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似乎是这样

9、图书馆 转眼间，

　　转眼间，月底的大假又来了，苏凡上课时递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去图书馆吗
　　顾奈写：
　　好。
　　下课铃响了，顾奈问道：
　　“几号”
　　“ 1号吧”
　　“什么1号”
　　张笑然凑过来，
　　“商量什么呢，加我一个呗。”
　　苏凡没好气地说：
　　“吃*去，你去吗”
　　张笑然嘘了一声
　　“别瞎说，你去，我奈哥也不一定去，你说是吧，奈哥。”
　　张笑然看向顾奈.顾奈笑着说：
　　“我和她一起去，出乎意料吗”
　　张笑然没好气地说：
　　“行，你俩最牛，牛到家了，不就是出去玩吗，我不稀罕。”
　　苏凡对着走远的张笑然喊：
　　“1号早晨，省图门口，爱去不去。”
　　“不见不散”张笑然说。
　　回家当天，苏凡就上好了闹钟，这次不能再迟到了，她一口气定了五个，每隔五分钟响一次，从6点开始。
　　设完闹钟，她便开始收拾要带的东西，白一岚敲了敲房门，苏凡没好气地说了声进，她便进来了，
　　“凡凡，明天要去干嘛”她失切地问道。
　　你管不着。”苏凡没好气地说。
　　白子岗脸上们笑容停顿了几秒，又殷勤地说：
　　“晚饭阿姨已径给做好了，都是你爱吃的、出去吃饭吧。”
　　苏凡没有说话，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白一岚识趣地退出了房间。母女俩的关系一直如此，究其根本，已是因为苏凡身在外国的父亲。
　　苏凡并没有出去吃饭，收拾好东西后便半躺在床上看书，在学校落下的知识太多了，她不得不抓紧一分一秒来学习，她把课本先复习了一遍，然后就开始刷题，虽然还是高一，但地区经开始做高考题了，按她现在的水平，考上人大应该没有问题，但是想要考上北大是有点难度，她想在高一结束时让自己的成绩超过一半的高三学生。
　　两个小时过去，她已经写完了两张半的高考英语题，这点难度对地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正确率也相当高，最近的英语竞赛不少，可她从来没去参加，一方面，这些比赛并不是国际性的，另一方面，如果她得奖了，全校都会知道她学习成绩好，地这个学渣的身份就装不下去了。
　　深度十点，肚子饿得有点疼，她去厨房找一些吃的，冰箱里放着菜和米饭、是白一岗给她盛好的，上面的便利贴写着每道菜要热几分钟，而苏凡并没有去碰它们，她找出两袋牛奶和一些水果，准备好端回房间。她打开电脑，习惯性地点开QQ邮箱，没有任何邮件，父亲的邮箱在最下面，最近的帐邮件距离现在也有一个多月了，她每天都在等待着父亲的回信，每周一回家就打开电脑，可每次总是失望而归。她点开百度，开始学习经济学的内容，这样做，也只是为了随父亲的脚步，地端起牛奶，喝了一口，透心凉的牛奶滑过喉咙，过了一个小时，她走到落地窗旁，是午夜，大街上的车也寥寥无几，她望着的高楼，就那样一直看着，似乎沉醉在其中。苏凡被一阵闹钟铃声从睡梦中惊醒，已是第二天的六点，她就半卧在窗台边睡了一晚上，坐起来时，腰有点困，应该是地板太硬了。她洗漱完，经过白一岗门前，
　　停顿了一下，她应该还没起来，苏凡放轻了脚步，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冬天的清晨，寒风似一把把无情的刀，划向人们的皮肤，苏凡又把衣服裹紧了一点，天刚蒙蒙亮，一辆公交车从远处缓缓驶来，站台上都是一些20，30岁的年轻人，有的拿着手机看早间新闻，有的拿着热气腾腾的早餐，迎着寒风享受。
　　苏凡上了公交车，人并不是很多，她找了一个靠近角落的位子，坐了下来。拿出手机，微信置顶的是“镇店之宝”，并没有新消息，她给顾奈发了条信息：我快到了，不用太早来，早餐我买。发完后，她插上耳机，听保存在手机里的轻音乐。
　　十几分钟后，苏凡就到了图书馆门口，地用书且占了个位子，就去找附近的便利后，走了几百米，才找到一家唐久便利，早餐的种类很多，地并不知道顾奈喜欢吃什么，便买了两袋牛奶，两个三明治外加两根棒棒糖，她提着一袋子早餐，回到图书馆门口，人还不多，可能因为是周四，大多数人还在上班上学，她打开流量，手上出现一条信息，是顾奈发来的，只有两个字“好的”，往下翻，是张笑然发的信息，“我早点去”，苏凡打了一行字“早点来”，随后关了流量，开始看书。
　　八点半，图书馆开门了，张笑然找到苏凡，两人挑了个大桌，张笑然说：
　　“借意我再叫来一个人吗”
　　苏凡问道：“谁”
　　“隔壁班凌羽，成绩也不错，你不记得他了”
　　“好像有点印象，他是咱俩小学同学吧!”
　　“嗯哼，记性不错。
　　“那是。”
　　“他能来吗”
　　“来吧，别打扰我就行。
　　“OK。”
　　苏凡拿着手机，刚连上了图书馆的wifi，顾奈的电话就来了，她接起来：
　　“来了”
　　“嗯，你在哪”
　　“三楼，你在门口吗我下去接你。”
　　“在，你来吧。”
　　苏凡挂断电话，几个健步冲到电梯前，不到一分钟，就出现在顾奈面前，顾奈看着地，笑着说：“这么快”苏凡没有说话，领着她到了座位上，从包里拿出买好早餐，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买了这些。”
　　苏凡热情地说，顾奈三下五除二地打开包装，咬了一大口三明治，边边说：
　　“好..吃….”
　　苏凡忙帮地打开牛奶、递到地面前，说道：
　　“先吃，先吃，别噎着。”
　　顾奈喝了牛奶，将口中的三明治咽了下去，问道：
　　“你怎么我知道我喜欢吃唐久的三明治，太好吃了。”
　　苏凡无所谓地说：
　　“因为我是你肚子里的回虫.好吃就吃吧。”
　　顾奈对着三明治大快朵颐
　　不一会儿，张笑然领上来一个男孩子，长得的净净，顾奈记得自己似乎在口那里见过，
　　但一下子记不起来了。张笑然给大家介绍道：
　　“凌羽，隔壁班的，我的幼儿园兼小学同学。”
　　凌羽问了好，便坐下开始做作业，顾奈八卦地说：
　　“幼儿园同学，你俩挺有缘分啊。”
　　凌羽停下笔，笑着说：
　　“这位大小姐小学才认识我，幼儿园只是我认识她。”
　　张笑然打了一下凌羽.说：
　　“那是因为本小姐品学兼优，不想搭理你。”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偿着，这样的青梅竹马，着实让人羡慕
　　四个人安静地写了会儿作业，苏凡还是瞎写了几个，然后不知道在手机上打着什么，顾奈倒是挺认真的，速度也快，两个多小时就把作业写完了，另外两个人很有默契地拿过顾奈的作业开始抄，十二点多，四人的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了，这才出发去吃年饭，苏凡依旧带着顾奈去了火锅店，另外两个人自行处理。
　　张笑然被凌羽带走时，还一脸不服气，想与苏凡理论一番，凭什么不让她俩一起吃火锅，但还是被好牌气的凌羽安抚过来，去吃披萨。顾奈进了饭店，一眼就看见了秦天姐姐，大声喊：
　　“姐姐，和上次一样!”
　　秦天笑着说：“放假了”
　　苏凡说道：“嗯，想吃火锅，就带她来了。”
　　秦天说：“好好好，这就给你们上锅。
　　苏凡没有让顾奈去拿菜，自己挑了两盘了菜端桌上，锅开了，她便把一些菜放进自己
　　和顾奈的锅中，顾奈道了声谢，但是饭店人声嘈杂，苏凡好像没有听到，自顾自地涮菜，两人口吃了很久，直到肚皮都快撑破了，才结账出来，一开门，寒冷的风就朝地们奔来，吃火锅冒的汗一下子就被吹走了，顾奇和苏凡加快脚步，回到了图书馆。
　　张笑然和凌羽已径回来半多小时了，张笑然似乎还在因为苏凡生气，顾奈苦心安慰十多分钟外加苏凡极不情愿的一句对不起，她才如往常一样。
　　苏凡也无心搭理地，拿着手机去了四层。
　　四层有个阅贤室，里面都是经济学方面的书，她找了几本感兴趣的，坐在个靠窗的位子开始阅读，书里大部分基础知识苏凡已经掌握了，只是一些高深的词语让她有些疑惑，苦心研究一番，才弄明白，一个多小时，她合上一本书，眼睛的疲劳让地不得不息一会，顾奈的电话应声而来，苏凡微微张开眼睛，接通了电话，
　　“挺准时的。”
　　“那不，毕竟我也很了解我肚子里的蛔虫。”
　　苏凡嘴角上扬，笑了笑，“那你得花点时间好好了解”
　　“别得进尺。”
　　“找我什么事。”
　　“准备走了，你走不。”
　　“这么早”
　　“当然，作业写完了，没啥干的。
　　“行，等我。”
　　苏凡把拿好的书一一放回原位，插上耳机走出阅览室，管理人本想拦住她，但张了张嘴，没发出任何声音。他没想到，一个看上去十四五岁的孩子能看懂这类书，凌羽和张笑然往在一个小区，两人结伴回了家，而顾奈被苏凡拉着去了电玩城，顾奈手残，只能在一排抓娃娃机前逗留，花了十几个币，才抓上来一小挂件。而苏凡去了竞技机旁，也就是俗称的街头争霸，顾奈看着苏凡一顿操作猛加虎，干掉了十几个人，在这个地方称霸了。苏凡玩了一会，看向远方顾奈的指影，叹了口气，这孩子，除了学习什么也不会了，便走过去，手把手教顾奈抓娃娃，顾奈学习能力倒是很强，不一会儿就掌握了技巧，抓上来好个个玩偶，苏凡一脸孺子可教也们表情，在电玩成呆了十多分钟，顾奈实在闲得无聊，就带她出去了，苏凡比顾奈高半个头，抬手摸了摸顾奈的头，但顾奈很快就跳开了，苏凡的手停在半空中，不知如何是好。顾奈走到公交站，等到公交车，对苏凡说了声“我走了”便上了车。
　　顾奈下意识地看了看车窗外的苏凡，她两眼无神地望着前方，我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她心想，躲开苏凡的手，她并不是讨厌苏凡，只是很仅感这样亲密的接触，她的头只有父母摸过，但也不是很适应，但…
　　苏凡脑中一片空白，直到一个人路过地身边，撞了一下她，她才回过神来，那人在说对不起，苏凡摇摇头，走开了，她不明白顾奈为什么会躲避自己的手，她讨厌自己吗，她为什么讨厌我，我做错什么了。苏凡想了一路，一路上闷闷不乐的，连公交车都坐过了站，走回家时，已是傍晚，阿事已经给做好了饭，白子岚应该不在家，她的鞋整整齐齐地摆在门口。苏凡换了鞋，把书包扔在床上，就去吃饭了，阿姨住在她们家，，这并不影响什么，从小到大，基本上都是阿姨在养她，感情深了，自然也知道苏凡的习惯，看到到苏凡吃饭，就安心去干别的事情了。
　　苏凡拿出手机放了一部电影，边吃边看，四十多分钟才吃完，她把碗筷洗了剩下的菜，放入冰箱，打点好了一切，随手拿了袋牛奶和一点水果，就进了卧室，她睡得很早，但是很不安稳，她梦到苏逸—也的父亲，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梦的最后，苏逸再一次离开了她，她从梦中惊醒，枕头上湿湿的一大片，眼旁还有未流下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