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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欧利蒂丝学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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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排雷——目前明确可能写乙向[感情戏]的有诺顿,理查德,马库斯,伊芙琳[嗯对有百合雷自避],麦克,设计其他站队cp有心患,隐囚,殓邮,篇1概述的人物可能不出场/后续加减员,雷自避)
5.天文课
天文教室悬垂的星图在魔杖光芒中缓缓旋转,温迪教授的声音轻柔得像在讲述睡前故事:“……所以,猎户座的腰带三星,也常被喻为勇士不折的脊梁。”
你坐在赫奇帕奇长桌旁,侧过头对身边的伯伦希尔和诺顿轻声说:“看那颗代表‘勇敢’的星。虽然我们都在赫奇帕奇,但我觉得,你俩骨子里的勇谋,可比它亮多了。”
伯伦希尔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诺顿则停下了记笔记的手,那双温和的绿眼睛看向你,声音平缓却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真正的勇气,往往不是独自发光。它的背后,需要有人理解和支持。在赫奇帕奇,也没什么不好。”
他的目光里有一种沉静的认可,让你心底微微一暖。
视线不经意扫过穹顶阴影下的一处弧形观测台,你差点没忍住笑。埃米尔(格兰芬多)和艾达(斯莱特林)正借着星象仪的遮挡,肩并肩靠得很近,低声交换着笔记——或者说,只是借着笔记的掩护。一个狮院一个蛇院,要想在课堂上也凑这么近,确实得费点心思。
“好了,各位,”温迪教授拍了拍手,星图随之定格,“接下来是小组任务,学院打散,三人一组。我们需要结合今天所讲的星座特性,完成理论推导,并协作让你们的专属星图在魔法天球仪上运转起来。”
羊皮纸名单在空中飞舞组合。你看着自己的名字与诺顿、以及拉文克劳的伊芙琳联系在一起,松了口气。转头就看见菠萝馅哭丧着脸,被分到了和两个陌生学院同学一组。你和诺顿朝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伊芙琳果然无愧于拉文克劳的盛名——也完全符合你来自那个“庄园”的记忆——她几乎过目不忘,迅速梳理出理论脉络。诺顿则负责沉稳地搭建魔法架构,而你精准地补充了他需要的每一处细节。合作流畅得仿佛早已演练过无数次。
当温迪教授宣布前三名时,你有些恍惚。
“第一名:诺顿·坎贝尔,伊芙琳·莫雷,——。他们的星图运行完美诠释了‘协作’本身就如同一场和谐的星座共舞。”
掌声中,你小声对诺顿说:“我感觉自己是被两位带飞的。”
诺顿只是摇摇头,示意你看向前方悬浮的、属于你们小组的、熠熠生辉的魔法星图。
第二名是马库斯(斯莱特林)、理查德(斯莱特林)和特蕾西(拉文克劳)。
第三名则是卢卡(拉文克劳)、爱丽丝(格兰芬多)和安妮(格兰芬多)。
下课钟声敲响,你和诺顿、伯伦希尔收拾好东西,随着人流走向门口。刚走出天文塔螺旋楼梯的阴影,就在一处回廊拐角,迎面遇上了斯莱特林的理查德、马库斯和弗雷德里克。
理查德脸上挂着他那标志性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异色的眼眸看向你,语气轻快却带着一丝玩味的探究:“很厉害啊,第一。不过……”他拖长了调子,“这才只是第一个课堂作业,往后可更有趣了。”
伯伦希尔微微皱眉,诺顿则沉默地向前半步。你感受到他们无声的支持,心底那点因为对方学院和语气而产生的细微波动,瞬间平复下来。
你抬起头,迎上理查德的目光,脸上露出一个同样从容、甚至称得上温和的浅笑,语气不卑不亢:
“谢谢。你们小组配合得也很默契,排名紧随其后,不是吗?”
走廊窗外的阳光恰好掠过,在你眼中映出一点平静的光。你知道,真正的挑战或许还未到来,但此刻,站在朋友身边,你感觉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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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德似乎对你从容的态度略有意外,眉梢微挑,还想说什么,却被马库斯轻轻按住了肩膀。弗雷德里克抱着手臂,目光在你和诺顿之间若有所思地扫过。
而你们身后不远,格兰芬多的埃米尔和斯莱特林的艾达正“恰好”经过,艾达听到理查德的话,不易察觉地撇了撇嘴,低声对埃米尔说:“埃米尔,我们不需要多在意那些。”
埃米尔憨厚地笑了笑,目光关切地看向你们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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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温室内
草药学教室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混杂着某种甜腻的、仿佛具有生命的芬芳。伊索·卡尔教授站在弧形展示台后,灰袍袖口沾着些许荧光的孢子粉,他声音平稳,如同在吟诵某种古老咒文:“迷迭香,并非你们在厨房见过的普通香草。在魔法脉络中,它的叶片能储存细微的声音,并在受到威胁时……”
他话音未落,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阵不自然的推挤。紧接着,一声压抑的惊呼——原本从容站在侧方的弗雷德里克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力量猛地一推,踉跄着向前扑去。就在他即将撞上展示台的刹那,那层笼罩着“迷迭香”的、看似坚不可摧的魔法强化玻璃,竟如同被“消失咒”精准击中般,倏然化为乌有。
没有玻璃的阻隔,那株看似纤弱的银边植物骤然收缩,继而爆发出一阵尖锐至极的嘶鸣。那不是寻常的声响,而是裹挟着魔法波动的、直刺灵魂的高频震颤。前排的学生们纷纷痛呼着捂住耳朵,离得最近的弗雷德里克首当其冲。他惨白着脸,修长的、惯于捕捉最微妙音符的双手死死压住双耳,指关节攥得发白,整个人痛得蜷缩下去,额际瞬间布满冷汗。
“安静!护耳咒!”卡尔教授短暂的惊愕与失落被迅速压下,他挥动魔杖,一道柔和的淡金色光幕如涟漪般荡开,勉强压制了尖叫的余波。他目光锐利地扫过骚动的学生,同时快速召唤了教室角落的铜铃,清脆的铃声唤来了走廊巡视的魔法管理员。
马库斯和理查德几乎在同时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多言,两人迅速上前扶起几乎无法站立的弗雷德里克,向教授简短示意后,便匆匆赶往医务室方向。卡尔教授深吸一口气,开始指挥管理员稳定课堂,检查其他学生状况,并加固其他展示台的防护——那突然消失的玻璃,显然不是意外。
这节本该充满奇妙植物认知的课程,就此仓促中断。你注意到,同样站在前排的爱丽丝虽然不及弗雷德里克那般剧痛,但脸色也微微发白,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袍角。下课钟声(带着安抚魔力的钟声)敲响后,你低声向诺顿和伯伦希尔交代了几句,便朝着医务室的方向走去。
校医务室弥漫着安神的薰衣草与白鲜混合的香气。艾米丽·黛儿,学院医务室的医生,正将一瓶泛着珍珠光泽的魔药递给弗雷德里克。他靠在床头,双眼紧闭,身体仍因残余的痛苦而轻微颤抖,往日那份与音乐相伴的宁静气质荡然无存。他身边围着不少熟识的朋友,气氛凝重。
马库斯和理查德见你进来,抬眸匆匆一瞥后收回目光,注意力继续集中在弗雷德里克身上。另一边,爱丽丝坐在靠窗的软椅上,情况似乎好些。守护在她旁边的安妮朝你露出一个略显疲惫但友善的微笑。不远处,埃米尔安静地站着,目光关切;奈布·萨贝达则抱臂靠在墙边,对你微微颔首,眉宇间带着一贯的沉稳。
“高频魔法音波直接冲击,对耳蜗和听觉神经造成了魔法性震荡。”艾米丽语气专业而冷静,一边用魔杖尖端检测着弗雷德里克耳畔流动的微光,“我能配出舒缓损伤和滋养神经的魔药,但彻底的恢复需要时间。万幸的是,课堂展示用的‘迷迭香’魔力强度有限,不会留下永久性诅咒或畸变副作用。爱丽丝小姐的情况较轻,按时服用镇定剂即可。”
与此同时,关于事故的调查也在同步进行。据说,擅长洞察细节的艾格·瓦尔登已经协同管理员,通过回溯魔法痕迹和多位学生的证词,大致锁定了那个在人群中恶意推搡、并可能对玻璃施展了隐秘消散咒的学生。后续的处理,将由学院纪律委员会裁定。
晚餐时分,宏大的礼堂并未因白日的事故而显得沉寂,但一种无形的紧绷感萦绕在空气里。当最后一道甜点消失后,柯根校长站了起来。她并未提高音量,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传遍全场,仿佛带着沉重的魔力,让所有交谈声戛然而止。
“今天,在草药学的课堂上,发生了一件令人极为失望和警惕的事件。”她镜片后的目光缓缓扫过四大学院的长桌,“我们聚集于此,研习魔法之精妙,探索世界之奥秘,竞争之心固然可激励进步,但若这份竞争堕落为对同窗的恶意伤害,甚至利用课堂、利用魔法植物作为工具……那便是彻底违背了欧利蒂丝魔法学院的立校根本。”
她顿了顿,礼堂内静得能听见蜡烛芯燃烧的噼啪声。
“我们不需要这种狭隘的、黑暗的‘风气’。”柯根校长的声音斩钉截铁,“真正的力量源于智慧、协作与尊重。希望今日之事,能给所有人以警示。愿在此屋檐下,同窗情谊远胜于无谓的角逐。学院将确保此类事件不再发生。现在,愿大家有个平静的夜晚。”
她的话语落下,并未带来立刻的喧哗,许多学生陷入了沉思,或与邻座交换着忧虑的眼神。夜幕下的学院城堡,灯火依旧通明,但某些阴影,似乎需要更明亮的光,才能驱散。
7.琴房外
夜色渐浓时,你漫步至图书馆,在昏黄的灯光下随手翻阅几册闲散的资料。指尖掠过书脊时,想到白日里弗雷德里克耳朵受伤的消息,你看向柜台后的图书管理员维克多,低声将这份不幸说与他听。维克多安静地注视着你,随后迅速取过纸笔,写下一行清秀的字迹:“愿那位热爱音乐的学生早日康复。”你点头谢过他,结束了这段无声的对话。
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些放不下。你忽然决定转去琴房看看。还未走近,便远远望见卢基诺教授立在门口,身影在廊灯下显得格外严肃。他抬手拦住了你,低声解释:这间琴房已被他施了咒。“里面情况不太对,”卢基诺眉头微蹙,“弗雷德里克受到的刺激太深,现在正在里面弹奏着……毫无秩序的曲子。”你轻声请求只是短暂停留,教授却摇头:“里面已经有一位像你一样‘不听劝’的了。”
犹豫片刻,你还是向卢基诺表达了来意——仅是关心同学。他沉默半晌,终于侧身让开:“我会一直在外观察。”你穿过那道看不见的屏障,琴房内的景象缓缓浮现。
门边站着马库斯,他背影紧绷,正专注地望向琴房深处。而房间中央,弗雷德里克正垂首坐在钢琴前,十指疯狂地落向琴键,涌出的音符破碎而汹涌,像被撕裂的乐章。马库斯察觉你的到来,倏然回头,眼中闪过一丝无措,似乎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的在场。
你没有多问,只是静立倾听。那些凌乱的音符在空中冲撞、坠落,毫无章法,却奇异地带有一种强烈的情绪张力。“像暴雨,”你不自觉地低声说道,“一场让人措手不及的暴雨。”尽管弗雷德里克暂时失去了听觉,但音乐仍从他指尖挣扎而出——那种感知并未离去。
就在此时,琴声渐渐稀落,弗雷德里克肩背微微一动,仿佛即将从那个封闭的世界里抬头。你心中一紧,趁马库斯还在发愣,迅速拉住他的袍袖,低声急道:“该走了。”
马库斯被你拉得一个踉跄,跟着你快步退出琴房。一到门外,他立即不自然地与你拉开了距离,你也感到几分尴尬,正想道歉,他却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对所有人都这么关心吗?”
你怔了怔,回答得有些含糊:“也许吧。”可心里清楚,你真正在意的只是那些带有“庄园”印记的人。至于其他,你其实很少真正投注关心——毕竟这个世界里,只有你独自承载着一些记忆。
马库斯对你的回答似乎并不满意,但他只是礼貌地点点头,便转身离开。你望着他的背影,还在琢磨他那句话的用意,卢基诺教授却不知从何处踱步而来,嘴角挂着一丝调侃的笑:“同学,有点多情种哦。”
你无奈解释只是出于同学之谊。事实上,对于每一位来自“庄园”的人,你都不由自主地怀有一份特殊的友好与关注。这大概也是你无法摆脱的宿命。
应付完教授的调侃,夜已深沉。你独自走回宿舍,廊外月色清冷,琴房里那段暴雨般的琴声,却仿佛还在耳边隐约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