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他回来了? 嗯…淋生病 ...
-
洛晚辞正好奇为什么沈鸠安正在这里,想再偷看一会儿,结果欠揍的脚就落到了树枝上还“咔”的一声给踩断了。
洛晚辞自认倒霉,赶紧又藏到树后,沈鸠安那边听到了微弱的声音猛地回头:“谁?”见半天没人出来,他又阴森地开口:“哦?看来阁下是想跟我玩躲猫猫了?可是我没有兴致陪阁下呢…”
沈鸠安似乎思考了一会儿:“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如果我陪阁下玩躲猫猫并且找到了那阁下…就要付出那么一点点代价了,至于代价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就看我的心情了,万一我不高兴这坟里可就多出来一个墓呢…”
洛晚辞不知怎么就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从树后出来,佯怒到:“怎么跟师尊说话的,谁教你的这种礼数?”
沈鸠安一看是洛晚辞,一时有些慌张,结结巴巴解释:“我…我没师尊,是在是您刚刚、刚刚有些吓人,我就想着吓吓你…”
洛晚辞本来也没打算计较这些,沈鸠安一道歉他就跟了他台阶:“嗯,下次不准这样吓人,换作是普通人早被你吓得够呛了。”
沈鸠安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并当场对洛晚辞举三根手指发誓:“我沈鸠安以后再也不说这种吓人的话,如果再犯…嗯…如果再犯天打五雷轰!”刚说完天上就劈下来一道雷,沈鸠安沉默了。
接着沈鸠安就开骂:“不是,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有意跟你老子我作对?我跟你说我今天就给你急上了,来来来我们来好好聊聊!你下来!”
洛晚辞觉得这个徒弟怎么这么让他丢人,捂着脸不愿面对沈鸠安。
但很明显沈鸠安不打算放过洛晚辞,继续喊:“嘿,你什么意思,我叫你下来你听见没有,你别告诉我你听不见,这话鬼才信!”仅有的几个人听见他的喊声都纷纷看过来。
洛晚辞反手就是一个手动拜拜,这傻徒弟谁爱要谁要吧,他洛晚辞打死也都不要!想完这些洛晚辞就想直接离开这个没有他容身之处的地方。
但是沈鸠安怎么可能会让洛晚辞走呢,他直接拉住洛晚辞的衣袖,跟半撒娇一样:“师尊,你看它都不理我,那刚刚的雷就是巧合罢了,师尊我是真的不敢再犯了…师尊你就相信我嘛…”
说罢他又怕洛晚辞不相信就又开始发誓:“那这样,如果我敢再犯,那现在就下狂风暴雨,连下三天三夜不停!”
沉默多时的天又做反应了…
两分钟后,刚刚还晴空万里的天现在太阳也没消失,就是…下着瓢泼大雨,还不时打着几个响雷。
被淋成落汤鸡的沈鸠安对着天伸出了他忍耐多时的中指:“我你大爷,我怎么你了?不是你这至少也来点乌云,你这直接下雨符合常理吗?!”
天上的雷消停了一会儿。又开始轰隆作响,但是这次他带来了一大块乌云来了…
沈鸠安彻彻底底的无语了,不吭气了,洛晚辞看着好笑险些没给憋出内伤来。实在笑得喘不过气了,才想起来问沈鸠安来这里干嘛。
沈鸠安就说:“我没做什么就是看看水,先别说我了,师尊又为什么要来?”洛晚辞一时不知怎么解释,难道要说自己想了解溪里的事吗?那沈鸠安肯定又要嘘寒问暖的来讲解了。
洛晚辞只好硬着头皮找了个借口:“我只是上次来这里觉得这里好看罢了,而且你给我的那个卷轴上这溪的名字是念湖,我感兴趣结果来了就是这,不行吗?”洛晚辞急于解释,连自己已经浑身湿透都忘了。
沈鸠安叹了口气,给洛晚辞打了一道屏障遮风挡雨:“没有,我没有说这不行,只是师尊还是别淋雨了,要是师尊生病了,弟子可是会心疼的。”
洛晚辞脸刷就红了,转头就走。沈鸠安看着洛晚辞的背影边笑边喊:“师尊等等我,我没有伞,师尊让我一起躲躲雨嘛!”洛晚辞走…不,跑的更快了。
沈鸠安看着他的身影渐行渐远,脸上的笑容就消散了,他又回头看向溪中,也不顾大雨磅礴,痴迷的看着小溪,直到洛晚辞发觉沈鸠安没跟上又回来。
沈鸠安盯了洛晚辞好一会儿,洛晚辞眼神都不知道往哪放。沈鸠安看他这反应才恍如如梦初醒,对洛晚辞笑着说:“不好意思啊师尊,刚刚的水花太好看了,看入迷了。”
————————
回到云上不久,沈鸠安就开始打喷嚏,流鼻子,还发了高烧。叶念给他看病的时候忍不住教训到:“你看看你,这么大的雨你还把自己弄得这么湿,天又冷,你说你这不是作死你是什么?”
徐又林就在旁边讽刺:“他那不是作死,他那是想死!”洛晚辞就站在旁边,但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在叶念收拾好,给沈鸠安喂过药问了句:“他怎么样了。”叶念说没事之后他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洛晚辞望着窗外,雨还在下,确实有些下三天三夜都不停歇的架势,台阶旁树的树叶在这雨水的冲刷下变得格外的绿,雨水从叶子上掉下来时,带着叶子一同晃动。
洛晚辞呼吸着雨水带来的混着泥土味的空气,他似乎很喜欢这种味道,他的内心感觉异常满足,似乎连体内那个焦躁不安的灵魂此时都安定下来。
沈鸠安看着窗边洛晚辞不禁放松的肩膀,眼神暗了暗,问洛晚辞:“师尊喜欢这雨?”洛晚辞却难得的没应。
过了一会儿洛晚辞才开口:“鸠安你说,这雨水里,会不会给那些哀伤之人带来幸福呢?就比如…你?不过我看你似乎过的很好”
沈鸠安瞳孔都被惊的收缩了,也顾不上自己还在发高烧,就下来拉住洛晚辞,因为站不稳,一个踉跄就跪下来了。
沈鸠安却没有在乎膝盖的疼痛,他激动地快哭出来了,话都说不清了:“师尊?师尊…我…晚辞…你回来了?”
洛晚辞转头温柔的看着沈鸠安,他摸了摸沈鸠安的头,轻声道:“我就是来看看你怎么样了,动了禁忌我怕你有危险,看到你很好我就放心了,接下来就交给那个齐哲吧,我也有些累了,想歇一歇…”
沈鸠安死死抓住洛晚辞,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却发疯一般的摇着头:“不…晚辞,别走…别…”
可换来的却是下一秒洛晚辞的一句:“你在干什么?生病了还跪在地上,是想死吗?”沈鸠安愣住了,不再摇头,抬头看着洛晚辞。
洛晚辞看着沈鸠安满脸的泪珠,心里也不免有些心疼,不自觉的手就抚上了沈鸠安的额头,竟然已经退烧了。
沈鸠安却被这从额头传来的凉意惊到了,控制不住的颤抖了一下。洛晚辞皱着眉问:“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我叫叶念来给你看看。”
沈鸠安沉默不语,只是摇摇头,自己爬起来坐回床上了。
洛晚辞问他什么,他也不回答,问他饿不饿渴不渴,他也不回答,最后还是叶念逼着沈鸠安喝了水。
————————
自此之后洛晚辞就很少见到沈鸠安对他笑和说话了,明明上一秒还在跟徐又林吵着,可是洛晚辞一来,他就瞬间不说话了,又静静的坐在角落里。
后来沈鸠安病彻底好了,但他的精神状态却迟迟没有恢复,眼下也长出了黑眼圈。叶念最后还是让沈鸠安睡,可是沈鸠安就那么躺在那里,眼睛睁着,一眨不眨。
又过了几天,好像沈鸠安又回来了,之前那个病怏怏、死气沉沉的沈鸠安只是个虚影,沈鸠安又开始找洛晚辞说话、谈笑,之前逃避洛晚辞的感觉消失的无影无踪。
洛晚辞心里不知怎么回事就莫名感到放松,连他自己都害怕这种没由来的感觉,就好像,他很在意沈鸠安对他的态度…
最后洛晚辞直接否认自己,以沈鸠安照顾了自己太久,突然冷落的不适应到又回来,所以才放松的理由糊弄自己。
沈鸠安有时会一直注视着洛晚辞,像是要把这个人的样貌刻进骨子,但是他却不喜欢注视时让洛晚辞说话,只是看着他的脸。
洛晚辞没由来的觉得难过,而这股感情的来源就是沈鸠安。
他难过自己就像一个替代品,这就好像是自己长了一副沈鸠安在意的人的脸,所以沈鸠安会在意他;可是自己的灵魂不是他在意的人,所以沈鸠安又冷淡他。
有时候洛晚辞会拿哀怨的目光看着他,他身体一颤,会拿手捂住洛晚辞的眼睛。然后在洛晚辞耳边说着洛晚辞听不清的话,但依稀听到了一些关于“师尊”“喜欢”“想你”“什么时候回来”这种话。
洛晚辞会忍着自己内心充斥的难过,安慰自己:是沈鸠安想让自己恢复记忆,不是想别的人…
一连几周过去了,沈鸠安终于不再看他,也似乎真正走出来了,开始跟以前一样对待洛晚辞,该吃饭吃饭,该怎么样怎么样。
在平常的一天,沈鸠安正在陪洛晚辞一起在他的屋子里看着书,实在看不下去,就想去打扫一下屋子。
手还没碰到扫帚,就又一个弟子慌慌张张的大喊:“秋辞长老!秋辞长老!尊主说有急事让你去!”听到他的声音,沈鸠安顿了一顿,继续拿起扫帚扫地。
那弟子还在喊:“秋辞长老!尊主叫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