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之秋》墨苏roc

16、（拾肆） 受害者

　　曹悦的头晕乎乎的，眼睛迷茫的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医院的消毒水气味很浓，但是她并不讨厌。

　　她不太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漫无目的地嗅着空气里的味道，直到几个穿着警服的人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顶头的男人对她敬了个标准的礼。

　　“同志你好，我是安市市局刑侦大队队长，陈寂。”男人笑得十分柔和，“还疼吗？”

　　曹悦点了点头，麻药劲过去了，现在她的腹部已经疼得麻木了。

　　“对不起，这次事件是我行动的疏忽和失误，这里向您表示抱歉。”艾秋摘下帽子向女警低下头。

　　陈寂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抚，接而转向曹悦：“我们可以问您一点事情吗？”

　　曹锐哑着嗓子轻声道：“你们问吧……”

　　“请问您有看到凶手吗？”其实监控已经拍下了凶手的体貌特征，但是陆籽还是选择以这里作为切入点。

　　“是个女人……身上有好浓的香味……她的眼睛……眼睛……很漂亮……”曹悦喃喃道。

　　“眼睛？”陈寂一皱眉。

　　“对啊，很清澈的眼睛。”曹锐轻声道，“她走的很快，我当时没注意，然后……她的动作好快，我只来得及看了一眼她，就没力气反抗了。”

　　“男扮女装吗？”原若小声在陈寂耳边试探问道，“之前范围不是男性吗？”

　　“监控呢？”陈寂问道。

　　“看不到正脸，从别的角度看是个马尾辫的姑娘，只能基本确定性别……别的监控还在调。”原若面色有些为难。

　　“请问……那张卡片，就是这张……”艾秋接过陈寂手里的卡纸，“你见过吗？”

　　曹悦眯起眼，愣了半晌：“没有啊……这是什么啊……”

　　艾秋柔声道：“别担心，会没事的。”

　　“你刚才有提到闻到很香的味道对吗？”陈寂忽道。

　　“嗯，很香的味道。”曹悦摇摇头，“很奇怪，好像不是一种香水的味道……”

　　“很多香水混合的味道？”陈寂一皱眉。

　　曹悦显得有些迷茫，表示自己记不清了。

　　艾秋歉意地笑笑，没留在病房。

　　陈寂问完话花了点时间在停车场的警车旁边找到了艾秋。

　　他不知道从哪顺来一朵康乃馨，把花瓣撕的满地都是。

　　“毛病……”陈寂咋舌，“乱扔垃圾罚你款啊！”

　　“很多香味，应该是人很多的地方，如果非要找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应该是酒吧。”艾秋仿佛没听到般把手里的最后几瓣花瓣也扔到了地上，“看。”

　　陈寂一皱眉似乎没明白一个花茎有什么好看的。

　　“一朵花想要盛开，先是长出根茎，然后是花骨朵，接而盛开，然后凋谢，只留下花蕊和根茎，再脱落，到最后的最后，留下的依旧是根茎。”艾秋把花茎递给陈寂，“我猜天网可以定位到他的身份了吧？”

　　陈寂拿着花茎，一时沉默。

　　“这么说没有确认算是个好消息么？”陈寂突然笑道，蹲下身子收拾花瓣，“要是确认了小林会联系我的。”

　　“谁知道呢？”艾秋耸耸肩，“峰回路转也说不定。”

　　深秋的红色枫叶几乎漫天飞舞，在晚风里和冷色的路灯映衬着明暗的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