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陌花绽》我不告你

4、暗访聚梦阁2 我不许别人

　　要想尽快了解，还是问当地人的好，四人便随意找了间客栈。本是要问聚梦阁相关之事的花凐，先点了一桌菜。

　　在佳肴上全的餐桌前，轻尘挑起汤面尝了口，面不改色地看向门边，“掌柜。”

　　“来了，客官还有吩咐？”

　　轻尘：“味较淡，拿点盐。”

　　“好嘞！”，掌柜兴悠悠回了厨房。

　　拂烟放下碗筷，蓦地抓住轻尘脖领子，怒视道，“我还以为你要问！你是来问事还是来吃饭？！”

　　“客官要的，放这了”，掌柜笑吟吟将调料盒递到桌上。

　　花凐：“掌柜，我想打听个地儿，聚梦阁怎么走？”

　　掌柜收起了半点笑脸，不断打量花凐，道，“就在这后身，过一条街就看见了。”

　　花凐：“一天几时能进？”

　　掌柜：“现在应该是关了，每日清早那伙免费发符，到了卯时就有人挤门外边，开门一窝蜂全进去了，剩下没细看，不晓得。”

　　花凐：“掌柜可知发的是何符？”

　　掌柜：“那咱可不知道，说是免费，等你拿着不就得要钱吗，就那些大户人家进去拜拜，咱这连锅都快接不开的，哪还有心思去那去。”

　　轻尘淡淡道，“怪不得饭闷的稀软。”

　　拂烟：“他又没说锅真接不开。”

　　花凐示意拂烟安排住房，顺便打点小费给掌柜。

　　掌柜接过银两，看了看拂烟，悄声道，“客官，我看你们都挺正常，我劝你们少去聚梦阁，进去那些人神叨的很呐。”

　　拂烟：“怎么个神叨法？”

　　老板：“聚一堆人喊天啊地啊的，你要也信这个就当我没说。”

　　轻尘看拂烟坐了回来，平淡道，“他跟你说什么？”

　　拂烟：“那里恐怕是个邪.教。”

　　花凐配合地轻‘哦’了声，道，“陌离也早说过了。”

　　拂烟斜了眼陌离，又对花凐道，“说里面有时候聚一堆人喊东西，恐怕也是个疯人院。”

　　花凐：……

　　拂烟：“公子，我觉得那太不适合你去了，还是就让轻尘去查一下得了。”

　　轻尘边吃着边杀气汹汹看向拂烟。

　　花凐看向陌离一直没做动静，没怎么吃，也不说话。

　　陌离感觉到视线，朝花凐笑道，“王爷去陌离就去。”

　　花凐：“我是肯定会去，只是陌离，你若有个危险，府里能不担心吗？”

　　“我府只我一人”，陌离说完又靠近花凐耳边，道，“而且来之前我和王爷不是都说好了吗。”

　　拂烟纵然上身跃过桌，手放两人中间，一下把两人分开，道，“说话就好好说话，离这么近干什么！”

　　花凐本身也没觉出个什么，倒是被拂烟这一整吓一跳。

　　陌离这回彻底直视了拂烟，不过，这种看是透着骨子里带杀气的看，就算是上过战场的拂烟，也没感受过这种有血海深仇的眼神，属实心里划过一阵悚然。

　　花凐连忙道，“拂烟从以前就不让太多人接近我，以前住的地方是非多，才习惯了谨慎，不好意思啊陌离。”

　　他又对拂烟，道，“现在都出来了，以后别对陌离这么失礼了。”
　　还不断示意拂烟，向陌离说点道歉之类的话。

　　不过，拂烟就是觉得他不怀好意，为什么要说，直接把头扭到别处。

　　花凐尬笑对陌离道，“是我平常指示的问题，都怪我，陌离别放在……”

　　“我怎么能与公子府上人计较”，陌离笑道，“他管的是，本身别人靠近公子也不行，况且是公子府上的人，陌离不会计较。”

　　花凐挠了挠脸，轻声道，“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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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他长得就可疑！我就不知道了，你这是被诬蔑上瘾了？巴不得有人都朝你来？”
　　拂烟在花凐入住的客房，从头走到尾，满屋没有他没走过的地儿。

　　花凐：“出门叫公子。”

　　拂烟：“行，公子……公子，你能不能离他远点。”

　　花凐：“不能。”

　　拂烟：“为什么！？”

　　花凐：“有意思吧。”

　　“……”拂烟见实在谈不下去，便转身回了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直勾勾盯着棚顶，叹了口气，“真是！”

　　夜间，拂烟迷迷糊糊睁开眼，看来刚才是想事想睡了。突然精神了一振，拂烟果然还是在意那陌离会不会对王爷做什么。

　　他悄然走到王爷门前，王爷有早睡习惯，必然屋内没亮光，想确保王爷是否安全，只能在窗上捅破个小口。

　　拂烟刚要捅，只看了窗纸一眼就头皮发麻，为什么他还未捅，窗纸上会有小洞？！为什么还不止一个，尤其入住期间他确保王爷房里的窗纸是新的。

　　王爷纯属被人盯上了，拂烟喃喃，道，“全都疯了吗这不是……”

　　透过小孔看向屋内，王爷还再睡。

　　这才走到王爷客房旁的陌离门前，灯还亮着，屋里也无任何动静。

　　虽然陌离这人很平常，但王爷那看起来根本不平常啊！

　　这一晚，拂烟几乎靠在门边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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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卯时，四人来到聚梦阁门前，如昨天掌柜所说，这个时辰还能聚上五十来人左右。

　　一大早，四人便能像村中大娘一样听旁人聊了一堆家常，也有几句有的用，得知原来这里每个人都是熟人带去的。每堆人里都有一个领头人，也是之前就来过聚梦阁的人。

　　那边， “我娘腿敷了俩月，现在都下地走了”

　　这边，“东边那地就我半年卖的，多亏当初找对地儿干了。”

　　拂烟喃喃，道，“我说了，一些疯人，全活在梦里。”

　　花凐不断听他们话里所说，大概领头人是把这些人想办法＂骗＂过来，骗不骗还未知，总之要有个领头的，而且他们这么卖力地＂骗＂，肯定会得到聚梦阁给他们相对报酬。

　　花凐挑了个好说话的，走上前，客气施礼道，“这位兄台，我家有老母在床卧病，可有方法治？”

　　这人便上下打量了花凐一番，想了下，满是得意道，“就没有什么不能治的！”

　　听那人滔滔不绝一番，花凐道，“那我……”

　　未等花凐讲完，那人又道，“站这后头去，一会跟我进去就有了”

　　花凐：“我还有三个同乡，家里与我情况相似”

　　那人又看向陌离，拂烟，轻尘三人，这下倒是打量许久。

　　害的花凐都感觉要漏了馅，毕竟以三人相貌来看，亦无生理稼穑之样。

　　“都到后头去，进去别说话，跟着我就行了，别走乱了啊”，那人不在乎的向后摆了手。

　　直到人越聚越多，聚梦阁大门从里被推开。

　　随着人群向里进，方才的喧哗顺然变成拥挤脚步声。

　　陌离走在花凐身旁，话说回来，有的人不用靠衣装都是贵气十足。

　　花凐抬头看向身旁陌离，这才叫倾国倾城吧……

　　陌离也感觉到视线，看向花凐轻笑了下。

　　花凐想了想，拿出用来蒙住脸的围巾，道，“陌离，你把这个围上吧。”
　　因是他总带着拂烟他们竟干些偷摸调查之事，所以蒙面物品是随身带的。

　　陌离见他拿围巾给自己，眉毛挑了下，“公子，陌离很见不得人吗？”

　　花凐摆手，道，“不是不是，陌离长相太容易被记住，所以我觉得……应该挡住。”

　　陌离拿到围巾，直接绕着花凐脖颈围了一周，最后把花凐面前的布向上提了提，挡住了他下半脸。

　　陌离：“我倒是觉得公子样貌才应该不让他们看见。”

　　花凐：……

　　陌离自己把衣领提了提，也说着花凐言语做后便道，“既然公子这么说，陌离听公子的。”

　　拂烟和轻尘在后看的是无语至极。

　　拂烟捂着额头，“疯了，彻底疯了。”

　　轻尘：“只有他们这么挡住不更明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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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人跟着走到堂中，看他们停了脚花凐也同样停下，相对一起进来的人，之前还有更多人已在大堂等候。

　　满堂辉煌，两面墙嵌着排排印画，众人面前相对一尊通到顶的金铜雕像。

　　拂烟眯眼，细看这座像道，“这雕的是什么？”

　　花凐想了想，摇头道，“没印象”

　　“邪罗泪”，陌离抬头道，“疆边巫医集记过，邪罗落血泪战则胜。”

　　花凐惊异看向他，“有何意义，为何在这能见到？”

　　陌离：“疆边古国有巫师做国师间，信仰巫术。疆边地势不广但肥沃，国王不喜战乱，其他国若是引战，他便让地示好，邻国见这等好欺，更是变本加厉。
　　国中有将军反对国王此举，私下劝通国师，算好时间后国师便对国王说，在殿内做邪罗等谈判者来之，便会求和。
　　不过邪罗是空心，底未镶，他们王便被将军捆住，封进佛像顶处，底下便放行刺机关，再封一层薄底就是邪罗泪。
　　之后国师便在国民士兵面前说，天娘娘邪罗不忍国民受罪，如若邪罗落血泪战则胜，他们便可以反击，结束这场折磨。”

　　之后不用陌离说，花凐也知疆边当时发起了战乱才有了现在的疆边，他感慨道，“放这种雕像在此的人，也知是假的，何必呢。”

　　陌离：“那时疆边只一万余兵，最多打退过敌方八万，战况全胜，所以记载有诅咒作用，少不了有人信。”

　　花凐：“如果真是一万打八万，是不太可能，但还是在于军师英明与否也不是不能做到，罢了，信与不信归个人思想。”

　　陌离并不在意这尊像，只看向花凐，“看来公子这次要有事做了，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花凐：“现在不管他们，只怕以后更难处理。”

　　此时众人已等了许久，喧哗嗡嗡声扫荡在堂中。

　　“肃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