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9、回去只可偷亲 老妈子拂烟 ...
-
次日,明光透窗照进卧房,玉砖晶反着余辉。
花凐睫毛微颤地睁开眼,窗外已是通亮,看来昨日是真乏了,不然早起习性发作他绝不会此时辰才起。
赫然,缓过神情,他面对着陌离精致的睡脸,甚是好看,眉眼,鼻量弧度,嘴唇,都是精细到做梦也梦不到的。
陌离真好看。
可是!
陌离胸膛上,肩膀上,脖颈上,一片片晕红都是……
花凐凤目瞪着,头皮发麻,血中冒火,他真觉得自己与蚊子无异了……
再看自己,原来昨晚太乏直接睡了,陌离将他的身体擦拭干净,穿回了睡袍。
他颤巍地扯了点自己睡袍,向里看……
震撼他二十年!为何自己身上尽是青一块紫一块,像与人打了架,与人打架都不会这般遍体鳞伤……
算了,他不深究……
因为陌离此刻躺在他身边。
陌离原来睡觉不习惯穿上衣,怪不得以往早起,尽是衣冠不整的。
他自己傻笑着,他真的可以了解陌离了。
陌离白日的冷艳俊毅,与夜里的野性霸蛮真是不同……
豁然,后知后觉般,他想到!昨日尽是做了些什么啊!
昨晚自己说的,我想舔,三个字,回荡着脑中……
顿时心乱如麻,耳根发红,就算他当时真那么想,说出来也是够厉害。
他佩服他自己,他恨不得佩服的想将自己封住口,永远不说话。
目前直直的盯着陌离睡脸,难为情,极度羞愧。
他也认知到昨日陌离的野性,如若是对战百人他都未能受伤,但与陌离呆一个晚上,他都要少了半条命。
可想而知,如若真的进入……
花凐不寒而栗。
他本身就是个不善用肉麻方式表达的人,只有情急之下总头昏脑热的将所想说出,就连如今在他眼中,陌离甜腻的睡脸,熟睡呼吸的沉重,都是如此可人。
他内心是想吻一口,但清醒时他胆怯,害怕,才不敢。
午时,陌离缓缓睁眼,猛然清醒,都未有刚睡醒时的懵懂,因为天色看来已不是清晨。
每次他接近花凐时,用沙漏或是现有器具,到时辰能叫醒他,可以与花凐差不多同时醒。
平时花凐先醒,若是动一下,他也能立刻感觉到。
而昨晚的一番折腾,他似有得到花凐的安逸,竟是疏忽了,睡到现在。
他立即转过身,不过,见花凐还静静躺在原位,翻看着昨日他随意扔到一边的书,他那似漂泊的心才落了根。
花凐知自己动一下,陌离就会醒,才一直陪陌离躺着,没想到陌离真的能睡,一晌午过去了才醒,看来,以往他是有逼自己起多早。
花凐见他侧过身,将书合上放在枕边,看向陌离笑道,“醒啦?”
陌离一把将他抱在怀里,他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花凐,额头轻顶着花凐额头上的绷带,对花凐俊艳的面孔,笑道,“王爷杀了我吧”
“胡闹,还成口头禅了”
花凐干笑了下,陌离只要欣喜花凐,就有花凐要了他命,或是拿他的命给王爷助兴的感触。
二人唇齿相依,相互交缠到起床,之后欲回皇城。
“王爷与陌离不在此地久住吗”
陌离拿来花凐的衣物,因要换洗,将他兜里的物品置到桌上。
“陌离,我想还要晚些”,花凐真的在思考,手中脱换着衣服道,“回去有要处理的事,还有言儿,我想先安顿好,之后陌离去哪我就去哪”
陌离眨了眨眼,笑着。
“是王爷去哪陌离便去哪,陌离本就无家,如今有王爷之处就是”
花凐背对着他换衣服,耳根脸庞又蓦地发红,他二十年未与人交往过,何止是紧张,陌离的每字每句都慎入骨髓。
赫然,陌离从后环住他,贴在他耳边,啄着红透的耳垂,轻笑道,“花凐想什么呢”
就像新婚燕尔般,怎么腻也腻不够,二人也知回去便不会像在这里就只有他们,能如此肆意。
“花凐真白”
见他脸庞红透的好看,陌离抱着他,笑吟吟地略带感叹玩笑着。
蓦地花凐脸越来越红,嘴角颤抖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说什么,竟有了当初陌离说他时的胆怯,恨不得蒙着被将衣服穿完。
陌离也同样,有了当时看花凐好玩的感触,只是当时不承认他可爱而已。
看来性格再变有些扎了根的本质还是不变。
“归陌离了”,陌离又将花凐做的小驴从后伸到花凐眼前。
帕子在陌离手拿不回来就算了,这个小驴做的也是一言难尽,花凐又欲抢回,可陌离偏偏举起不让他拿。
花凐:“陌离,这个是陌离不要的”
“陌离才没说过不要”
“是陌离先走了,才不要的”
“花凐”,蓦地,陌离又抱住他,贴近他脸庞,轻笑道,“花凐生气啦”
“才没有”
说完,花凐自己都想笑,二人闹着闹着,他竟是像小孩似的,本来当时小驴一声不吭就走,他心都冷了,别只说还生气。
但此时他知其中原因,平稳着,立马揉了揉眉心。
“陌离想,如若是花凐没将此物给我,会不会依旧能记得陌离,不会忘了陌离”
陌离紧抱住他,沉重又轻声道。
“找理由”,花凐哼笑着,他握住陌离环住他的手,缓缓道,“陌离,这个不好看的”
“好看,多像陌离”
陌离拿在手中看了看笑道。
花凐哭笑不得地拿回,轻声道,“才不像”
陌离又将其他物品从花凐即将要洗的衣兜里翻出,眨了眨眼道,“花凐随身带火折子做什么”
“祭拜时带着,总带着就忘了”,花凐思忖片刻,突然道,“我想带陌离去见见……”
蓦地他停下嘴,也觉得怕是自己傻了,带陌离去又能怎样,他们也不能真的见到了……只是抚平自己内心而已,不必大费周章的还要陌离过去。
“陌离可以去吗”
陌离笑着道,他知花凐的一举一动,知花凐说祭祀就能想到,他想去看他的父皇母后。
皇室陵墓只皇亲国戚可踏足,戒备森严,就算专门盗墓想偷金财玉宝的惯犯,有贼心大也的也没能力进。极少外人会踏入,能进入的外人也尽是皇族贴身侍从,或是皇室暗部侍从侍卫,但一般有所忌讳,皇族人皆知,能不带尽量不会带。
如若是花凐想带陌离去,当然不会是以侍从身份。
“如果陌离不嫌麻烦…”,花凐略带青涩的支吾道。
“与花凐做任何都不是麻烦事,更何况是见丈母娘老丈人”
“陌离……”
顿时,花凐脸涨的通红,左一句右一句的,他们是都是怎么说出口的啊……而且陌离怎么性别都给按好了!
他才想是……
算了……
陌离又抱回花凐,与花凐对视,眉眼笑的极是美艳。
花凐难为情的在他怀中,见笑的如此明朗,心都化了,什么也就算了……
之后,二人走出金碧楼阁的耀眼中,花凐才看见,什么时候陌离将小驴挂在腰间上了!陌离赠他的玉佩如此精细,他挂在腰间都怕别人惦记了顺走。
可是他做的小驴,此刻挂在陌离腰间,他恨不得将陌离整个人都藏起来……
花凐瞪着匪夷所思的眼,要假装未发现偷偷抢回来。
赫然,他猛地出击,陌离早看出花凐小心思,顺手直接让他抓进自己怀里。
陌离环着他,嘴角笑吟吟道,“花凐这么快想陌离啦?”
花凐面红耳赤地不知所措,悄声道,“楚奇……陌离——楚奇在旁呢!……”
陌离假装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将花凐搂的更紧,笑道,“是不能让他们看见陌离的王爷”
“陌离……”,花凐无力的挣扎,他是再也不敢偷偷去打陌离注意了……他眼神直瞄着小驴挂件。
“王爷就给陌离吧”,陌离笑着极其好看,像是撒娇求道。
“……”,花凐难为情的垂下眼帘,眨了眨眼,“陌离,不要挂腰间……揣怀里吧”
陌离:“王爷吩咐陌离悉听,挂在此如若有人惦记也是麻烦”
花凐揉了揉眉心,谁会惦记!……
不过方才的确是自己惦记想拿回来……
之后,楚奇在前驾马,二人坐于马车中,马车即驶于皇城。
最快也属明日晌午能到,在马车中,从白到晚,陌离平日手中把玩的手球、核桃,现如今变为了花凐……
直到第二天清晨终于驶进皇城,花凐打算先回凐王府整理下再去陵墓。
拂烟眼见着夸大又夺目满是金边的马车驶来,便知是谁的破车了。
他也正是缓和了情绪,等着王爷回府。
当天也属心慌,真的丢下王爷与那人了,事后他才想起,王爷可别被那人再卖了。
马车停于府门前,陌离长腿先踏下马车。
拂烟眼中见的先是他,不由地哼哼哼暗骂。
但陌离只回头扶着花凐下马车,都未正眼瞧见他。
花凐见拂烟纤腰细腿凛凛站于门前,这是在干什么……
拂烟见他下马车,便轩然地走到他身前。
此时,还是煎饼听见声音,快拂烟一步,从府中,摇着尾巴的小白毛球冲向花凐。
花凐一下抱起煎饼,摸着毛绒的小团子,笑着道,“煎饼你好像胖了”
花凐又抬起头对拂烟笑道,“拂烟,你在门口做什么呢”
“扫地”,拂烟瞥了眼他身边的陌离。
花凐嗤笑,“扫地为何不见扫帚”
“没扫帚就不能扫了吗……”,拂烟这句是因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不经大脑而说。
因他俩的脖子!!拂烟先是瞥到陌离脖子上左一块右一点的红印……起先还不相信是王爷所为,王爷最清汤寡水,而且才认识几个月,岂能与他做……
再看花凐脖子,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这一大块那一大块的淤青……靠了!他特么的靠了!!妈的!!……
花凐挠了挠脸,不知他有何目的站在此处,难道是还要再训自己一顿……
拂烟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不羁的眉眼紧瞪花凐。
花凐也随之瞪眼,他这是又要说什么……
“不知廉耻!!”
拂烟跺脚甩出几字,便转过身,衣摆随他用力转身而飘起,哼唧唧的打开府门,气哼哼地抱臂等二人进府,毕竟再牛,再气,他也是从。
花凐眨了眨眼傻在原地,拂烟刚刚说他什么……他能与此四字挂在一起……
但此些天是做了些……
花凐慢慢抚向脖颈,原来他真的是自欺欺人,别人都知道,就自己不知道……
“王爷”,陌离在旁轻声道。
花凐抬头,好不容易咧出个笑。
陌离:“他能说出来是他的龌龊”
花凐眨了眨眼,“这样啊……”
此后二人达成了拂烟龌蹉的共识。
花凐要与陌离进卧房换高些领的内衫,拂烟紧紧跟在后。
花凐左手抱着煎饼,右手揉了揉眉心,干笑道,“拂烟,你要进来做什么”
拂烟觉得责任在他,实在是自身未看住王爷的错,王爷才被那个人……简直无耻!
“拂烟,我要更衣了”,花凐见他不打算出去,单手关着门,想将他挤出门外。
这下,拂烟见状,手抬起死死把住门,神情扭曲用力的道,“他们能看我怎么就不能看了”
他还带上了在花凐怀里吐着小舌头的煎饼……
拂烟只是想监视陌离,不让陌离得逞了王爷,而见花凐换衣,陌离和煎饼能在里面一起,多个他能怎样。
“你在胡说些什么”,花凐诧异汗道,但才不用听他胡言乱语,始终用力要将他推之门外。
'咔嚓'
拂烟瞪着眼,挑着眉,手骨节发着响。
原来陌离在花凐身后,纤长手指推着门,将拂烟手指直接夹在门中……
“喔!——……嘶——!”
片刻,拂烟脸上尽是扭曲的抽出手指,立即被关在了门外。
花凐定住神情眨了眨眼,侧身干笑道,“陌离……”
陌离换回神情,轻笑,“更衣吧,王爷”
“嗯……”
花凐也不知道拂烟手被夹的有没有事……
之后,陌离套上花凐的内衬,毕竟是凐王爷府,花凐的卧房暂时也只有自身衣物。
花凐见自身衣物在陌离身上被撑的紧实,结实体态都显得淋淋尽致……
“……”,他揉了揉眉心,本以为自身体型与陌离相似呢。
陌离无所谓的穿着,不过怎么都想敞开脖领穿,因不喜穿高领衣物,花凐让穿那是必须穿,但最上的扣不想系。
不过又想到花凐可能因为此事以后不会再做,他便系上了。
花凐揉了揉眉心,看在自身衣物真的不适合份儿上,离近解开陌离脖颈旁的扣子,“陌离穿原来的吧,我衣服可能洗缩了”
“……”,陌离失笑,觉得花凐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但进城难得如此亲近。
他环住花凐腰肢,笑道,“王爷”
花凐依旧解他的衣扣,但眼睛瞪大看了一眼陌离,又假装无事,继续解扣子。
陌离贴进花凐唇边,刚贴上。
'砰砰——!'
拂烟在门外一顿乱敲,喊着,“怎么没声了!王爷!王爷!!”
花凐慌忙离开了陌离唇间,眨了眨眼看向门外,“你要有什么声?!”
“有声就没事了”
“……”,花凐再转过头见陌离美艳的脸庞已过于阴郁,慌忙环住陌离,贴近唇吻了一下,干笑着轻声道,“拂烟还未习惯,陌离不用理拂烟……”
拂烟之前也觉得既然王爷愿意,他亦说不了什么。但他犹如老父亲般,看王爷找的陌离怎么都不顺眼,而且在他视线能及范围内,不想看那人对他们的王爷做什么。
当看二人出来后,上下打量,他不明所以道,“王爷要去哪”
“御梵山,皇叔……昭景王那边人都安排好了吗”
“妥妥了”,拂烟突然瞪眼,“去御梵山?和谁”
花凐眨了眨眼,对拂烟笑道,“陌离”
又摸着怀中的煎饼,笑道,“煎饼也想去啊”
拂烟更是瞪大眼,不是……
之后,只留下他定在原地,秋风吹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