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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番外一(2) 陌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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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出宫可算不用成天找狗了”
此时宫中侍女围成一桌吃着饭闲聊。
“那是太子,还管人家叫狗,省着离妃听了给你剁成馅”
“也不知道谁先起的管狗叫太子”
“皇上那可喜欢的不行,把它当儿子成天抱着,那不就是太子”
新来的宫女听了,眨眼道,“怎么从来不见离妃,可是个绝色佳人”
唠闲嗑的宫女熟路相视一笑,道,“容貌绝是绝,也只有皇上驾驭得了”
新来的宫女更懵了,她倒是挺憧憬皇上,不过从进宫见皇上对谁哪有过半分情,路过时与皇上问好,皇上对谁都一样笑了下就走过去了……离妃到底会有什么姿色。
此时,门外大娘喊道,“快呸呸呸,别搁那嚼耳根!皇上和离妃回宫了!”
宫女听了立马端碗吃饭堵上嘴,只有新来的宫女想出去见识见识。
拂烟走在前,说来也是郁闷,还正好掉进猪圈去了,给小猪砸的半死,求爷爷告奶奶才让大夫给小猪求了病床安置了……
尤其当时大夫捂鼻皱眉打量一身屎的他,又看向他手中的褐团,更是呕了下,脸从青泛到紫道,“你爷俩我可救不了……yue~”
害得花凐他们憋笑一道,都未再专注花凐变成女的,而轻尘和晴柔从女花凐行动上来看,的确是皇上,但怎么突然有能睡一晚就变成这样,还真是难以置信。
当花凐与陌离进入殿中后,整屋人都看向她,拂烟猛然拍桌道,“不行,你跟我出去比剑,我怎么就不相信还能一下变成这样,别告我你变成这样他还碰你了?!”
花凐瞪眼道,“怎么可能!陌离正人君子”
晴柔揉了揉眉心,这种事还能当众说吗,更何况柏禾和尤峰妹还在场。
而她们注意力只在意花凐说黑市老大是正人君子……
拂烟:“那你脖子怎么还青一块紫一块!”
花凐毫不管其他,忙道,“是我变成这样之前弄得”
“……”
殿中众人目光不知放哪好,只都垂下眼帘……
花凐也发现这是什么话题,顿时脸青看向陌离。
陌离与他对视,只是侧过头一笑。
花凐揉了揉眉心,柔美又锐利的眸子看向拂烟道,“比剑也罢,先去通御医来殿中”
拂烟见她眼神简直跟虹华皇后一模一样,愣道,“你还要御医检查怎么变成女的了?这是个病吗”
花凐:“毕竟我也不懂,你也不懂,还不如让御医来看看我是否彻底与以前不同”
拂烟:“你就这么见他们?”
花凐:“他还能问我是谁不成”
先不论其他,拂烟必须得再确认下,便让轻尘去昭御医,而他偏要拎剑与花凐比试,就是不信竟有一夜能变成女人的荒唐事。
二人就在院外,随意比划几下,花凐风飞絮舞凛然划剑一套花家功夫,引得一堆宫女围观,他虽然现在女儿,但煞姐姐未免不引得许些人视线。
拂烟打不过,将剑扔到一边,思忖道,“果真是皇上?”
晴柔:“你就是打不过放弃了吧”
新来的宫女瞪眼,原来这就是离妃吗!长相简直与皇上太有夫妻相,一模一样。而如今她觉得不光是皇上,连她都要沦陷了……
拂烟顿时又瞪向陌离,道,“不是你想干什么,把皇上变成这样?!”
花凐立马挡在陌离身前,“你什么想法,陌离再神还能给我一下变成女子吗”
拂烟:“你变成这样能便宜谁,还不是他”
花凐:“陌离都没动过我,谁跟你一样思想猥琐”
拂烟瞪眼道,“我猥琐!他那么能装相你又不是不知道!过几天看他不动了你!明年生十个八个都不足为奇”
花凐蹙眉道,“陌离不喜欢孩子”
“你怎么知道?”,拂烟诧异道,“你是男的还问这种问题?!”
“我当然是如今模样问的”,花凐还理直气壮道,“陌离说他不喜欢孩子,要不然昨晚我就怀了!”
“……”,拂烟简直难以置信地愣在原地。
众人石化过后感叹道,这是真爱啊……
之后号脉郎中也说此女子并无恙,只是号脉期间想抬眼看她还不敢看,毕竟这么像皇帝,旁边有陌离阴郁视线盯着才不敢抬眼……这皇宫都是什么乱世……
花凐也因缓过劲儿说了那些话后没脸见他们,赶紧牵着陌离手上了马车,行至霜华寺。
直到傍晚二人进入霜华寺大堂,对坐着花暮。
花暮淡淡看了看面前女人,又看了看陌离,道,“就算贫道再看不顺眼我家八弟,你搞破鞋,贫道也不可能放过你”
“四哥……”,花凐突然感动的小声道。
花暮:“也只能我欺负他”
“谁敢欺负他,我定让谁下地狱”,陌离阴冷淡淡道。
“陌离……”,花凐就差又要去搂住陌离了,才反应过来这俩人在说什么,揉了揉眉心道,“方丈在哪”
花暮斜眼看向她,道,“方丈也超度不了小三”
花凐:“我是花凐”
花暮看了半晌,打量了片刻,道,“癖好真多”
花凐瞪大眼,逐渐挽起袖子,秀美脸庞逐渐阴郁道,“揍你也算其中一种”
陌离在旁静静将她袖子放了下来。
“所以你来炫耀癖好?”,花暮挪着铺垫往后屯了屯,毕竟花凐拳头可不够他反应。
花凐:“我想问如何变回去,方丈呢”
花暮:“他进山休息,五年完事出关”
小僧听了汗道,“住持,方丈是进山修行”
“……”,花凐眨了眨眼,又看向陌离,道,“既然是修行也没办法了,我们还是回去想办法吧,陌离”
花暮:“贫僧倒是有一计”
花凐如没听见一般,牵过陌离手走向大门。
花暮:“贫僧游历多年,也不算没见过此种情况”
花凐转过头,瞪眼道,“还有其他人也一样?”
“没”,花暮淡淡道,“现在算是见过了”
花凐阴着脸看向他。
花暮:“不过以我第一眼便认出你是花凐,我且还有一计”
花凐握着拳,忍道,“你什么时候一眼认出来了”
花暮:“这不,快七夕了”
小僧突然灵光一闪,道,“好像是有这么说法,我在书中见过”
花暮:“小年纪不学好竟看炸七杂八东西”
小僧:“我是在收拾你房间看见的啦!”
花凐眨了眨眼,道,“书中写了此种情况?”
小僧:“嗯,书上说村中有位秀才”
听见村中秀才几个字,花暮看了眼小僧,便低下头摆弄着木鱼。
花凐也见小僧要讲什么,便牵过陌离手,二人坐回了蒲垫。
小僧:“村中还有位与秀才一起长大的女子心慕他,而秀才打算进京赶考”
一听秀才进京赶考,花暮更是起身,道,“贫僧去睡觉了”
花凐也知他怎么回事,便看向小僧干笑道,“不用管他”
小僧便继续道,“女子听闻秀才即将出村便慌忙去村口送他,秀才在全村人的注视下吐露出他也爱慕女子并且说进举后回来娶女子,但天不尽人意,秀才在山路中摔断了腿。女子在村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等着秀才,而好几年都未收一封秀才来信,不顾一切便踏上进京找秀才的路,不过,也在同样地方摔了下去”
花凐:……
“……”,陌离只是陪花凐,而无意听着,倒是听到这,也表示无语。
小僧:“还好女子体轻,并未摔严重伤,但继续行路有些困难,便看不远林中有炊烟升起,便朝着烟雾去”
花凐:“女子独行已经很不安全了,还要独自去寻人家,真是不可取”
小僧笑道,“只是故事啦,她到了房门前遇到了许些年未见的秀才,而且竟然从豆蔻年华变成了满脸胡渣。秀才当时也惊讶的看向女子,二人相视便一同落泪,不过秀才只对女子说,你回去罢,我已经忘了你。女子听后很伤心,但她并没有回去,而是帮着一瘸一拐的秀才忙家务,秀才怎么都撵不走她,在夜里见她累的早早就睡了,便给她盖了他唯一的被,又在她床前叹息,心理感叹了好久才出去了。等秀才走后,女子便睁开了眼,她装睡时也确定了秀才对她还是有情,白日便更加关心秀才,一直持续到了秀才患了一场大病,躺在床上只等着死。而女子回村花光了所有积蓄买了药,都救不好秀才。在七夕那天,女子没了买药钱,只从林中摘了几朵小野花送到秀才面前,将秀才出村之前的话,笑着对在床面黄肌瘦的秀才说了一遍。秀才哭着说,为何你这么笨,我已经这样,偏偏还有你,我真不舍得走。而女子笑道,我会一直追随你的。二人便在七夕的午夜,牛女二星相会时一吻,第二天秀才竟然奇迹般的好了,连腿也痊愈,便与女子去城中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陌离艳绝脸庞一直看向花凐。
花凐眨了眨眼,道,“也就是说在七夕午夜与亲近之人一吻就能痊愈了?”
小僧:“大概吧,毕竟花施主现在所发生的事也神奇,说不定故事也可信”
花凐还思忖道,“可是我的算病吗……不过七夕节也是明日了”
小僧:“可以一试”
花凐眨了眨眼,微微瞄向陌离。
陌离笑道,“可以现在吻到七夕”
花凐挠了挠脸,干笑道,“定型的话就难办了……”
小僧眨了眨眼看二人,便觉得自己误事儿,站起身便悄默默走了,刚出门便想到已经夜里了,回头道,“花施主,陌施主,留宿的话还是以前施主们住的那间……那两间”
说完便走出二人视线,花凐也站起身,伸手去拉着陌离起身,笑道,“七夕一起过吧,陌离”
陌离眨了眨眼,手放在花凐手中,侧过头一笑,“当然”
二人回到房中,铺完床即将睡觉,与以往不同,他二人不论是谁连外套都未脱,花凐想到前日陌离也是如此,明明平日睡觉连衣服都习惯性不带穿的……
花凐:“陌离怎么不脱衣”
陌离睁开眼,笑道,“凐儿想看?”
花凐忙羞愧道,“每日都看的,没有想不想……主要陌离不舒服吧”
陌离手臂搭在额头上,艳美脸庞作样叹息道,“原来凐儿每日看也会腻呀”
花凐立马坐起身,娇美凤眼在夜中还是闪亮,眼神游离不定道,“不是……我想看”
毕竟花凐还是觉得他这么睡不舒服……
陌离定睛看了他半晌,便坐起身缓缓脱下。
直到花凐眼神越来越呆滞停留在陌离结实的身形,猛然仰起头……
陌离不明所以地往前靠近,“花凐?”
“不……我……出来了”,花凐轻推着他,不知在嘟囔什么。
陌离倏然轻捏住他鼻翼,抚着他头缓缓低下,拿出手帕接住他淌出的鼻血……
最终陌离忙乎半天才止住了,趁收拾腾出空,下地将烛火点着。
花凐尴尬揉了揉眉心,也站起帮着陌离收拾,陌离抬起他下额,凝神左右看了看他媚艳脸庞,笑道,“好了,凐儿回床上休息,我将帕子洗净便回来”
花凐真是羞愧到不行,“是我弄的,我去洗吧”
陌离笑道,“都是陌离,我若不脱衣,凐儿也不会流鼻血”
花凐捂额,真是,陌离将字咬的这么清,就是想戏谑他……
接下来,花凐还是与陌离一同走到院外,花凐坐在石阶上托着腮,凝视陌离纤玉的手搓着手帕,他又缓缓蹲在盆旁边,伸手想试探水冰不冰,“陌离冻手吧”
看他柔嫩玉手是要碰到,陌离倏然将盆挪到一边,笑道,“不凉”
花凐眨了眨眼,“手帕不要了吧,我再绣一条”
陌离:“陌离拿着当宝呢,怎能说不要就不要啦”
花凐又坐到他身边,道,“可我还拿陌离当宝呢”
陌离一愣,侧过脸笑道,“油嘴滑舌,凐儿什么时候学坏啦”
花凐本就说了那句话脸都通红,这下更是想将脸埋到腿上。
陌离笑笑转过了头,刚要继续搓帕子,便侧过头对花凐道,“凐儿,听没听见附近有其他声音”
花凐愣是静着听了听,漆黑夜中风吹着树叶,细听有细微的敲门声,顿时瞪眼道,“上次来时未注意,还真的有敲门声”
陌离:“听来不是在此院中”
花凐逐渐贴近他,干笑道,“我会保护陌离的,要不我们先进去吧”
陌离笑着看向他,道,“凐儿怕了?”
花凐继续干笑着,“陌离,我能变成这样,我觉得世界还是挺神奇的……”
“凐儿倒是挺神奇,剩下都另说”,陌离笑着站起,道,“去看看?”
花凐眨了眨眼,陌离怎么就突然起了兴致,难道知道他怕了,陌离那么想吓他……
陌离牵着他手走出院外,寻着咚咚敲门声走,夜黑风高,孤男寡女穿梭在院中。走了很久,但那种声音就是躲着二人……
花凐汗道,“陌离……它会走”
陌离:“快到了”
花凐有些汗毛直竖,毕竟偌大的地方,也只有他与陌离,若是有什么……小僧还是孩子,什么也不知。而花暮……花凐根本不把他算进人数里……
想想便胳膊伸进陌离手臂间,环着陌离手臂…
陌离似是一愣停下了脚,侧过头看向他。
花凐双眸放光,道,“我保护陌离……”
倒是陌离这次没吐槽他表情和言语有多不搭,只向下看了看,眨了下眼道,“真软,凐儿,你是不是没穿”
花凐才缓缓往手臂旁看去……猛然又将胳膊抽出来,羞愧捂脸道,“这是我本身衣物,怎可能穿,而且我才不要穿……”
“这可不行”,陌离打量着他思忖道。
花凐推着他向前走,满脸通红道,“也只陌离知道,有什么不行”
二人越向前,咚咚声越见清晰。赫然,闻声二人同时反应过来向上看,陌离滑出手球,顺手弹向屋顶,瓦片怦然碎的七零八落。
“……”,花凐扶额感叹,每次来不拆点什么都不是他们……
拂烟从房顶掉到地上半道直喊道,“我操!”
一屁蹲摔在地上,看的花凐直有所感触地直蹙眉……
紧接着晴柔和轻尘也从房顶跳了下来,看着二位大人,立马下跪 。
拂烟扶着屁.股站起身,也同他们跪下道,“摔死我了”
“……”,花凐揉了揉眉心,“你们为何在此”
晴柔和拂烟相视一眼,拂烟叹气道,“若是皇上变为女人,也是黄花大闺女,没当着花家人面名门正娶,我们娘家人绝对不允许夜里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儿!”
花凐表情简直难形容,想说什么还说不出来……俏美眉头直颤,道,“我若是做了,你们仨还要真阻止不成。更何况陌离已经娶过我了……”
虽然话很怪,但不出三人所料,一点不震惊,拂烟愤然道,“你以前是以前,现在是黄花大闺女!根本就两个身份,怎可能就让人随意给你掳走了”
“我也不是真女子……”,花凐还虚道。
不过此时咚咚声愈发愈大,完全超过了两人说话声……
拂烟缓缓转过头打量轻尘,瞪眼道,“不是你出的声?”
轻尘:“你智障吗”
花凐也瞪着眼眨了眨,立即环住陌离手臂,道,“是楚奇吗”
陌离:“楚奇晚上陪煎饼,没让他来”
顿时,拂烟心理抵防破灭了,是真的有东西啊!!
晴柔:“这么多人你怕什么”
拂烟瞪眼道,“可是皇上都变了!世上真有东西啊!!”
“啊”,轻尘突然想到一件事。
拂烟立马回头拽住他脖领子,平时都未见他一惊一乍,这时候他啊个毛线啊!拂烟瞪眼道,“你能不能不突然出来一声”
轻尘将他手拍了下去,冷淡道,“真有东西的话,说不定与皇上离奇事连在一起,或许能找到恢复方法也不一定”
拂烟惊慌的颤抖着手又恍然大悟道,“还有这种方法!你去吧”
轻尘:“滚”
花凐侧过头看向陌离。
陌离凛向他们身后一眼,道,“并不是什么离奇东西”
除了拂烟,几人缓缓转过头。
拂烟将胳膊搭在轻尘肩上,脸埋在胳膊中,缓缓虚道,“吓人吗”
轻尘未说话,而周遭也没一人吱声。
拂烟越来越慌瞪大眼,头一点一点抬起露出眼睛看向那边,“……”
几人对站着一只狗在夜空中迎着煦风……
“啊?”,拂烟轻叹了声,眼见那条白狗,道,“可家伙,说有敲门声是它成天晚上来挠杠子?”
白狗见了花凐立马围在他腿下绕着闻,看白狗高度都到了花凐膝盖,看来还算挺大,雪白毛发不蓬松也不稀疏,总感觉还散发着星光。
花凐蹲下摸它,见它眼神灵性好看,眨了眨眼道,“你家在哪啊,这么白净也不像是无人照顾你”
白狗左右晃了晃头。
花凐:“你没家人怎会这么干净”
几人阴着脸惊撼,他这是真在跟狗唠嗑?
白狗只去拍了几下门。
拂烟脸庞抽搐道,“正常狗会拍门吗”
晴柔、轻尘淡淡摇了摇头。
“……”
花凐:“你想让这里主人养你?”
白狗又晃了晃头。
花凐想了想,道,“你想找这里主人吗”
白狗摇了摇尾巴。
花凐:“方丈出去了,得五年才回来。更何况你为何白天不来”
白狗歪着头,又拿爪子蹭了蹭脸。
花凐:“因为只想跟一个人说话……白日你要睡觉吗”
拂烟脸抽搐的快麻了筋,道,“这句话到底是从哪听懂的啊!”
白狗还真又摇了摇尾巴。
花凐:“这样啊,现在寺里也只有小僧,你要找他也要明日,他已经睡了”
拂烟:“你哥不是在这吗”
花凐阖眼蹙眉道,“不用算他”
拂烟指着摇尾巴的白狗,道,“看它这样好像要找你哥啊”
花凐看着白狗眨了眨眼……
晴柔淡淡看向拂烟,道,“……看来你也能加入他们了”
直到都闹够了后,花凐与陌离回房中,拂烟委派白狗看着他们,白狗好像也很同意的真跟到二人房里……
陌离淡淡地看了看白狗,又躺回床上对花凐道,“它像个人”
花凐笑道,“的确挺有灵性的,像谁呀”
陌离阖着眼,偷偷楼住花凐,道,“像一个总不想让我碰凐儿的人”
花凐只想到了拂烟……它不比拂烟灵光多了……
直到第二日花暮顶着稻草来到众人面前,不知昨夜他又发什么神经到肖一墓旁睡了一晚,他进屋看见白狗,震惊地如定格般站了许久。
拂烟:“……这是怎么了”
花凐:“不用管他”
花暮眼神直愣,缓了缓道,“肖一……”
众人从未这么匪夷所思的打量一个人,现在却打量着花暮。
花凐未理他,只站起身道,“走吧,你们做自己事,我也该下山去准备恢复原貌了”
拂烟盘腿托着下巴道,“准备过七夕?若是变不回去怎么办”
花凐:“变不回去我便名门正嫁到陌家”
陌离倏然看向他,温情笑着。
花凐也莞尔一笑。
晴柔和拂烟感叹,他俩这清晨的就贼齁。
只有花暮与白狗像是真的久违地唠着嗑,未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