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3、腻腻腻歪歪歪2 秋日的蚊子 ...
-
花凐与陌离踏出马车,原来已经行至了皇城边境,还真是够远,再行一段恐怕将要出国。
楚奇见二位下车,刚想站起身让位,蓦地停住,秀俊的面庞一畜,惊奇地瞪大了眼,眸中尽是疑虑盯着陌离脖‖颈。
花凐同样瞪着眼……他根本不知会将陌离吮出印记,更可笑的是他自欺欺人,以为他不知,其他人就不知……
陌离冰冷的眨了眨眼,明知故问道,“怎么了”
楚奇指了指自己脖颈,示意是在这个地方,手又摸向口袋,道,“秋天蚊子毒”
紧接着他拿出布满浮雕的蓝陶瓷小罐,递到陌离面前,“解毒”
“不必”,陌离依旧冷冷直视他道。
花凐在一旁羞愧难耐,自己竟是变成蚊子了。也好,当成蚊子也好,总之,赶紧过去这茬把吧。
楚奇听完凌厉的回绝也并没什么反应,应是早已习惯,直接收回小陶罐。
“去休息”,陌离又淡淡对楚奇道。
紧接着楚奇视线看了看陌离,又看了看花凐,对二位扣手后,一身黑衣飒爽直接踏进马车。
花凐对陌离轻笑了下,说实话,他认为陌离与楚奇的沟通挺奇怪,他心理觉得陌离对楚奇就像是对煎饼同样……
陌离对他们其实也挺好,兴许陌离自身都未察觉,在奴隶阶级传授观念的国家,说来难听,一般人不会让手下进马车休息。更何况陌离让外人见了,甚至比财主官僚们都华贵十分,却对手下这般待遇。
马车驶向金光耀眼桑树林,落叶与晨光并存,空气清新胜过皇城万分,出了这片树林便是皇城的边境线。
林中侧行,见清透溪水潺潺,鸣鸟低飞轻点溪水泛出涟漪,落叶纷飞落溪中,与马车同时前行。
陌离知花凐喜赏景,每当见了悦心的景象,花凐神情就是现在这副愉悦。
万里马停下脚,舔舐溪水,二人在上流简单的洗漱一番。
花凐偷偷瞄了几眼正洗漱的陌离,浅湿的眼眸透出黑光,白皙的脸庞滑落晶珠,乌黑的鬓发微湿,欲艳至极,透着晨光竟是如此稀世美景。
花凐再低下头,静看溪水,突然想到以前与小驴也是同样在水旁闹过。
紧接着花凐手在溪中握着,中间留有小圈,当陌离察觉到视线,转过头时,'噗呲'。
陌离未反应的紧阖双眼,清俊的脸庞尽是被花凐手中呲出的溪水浸湿。
脸庞黑发皆是水滴滑落,他明艳的眼眸在水气中缓缓睁开,直视花凐,缓慢的眨了眨眼。
如若是小驴肯定要闹上一闹,陌离果然沉稳,明明是花凐故意聊闲,心虚笑道,“陌离没事吧……”
此时,陌离可算是逮到了机会,坐在草地上,一把将花凐怀在自己身旁,眼中急切又深情地道,“有事,王爷要赔的”
花凐瞪着眼,他当然知道陌离所说,便假装抚住陌离的脸庞,左右打量,手又慢慢放下,讪笑道,“还是一样好看,应该无碍”
“王爷再仔细看”,陌离结实的手臂环住他腰间,只差一毫,花凐唇间将快贴在他脸庞,陌离低沉道,“陌离有事,王爷若不治不会好的”
“陌离……”,花凐可闹不起了,缓缓傻笑着,又往后屯了一屯。
不屯倒好,一屯又被陌离环的更近更紧。
花凐眼见陌离示意着,他只好硬着头皮,唇间轻点了下陌离风韵的唇,抬起头对陌离笑了笑。
陌离显然不尽兴,不肯放开他,手又放在他的腿弯,将他坐在自己纤长有力的腿上。
“……”,花凐没反抗,尬笑道,“陌离,放我下来,沉……”
“花凐要多吃些,太轻了”,陌离说着见他只是笑笑,还有极力想站起来的神态,又道,“王爷该治陌离了,严重可难收拾了”
陌离边说边看向他的红润朱唇,他最渴望的人,此时在他怀里,说不想要肯定是假的。
花凐被他盯的耳根泛红,他一双凌厉的凤眼与陌离那艳绝的双眼对视,下一刻,他扶着陌离肩膀,唇间渐渐贴近。
陌离似乎真的渴了太久,立即相迎,湿热的舌面完全侵‖入到花凐的口中,吮着花凐每一毫,呼吸逐渐沉重,时不时上下啃咬花凐的唇瓣。
一次比一次激烈,他扶住花凐头后,吻的越来越深,越来越动荡,弄的花凐直抖,在各种气氛催使下,陌离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花凐瞪着眼,未适应的一颤。
陌离见他反应,立即将手拿出,满眼竟是笑意,唇间似不舍的缓缓分开,他眼中眸光闪亮,轻贴近花凐耳边,低沉道,“王爷,陌离想‖要你”
顿时,花凐一惊,竟不知该说什么好,脸庞红烫的要命,他不知陌离的想要该怎么做,但他大概略知男女之事,一听便懂其中之意。
陌离正过身,见花凐不知所措的神情,嘻嘻笑道,“我逗花凐呢”
“……”,花凐似暂且躲避般,缓缓回过神情,道,“陌离,该做的都要做……现在趁早赶路为好”
花凐自身不知情,但总不经意说出又露骨又单纯的话,陌离想笑还怕他以后会憋着,什么都不说了。
花凐缓缓起身,伸出手牵陌离站起。
陌离跟花凐在一起时,嘴角总是上扬的,无时无刻尽是明媚的笑,他握着花凐的手,站起,赫然顺着手从花凐身后环住他。
“谢谢”
陌离的语调其中夹杂着心悦又不可置信的心理,沉重道。
“陌离……我也是”,花凐也觉得二人是有多少感触才在一起的,他笑着转过身,抱向陌离,紧紧的环住。
此时东城,拂烟领一批人穿过山路,隐蔽地将人送到刑部。
“烟哥,想昨晚逍遥阁那勾栏美人呢啊,这么出神?”
兵队有几人与拂烟时常交的要好,见他不知想何事想的如此出入,便笑吟吟问道。
“逗谁呢,烟哥睡一晚第二天就不认人,还能想着?”
“那么凹凸有致,不认脸身子倒识得吧?!”
你一句我一句的,在后面渐渐讨论成昨夜在逍遥堂,谁选的女子胸‖大臀‖翘活好。
拂烟骑马在前,他肯定不会记得那些被选的女子样貌如何,漂亮是漂亮,但过一眼再看下一个便忘了。
况且他从来在别人面前选完人,房中只剩他与女子时,将小费给完女子倒头就睡,连碰都不碰一下。
挑的也是花颜最靓的,但轮到办事时,从未有那种心情,还不如独自看春宫本来的痛快,实质主要原因还是受花凐熏陶,花凐见拂烟与他皆是快成亲的年纪,便把自己的观点,常常说给拂烟,如若不是倾心之人不要聊,不要碰,不要娶,最好一生只对一人用尽全意。
因传统皆是一夫多妻,花凐不能以自身观点受制拂烟,只是说着最好只对一人,他没有能力去限制更改他人意愿,只有劝告。
而这几句劝告完全被拂烟记在心,他看不喜欢的,就是不与她睡,可以说是完全提不起心思,他也怀疑过自己竟被王爷带的清汤寡水了,但聊还是能聊的,至今为止,也不曾真正睡过谁。
如今,他只想着自家王爷,从昨日得知花凐对陌离的看法,内心甚至最落空的属他,硬是比喻的话,就像母亲看着女儿出嫁,内心不舍。有着祝福王爷找到今生所托之人,但不舍与孤寂还是占为多数。
一直以来,陪伴花凐身边最长的属他,每时每刻在花凐身边的还是他,现如今的情况,说不寂寞是假,到底是什么情绪,他搞不清楚,也不想搞清楚,刻意不去想,真正内心却每一刻尽在回荡。
……
“陌离,其实我对谁没做过什么,当年为何就…那个…我了……”,花凐一直想问,却又未组织好语言,手中拽着马绳,与陌离坐在前室。
“哪个花凐了?”,陌离侧头一笑,手臂搭在支起的长腿上,托着侧脸不怀好意的笑着看向花凐,本应他怕花凐累,不让他驾马,但花凐的性格直扭,抢先一步拿到马绳,就不给他。
明知故问,花凐又不好意思说出来,本身陌离又没说当时就喜欢他,要他说出来,好像不要脸似的,虽说他好像就没什么面子,但就是问不出口。
“没什么”
“陌离当初当然是喜欢花凐了”,陌离顺着他笑道。
“我没做过什么,而说来惭愧,那年战乱时我对陌离没有印象,挑兵也是肖一……就是副将,我根本什么都不是”
陌离轻握住他的手,道,“都过去了,本身陌离也并未参军”
“那陌离是怎么……”
陌离垂下眼帘,眼神看向他握住花凐的手,缓缓松开,是他无能时,只能跟在花凐身后,无法护着花凐,无法正大光明与花凐见面成他的绊脚石,只在暗处追随花凐,做到自身的极致保护花凐,说出来明显与跟踪人无异,的确,他了解花凐的喜好,无论从饮食到穿搭,就连生病发烧时,习惯与想用的吃食都了解的极透。
他想了解花凐,他想保护花凐,对花凐无微不至,当时的军队不要他,而只能偷偷追随军队的他,可他怎么让花凐知道自身竟是以这种角度来追随花凐……
花凐见他不说话,莞尔一笑,手伸过去牵过他的手相扣,道,“无论什么,我现在依旧能牵住陌离,陌离为了保护我做了很多…我想是我配不上在陌离身边”
“花凐,是我”
“陌离”,花凐抢过话,他知陌离,他怎么不知,他怎么感觉不出来,无论是营帐外的绿豆酥,还是凐王府门前的紫藤花,陌离竟是为他做了这么多,不配的是他才对……
“所以我想将我都交给陌离,陌离也不要客气”
“……”
丝丝秋风吹拂发丝,陌离额前鬓发浮动,整个明艳的眼中似是被震惊填满,干瞪着对视花凐。
花凐都不知自己说了什么,脸蓦地红都不说,眼看着都快青了,他到底在说什么啊!!想扯开话题也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