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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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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末,正值天最热的时候。同时也是高考过后的孩子们内心最煎熬的时候,因为高考成绩在这两天就要下来了。我们国家这几十年的发展都是与教育息息相关的,而国家又把高考作为选拔优秀人才的主要机制。所以从七几年恢复高考以来,无数的中国家庭把高考当成贯穿生活的主线,几代人中无数的学生们十几年如一日日夜刻苦学习只为了将来高考那天能畅快的发挥,考上自己理想的大学 。
张意和张志就是这千万大军过独木桥的大军中的两员,他们是关系非常要好的堂兄弟两从出生起就生活在这美丽的三线城市,他曾经是古代唐宋八大家之一的欧阳修下放做太守的地方。因为两人同年出生,又都是男孩爷爷便以做人要有意志(坚强)做寄托分别为兄弟两取了名字,两人一起长大,无话不谈,十几年的相互影响使他们肢体动作上都有些相似。他们初中地理的老师就时常把这哥两弄错。其实说相似并非说他们完全一样,俗话说人的天性是永远改不掉的。张意性格稍微内向些,但思维缜密,遇到事情冷静沉着,平时最喜欢看侦探小说,喜欢帮朋友分析遇到的棘手事情。张意还有个姐姐,比他大四岁,今年正好大学毕业,现在正住在家里在找工作。张志是独生子,妈妈是北方人,而他因为更多的是遗传了妈妈,所以性格偏大大咧咧些,心理不喜欢藏话。但这种性格往往容易得罪人,从小到大,张意不知在多少场合给他圆了多少次了,可骨子里的东西往往是很难改掉的。当然,他也不是个木头。他心理也是体谅这位为他经常在别人跟前帮他说好话的堂兄弟的难处,虽然说话还是会时常得罪人,但他也学会了察言观色,当发现自己说的话伤害到别人时,他会委婉的把话从新在说一遍,这种解释无疑会让对方的怒气消散一大半。就像张意评价现在的他时会说,值得表扬已经改了很多了,不久的将来他就不需
可这兄弟两无论什么性格,都有几个共通之处,一是颜值高,二是从小到大成绩都不错,还有个哥两最大的共同之处是爱打游戏。别看这张意平时挺听父母话的,那高二有一个学期也是挺叛逆的,他跟父母说晚上要到学校上晚自习,实际上有一半时间是躲在游戏室里打游了。班主任后来才知道这件事情,带着张意爸爸到游戏室里逮他,逮到那天他正沉迷游戏里呢,对于后面的重重一拍很是反感,以为是哪个小鼻屎网吧混混来找茬呢,没有理会。接着又是两下,他这才下意识回过头看是谁 。在三个人目光交会的时候,张意后来跟张志描述到,“我头当时感觉一下就炸了,那种被世界上最恐怖的人抓住想跑不敢跑的感觉就像马上要完蛋了一样”。自此以后,爸爸把张意的月零花钱从三百降到了一百,有趣的是他的成绩相反却上来了。爸爸看他表现不错,就和他约法三张,容许他一个星期玩不超过十个小时的游戏。而张志因为老妈的暴脾气管控,还是挺生活自律的,两天玩一次游戏,时间不超过一个半小时。如果成绩下滑了,十天不许动一下游戏,游戏厅,网吧更是禁地。所以,一到周末兄弟两团聚的日子,他们十分珍惜那两个小时时间,一边打着游戏,一边聊着天这感觉别提有多自在了。
成绩单终究还是出来了,按照当初兄弟两的评估分,都上一本是没问题的。张志是体育生,他的体育分已经提前考过了,而且考的相当不错。他只要在文化课分数上按照平时的发挥,考一本学校肯定是没问题的。可那天当听到分数时他愣住了,随之情绪也跌落到了最低点,语文和文科综合与当时评分时差距足足有三十分之多。好像作文写的有些跑题。这巨大的落差让这个平时大大咧咧地阳光男孩陷入到了郁闷之中。心直口快的妈妈没有察觉他这些变化,竟然自顾自的数落起了他“估个分怎么能估成这样?能差几十分。平时让你少打游戏少打游戏,多用心背背书,就当我时耳旁风,这下来现的吧,一本肯定是无缘了”最后来了句东北话“这下可咋整”。心理正郁闷着的张志听了这话心理更不是滋味,他闷闷不乐回了房间,关了门,一瞬间,他仿佛变成了成年人,他想静静。回到房间他像泄了气的球一样无力地躺到了床上,眼泪顺着眼角出来了,也许是因为懊恼当时没有审好题,也许是觉得这么些年的付出打了水漂,更也许是因为与自己心仪的大学失之交臂的心痛吧,他不想细分析,毕竟这是他的隐秘世界,他哭谁也看不见。他在房间里孤独的流泪的时候听见外面妈妈的手机响个不停,应该是妈妈的亲朋好友打听自己成绩的结果,妈妈高一言低一语的说着,他也听出来有一通电话是大伯母打来的,因为妈妈妯娌两关系不错,妈妈和大伯母说话很放的开,什么家长里短都会在电话里说一遍。他也听到妈妈重复着张意的成绩,应该是考的还不错,他也挺为兄弟感到高兴的,可这个时候他没有心情去恭喜张意。他看了看手机有几个要好的同学打来的未接电话,今天他也不想回,等明天吧。毕竟是个男子汉,流了会泪后他也觉得挺不好意思。从床上咕噜爬了起来,擦了擦眼角未干的泪,自嘲的说了句,“真他妈丢人,”,他打开衣橱想换套运动服打球去,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又震动了起来,老远他就看到了,那是张意打来的电话,这次,他没有当作没看见,去接了电话。很明显,张意已经从大伯母那里知道了他的考试结果,说话比平时谨慎小心了很多,他没有问张志成绩,而是问你下午想干什么。这么多年的兄弟不用多说什么,张志回答的也很干脆,”下午打球,晚上想约同学出来喝点啤酒“。电话那头,张意呵呵笑了两声”你等我,我换身衣服,还是老地方,呃.......”,张意顿了顿,“我来打个电话把大鹏喊出来”,大鹏是兄弟俩从小学就认识的共同朋友,大名叫祁宇鹏,真的是人如其名,从小大鹏长的就高高大大,胖胖乎乎的。有段时间有人给他起了名字叫大鸟,平时憨厚爱笑的大鹏为这事跟小伙伴干了一架,喊大鹏可以,因为他名字中有鹏字,就是不能喊大鸟,“我又没长翅膀”,这是大鹏的原话,大鹏打架时,哥两都上了,为这事,三人被小学班主任罚干了一星期的值日,三人的家长向对方家长赔礼道歉。后来大鹏搬了家,彼此不像以前那样见面频繁了,但还是相约每两个星期一起去处于三家中间地带的体育馆去打球。别看大鹏长的胖,但是动作灵活,在篮球场上可有小奥尼尔之称。经过几年的锻炼,他也褪去了年幼时的肥胖,变成了真正的奥尼尔身材。张志这才想起来刚才有通电话是大鹏打来的,他顿时不好意思起来,他知道大鹏打电话是来关心自己的,可他只知道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连个电话也不回。聪明人的情绪是不会过多的沉浸在烂事上的,此时的他已经想好了以后的安排,但这都不是现在想的事情,此时他只想问问兄弟怎么们都考的如何,只想着好好打场球,只想着今天能地小小放纵一下。与张意的简单交谈中,张志知道,张意考的还不错,应该能像当初计划的那样报考上海的那家他一直想上的金融大学,大鹏从小成绩就一般般,这次也没有变成一匹黑马。他还是想按照他的成绩按部就班的上大专,然后从大专考本科。可张志与大鹏对未来的规划不一样,他自小成绩就不错,自己的运动细胞比同龄人又强些,自己也憧憬着能考个好点的体育大学。将来不管是在中学或者大学当个体育老师是不成问题的,他和张意还有个共同点,以后都想从事稳定点的工作,这大概和他们他们的家庭有关系,因为他们的爷爷是公务员。张意的爸爸和和张志的妈妈都是公务员,所以在这个家庭里,一想到职业规划,考公务员往往是家长们给兄弟俩设定的第一目标。
三人如约来到了体育馆。场上已经有几个人先打起来了都是兄弟三以前一起打过球的,都不陌生。场上的人看对他三点了点头彼此算是打了招呼。三人因为是骑自行车马不停蹄的赶过来的。在这接近四十度高温的天气下已经是汗流浃背了。三人不约而同的打开带来的瓶装水喝了起来。稍作休息后,三人开始上场了,在场上三人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队。大鹏还像平时一样稳扎稳打地起着防守和传球的作用。张意是三人中运动能力相对较弱的那个。所以张志很少把防守和投球的重担交给他。如果说张鹏像奥尼尔,他自己更像科比。经常是拿到球后,单枪匹马机智地左躲右闪后直接上篮,而且很少失手过,而更让队友们佩服的是,当他被对手防守的死死的进不去线内的时候,他会直接来个线外三分远投,命中率也是相当高。他们从四点一直打到了晚上七点多才结束,一场球打下来,三个人都已经虚脱了。那下午换的运动服已经变成了打湿的毛巾,随便拧哪个角都是水。年轻小伙毕竟是年轻伙,前一秒三人还是虚脱的瘫坐在体育场的地上,后一秒,张意随口问了句,晚上准备喝几瓶时,三立马来了精神一股脑地从地上坐起来,举着手争先恐后地吹起了大牛。张志说要和五瓶,大鹏说要和八瓶,张意举起了手随后又弱弱地来了句那我就来三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