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Chapter 24 真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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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4
顾翊。
他怎么会在这里。
宛如是晴天霹雳，施沅顿时也顾不得问什么了，他赶忙低下头，又想起什么，偷偷看白问黎。
白问黎从容地像没有发现顾翊，他问施沅：“不走吗。”
施沅的手指紧抓着安全带，诚然他是害怕顾翊的，但有白问黎在旁边，他又好像游戏主角得到了可以保护他的金身，平白多了几分勇气。
施沅抿紧唇，点了点头。
他动作轻轻地下车，从车后面绕到白问黎旁边，低着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白问黎！”
隔着几辆车的距离，最终还是顾翊无法忍受，压低了声音克制着愤怒喊了一声。
昨天晚上，白问黎中途离席，人就不见了。
温姨给他打电话，他不仅没接，还把手机直接关机。
顾翊着急白问黎，想看看他社交软件有没有显示地址，结果VB第一条就看到他发的施沅。
施沅，那个差点就被他包养的小艺人！除了漂亮没半点长处。
他何德何能能被白问黎发出去？白问黎都没发过他，甚至白问黎从来没承认过他们认识。
顾翊被嫉妒冲昏头脑，在车库等了一天一夜。
他径直对白问黎说：“我有话要和你说，你让他离开。”
“哥……”
顾翊气势汹汹，施沅吓了一跳，身体几乎全都藏在白问黎身后，可怜兮兮的。
这让顾翊更加恼火。
什么绿茶行为！在白问黎面前装什么可怜，他是想包养他，但他又不会吃了他。
结果，白问黎还真吃这一套。
白问黎揉了揉施沅头发，温声说：“别害怕，我在这呢。”
顾翊更怄气了。
诚然，白问黎不想理顾翊，但这里还有一个无辜的施沅，他不太想看见有人在施沅面前发疯。
也就只能先留下来。
白问黎眸中一闪而过不喜，又很快恢复如初。他伸手搭在施沅肩膀上，将他朝着电梯轻轻推了推。
“先走吧，我一会再上去。”
是要说他们之间一些私密的，不方便他听的内容吗？
施沅借着这点助力向前走了两步，又回头。
地下车库隔了好几米才有一盏灯，晦暗不明的阴影落在白问黎脸上，显露出几分不耐的冰冷来。
……不是的，白问黎在不开心，就像昨天那样。
但是，他没有将那种情绪带到施沅身上，反而……非常温柔而有耐心的安抚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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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从负一层缓缓上升，很快“叮”的一声提示音，到了四楼。
门自动打开，又很快合上，施沅背靠着铜黄色的合金墙壁久久没动。
他在想，昨天晚上，白问黎……是因为顾翊不开心的吗。
施沅知道，白问黎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所以顾翊一定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他是来认错的吗，可他看起来那么凶，白问黎在他面前手无缚鸡之力。
施沅脑袋向下深深低着，指甲在合金墙面上轻轻划动，留下几道几近于无的痕迹。
他为了自己和妹妹能够安全，而想要去撮合白问黎和顾翊。
这真的是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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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缓缓离开，白问黎从衣服里袋里拿出一袋烟，抽了一根咬在嘴里。
他的动作流畅而漂亮，明明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他却做出了一种独特的美感。
顾翊眼底还有愤怒与不甘，却还是拿出了火机，点燃凑到他的旁边。
白问黎亦如每一次、所有次般，毫不犹豫地无视了他。
蓝色火焰在风中跳跃，白问黎拿出了自己的火机点燃后，轻轻倚靠着车门，朝半空中吐出一圈白色的烟来。
半透明的白色在黑暗的地下车库缥缈消散，白问黎将烟竖着立在车上。
“一根烟的时间，什么事情。”
顾翊沉默片刻，他的眉毛很快不受控制般跳动，像痉挛一样。他将火机收起，手指狠狠捏成拳。
“我看到你微博了，你竟然发了施沅！你知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人？”
白问黎的手指敲了敲覆盖在车上的铁皮，燃尽的烟灰掉了下来，在白色的漆上烙下一圈深色的痕迹。
“还有五分之四。”
“白问黎！施沅不过是个给钱就能睡的漂亮玩意，也值得你……”
“啪嗒。”
火机被拍在车盖上，很轻的一下声音，在这安静的地下车库却格外明显，轻易将顾翊愤怒的吼叫声遮掩。
白问黎的手指弹掉了立着的烟，它倒在了汽车盖上，以滤嘴为中心转了一个圈。
他掀起眼皮，漆黑的眼珠向上转动，没有光泽的瞳孔对着顾翊。
几缕额发半遮住白问黎的眉眼，他的表情像冻结在海底的冰。它们一圈圈一层层包裹住顾翊，像是要将他冻碎，拖入海底深沉的冰山之中。
让他永远沉没在那份极端的冰冷之中。
“时间结束。”
白问黎的手指折叠滤嘴，泯灭红色火星，在汽车盖上拉出一条黑色长痕。
就像在泥巴地上被拖行过的痕迹。
顾翊在这一刻，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顾翊第一次见白问黎，是在奶奶家。
白问黎的姥姥去世了，顾翊的奶奶伤心欲绝，将他带到了身边。
那个冬天顾翊也被扔到了那里，小时候的顾翊格外顽皮，他想和白问黎玩，可是白问黎养了一只还没满月的小狗，他只和那只小狗玩。
顾翊就在夜里偷偷抱着小狗走了很远，将它扔到了山里。
第二天，它果然没有找回来。
顾翊幸灾乐祸的对白问黎说，一定是它偷偷跑了，果然是养不熟的畜生。
当时，白问黎一个字也没有说。
又过了几日，天空下了一场雨，雨停后，白问黎要和他一起去池塘边玩。
这是白问黎第一次邀请他。
道路泥泞而潮湿，顾翊开心的走在前头，在路过一片时小腿一麻，滑倒进了池塘里。
冬日的水冰冷刺骨，争先恐后呛入他的肺里。
顾翊不会游泳，他挣扎着呼救，隐约间他看见白问黎站在高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漠的像是看着死去的小狗。
此刻，更尤甚。
这段记忆顾翊几乎快忘记，骤然想起，心脏不受控制般过快跳动，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
细微的风吹过顾翊脸颊，白问黎从他身边经过，按亮了朝上的电梯。
头顶的灯闪烁了两下，突然又好了，兢兢业业的亮着。
车库只剩一人。
充盈大脑的愤怒不甘，还有已经被他遗忘的恐惧，加倍袭来。
顾翊的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短促，脸颊也像灌了水银，逐渐通红。
他的身体歪了歪，一只手勉强撑着旁边的车，一只手发抖地在内里的口袋摸索着。
终于，他摸出了一个喷雾，顾翊闭上眼睛，对着喷嘴狠狠吸了一口，才靠着车慢慢缓过来。
他记的很清楚，最后是白问黎将他捞了上来。他扯着他的后衣领朝家走，他的腿在泥泞的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白问黎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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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朝上，白问黎闭着眼睛按了按眉心。
若说有多喜欢施沅，其实也不然，白问黎比谁都清楚施沅总是朝他身边凑的目的。
只是因为厌恶顾翊。
浪费时间。
白问黎背靠着墙壁，闭目养神。
然而很快，电梯又开了，还没有到他在的楼层。
白问黎缓缓睁开眼，就看见一个人影蹲在电梯边，闻声仰起了头。
“哥！你们聊完啦！”
少年有一双很漂亮的茶褐色眼睛，那双眼睛在睫毛的阴影下懵懵懂懂的，在看清他后，又一点点被点亮，像一双闪过炫彩光泽的宝石。
白问黎望着那双宝石顿了顿，感到了一丝意外。
“你在等我？”
“嗯！”施沅点头，“我们一起回来的当然应该一起走，不过好快啊，我还没纠结好要不要下去找你，你就上来了。”
白问黎想，施沅下去做什么，跳脸顾翊让他更生气吗。
不过那样好像也不错。
他笑了笑，随意问道：“你不想我和顾翊一起吗。”
若按感情线来说，这可是极其珍贵的独处时间，是培养感情的好时机。
施沅不解的说：“当然不想！他只会惹你生气，昨天……他都不知道要好好和你道歉。”
白问黎的睫毛轻轻动了动。
施沅从电梯里看到白问黎的第一眼，就知道他依然在不高兴。
如果顾翊是诚心诚意的，不应该脱光了衣服背上荆条跪在白问黎脚边痛哭流涕吗。虽然他做了人尽皆知的舔狗，可白问黎也是有在心里默默暗恋他啊！
施沅越想越是忿忿不平，他暗搓搓道：“哥哥，一定是因为晚上天色太暗，顾翊被晃瞎了眼才会头脑发晕，惹你生气。”
白问黎被逗乐了，施沅总有将责任推给其他人，将他好好摘出来的能力，偏心的毫不掩饰。
而被偏心的主人眉眼微微弯着，一只脚翘起，身体放松地靠着墙壁。
黑色的发垂在额边，白问黎双手环胸，笑着看施沅。
施沅生气的时候，就像是一只漂浮在水面的小小河豚，圆圆的，气鼓鼓的。水波将他冲到他的面前，让白问黎想要碰一下，再碰一下。
真可爱。
白问黎就忍不住想去招惹，他就问：“你知道顾翊说的是什么？”
在说出这句话的瞬间，白问黎又觉得后悔了。
如果施沅真的问了他会说什么？顾翊的话是肯定不能让施沅知道的。
——为什么不能让施沅知道。
——那种恶劣贬低他的言语，若是让施沅听到，他会难过。
白问黎轻松的笑容突然僵在了脸上，他甚至没有发现他在笑。这并不是因为他想要笑，而是不知何时，不知为什么，他的表情背叛了他。
他听见了脑海里两个对话的声音。
——为什么要管施沅会不会难过。
——可是，你不就是因为这个，才在那一刻想要顾翊永远闭嘴吗。
白问黎的眼瞳微微缩小，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肌肉却警惕地绷紧，食指捏住小指。
不是因为讨厌顾翊而生气。
而是因为，顾翊说的人是施沅。
施沅丝毫没有发现白问黎的异常，他如此的不细致，他只能感觉到……白问黎好像又开始不开心了。
是又让他想起顾翊了吗？施沅费力安慰道：“我不知道你们说了什么，但我知道你肯定是没有错的，肯定都是他的错。”
若是其他人说这话，一定是在敷衍。
白问黎却知道，这只是施沅内心纯粹的想法。
干净到不带丝毫杂质，像是最透明的水晶。
白问黎的睫毛轻轻向上，明亮灯光下，他黑色的眼睛像一粒坚硬的黑曜石，沉默而内敛地看着施沅。
施沅看不懂他的眼神，他有点着急，电梯的门恰在此时自动关闭，施沅连忙伸手去挡。
不过是碰了碰，自动电梯在少年素白的手背上轻轻一撞，连一道红印也没有留下。
但是，白问黎却下意识想要拉住他。
在反应过来后，他的手抓住了施沅的手腕，用力，将他拽进了电梯里。
在他认为安全的地方。
在他的怀里，被紧紧抱住。
听人说，电梯快要自动合上时，是不能用手挡的。
会有危险。
虽然那是极小极小的概率。
合金门又开始往回走，施沅的脸紧贴着白问黎胸口，因为动作急促，轻轻撞了一下，两个人都朝后退了一步。
施沅听见了心跳声，一下下，强健有力，像是加满了气的水泵，好快。
他分不出这是白问黎的心跳，还是他的心跳声。
施沅下意识抬头，鼻尖触碰过白问黎凸起的喉结，卷而翘的睫毛滑过他的下巴。
轻轻的酥痒从白问黎的皮肤上传来，喉结滚动。他低下了头，又好似想到了什么，将脸侧到了一边。
“我以为你有危险。”
白问黎薄薄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而后那只紧握住施沅的手松开了。
他的声音有不自然的僵硬，这是施沅从没有在白问黎身上听见过的，他好像永远是游刃有余的。
是善良的，总是关心他人的白问黎。
施沅心中突然涌起难以言说的暖意，他没有立刻松开白问黎，反而反手抱紧了他。
想了想，手掌在他背后轻轻拍了拍。
“谢谢哥。”
小的时候，母亲总是会这么安慰难过的施沅。
施沅没有白问黎高，他的下巴抵在白问黎的肩膀那里，动作轻轻的。
他想，拥抱总是能给人力量的。
施沅闷闷的说：“你不要为顾翊不开心，没有谁值得你不开心。”
少年的声音很轻，就像一片落在心间的羽毛。
白问黎的手本来已经松开了他，身体却又不经意被柔软的双臂禁锢住。
这点力气对白问黎来说不算什么，但是从一开始，直到现在，白问黎从来也没有推开过他。
平滑的合金墙面反射出少年抱住他的背影，每一面，每一个不同角度，像是有无数个无数个。
时间很安静，白问黎看见自己的手轻轻抬起，慢慢环抱住少年纤细的腰，搭在他的腰窝那里。
轻轻地，轻轻地回应。
白问黎闭上了眼睛，细碎的发向下搭在了施沅的肩膀上，他闻到了淡淡的柠檬味，又或者是夏日的青草，清晨第一缕阳光折射在露珠上，消散在氤氲的雾气中。
是施沅的味道。
身后的电梯突然又“叮”的一声，快要合上，施沅连忙松开白问黎。
怀中一下子变得空落落的，像是有风吹过，卷走了皮肤上残余的体温，白问黎抬着的手愣了愣。
施沅这次没有再用手挡电梯，他对着那个开的按钮一个劲按着，门很快又打开了，施沅走出了电梯。
“哥，那我先回去了，你也好好休息，不要再想他了。”
施沅站在门外，他还有几分担忧，但他知道电梯并不是一个聊天的好地方，万一被人看见了又要损坏白问黎的名声。
白问黎黑色的瞳孔紧贴在施沅身上，没有说话。
直到电梯门快要完全合上，施沅透过越来越窄的缝隙，才看见他的睫毛向下微微收敛，喉咙里很轻的“嗯”了一声。
电梯离开了，白问黎的声音像是施沅的幻觉。
施沅又在电梯边站了一会，直到那排白色的数字跳到白问黎所在的楼层，他才离开。
夏敛今天也出去玩了，房间里只有施沅一人。施沅洗漱完毕，给白问黎的牡丹换了干净的清水。
放了好几天，花苞比一开始稍微开了点，但也依然没有完全绽放。
奔波一天，回来还遇上了顾翊，施沅今天有点累了，他只开了一盏很小的灯，平躺在床上，看牡丹花。
不知道白问黎有没有好好听进去他的话。
不知道白问黎在干什么。
施沅闭上眼睛。
很快又睁开了眼。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登上了小旗给他的企鹅小号。
白问黎的企鹅号是灰色的，默认没有在线，施沅大着胆子给他发了条消息。
【在吗？】
【谢谢你的钱，明天它就要用在非常重要的地方了，你帮助了我们家，我们全家都很感谢你。】
施沅今天才和白问黎一起从医院回来，他怕被对方猜中，浅浅打了一个码。
【希望你每天都能开心，没有烦恼的事情。】
【晚安。】
施沅说完才觉得安心，他将手机又重新塞了回去。
隔了好一会，在他迷迷糊糊睡着时，手机才轻轻震动了一下。
white：【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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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问黎的消息，施沅直到早晨才看见。
夏敛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还蒙着枕头睡觉。施沅开开心心做完了广播体操，才发现昨天不止白问黎回了他消息，司云也在vx上问了他。
司云：【怎么一天都没有见到你，你去哪里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好在施沅早有心理准备。
【我和白问黎在一起，已经回剧组了。】
【那我就不担心了，我明天就要回H市，今天来探一下班吧。】
施沅他们公司在H市。
等他看到消息，已经快中午了。
今天戏比较多，他下戏的时候，司云已经来了。小旗帮他给组里的人分带来的小礼物，司云正在和B组导演说着话，时不时抿起唇笑。
B组导演姓夏，施沅和慕灵的戏就是他拍的，之前也和司云合作过。
施沅走过去时，隐隐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拆开司云带来的小礼物，从里面拿了袋看起来就很香的小饼干，不明所以的凑过去问：“你们在说什么呀。”
司云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很快笑道：“说你很上镜呢。”
夏导身材胖胖的，脸也圆圆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也跟着笑：“施沅是好看哦，很有男主相，以我看人的眼光啊，早晚能红。”
两人一人一句，说得施沅脸都红了，吃饼干的动作也慢了半拍。
“是、是吗，嘿嘿。”
夏导话锋一转，说：“不过呢，就是缺点运气……这娱乐圈还是得有机会才能红，是不是啊小司。”
司云脸上笑容淡了点，他低低地应和了一声，看着施沅。
施沅吃了口饼干，心想说得也是。
看来导演是在暗示他，他点点头，说：“我明白了。”
夏导和司云对视一眼。
施沅：“等我有机会了，我会好好去拜佛像的！”
司云：“……”
司云轻咳了一声：“拜泥菩萨有什么用，这世界上要是有神明，人还需要做什么努力啊。”
好像说的也是。
施沅：“那应该怎么办？”
司云脸上带着浅浅的笑，看着施沅不说话。
夏导也不说话。
片场明明很喧哗，施沅却觉得这一刻有莫名的紧张和危险，他吃饼干的动作都慢了点。
突然，这片寂静里闯进了一个人。
杰瑞拍了下施沅的肩膀，不明所以地看着几人：“你们在聊天吗。”
奇怪的氛围被打破，施沅悄悄地松了口气。
因为和白问黎关系变好，施沅和杰瑞也慢慢熟悉了起来。他连忙将小饼干凑到他面前，说道：“司云带来的探班礼物，你吃吗，味道很好的。”
杰瑞摇头拒绝：“我不吃零食，你还没吃饭吧，黎哥东西又点多了，喊你一起吃。”
白问黎。
施沅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回过头去看司云。
司云的目光在杰瑞身上停留了几秒，笑道：“你去吧，我和夏导再聊一会。”
施沅抿着唇，点了下头。
“那我先走了哦。”
司云今天来探班，他应该和他一块儿才对。
但是……施沅觉得有点不舒服，刚才的对话让他莫名不想和司云一起。
他抱着零食跟着杰瑞离开了。
白问黎的休息室离得不远，依然是上次的布置。
施沅还没忘记昨晚上白问黎和顾翊之间的不愉快，他仔细观察着白问黎。
青年好看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拆开纸质包装袋，像在处理什么艺术品。
闻声，他抬眼看了下施沅，微微笑了笑：“看看合你口味吗。”
很好，貌似已经从顾翊带来的难过中走出来了，看来他昨天的劝说还是很有用的嘛。
施沅喜滋滋的。
走近了，施沅才发现桌上的菜一半都是辣口的，唯一一个空椅子在白问黎旁边，挨得极近。
他自然地把椅子拉远了点，坐了上去。杰瑞在门口将门带上，屋里只剩两人。
施沅放下饼干，问：“杰瑞不一起吗。”
白问黎的菜都多到喊他了，没有理由不喊杰瑞呀。
白问黎盯着两人之间隔出的距离两秒，又瞥了眼饼干，才若无其事般收回目光。
“不想喊他。”
“为什么？”施沅下意识问道。
白问黎握着筷子的手轻轻顿住，黑曜石般的眸子微微下敛，看着施沅。
白问黎笑了笑：“只和我一起，不好吗。”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Chapter 2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