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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陆中不夜城2 我被搂进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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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离侧身倚在门栏,看向花凐笑道,“公子许久未回,陌离将饭馆要找遍了”
拂烟闻言嘴角抽搐了下。
花凐立即起身走向陌离身旁,缓缓道,“不好意思啊陌离,我有点情况”
陌离:“不怨公子,陌离只是担心公子”
拂烟小声喃喃道,“油嘴滑舌没用小姑娘那,用在这!”
花凐看了看三人,又见门口的陌离,揉了揉眉心。
陌离反应道,“既然公子还有要事,陌离不打扰了”
“没有”,花凐抓住陌离衣袖,“我这边现在还有三人,要是一起吃个饭,陌离会建议吗”
陌离只对花凐笑道,“怎么会”
……
饭馆包厢中空气凝在一起,满屋氛围让人窒息。
几人上次在聚梦阁一起是用过膳,但是,当时有聚梦阁的话题,不至于尬的现在不知唠什么。
还好,天下宴席总会散,花凐走到掌柜桌钱,道,“算账吧”
掌柜:“你那桌结过了”
花凐拍了额头下,怎么就当时没想起先来结账……
众人之后走出饭馆,花凐与陌离并肩在前,三人跟在后。
街上有人群围着卖艺的,也有围在一圈能歌善舞,越是天黑人越是多。
观者如堵,拂烟好不容易往前挤了两排,只见女艺人表演胸口碎大石,怎么说呢,真够彪悍。
拂烟不经意道,“跟晴柔差不多呢”
晴柔也挤进人堆,只为打他一顿。
花凐回头看,便在原地等拂烟他们,又对陌离道,“陌离回去后要做什么”
陌离:“先看东城管制如何,调整运货线”
花凐:“那不是回去就要去东城了?”
陌离笑道,“公子若是舍不得陌离,陌离便不去”
花凐连忙道,“那边重要,陌离该去就要去”
陌离:“我倒没那么想”
花凐:“嗯?”
“诶呀!公子啊,你快让她停下来”,拂烟跑到花凐身后,看向追来的晴柔,道,“跟她闹不得,这她说还没用力气,都打出个印子来了”
花凐:“你让晴柔打几下不就停下来了吗”
“……”
晴柔追到花凐身后,拂烟撒腿向前逃,闹也能闹出人命,王爷你怎么不信呢!
半晌,闹累了,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三人在前带路。
拂烟拿着刚卖的白甜瓜,要递给晴柔,哄道,“晴柔姐,这个瓜白白圆圆的,水灵的跟你脸一样”
晴柔本身在看另一头小摊位,自然没听清,问起中间的轻尘,“他刚才说什么?”
轻尘:“他说你脸圆,长的像个瓜”
“啊啊!!”,拂烟又向前冲,“我怎么了我?!”
晴柔:“不怎么,就看你快活到头了”
拂烟停住脚,缓缓道,“我以后不那么说你不就行了嘛”
夸还夸不得了。
见晴柔没再打他,便恢复平常,刚转身。
“我丨操!了!!”
拂烟属实毛快被吓飞了,不光是他,旁边的晴柔,就连再后面的花凐心也一颤。
不过,花凐不是被吓到,而是,突然间僵住了,本身什么都没看见,还被陌离一把揽在怀。
陌离身边清香已经再熟悉不过,但是,未贴过如此之近,不对,在聚梦阁也有类似,只不过当时没空想其他的。
直视到清晰可见的秀白脖颈,喉结随着陌离呼吸而动……花凐是真的全身僵硬,是全身,包括……
陌离如今是什么表情,他看不见,只是反应过来,立即挣脱,看向前,“……”
方才拂烟刚转过身时,小巷猛然出现画的大红大绿的脸,人不人鬼不鬼的,就差一点快与拂烟贴上,还是在夜里冒出来,不被吓一跳才怪。
画着奇异妆的女子,风风癫癫,嘴里哈哈大叫。
随后,从巷里跑出来着草鞋麻衣夫妇二人,应该是女子父母,两人使了全身力气,去将来回扑腾的女子拉回巷里。
见人走了,拂烟捋了捋胸口,道,“妈的差点把我吓上天”
“公子,没事吧”,陌离温和笑道。
花凐不知该怎么直视陌离,忍着慌张道,“没事”
拂烟:“今天怎么这么多这样的”
碰巧罢了,他们继续回到人群中,对比方才,街上热闹氛围升温了不少,但掩盖不住几人瞬间下降几度的气氛。
“豆腐诶~”
卖豆腐的吆喝着,将冒着蒸蒸热乎气的豆腐盛在碗里,递给坐在地上的妇人,“来,阿婆,天天坐这也不是个事啊,也就我给你留口吃的,哪天我这豆腐黄摊了,你不是要饿死”
花凐紧盯过去,妇人拿过碗,对卖豆腐的拜了几拜,嘴里喃喃,“谢谢,谢谢”
她在地上铺了一张大纸,纸上道,‘寻女英儿,南城广香人,于正旦未归乡里,求知其下落者告知。’
上面附了画像,讲真,画的普通,随便在人群里抓一个都有点像,大概她是找人所画,画者见没见过本人都难说。
花凐:“陌离,我想找被我打伤到的那个人”
陌离凝神道,“公子”
花凐:“我就想万一是呢,天下父母心,如果能尽力帮点就帮点”
拂烟不明所以,两人对话还加了密?对轻尘道,“他们说什么呢?”
陌离:“公子还是离他们远些为好,不过公子要做的事,陌离便会一直在旁”
花凐:“陌离……谢”
“怎么了啊,公子怎么不走了?”,拂烟大摇大摆走来对花凐道。
花凐:“去寻间客栈,到地方说”
次日晌午。
行至桃源坞,陌离带路,花凐紧跟在旁,三人随后。
拂烟也看老太太寻女急切,并未阻止花凐去联系他们。
花凐:“原来他们住所就在桃源坞”
陌离:“桃源坞是郝运所建”
“这样啊…”,花凐才知道,郝运是西城黑市管辖人,他能建出桃源坞……不禁想到,"东城时玉地下城,西城郝运桃源坞,不知南北城会建出什么……"
陌离嗤笑道,“郝运这人够邪性”
花凐:“怎么说”
陌离:“以我们这些人出身,本身无名,要不靠自己定,要不别人随意叫着习惯,也便习惯了,郝运属后者”
原来,郝运幼时被爹娘卖入黑市,他爹娘收了黑钱,当晚家中便失火,连人带房烧的一干二净。
被卖入黑市的郝运还未在黑市坐热乎,没受到打骂,就被人看中买回了家,还不是去做侍从,而是当儿子养,虽不是特别富裕,但吃穿不愁,坐着享福。
清闲三四年,他自己如今也忘了因为什么,当时被那户管他衣食住行人家丢到山里。他当时不明白被扔了,还在想找回家路上,误入山贼窝,阴差阳错当了一年山贼,有吃有喝。
在山贼窝中一次与同伙发生争执,他一人打了十几人,同伙见情况不妙,合起伙来把他揍了一顿,弄的鼻青脸肿就捆在洞里,别人下山打猎,他只能在洞里疼着,还没人管。
好巧不巧,朝廷当官的早就想围剿山贼,正是当晚,同伙无一幸免,除了他,还被人当人质救回山下,问什么都不知,别人见他无依无靠,满脸淤青怪可怜的,便留他做差事。
只是,他笨手笨脚没一件事能做的全面,雇主忍无可忍,又把他赶了出去。
在街上,他漫无目的游荡,腹中饥饿时,抬眼便看见有人摆擂台,未看见比的条件,就自荐上了台,他本身体型似平常人,但力道不凡,所以打架不用技巧,便能把人每招都接的住。
没几下,便将对打的壮士连人甩到台下,众人惊叹,少年争霸意气风发,传的那是临街的都来当观众,不过争霸可不是随意争的,设擂台人本身就是要嫁女儿的。
别说,那女孩长相娇美,活泼可人,就是听多了下人讲的故事,想娶她的,她看不上,便学着故事里弄了个擂台,还真招到了如意郎君。
郝运被他未来老丈人带回府中,老丈人从跟他对话来看,嫌郝运不但出身贫苦,更有些不懂人情世故,但女儿当时喜欢的不得了,只能拖住她,把郝运暂时安在府中。
老丈人再管也不能连夜里都去看着女儿,一直也未知女儿每晚都到郝运闺房,两人好上近两个月。
她当时道,“爹爹什么时候能让我嫁给你呢”
他搂着她,无表情道,“可能是要再等一段时间吧”
……
过了将近半年,老丈人也拖不住了,只能委屈自己成全孩子,谁知,女儿还怎么也不想嫁了,她觉得郝运什么都不懂,连自己内心都看不透,慢慢就累了腻了。
这下可好,前一下女儿刚说腻了,后一脚,老丈人立刻把郝运赶了出去。
不过,郝运认为自己未吃过亏,而吃亏的是女子,便想找好差事,挣了钱,再去提亲。
他连续干了三天活,被人撵出四次。力不从心,寻了很久,终于寻到了赌拳场,就在这里,被附近一带黑市人遇见,上次郝运打擂台时,对郝运印象深的人就有他们。
郝运被他们带入黑市,本想着只让他当肉盾,没想到他不但完成差事简单,平常还学着做了交易,自从做了买卖,郝运不是一般招财,而是招的都邪门,本身不属于他的财路,阴差阳错偏偏都去找他联系。
不过五年前黑市做的买卖,那是真黑,什么恶劣做什么,而且,总共只有一人管整个国的黑市流通,而不是现在分成东城谁管,西城归谁……
所以,郝运这一带也未有谁真正说了算,将他拉进黑市的人见买卖都归了他,要除掉他,在计谋中,正好赶上了黑市变动。
比郝运提前入黑市的前辈,包括想除掉他的人,全被杀了。只剩他无声息的了解怎么对接,自然而然一直到现在还是西城黑市管辖人。
他稳定后,再去寻倾心之人,开门人称小姐已嫁了他乡,郝运在不远处,看府门三天,印象里的可人模样,终究是未再见。
他从未提起,只不过有次喝大了,道,“有人待她一生富贵是最好,我伤什么心……”
不得不说,花凐听完,他只在意陌离名字的由来,是自己取还是他人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