但王爷谈着谈着瞬间脸红的在远可视,姑娘们见王爷慌忙无措的模样,互相看了看,哈哈扬起嘴角。
王爷的此些举动在府中传了开,无人不知他与陌离的好合。
过一日午时,张末温终于踏进了凐王府,他觉得今年大花王爷府里还真是需要他,都快成大花王爷的私人刑部了。
当张末温刚进堂堂跨进府门时,又见花凐身边熟悉的那位,满脸疑惑,他到底谁啊,不光是在外,连在府里都在一起……
花凐眨了眨眼,不知他又再想什么,便上前对着门外道,“张大人,请”
张末温一脸正气道,“八王,我才刚进来,如此急着走不合适吧”
花凐听他叫自己名称时,虽比年轻时揍他的盛气减了,但对待他这人却如依旧,道,“合适,为何不合适,我岂能耽误堂堂刑部张大人办案效率”
众人上了马车。以往若是能见面,本是花凐、拂烟、张末温三人总在一起,现如今花凐每时每刻都与陌离分不开。
张末温在车内余光时不时的瞟眼陌离,他紧瞄的是陌离脖颈上遍布的红晕,这人难道与大花王爷府中的姑娘有一腿?……
之后,皇陵中一行人停在花明冢前,既然是刑部张大人下令,又有荣武王,还有比皇上身边侍卫还牛的拂烟坐镇,看管皇陵侍卫即使觉得忌讳,也不能丢了差事,只好照办。
当人挖到底时,只剩棺材在众人眼前。
张末温示意他们先别动,自身走向前看,蹲下查看棺旁细节,棺虽被埋进土中,但棺板边缘连合处并未相接太紧,不像是在此埋了五年。
张末温凛然站起,对众人威严道,“看来荣武王判断没错,开棺”
侍卫立刻跳入土中将棺盖搬走,在露出内面的一瞬间,众人瞪眼唏嘘一片,真是惨不忍睹。
就连花凐脑中顿时嗡然作想,尚书省史官韶光怎么会在花明墓中,韶光不是在聚梦阁地下被人移走了,当时还活着,而现在却面黄肌瘦满身伤痕躺在花明墓中,未过多长时间却如此模样,而且花明呢……
陌离轻抚花凐背后。
花凐惊慌神情顿时缓过来神,不经意抬眼对陌离道,“陌离”
脱口而出的矫情话音,他又反应过来,目前如此多人,不止单独他们,便又收回话。
陌离明艳眼眸心机般地挑了一眼张末温,示意花凐看张末温怎么说。
花凐纤长睫毛随眨眼煽动,点了点头,静在原地,等张末温发话。
张末温与他身边侍卫同下去查看,众人能看出,很明显韶光被刀刺过又被打过,死因应该为折磨而死。
张末温敬工敬业的扒开尸体不成样的眼眶,查看韶光身上普通的官僚衣物,与侍卫确认道,“干饿死,死了将近三个月,伤是之前所为,并未致命”
拂烟在聚梦阁见韶光一面时,地下只他一人,的确地面浸染的血迹只属他,说明在聚梦阁时已被打成如此了。
“来此地每日可有记录”,张末温问向看守侍卫。
“有,请张大人随我来”
之后,一行人又行至皇陵文库,张末温办事如风如雨,该查处一处不剩。
所有问完后,张末温考虑先去韶光府中查一趟,守陵侍卫忙乱的叫住他,“张大人,棺中已检完,是否能请法事来……”
还未等他们话音落,张末温无语道,“调查完了吗,请法事来是能断案怎的,来人,把此处所有人都看着,再有,将附近搜查清楚,看哪座坟还有动过痕迹”
守陵侍卫呆站一角,铁面探案张大人果真如传闻,就算各种忌讳也要将案断完。
要不是荣武王花凐皇族人在旁边,守陵侍卫也不敢这么做主让他们搜查此处。
花凐与张末温他们步行至山脚下,花凐手抵在唇间,心理整顿,自从二月时,拂烟说在聚梦阁地下见过韶光,也就是从二月至今为止,除了花暮,皇族人都来此地烧纸,就连一直未过来烧纸的花芮,清明时亦带一行人来此,因花芮烧纸将祖辈的太皇太奶都带了上,花凐以前看过她将每个坟前都烧的够多,自然带的物品多,人跟的也就多。
在烧纸布袋中放个人很简单,花芮身为公主与韶光接触肯定是有的,但论花芮性格温和娴惠,不太可能,不过她相公庄春身为将军,天下又总论他似有叛乱之心,也不是做不出。
除了花芮,皇叔每年都会来,别看他脱俗清雅的,每个节都会按时来,不论大事小事,他身边人从未少过,也不是没可能带个人进入。
花言的话就另论了,他是烧不烧都行,毕竟他觉得对有些人,生前都未做过什么,人死后更别来虚的,只是他八哥会惦念人,他也随着八哥意愿每年节日来,带的烧纸不说多也不说少,带人是可能,不过他年龄太小,都未见过韶光,朝廷事都未接触过,更不可能做此事了。
其余净是将士亲属,带的烧纸拿小包都能装下,更不可能带人。
今年花凐因事赶事,清明节时应该还在东城的郝运住所,他都未来此地,之前他也在母后父皇忌日他来过,所以并没对此次不来那么上心,而且当时还有重任。
还是花芮与皇叔嫌疑比较大,因为各皇族的尴尬关系,都是各自寻思好时辰来,互相都别见到,也给此次这般带来极大利处。
守陵侍卫内部人更不可能做如此,除了他们都有反逆心理,要不然做点什么都能互相看见。
关键动机是什么,为何如此乱,为何在花明墓内,花明与韶光有何关联,聚梦阁发现过韶光,聚梦阁……邪罗泪,陌离说邪罗泪是为将军所用,将军——庄春……
花凐整顿好心思,抬眼对上的是张末温看起来甚是匪夷所思的看着自己……
花凐:“怎么了”
张末温:“我觉得吧,八王你是有事瞒我”
花凐神情冷漠淡淡道,“哦,你说的哪件事”
“你居然有好多事瞒我?!我说的是这件事,荣武王还知什么线索?”
花凐之前觉得张末温可疑,是因为他举止与从前大不相同,才未与他说在聚梦阁见过韶光之事,不过之后了解是因为东城地下城之事,他才如此反常,现如今他也与从前无异,并将聚梦阁地下的韶光与他说了。
陌离只在花凐身边静静听着。
张末温听到最后,更是满脸不确信,道,“八王,你是真把我当外人”
“要不然”,花凐淡淡道。
张末温:“我的心是被你伤透了”
花凐这也属对张末温坦白了之前怀疑他,毕竟有时张末温自己都觉得对荣武王太狗,怪不得荣武王。
花凐:“韶光是父皇逝后由花暮封任的尚书省史管,平时也只记载文献,聚梦阁抓他是为何,他是得知或者要录入文献中什么?”
张末温:“有这心为何不直接告别人”
花凐想了想也是……不过他现在怀疑的还是庄春为聚梦阁后手。
花凐:“你先去韶光府,我去趟庄春将军府。拂烟,你与张末温过去,若今日有情况到庄春府寻我,无情况便直接带他先回府”
张末温:“怎么又跑庄春那去了,八王你还有线索?”
花凐也不能无缘无故把祸丢到人头上,只是猜想,故随意说到,“我去看三姐”
“不是庄春?是三公主!?”,张末温更不可确信了,猛然他捏着下巴想道,“这么说,三公主近年来的确只有此次来过,说是巧合也未免巧了些”
花凐:“你先去看证据再说,堂堂刑部哪能随意乱说”
“我这不是没把八王当外人嘛”,张末温撅嘴道。
要说,张末温若不是整张俊脸支撑着,都能让拂烟听了吐八条街。
陌离在旁阴郁面庞让人看了都一阵寒气,靠近花凐,笑道,“王爷,我们走吧”
紧接着如刺刀般的视线凛一眼张末温。
顿时,张末温被刺的寒风入骨,鸡皮疙瘩起一身,转过身赶紧召呼侍卫,“走了”
见一行人都走了,花凐对轻尘道,“张末温这次明着出面,不出今日,朝廷大部分人便会得知,你与晴柔去看昭景王府中动向”
轻尘看了一眼陌离,又对花凐道,“是”
之后,只剩二人于此,晴空万里,山谷空旷。
花凐硬撑好长时间的情绪,一下泄了出来,他根本搞不懂为何会有人做此些事,无力道,“宫里之事乱的离谱,牵扯到陌离了”
“王爷”,陌离轻抚着花凐腰肢,低下头,贴近花凐唇间。
花凐瞪着眼,想推陌离,这是外面啊……但力度并不大,手只按在陌离胸膛上。
陌离舌尖划过他的舌面,艳绝眼眸微睁,看着他青涩的脸庞红透,唇内则更激缠在一起,吮着他嫩滑的唇。
花凐只能容在此地一会,便慢慢的与陌离舌尖分开了。
陌离懂花凐,亦将他唇间渐渐放开,抱住他,悦耳低沉的嗓音道,“王爷,我们如此,何说牵连”
“陌离”,花凐靠在他胸膛,猛然又直起身,这是在外面……在外面……
“陌离,我们先回趟府,再去庄春府邸”
“王爷不必回府,陌离已安排好,过会儿人便来此地”
“什么时候”,花凐瞪着一双凤目,至始至终陌离在自己身边,到底是什么时候安排的,更何况不可能暗处有陌离手下,如此大片空地都未见其他马车。
陌离又将花凐搂进怀中,黑眸盈笑着,“王爷把目光竟放在别处,陌离会吃醋的”
花凐慌忙眨了眨凤眼,到头来竟是自身观察不仔细……
二人又纠缠一阵过后,楚奇驾着马从大老远赶过来。
花凐是弄不清到底是陌离高深莫测,还是楚奇不可捉摸,背地里都能配合的天衣无缝。
楚奇长腿跳下马车,要为二人揭开纱帘,定睛看了花凐一眼,赶紧掏进自身腰包中,拿出陶瓷鱼纹小瓶,二话不说递到花凐面前。
花凐懵的眨了眨眼,看了看楚奇,干笑道,“做什么用的”
楚奇:“消肿”
花凐又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干笑道,“我是哪肿了吗”
楚奇:“嘴”
瞬间,花凐从耳根红到脖颈,嘴角颤巍着,要说什么,但不知说什么,道了一句,“谢谢”
便立刻将药瓶拿在手奔上了马车。
在马车驶入集市中,花凐脸色不光是红,还略带一丝青,揉了揉眉心。
“王爷,此物予三姐如何”,陌离拿起座旁极其精美的首饰盒放在长腿上,上等木质盒外雕刻花纹图样,从外看共分三层,精工细造,金钉宝石铸嵌在外,中间配有蝴蝶锁。
花凐本是想回府拿些首饰珍品,好去庄春将军府中赠予花芮,到时候也好说话,好说为何而去。
可是,陌离手中盒子,光见外表便知不是普通雕艺,别说买不买的起,连见过都难。
花凐也是第一次见盒子能如此精工,看着都愣了神,将如此玲珑首饰盒送花芮,不会以为他在暗地里做了什么勾当……
“陌离,是不是有些贵重了”,花凐挠了挠脸,干笑着。
陌离倒不觉得,玩笑道,“算是给花凐家各人彩礼吧”
花凐猛然眨着眼,嘴角微颤,“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