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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暗访聚梦阁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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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这是去哪?”
拂烟见花凐竟是去些白天没走过的方向,不怕一会儿走不回去吗。
花凐:“他们不可能把隐私放在谁都看得到的地方。”
拂烟:“俗话说最危险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万一就这么弄了呢。”
花凐:“那种只适合短期藏东西,如果是藏人,肯定就在地下或者暗道。”
在走的过程中,花凐眼前只有一片漆黑,就算两人已经在夜里摸黑一个多时辰,还是未能看的太远。
各个楼阁建筑比王府大的多,只不过都不是花凐要找的目标。
直到在一间破旧不堪砖瓦房前,花凐才让拂烟去开锁。
拂烟:“没锁啊。”
花凐:“最危险就是最安全地方,就这了。”
“你不……”,拂烟懒得说他了,说什么都有他那份天之骄子的理。
花凐摸索了一阵,俯身附在地面,拨弄杂草,直到寻着其中一块杂草连着地面一同被拔起。
拂烟惊叹看着他将地拽了起来,叹道,“公子,你劲儿这么大!”
“这是暗道顶”,花凐走进,将暗道门轻轻向上拽,以防是陷阱。
只见里面排着竖直向下石梯蹬,拂烟缓缓道,“这么容易发现会不会是陷阱”
花凐:“你自己来也能容易发现吗?”
拂烟:“我也没自己来啊。”
花凐冷视道,“给晴柔的信应该送到了吧。”
拂烟:“差不多。”
随着两人向下走,紧张情绪越升越高,虽说出生入死数不清了多少回,但事事赶上还是慎人。
地下潮湿,水滴声听的都真。
拂烟缓缓在前,小声道,“公子,万一真是陷阱的话,替我回去对……”
拂烟玩笑还未完,花凐瞬间感到背后有东西,行动犹如闪电迅速转身打了过去。
转过身同时,花凐在漆黑中也能隐约看见后方来人,手立马停在半空中。
只看这人对刚刚还在说万一是陷阱的拂烟,声音又轻又好听道,“那你就替公子试试。”
说完,他便把拂烟推了下去,是整个人真的滚了下去!仅仅几秒,花凐还没反应过来……
“拂烟!”
花凐刚要冲下去。
那人便一手抱住花凐腿弯,一手放在花凐背后,顺势地将花凐抱起向上走。
“让他来帮公子引人再好不过,此地是那些人处刑用的,我带公子到真正藏人之处”,陌离倒是言简意赅解释了。
花凐:“拂烟引人?!”
就在陌离跑过之后,紧接着出口方向传来一大片人声鼎沸,“有贼!!”
陌离:“公子另一个跟班也去了。”
花凐:“跟班??”
陌离漫不经心,道,“公子让在门口守那人。”
“轻尘吗”,花凐一想,轻尘的确是别人让做什么才跟着做的性格。不论其他,再看看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姿势!从记事起也没被人这么过,他在人家怀中慌忙道,“陌离,你不累吗?!”
陌离看向他,笑道,“为何会累,公子轻飘飘的,膳食不能总随意吃了。”
话音落后,陌离还把花凐往上颠了颠,怎么都是在跑,未免不往下降点。
花凐更慌道,“陌离,我自己走,陌离…这样…有点奇怪吧……”
陌离渐渐降下速度,直到把花凐小心翼翼地放在地面上。
虽然他脸上还如以往平静,花凐还是感觉到他突然郑重许多。
气氛明显不太对,但花凐还是温和道,“谢谢。”
陌离依旧保持着平淡神情,“公子,那些人被藏在邪罗泪里。”
仔细看,已经到了邪罗泪大堂中了,依陌离先前讲得故事来说,陌离应该早就知道藏人位置了。
陌离的事过后再考虑,花凐快速跑向邪罗泪身后厅室,四面墙,每面皆有四张供桌,只有进门这面墙有两桌。
陌离随花凐走进来,并未说什么。
又是暗道,花凐直视对门的那道墙,以整个堂中构成来说,应该这面墙有暗道。
再次听见外面似乎有喧杂声,花凐紧步走到那面墙查看,无论桌上供果,或是桌布底下,无一不小心试探。
花凐找的过程中,心思却没完全放在找暗道上,而是用余光能抛向站在门口的陌离,就算是陌离,他之前明知藏人之处,却毫无声色,究竟是怎么想的。
不过,陌离说藏的人在这里,花凐则是立马去查找,毕竟他还是信陌离。
之后花凐把三面墙都翻个地朝天,无所收获,他又把视线转到进门那面墙。
在此期间,陌离把堂中所有烛火点燃。
花凐走向门前两张桌正要伸手碰桌面上供饰,手立刻被陌离抓了住。
“公子试探应当小心才是”,陌离不紧不松,怕是疼了花凐又不想放开他。
花凐丝毫没察觉他神情,道,“这里是机关吗?”
陌离:“公子,眼见不一定为实。”
花凐思考了下陌离说的意思,静下心,之前顾虑拂烟和轻尘安危,又被外面混乱声迷了心智,或许又是陌离在身旁,过于掉以轻心,才没仔细看周围环境。
四周墙上各有符字,想必是信奉什么做的法事。陌离刚刚点了烛火,才看出来印在地面的原来是五行阵。
花凐蹲下细看之后,大概地面没有机关。
目光回到桌面,从进门开始,第一张桌除了供品吃食,摆件以褐琥珀居多,在五行里褐琥珀算是属"土",依次看下两桌,依旧有琥珀,共有三张桌属"土"。
再看向地面,土的画符并不是对准这些桌,而是在往东偏了些。
花凐依次看向下一桌,摆件有金属剑,如果没猜错,这桌对应的是金,下一桌是各种铜器,还是金,在下一桌依旧是金。
以这个顺序是各个属性有三桌,整个堂里有十四桌,说明在其中一个属性里只有两张桌,而那个属性对应的应该就是暗门。
接下来桌上的摆件以木制品居多,不对,以五行顺序接下来应是水。
再看向下一桌,摆件才以"水"为主,为什么只有一张桌为"土",下一张就是"水"了。
他在往下看,算上这两个顺序奇怪的桌,为"土水土,水土水",最后是两张桌属"火"。
中间的"土"和"水"放反了?不过,现在应该注意的是"火",毕竟它只有两桌。
"火"是刚进门右侧的一桌,紧接着旁边拐角墙有下一桌,这两个桌之间完全是直角墙啊。
花凐到墙边摸了摸,又敲了敲,听了听声,完全没有任何结论!他又试探的摸向靠门边"火"的那桌摆件。
“公子”,陌离立马提醒道。
花凐看向陌离,回笑了下。果然如他所想,陌离肯定猜出如何打开暗门,而且靠在门的这两桌不能碰,只要自己伸手,陌离还真来阻止。但他现在想不通陌离为何要放他在这研究,明明知道了还不快些告诉他,难道是觉得好玩?!
随之,花凐想过后,空气中略微浮出点尴尬感,现在一个完全知道怎么做的人,看着一个完全不知道怎么做的人……
花凐轻咳几声,微微看向陌离,他抱着怀靠在墙边,无任何表情,只是那么一直目不转睛地看向这里,让花凐感觉更尴尬了。
花凐再次把注意力转向土和水那两张相反桌,一直觉得那是最可疑,但偏偏还要先试别的,心理默念十遍对不住拂烟、轻尘,你们再坚持一会儿当锻炼了,回去一定请顿大餐。
他走到"土"中间的那桌,直接将桌抬起,果真底下有四个凹点。
陌离走过来,应该是要帮花凐。
花凐往旁边挡了挡,道,“陌离有自己原则,我也有我的原则,这是我的差事,不能再把陌离卷进来了。”
不过想想,好像已经从一开始就有陌离帮忙……
既然花凐坚持,陌离挑了下眉,想帮也要忍。
花凐将"土"换到"水"的位置,只剩下把"水"换过来,他缓缓将最后的“"水"桌搬过来放下,一系列完成后,紧接着整个屋里回荡金属摩擦声,随之,屋里缓慢震动。
虽是缓慢,但花凐依旧慌了下,感觉整个屋在动,身子往侧倾。
陌离扶住花凐双肩旁,直到震动停下。
再仔细看,这哪是震动,分明是屋转了!原先进来的门没了,取代的是屋里变成了五面,因为一面墙下各排着三个同属性桌,能清晰的看成五面,地面五行画符也对上了,只有"火"那面有两个桌。
花凐毫不犹豫的推开"火"两桌之间的墙,石暗道门随着他越使劲越开的大。
如果没有劲也完全打不开,设计人真是良苦用心。
石门后大概就是通往邪罗泪头顶的楼梯,邪罗泪在外看似极高,没想到要登顶更显得高,一圈一圈的石梯,总感觉上的没有尽头。
终于登到了顶,环顾四周只有水泥墙,一面有门,邪罗泪后面原来修的如此简陋。
快上来时便微微有种怪味,花凐走向那面门前,越近腥臭味越重,直到临近门旁,另人犯恶心味道极重,此处与其说是门,不如说就是牢里的栏杆。
陌离也猜出大约是什么味,顺着摸向花凐口袋里的围巾,拿出来围在花凐面前,“公子,必须看吗?”
花凐轻点头,“嗯。”
陌离知他性格,只是以最近的距离和他到了门前,花凐看向里面一眼,心脏险些骤停,不自觉地迅速把头扭到别处,退了两步,心脏狂跳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