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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南城区区破事2 早就想捏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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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离在漆黑中默默凝视着花凐伤口,无论义兰缘说着什么,他依旧以花凐额前伤势为重。
花凐:“不知拂烟见欲仙楼状况会怎样”
义兰缘:“对啊,拂烟去哪了”
花凐:“许久未放松过,散心去了”
义兰缘:“这样啊,我们还有指望?”
花凐:“皇叔兵力不次于我,加上现有黑市缠搅,就算拂烟发现端倪寻来救兵,需要时间多不说,还不一定对的过”
义兰缘听见黑市缠搅几个字,立马乖乖封上嘴,因为这点黑市人全是他手下啊……是他管束无方……
义兰缘精是精,但他信兄弟待如亲,从未怀疑过,谁知这一下还搞得挺大。
他可不想死在糙汉子手里,要死也要选精疲力尽躺在美人香中,他硬着头皮道,“王爷可是有方法”
“拂烟首先会传信予张末温,但张末温没理由能随意接近皇族亲血,我一会只能在内部将他们逮住,再放张末温进来,首先我需要妥协,待时机”
义兰缘:“王爷,我们……不,我感觉他们能第一个拿我开刀,等待时机后赶趟吗”
花凐也不确定……又想问道,“义公子家父呢,如若你不见不会寻你?”
“义某平日也十天半月不与他联系,等他发现,义某也成灰了”
“义公子是否有亲近之人……侍卫呢”
“在外运送我们呢”
“……”,花凐抚额,觉得他是有多不注意,自己身边人全部反叛,一点未察觉。
花凐只能让他们放心道,“我拿命担保护你们周全”
这可不悬吗,义兰缘心理泛嘀咕,看冰肌美人他叔都能对冰肌美人下此狠手,要他叔一不顺气,冰肌美人小命不就危了吗,别说他们了。
再后,接近天亮,皇叔令守卫将他们放出路车,此时,陌离已经将花凐和自己的绳索系回原样。
此地为皇叔暂时与黑市汇合而定的居所,所以花凐根本不知如今在哪。
皇叔见义兰缘塌下车,缓缓道,“兰缘可考虑与我一同谋事?”
义兰缘也没想到他能当着众人面问自己,对身边的陌离抢挤出个笑,转过头正视皇叔,很郑重,但依旧如风流翩翩笑道,“诚恐昭景王相待,义某心领了,道不同不相为谋”
皇叔神情无波动,看了他半晌,令手下道,“拖下去”
“是”
义兰缘那双柔情万种的眼睛瞪的极大,没看陌离,而是看的花凐,手脚乱比划着,将他带下去不就危了吗。
“别动”,花凐立马对过来的侍卫道。
侍卫同样瞪眼看着花凐,又回头看了看昭景王,左右为难。
“看什么,把他一起带下去”,皇叔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之后,四人只算是挪了个地方,还在一起,又各被绑在一根黑漆铁柱上。
此地更像是库房,还是大户人家的库房,因为周围除了柱子空荡荡。
义兰缘看了看其余三人,虽是什么没说,但缓缓叹了个气。
花凐:……
他本以为皇叔能叫自己去做什么,但,他真是高估自己在皇叔心里位置了。
出了黑漆的路车后,陌离与平时神情无区别,但花凐总感觉他在路车时总是低落的。
“王爷,请敷药”,侍卫推开门,一片阳光透照的义兰缘有些眼睛发昏。
侍卫走到花凐身前,放下药箱,跪在地面上翻开药箱。
身后蓦然道,“我来”
侍卫转过头,凛然起身面对陌离,点了点头,“少主”
别说花凐一愣,义兰缘都不知什么情况地脸庞抽搐了下,他到底什么时候安插在这里的手下。而且陌离何时又将如此厚重的铁链子弄开,这人神了,真的是……
陌离拿出药水点在花凐脸庞,纤纤手指轻轻擦拭着,白皙俊俏的正脸有些小心翼翼地对着花凐,睫毛随着上下换药而煽动,不羁轩逸的模子此时竟会有如此认真的神情。
陌离轻抚着花凐脸时,花凐抬眼看了看侍卫,原来是楚奇乔装了,但这……不也还能看出是楚奇,乔装意义何在……皇叔也不像不注意细节的人啊,尤其是他们如今处境,皇叔更不可能让不识得的人看守此地。
而且一般疗伤的尽是御医,楚奇这身侍卫打扮是什么……算了……如果花凐手臂不被绑着,他肯定都要把眉心揉个洞出来……
花凐:“陌离,这是怎么回事”
“皇叔应是另有所图”,陌离极其艳绝的眼眸左右端详花凐被擦净而嫩白的脸,凝视着他额头正中心有块红里翻着肉的淤痕。
花凐又见陌离神情似有些浮动,但说不好是怎么感觉,就是怎么像要哭了一样……
“陌离,要不我们私奔吧”,花凐只是心疼陌离露出如此深情,干笑着轻轻道。
此时,柏禾秀丽的双眼瞪的极大,小嘴微张,震惊地看向王爷。
义兰缘嘴张的可比柏禾大的多,不是,王爷不注意形象吗,还是没把我们当外人?
陌离漆黑的眸中闪动,缓了缓,手摸向花凐脸庞,轻掐了掐。
花凐:……
义兰缘:……
柏禾更愣在原地,倒吸了口气,不先说王爷讲出来什么,陌大人举动也不如平时。
义兰缘更别说了,他是打心底的八卦看着这俩人。
花凐干笑着对陌离,他也不知陌离什么意思。
陌离笑道,“王爷别急,此事不过晚时便会解决”
“什么意思……陌离”,花凐尬笑道。
此时,拂烟正备人去柏阳所在地将他抓获,凐王爷府中是对皇叔做不了什么,但欲仙楼昨日有数十人伤亡,柏阳肯定逃不过。
昨日拂烟正欲逛南城逍遥之地,赏个新鲜,刚前脚踏入,后脚又被轻尘拽了出来。
当时轻尘本不想与他一同逛,轻尘也是正经人,拂烟拗不过,自己去说不定更逍遥,就留他在欲仙楼。
之后,他听轻尘说,轻尘觉得无事,便在欲仙楼外走了走,见有所情况发生,人有数百袭入欲仙楼,最明智的第一反应是找帮手,便去寻了拂烟。
紧接着轻尘回欲仙楼混进人群中,来传达拂烟消息,如若王爷有危险便出手,但见皇叔为主谋后,他确认了王爷不会有生命危险,便紧跟柏阳身后,识得他们藏身之地,再将信传回王爷府中,又传给张末温大人刑部之处。
拂烟正快马加鞭带着算是王爷的亲卫兵,带他们到柏阳藏身之处将其抓捕,此事相关昭景王,不能让其他官员以及朝廷任何人知晓,昭景王心思要禀到皇上那,必然连累王爷,拂烟也只能找来府中真能为王爷做事之人来,毕竟嘴要严。
这边,花凐话音刚落,皇叔便推门而入,眯着眼见此时仓库内几人。
陌离为了看花凐伤势,单膝跪在花凐面前,手中还轻捏着花凐脸,但在皇叔眼中,他俩现在成何体统!
而送药之人居然真是陌离手下,不过,这也算是在皇叔意料之内,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管严此地。
他确信陌离不是如柏阳那个愚人,对于柏阳那点权势,皇叔权衡利弊后,认为陌离更有利用价值。
他见陌离这个后生年纪不大,但城府深不见底,不应以短暂之见与他为敌,再加上突发状况,并不知侄儿竟识得黑市之首,还将此人看的及为重要。
他直走到花凐与陌离身边,对花凐道,“要坐到什么时候,起来”
是你给我绑这的……花凐脸上显然已表现了出来,但毕竟不爱与人磨牙根,只低头看了看锁链,睫毛很长,憋着话,随着眨眼低头,如桃瓣又英挺的脸庞像极了在委屈。
陌离紧盯着花凐,未凛昭景王一眼。
义兰缘也知其中昭景王心理,原来他能看出陌离有所行动,的确现在转变是明智选择。
陌离不顾昭景王视线,直接将绑在花凐身上的铁链卸了开。
昭景王柔美的双眼如今微眯,也只是想看陌离是怎么在没钥匙的情况下解开铁链,竟能如解环般将铁链松开。
陌离也不怕他知道什么,已经有一次,再治不了昭景王,也能提防到极致。
花凐拍了拍身上尘土,凌厉的凤眼直视皇叔,道,“怎么还叛变了”
“叛变?”,皇叔对眼前侄儿说话的不敬冷哼一声,平静道,“若不是本王,你们还想在此地安全坐着?”
昭景王:“我想,你身边这位小朋友清楚得很,黑市一旦聚集推翻首席,规模必定不小,就算你这位小朋友再能应对,最重的也要丧命,轻也要折半壁江山,而本王现将你们救出,又使反叛者聚集,接下来只是你这位小朋友来简单解决,本王可是帮了你们”
花凐:“不是你,谁又能去欲仙楼”
“不是本王他们就会少了反叛之举?”,皇叔转过身,又道,“黑市若暗地里有动静,恐怕你连你这位小朋友面都难见了,有空去反思他们为何集结众人反叛你这位小朋友”
话毕,皇叔示意侍卫将钥匙给他们,便头也不回出门了。
义兰缘当然清楚他们为何反叛,其实,陌离挥剑时是真烈,有黑市风范。但有些举动他也看不懂,陌离上位第一令居然是禁贩卖人口,黑市本归大挣的买卖都被他一一禁令,说是黑市,的确买卖流通的让正规商人很难做,不过行为上与正规买卖没什么区别。
柏阳那些人偷着做买卖的人不少,陌离知若道则能管制,毕竟他也不能任何时刻都在场,而且义兰缘主管南城,根本没有陌离的事,所以义兰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酿成如今柏阳他们起义想挣脱陌离管制。
陌离眉眼轻抬,看向其余被绑在柱上的两人,示意楚奇将两人锁打开。再见花凐神情,皇叔刚对花凐说过,让花凐掂量他为何会被人聚集起义,是否会怀疑……
花凐:“我们先找安全之地让柏禾姑娘等候,之后事情解决我再送柏禾姑娘回去”
柏禾眼里似星空般流动,扭捏低下头,又抬起头与花凐对视,缓缓恳求道,“王爷能收留妾身吗,妾身会洗衣做饭……”
花凐眨了眨眼:……
义兰缘见花凐对着眼前羞涩娇俏可怜的美人儿竟没半点神情,恐怕是真没戏,不过柏禾的确在柏阳手里受了不少委屈,柏禾与柏阳属嫡亲,柏禾寄人篱下,家中一切都由柏阳做主,柏阳人面兽心,不知私底下能对柏禾做什么……
陌离冷冷地看了眼柏禾,花凐略有些为难,他本就不怎么拒绝别人,挠了挠脸,问道,“柏禾姑娘可是有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