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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古堡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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垚垚的反常行为,让大家都有些担心他。问他是不是生病?垚垚摇摇头告诉大家没事,只是猛然在这里撞见老外觉得很稀奇。虽说没什么,但是垚垚的行为还是很反常,他独自跑去和老板聊天去了,他问老板今天他们这里是不是来过一个穿着打扮很奇怪的外国人,然后他详细地向老板描述了一下这个外国人的穿着打扮。老板说是的是有这么个外国人他也注意到了,他开始认为这只是COSTPLAY爱好者的怪异装束,他已经连续两天坐在这里看表演,也没见身边任何朋友陪伴。他就一个人坐在那不说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的舞者看。老板试过用英语、维语问他要不要点点什么吃喝地东西,但他都听不懂,老板猜测他应该是从非英语国家来旅游的。垚垚谢过老板后,和表哥和张家姊妹三个看了会表演。大鹏的姑姑和姑父在楼下坐了歇了很长时间,琢磨着几个孩子也玩的差不多了,再看看手机已经时间不早了,就打通了垚垚的电话,让他们逛的差不多了就下来与他们汇合,他们还安排了其他好玩的地方。垚垚把表哥他们带了下来,和爸爸妈妈继续着下一个景点,五一夜市。
这个夜市现在叫五一黄金夜市,是延续了五一路那个老夜市才开业的,这是承有载了无数老乌鲁木齐人回忆的地方。大鹏的姑姑姑父虽不是当地人但也在这里生活了一二十年,但对这样的地方也是颇有感情。新夜市比老夜市时尚干净些,却也缺少了些亲切怀旧的感觉。姑姑姑爷一边跟大家讲述着老五一夜市的故事,那里的食物,一边在新五一里面寻找着那些他们记忆中的美食,他们也想让这几个远道而来的孩子们尝尝。突然,垚垚在人群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下午那个古装扮相的外国人。对于垚垚,这可不是什么外国人,下午他已经从他戴的头环上的那行字认出了他。垚垚和众人谎称要上厕所,姑妈也没去管垚垚,她知道儿子对这座城市太熟悉了,就是把他扔到沙漠里也弄不丢。只告诉垚垚她们定下吃饭的地方告诉他。垚垚应了一声,便去找那个神秘人了。可这人的速度太快了,垚垚根本跟不上他的脚步。五一夜市里又又拥挤,根本走不动。只有一下,垚垚接近了他,伸手想去拽他后面的衣服,又让人潮冲散了,但垚垚确定自己那一下碰到了他的衣服,借着商铺的灯光他发现自己手上都是灰尘。姑姑把大家带到了一家烤肉店,把菜都安排好了,给垚垚打了电话,垚垚不得不返回去,而那个神秘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一晚,他们几个被姑父安排在了一家酒店里休息。因为姑姑姑父平时上班,垚垚要上学,为了方便他们一家就住在学校提供的宿舍里,但他们真正的家在乌鲁木齐北部的古尔班通古沙漠附近,之所以会建在沙漠附近时因为姑父因工作关系和沙漠打了半辈子的交道,他与沙漠有一种说不出的亲近关系。第二天姑父就开车把他们带了过来,这是座装修精美的房子,前后院都很大,院子里是姑姑和姑父从各地收集来的石头建成的假山,姑姑是从亭城来的,院子里自然少不了亭子。后院还有个游泳池。但不同于周围的所有建筑,房屋的整体结构是青砖,窗户是木制镂空的,这个建筑明显就是江南风格,可到最后大家注意到房顶却是圆型的,据说这是大鹏姑父自己设计的,他说因为这里常年高温,据说这样的房子散热好,屋里头会更凉快些,但人一进去就会觉得房屋特别的高。让人一眼忘不掉的是镶嵌在墙上的动物头颅标本,它显示了主人不一样的品味。两组精致酒柜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就能想象的到这里应该经常是宾客满座。垚垚领着大家在楼下看了看所有的房间,客房、仓库,连厨房都转了一遍,无论是这栋建筑或是屋内的装饰都让大家深深体会到什么是中西合璧了,接着垚垚领着大家顺着螺旋式楼梯上了二楼。垚垚和爸爸妈妈的卧室就在二楼。垚垚的卧室就是个小小的图书室,实木雕花的的书架占满了大半间屋的位置。姐姐和张意一看到这么多书好奇的去翻阅中外文学著作到史学巨著,甚至连美国著名侦探小说鼻祖雷蒙德·钱德勒的系列小说,这里也是应有尽有。垚垚的书桌摆放在书架的最后一组跟前,那一组书架上摆放的全是考古类的书籍,这也体现了主人对它们特殊的感情。印入眼帘的是三个大的房间,一间是姑姑和姑父的卧室,房间布置的很精美,卧室里面还有个姑父和姑姑共用的小书房,最后一间是楼上面积最大的房间门是关着的,垚垚介绍说这是爸爸的工作室,这间房间里面有爸爸很多重要的考古资料,为了防止东西丢失,很少让人进入的,他和妈妈平时也很少进去。说着垚垚转动了门把手打开了门邀请大家进去参观,本来大家也没在意,经垚垚这么一介绍,大家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探着头走进了姑父的书房。这一进里面就听见“哇哦”声一片,声音最大的就是张志了。因为在这里他看到了令他不敢相信的东西,墙上挂着的山羊头,地上那如鸡又如鸟的动物,都被制成了标本还睁着眼睛,真的是栩栩如生。垚垚说那是爸爸以前在考古调查时低价从当地农户手里买来的,都是些当地的野生动物,买来时候都是死了的,所以找人制成标本放在书房里,也为了增加书房的神秘气息。张志听着垚垚的解说摸了摸那又像鸡又像鸟的东西,身体硬硬的。山羊头旁边又个古色古香的挂钩,上面挂了把剑,张志凑近一看仔细看了看第一感觉是剑柄和剑鞘的风格不太统一,剑柄看起来很有年代感,而剑鞘似乎是后配上去的,男孩子本来对刀啊、剑啊这些玩意就喜欢,他本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装饰品,伸手就去把剑拔出来,果然尖峰也不像是把新剑,很厚实也不像他平常看到剑的形状一样,倒像是电视上古代欧洲人角斗的剑一样,上面还刻着他看不懂的文字。他这时候才觉得这应该不是把普通的剑,就招呼垚垚和大鹏他们过来,他想让垚垚给大家说说这把剑的来历,谁知垚垚过来后盯着这把剑半天不出声,他仿佛在想什么事情。突然他抬起头,说了句大家都没听懂的话“我知道那个人是谁了”,姐姐是个细心的人,白天她已察觉到垚垚的行为有些异常,这会他又在喃喃自语起来,姐姐怕他是被什么不好的东西缠住了,就主动提出下楼去喝点水。大家也没听垚垚解释出个所以然,还看他发了呆,都当他是对爸爸的东西不熟悉才会如此,也就听姐姐的指挥浩浩荡荡地下楼去了。沙漠中的下午天气也确实热,几个男孩闲不住,喝了冰镇的饮料还不解暑,又看见院里漂亮的游泳池争先恐后地像下饺子一样游泳去了,这男孩下水方便,可姐姐又没随身带着游泳衣,就躺在睡椅上一边听歌,一边欣赏着远处的景色。垚垚游了一会就上来了,坐在姐姐旁边不吱声,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姐姐这时想和看没人,摘下了耳机,问坐在旁边的垚垚:”你是哪里不舒服,生病了吗?”,垚垚抬起头不解的问:“没有啊,姐姐,你怎么会这么问。”姐姐说出了自己的疑问,包括昨天的突然消失以及在他爸爸书房里看到宝剑的反应。垚垚毕竟是个孩子,见姐姐对他关心,调皮可爱劲又上来了,他反问姐姐:“你相信有不腐之身吗?假死的人会复活这种事情吗?”。“有啊,埃及的木乃伊不就是吗?至于复活,也有可能啊,我们国家现在不是正在用冷冻技术让人在几十年后复活吗?”。看姐姐也是个博学的人,垚垚打开了话题,他告诉姐姐爸爸书房里的那把剑上是帕米尔语,而且这把剑有个凄美的故事。姐姐听垚垚这么一说,来了兴趣,正准备问个详细呢。只见大鹏的姑姑端着大盘子走了过来,有新疆当地的水果,也有姑姑亲手做的面包点心之类的,她把孩子们都从水里喊了上来,招呼坐在一起吃吃东西补充点能量。
这晚,他们就在这大漠种独具一格的别墅里弹奏着乐器跳着舞折腾到半夜。本来姑姑已经把住宿安排好了,是让侄子和垚垚睡在楼上儿子的房间,张意和张志睡在楼下的客房,姐姐就睡在与张意张志他们客房相通的小房间里。可大鹏跑到张志他们房间一聊就走不了了,垚垚也凑起了热闹,干脆也躺在哥哥们的床上听他们吹牛,是不是的插上一句。姐姐在床上看了好一会手机,就闭上眼睡觉,可她今天也不知道是玩的太兴奋了还是怎么了,怎么也睡不着。突然她想起来下午下午垚垚一脸神秘地垚和她说什么,突地爬了起来,她听到弟弟们也没睡,何不现在就去问问垚垚。她敲了敲过道门进了弟弟们的房间,张意看姐姐进来了,习惯性的把位置腾了出来让给姐姐坐。姐姐也不客气,开门见山地问起了垚垚,大家把好奇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垚垚。垚垚一看大家的热情那么高,挺了挺后背盘腿坐直了身子,那神态就像会上要表态的老师一样娓娓地道来:“那把剑据考证已经有三千多年的历史了,但这可不是一把普通的剑,这把剑据说是被施了法力,能够驱邪,但具体的用途我也不太清楚,这是爸爸的一个逝去的教授朋友赠与他的,他在临终前希望爸爸能把那个流传千年的传说的谜底揭开。与那把剑一起的还有两张地图,一张是到达发现宝剑所在宫殿的线路图,另一张是这个宫殿的内部结构图,上面机关密布。这座宫殿在很久以前已经被黄沙掩埋据说里面埋了不少宝藏,但至今人们也没发现它的位置。爸爸也曾靠民间的资助进行过考古挖掘,但始终没能找到准确位置。”大鹏忙问表弟:“那究竟是谁建造了这座宫殿呢?他是什么人呢?”表弟接着回答了表哥的问题:“是这把剑的主人建造了宫殿,他的祖先是古欧罗巴人贵族,为了躲避战争他们不断迁徙,后来定居在罗布泊附近,这把剑的主人曾是那个部落的首领,和弟弟同时爱上了同部落的一个美丽姑娘,还为她在部落不远处修建了美丽的宫殿。弟弟是个小人,对哥哥的首领之位觊觎已久,他想把哥哥杀了,首领之位自然由他继承,哥哥那美丽的未婚妻也就是他的了,因此想过很多办法暗害哥哥,而他所有的小伎俩都被哥哥身边的法师识破,后来弟弟被流放。被流放后弟弟召集一批人自立为王,干起了奸杀淫掠的勾当。可就在哥哥与自己喜欢的姑娘举行婚礼的当晚,趁所有人都在部落里狂欢时弟弟带着一群暴徒杀了回来,部落里顿时血流成河,惨不忍睹,凶残的弟弟连年幼的孩子和佝偻的老人都没放过,杀的片甲不留。首领因在婚礼上喝了酒,无多少反抗能力受了重伤,被法师趁乱带走。而他美丽的新娘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因为不愿被弟弟掳走,割了脉血流尽而死。法师将首领带进宫殿内为他养伤,因之前弟弟的种种刺杀行为,让哥哥有了防备之心,所以在城堡内设置了很多机关,如果触及了这些机关,进去的人也是进得去出不来的。弟弟因此不敢擅闯古堡,带人在门外转了一夜后扬长而去。等首领伤势稍好转,走出城堡时,整个部落村庄已经消失殆尽眼前看到的全是沙漠,原来在部落被血洗后没几天就被遇到沙尘暴整个村庄被厚厚的沙土掩埋。看到眼前景象,首领一口鲜=血从腹腔内喷了出来,他用手不停地刨着沙土,想救出他的新娘,也想救出他部落里的族人们,可除了那一层又一层的沙他什么也找不到。他发了疯一样怒吼着,拳头一次次的打在地上誓要为族人和他的新娘报仇。法师的家人在这场浩劫中也未能幸免遇难,现在对他而言,首要任务就是要医好和保护好首领,这是他的职责。可看着眼前快魔怔了的首领他既心疼又难受,他必须要想办法救自己的首领。深夜,法师在城堡外搭了祭坛按照自己祖先的方法用他的身体给神做了献祭,恳求那神秘的力量让他的首领在沉睡中得到救治,他恳求神灵不仅医治他的伤也要医治他的心灵,而他也将自己剩余的法力输给了首领。”垚垚说着,嘴往上努了努:“法师就是用楼上那把剑杀了自己做了献祭。”“法师在临死之前还诅咒首领的弟弟死无全尸,后来法师的咒语灵验了,首领弟弟在一次与外族发生的冲突时被杀,还被割了头颅,但身体最后却不知所踪。”这血腥的描述让大家在这深夜里感觉到一丝凉意,姐姐是个女孩子,胆子本来就小,想象着这恐怖的场景顿觉恐怖,她还有好多问题想问垚垚弟弟,可突然想起自己跟弟弟们来的职责,自己是来照顾他们的,怎么也跟他们瞎胡闹起来,想想还是先让他们好好睡觉有话明天再说。她怕弟弟们再听下去,这一夜也别睡觉了,她像撵鸭子下水一样用手撵起了四人,把他们分成了两床,不许他们再聊天了,然后自己也回房间睡觉去了。这话题一打开,岂是姐姐能镇压得住的,这几个男孩看姐姐进屋有一会了,蹑手蹑脚地跑到垚垚地床上,轻轻推醒刚刚入睡的垚垚,问垚垚“后来呢?”。这弟垚垚弟弟困了被哥哥们问的有些懵:”问他们什么后来?”张意压低了声音:“后来这首领和这城堡呢?”。垚垚也是对这件事情感兴趣,难得碰上几个志同道合的兄长,他也不睡了,索性戴上眼镜和哥哥们摸着黑继续小声地聊。“你们还记得那天在巴扎商场碰到一个着装奇异的人?”。张意张大嘴巴:”是,我是注意到有这么个人,起初我以为是COSTPLAY的外国人,我有些好奇他的衣服怎么那么旧,还穿了好几层,不热吗?”,说到这大鹏也“哦”了一声:“我也注意到了但我以为他是楼上的表演演员”。垚垚摇摇头,他看过爸爸朋友的考古日记,上面详细记载了首领当年被施法沉睡时的衣着,与那天遇到的人一模一样,而让垚垚确定那人就是首领的是他戴在头上的头环和腰间那空空的剑鞘,他与他迎面相对,清楚地看到那上面刻的是古塔吉克文字,意思是王冠的意思,这与他看到的日记上的内容都是完全吻合的。听垚垚这么一说大家都反应了过来。大鹏若有所思的问到:“这与乌罗布泊与鲁木齐相去甚远,他是如何过来的呢?他来是做什么的呢?”,垚垚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反应过来了,往一楼的房顶一指“他会不会是来寻找宝剑的呢?他虽然可能被法师施了法忘却痛苦的回忆,但之前的记忆他还是有的,是不是他的法力把他带至此地。”,垚垚的猜测也得到大家的肯定。他们决定过两天再去商场转转,看看能不能再碰到他。几个人就这么一直商量着到了后半夜 ,垚垚撑不住了才睡觉。
第二天这几个年轻人起不了床了,歪着屁股晒到中午才起来。等他们洗漱好了到厨房的时候姑姑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因为学校下午临时有活动,她和丈夫不得不返回乌鲁木齐,临走前还叮嘱孩子们要听姐姐的安排好好的玩,冰箱里吃的喝的她都备齐了,学校的事情忙好了她会立马赶回来。然后和姑父匆匆扒了一口饭就开车走了。吃完饭后,大鹏向大家使了眼色,示意大家上楼商量事情,几人默契的把碗丢给了姐姐咚、咚、咚地上了楼,姐姐已经习惯了,收拾好碗筷端到池子里洗了起来。到了爸爸的书房,垚垚把门关了起来,他不知道表哥喊他上楼想做什么?原来表哥想让垚垚把城堡的地图拿出来给他们看看,可垚垚说地图给爸爸锁起来了,他虽然知道爸爸得钥匙放在哪却不知道那么多钥匙究竟使哪一把。但是他还是经不住表哥们的软磨硬泡去找爸爸的钥匙去了。果不其然,他从爸爸的房间拿来了两串外形大小差不多的钥匙,足有二十把,几人只能一把一把的试。正在大家试着打开书柜的时候,她们听到楼下啊的一声传来,几人也顾不得看地图了,把钥匙一扔,赶紧往楼下跑。待他们跑下楼时姐姐已经从厨房跑出来了。看着荒乱的姐姐,张意大步跨到姐姐跟前,拉住她的手,拍着她的后背忙问“怎么了?”姐姐用手指着窗户,喘着粗气说:“刚才有个穿着奇怪的男人站在院子里,透过窗户往里张望,我抬头就看见了他,给我吓坏了,我喊的时候他就跑了。”,四人一听这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理都知道来人是谁。为了确定他们的猜测,张意还是问了姐姐:“你可看清那人长什么样?“姐姐还是很激动手也用上了比划着“外国人的脸,头上带着发饰,厚粗布衣服,像影片里古罗马人一样”,还没等姐姐说完,四人就往门口跑去,可马路上空旷地,根本没有人影,他们又搜遍了院里的各个角落也没找到人。垚垚正百思不得其解之时,他抬头发现楼上的窗帘动了一下,紧接着他看到首领那有些苍白的脸。他用手比划着让垚垚不要声张,垚垚看懂了他的意思。让大家不要找了,说或许是哪个开车来此旅游的外国人来讨点水喝,以前经常有这种事情发生,他安慰姐姐,让她不要害怕。他之所以不敢跟姐姐说实话,是怕姐姐不相信有人死复活这一说法,再去报警就麻烦了,而且昨晚姐姐提前去睡觉了,也不知道后面说的事情。垚垚把所有人都喊进屋,把门窗锁死告诉姐姐这样就没事了,姐姐才松了口气,回房间玩手机去了。垚垚让大家赶紧去书房,不知道发生什么的四人赶紧往楼上跑,到了书房,垚垚反锁上了门,用当地话对着突起的窗帘说着什么。当窗帘后的人走出来时大家都楞住了,他们没想到找了半天的人竟然躲藏在家里。小伙子们是既兴奋又有些害怕。垚垚让他坐下休息会,并下楼倒了杯水给他,其他四人还是楞楞地站在原地反应不过来,好一会儿他们才想起来问垚垚他们都说了什么?垚垚说:“我问他是从罗布泊过来的吗?来这里是想做什么?”“他说是的,他叫安德罗.汉米尔克。他几年前从自己城堡中醒来,发现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他体内的法力告诉他他的剑在此地并指引他要来这个地方,他已经走了很久很久。”他用手指了指挂在墙上的剑,大家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垚垚上前从墙上取下了剑,拔出了剑柄准备插入这人的剑鞘里。剑柄还没接近剑鞘,垚垚已经感觉自己剑鞘上有巨大的吸力一样来吸自己的剑柄。由于这种力量太大,他吓得松开了手中的剑柄,然而剑柄没有掉到地上,反而是自己插到了剑鞘里,插进去的一瞬间火光四溅,这场面把几人看得眼珠子都忘记转了。男子拿到剑后和垚垚说了谢谢,看此人有走的意思垚垚留住了他并问道:“你来得目的就是拿剑得吗?我那天看你神色慌张得,是在找人吗?”,首领对着垚垚点了点头:“是的,我在找我的新娘,她被从地下找出,睡在漂亮的房子里,我经常去看他,但现在不知被运到了何处?我要把她救出来好好安葬了。”他说的你们的人,小伙子们猜应该是指那些考古人员。大家几乎在同时明白了这个首领的意思,他的新娘莫非就是考古发现的小河公主。那天来的时候,当说到旅游景点的时候,大鹏姑父提起过说小河公主最近要到乌鲁木齐博物馆展出,这应该是各博物馆之间的借用吧,首领以为是坏人把他的新娘带走了。垚垚正想打断他的话,但看他似乎是有话还没说完,就把话吞了回去听他说完。“另外我还有件事情,你既然知道我,就应该知道我有个弟弟。”垚垚点了点头问道:”你弟弟?他不是被杀了吗?听说头都被割了“。”是的,他带人抢劫了一个部落将军女儿的婚礼所有陪嫁品,被将军带人杀死了,头也被将军砍下带走了。他死后尸体被他的巫师收去,给施了魔法,让他能够像正常人一样活动。最近,听说他已经找到他的头了,所以他一直在找我,因为我的城堡被风沙掩埋在地底下了,他没能找得到。”垚垚忍不住问他:“他找你干什么呢?想杀了你?”“不完全是,他想利用我这把剑和我的血把头重新连接回去,所以我要在他之前找到这把剑。“首领回答到。听着垚垚的翻译,大家对这把剑更好奇了,站在旁边的张意忍不住摸了摸它,一股像电流穿过身体的感觉让张意赶忙缩回了手,首领用手示意让大家远离一些,原来这是因为剑找到主人产生了法术。姐姐在楼下玩着手机看着电视,她突然感觉似乎不太对劲。这几个调皮鬼在楼上好一会了怎么没个动静,小孩静悄悄必定在作妖。她有些不放心,就端些水果上楼了。姐姐那风风火火地上楼的脚步声大老远就传到了书房。他们怕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坏了姐姐,就让首领藏在了门后,等开开门后,几个人围住了赶紧围住了姐姐,垚垚拉着首领下了楼,并把他藏在自家的储物间里。他安抚首领告诉他千万别乱跑,等他爸爸回来后再商量怎么办?他爸爸会想办法让他见到他的新娘的。一听说会见到自己的新娘,首领乖乖的点了点头,他告诉垚垚他会听他的安排,垚垚这才放心地返回了书房。
大鹏姑姑和姑父到晚上八九点钟才把学校的事情忙结束,因为不放心孩子们,他们还是开车赶回别墅,到家时已是深夜了,孩子们已经入睡。为了不吵醒孩子们,他们的动作很轻,可还是开院门和车开进来的声音还是吵醒了仓库中的安德罗.汉米尔克,他从墙角慢慢地移到窗边,半边脸贴在窗边观察着外面地情况,看到只有孩子地父母下了车,他才放松了下来。回到柜子里上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