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拾贰） 你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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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一辆车。”陆籽语气冰冷，“没追上，车牌号拍下来了，不过基本没用，谁知道哪偷的。”
陈寂坐在ICU门外，倒是不急：“北区没别的，就是拨款多闲的没事干，到处都是摄像头……不过也有个坏消息。”
“什么？”陆籽慌忙问道。
“这个案子更复杂了。”陈寂看向艾秋，“更诡异了。”
艾秋双手发抖，手里捏着一个证物袋，里面是一张白色卡纸，烫金的花体字写着“Grille”。
陈寂没急着问艾秋这个单词的意思，只是拿出一根烟，很想点，又念着是在医院，默默放了回去。
“栅栏……”艾秋低声道，“也有书写的格子的意思……还有一些别的意思，具体这个单词要看语境……我不知道是哪个。”
陈寂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已经锁屏的手机屏幕发呆。
“Le jue commence——Grille”艾秋重复着这几个单调的单词。
陈寂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也搞不明白这两个看似毫不相干的事情怎么会因为两张烫金花体字的卡纸搅和到一起去。
他“啧”了一声，又拨通了电话：“米子儿，把上次那个聚众吸毒案子的信息调过来……你不用管，没事，嗯……”
“我有点困。”艾秋忽道。
“眯会？”陈寂挪了个窝把一排椅子空出来示意他躺下，艾秋倒是不嫌硌，侧躺下，把证物袋塞给了陈寂。
半晌，陈寂百无聊赖的翻看着乱七八糟的花边新闻，忽听道艾秋问他：“我是不是做错了。”
“嗯？”陈寂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
艾秋眼神涣散：“我是不是做错了……如果我没有那么自信的定位……如果我反应再快一点……”
“你没错。”陈寂的话像一颗定心丸。
陈寂就是这样，总能斩钉截铁的让人心安这也是他年纪轻轻就能当上刑侦大队队长的原由之一。
“为什么……”艾秋支起半边身子问道。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因为你不是神，你的工作是查案而不是普渡众生，你不能预知未来，我也不能，我们只能尽全力挽救，但我们不可能消除所有黑暗。”陈寂顿了顿，“别因为这点小事折磨自己。”
“是吗？”艾秋仿佛自言自语道。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要那么谨慎。”陈寂冷不丁道。
艾秋猛地一颤。
“你在伪装，但是你演技可不是很好。”陈寂抬起头，看向他。
“你其实并不晕血吧？至少你不会害怕那些尸体到孕吐。”陈寂道。
“孕吐”两个字猛地雷到艾秋，他紧坐直：“我不明白……”
“你之前是表现的很畏惧那个血腥的案发现场，对吧？”陈寂道，“你在我查看死者伤口的时候也选择了不看，再给我传达一个你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会感到害怕的印象，但是实际上，你在看档案和文件信息的时候，可是仔仔细细看过尸体的每一个细节。”
艾秋咬住下唇，没说话。
“你说担心新的案子，新的案子就来了。”陈寂一皱眉，“你从第一张卡纸出现时出现，接着第二天你就调了过来，很快案子也接踵而至，然后同样的卡纸在末尾出现，这是巧合么？”
“队长在怀疑我么？”艾秋轻道，“你应该查过我了吧？”
“的确。”陈寂道，“但是你的履历反而有点过于顺畅了吧？父亲车祸意外死亡，母亲出国，你继承亿万家产，打初中开始你就是人生赢家的剧本，假的像个某点爽文，没有一点坎坷，顺畅的像是德芙……”
“放心，细作这个身份的人永远不会是我。”艾秋抬眸对上陈寂的眼睛，“你也是这么想的，不是吗？不然这些话你也不会说给我听，打草惊蛇才不像是你的作风。”
“你知道多少？这个卡纸。”陈寂默认了艾秋的话语。
“没多少，但是你猜的没错，我是冲着这个来的。”艾秋苍白的笑了笑，“但是你想知道的他们是谁，在哪，干什么……我也一律不知。”
陈寂一皱眉：“你到底是谁。”
“我是艾秋，艾草的艾，秋天的秋。你查过我的应该知道，华歆集团的甩手掌柜而已。”他叹了口气。
陈寂没有再追问，他对艾秋的隐私不感兴趣，无意触碰，他所要确认的，是这个人的立场。
“你说，犯人为什么一定要完成这四个点。”他忽然转开话题。
“示威？”艾秋接道，“向这个城市宣战示威？以这种方式制造恐怖？”
“我不知道，但是他这次露了大马脚，抓住他是十拿九稳的。”陈寂神色一沉，“所以，似乎容易的有点离谱。”
“离谱？”艾秋低声重复，自嘲的嗤笑一声，“才不是……”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拾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