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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决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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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小东抬头努了努嘴望着头顶那片天空若有所思。
“吃好了吗”天承擦了擦小东嘴角的肉末油渍很是宠溺的问道。
“嗯,吃好了。谢谢师兄”小东笑嘻嘻的抹了抹嘴。
“吃好了,便把这姜药也喝了吧”春手里端着一碗茶釉色的东西走到小东身边。
“不要,辣乎乎呛呛的,好难喝”小东满脸抗拒,撒腿就跑。可是春又怎么会让她跑掉呢。
“不要也得喝,不然你到夜半就该染上风寒了”春一手端着那姜药,一手抓着小东的肩甲。任小东怎么挣扎也丝毫挣脱不了半分,手上的姜药也未能洒落半滴。
绝命撒娇又开始“师兄,呜呜”,小东嘟囔着小嘴糯糯的喊着她的师兄,求救之意如此鲜明。
天承抿嘴抬起眉头,看向春。他知道小东最讨厌的就是吃那些苦涩难闻的汤汤药药。
“不行,这是师傅交待的。再说她现在不喝,到了夜晚有得她难受的”春也知道小东不喜欢,可有些东西不是喜不喜欢就能避免的.
天承看着小东一脸哀怨的看着自己,没办法。\"小东乖阿,我们捏着鼻子一口气喝下去就不呛的了”
天承温柔的说着,希望小东能自己乖乖的喝,不然,春可没那么好对付。
“一定,要喝吗”小东看着他俩还是挣扎着。
“一定”
“要喝”他俩总是这般默契,一句话都能分着说。
“你是要自己喝,还是师姐帮你一下”春懒得墨迹,再墨迹下去这药效都散了。
天承一副,你好自为之的表情。让小东更是难受了。
“小东自己来,就不劳烦师姐了”小东乖乖的捧着那碗姜药,启唇碰碗。
“额,师姐很忙吧,你可以先去忙,等会小东喝完自会将碗带回灶房”小东将刚碰到唇边的碗拿下,笑眯眯的对着春打马虎眼。
春又岂会不知她的小心思。“看来还得师姐帮你”春瞬间指如玄针,在小东的肩下点了两下。小东霎时动弹不得。
“春”天承看着此时的两人,春一向干脆利落他知道。但他不希望每次都用强的方式对待小东。
“这药效越早喝越能发挥药效。”她也是为小东着想。看了看皱眉的小东“对不住了小东”伸手抬起小东的下巴,捏着那小腮帮。
咕噜噜噜噜噜~
一气呵成,干脆利落。一碗见底。
随后天承便将那穴解开。小东一下解放便咳得满脸涨红。天承轻拍着小东背部,“好了好了,没事没事”
春看着小东这般也是无奈,随后从衣里拿出纸包着的一颗蜜枣递到小东嘴了。“含着这个便不呛了”
“司姐~台坏了,小东再野不和司姐玩了。”小东嘴里含着蜜枣模糊不清的喊完便跑回了自己屋中。
春知道小东刚刚的意思是“师姐太坏了,小东再也不和她玩了”春眼底丝丝的忧伤全数被天承看在眼里。
“没事的,过两天小东忘记了自然也就没事了”他们做的一切也都只是为了她好。
春没搭理天承,收回屋中的视线,便将一旁的碗盘收起离开了院中。天承挠了挠眉心,他刚刚,是,自讨没趣?干笑了下,便也跟着春离开了。
而屋里的小东吃完嘴里的蜜枣,也开始困意来袭。钻进被窝,倒也很快就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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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
天承向矢弥汇报此行下山的事宜
“徒儿,此行下山与那些个医馆交谈药材丹药,除了价格上医馆压低有些草药有些出入之外,其他的倒和之前协定的相差几”
“恩,这会边境太平。寻常百姓的小毛小病到医馆也要不了多少药物。这医馆没了生意,自然想着这药材能少进就少进,要进便也是能压低价就压低价。不过也都只是扯嘴皮罢了”矢弥抬头都没抬头,继续看着他手中的古籍密录。
“这倒是,毕竟咱这青竹庄可是被当朝圣上册以医圣庄的名号”说到此处天承倒是有些得意之情。
“虚号罢了,可奈何,这世人最爱这虚号”矢弥皱了下眉头,好像因书中内容有些疑惑。“你也要切记,虚号终归虚号。一山还比一山高,恪守医德,不负才好”
“是天承失态,徒儿定然谨记师傅教诲”天承低头请罪,确实,这样的名号围绕难免有些傲然。
“对了师傅,此次下山,徒儿还听闻一事。.....有关北方那位”天承说前半句时,矢弥依然看着手中的书籍,当听后半句,瞳孔震了震。抬眼盯着天承,默不作声。
天承娓娓道来“那日商谈结束,便在一家客栈稍做休息。”
忆起那日
天承和三师弟天佑及两位师弟在医馆商谈完后便来到这鼎鼎大名的风来客栈。
这风来客栈可是这南北西方都开设有的名店,里面有的吃食那是汇集南北西方的特色,加上厨艺精湛,服务细致周到。还有那西方舞姬倾情演绎所谓异域风情,以及南文北武的竞技斗场。致使许多文人墨客爱在这儿吟诗作对,达官显贵则在此,消遣作乐,好不快活。自然而然这风来客栈便也就名声鹊起,开设了一处又一处。
“客官,里边请”小二激情的招揽着天承一行人,来到靠里的一桌坐下。
“来点你们的热卖菜,再来壶北方的龙景香茶。另外再帮我打包几样西邦特色菜”天承柔声吩咐着小二。
小二瞬间感受到什么叫如沐春风。他的声音真好听,谦谦公子说的就是他这般吧。不是他虚夸,他在这客栈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所谓文人,大多迂腐。所谓武人,大多鲁莽。而那些个达官显贵就更别说了,小九肠肠多的是。
“好嘞,您等着,马上就上”小二感慨完就麻溜的备上去了。
“大师兄这打包的是干嘛”其中一个小师弟不解了,难道是回山半路吃?
天承笑而不语,其实只要是天承下山他便总会打包些吃的玩的带给山上的小人儿。
而后盯着这个面生的小师弟“今年入的庄?庄号名几?”
“额....”小师弟一下没回过神,呆滞了一下,他没想到大师兄会突然问这个。从山上到山下,都还没跟师兄搭过话呢。
“多嘴”林天佑眼睛一瞟,瞬间将小师弟吓得更是不知如何是好。
“无妨”天承喝了杯小二刚上的龙景茶,品了品,好茶。“天佑,别老板着脸严整兮兮的,小心吓着小师弟了”
“是天佑,管教不严。”天佑伏了伏头,像是责怪自己。两个小弟子见状更是惶恐。纷纷跟着低头不敢再看。
“好啦,瞧瞧这脑袋,快和桌子粘上了。”天承扶了扶额头,哎呦,他的三师弟,他都不知道怎么说他。这三师弟哪哪都好,就一点,就是太死板太世故,说透点就是太规正,有时就连他师父都拿他没辙,因为,没毛病阿。
小二,看着桌上的三颗脑袋,又看了看手中的菜盘子,这可叫他怎么上菜。
“上菜了,快把脑袋挪开,你们不饿我还饿着呢”天承没好气的说完就敲了下天佑的脑袋,让他赶紧抬头。
天佑把头抬起后两个小弟子也跟着抬起了头,便再也不敢说话,生怕惹了事端。其实不怪小师弟,他也才没进庄多久,有些事还不知道。
“好了好了,吃吧。”看着桌上的色香味俱全的菜肴,食欲也都从胃跑到喉咙上了。
天承动筷后,天佑跟着也夹了块红烧鱼。而后两个小弟子才动起了筷。天承都看在眼里,其实天佑真的很好,很厉害。矢弥亲传弟子就三人,天承,春,还有便是天佑。
天承身为大弟子,酷爱武学,跟着师傅矢弥学了些皮毛药理便是醉心武学。而后便是接手处理庄中生意,毕竟这不大不小的庄要想长青不倒,终究还需有银子这事。而矢弥的二徒弟春,倒是继承了矢弥的好医术,年纪轻轻便医术了得更是擅长制毒,怕是再磨炼个三五载便能赶超师傅矢弥的趋势。再说这天佑,本是官家之子,却奈何这深宅之水。不过倒也幸也遇上矢弥,收了做徒,此后跟着矢弥学医采药。而今学成,也帮着管理庄中大小事宜包括他最为上心的教导弟子谈吐礼仪的大事。
就在天承等人默默吃饭的时候,隔壁桌一群文人武士暗暗的谈论着当下时局。
起初他们谈论朝堂势力之事,倒也常事。这天下百姓何人不论。
可后面一位武人却说出了一个极为隐秘震惊之事。
“这些个朝堂势力且看那北边一乱,届时哪方人马不倒,咱哥几再去投诚效忠也是不迟”武人低声语罢便是举酒一喉,很是豪迈,谁说武人便是鲁莽无脑,他可不比这南方文人愚钝。
“卢兄这北边一乱所谓何意?”几位文人不明了,这粗汉说得是什么意思。
武人低头招了招手示意,“众位皆知我兄弟二人刚从那北边而来,那这北边消息自然那也是灵通的”
而后顿了一会儿,说“各位可知那北边将军”。众人抬头,这北边将军怎会不知,那可是国都的战神,百姓的守护神阿。
“你这说的不废话吗,国都战神东圻将军怎会不知”一文人小气了,憋半天,就说这个。
“莫急,这卢兄想来是想吊吊胃口”另一文人倒是沉着,扇了扇自己的折扇浅笑看着武人。
“还是于兄聪毅”武人敬了一杯文人,便开始道了出来。
“东圻将军在二月前于北边边境与那匈奴流寇大战了一回,这事你们也是知晓。可这匈奴流寇狡诈如狐,见硬仗毫无胜算,便行那不堪之计。一边与大军打一下躲一下,不时还战都不战,就猫在那鼠洞。那鼠洞也是易守难攻阿。战事久了,大军便也不看在眼里。一日,那流寇首领到边关挑衅,扬言要与东圻将军誓死一战。东圻将军见流寇首领这般硬气身后也仅带不过数十人,便敬他,只身来到关外与其决斗。以东圻将军的实力就算这数十人一起上,也是轻轻松松撵蚁一般。”武人止了语,喝起了小酒。
“后来呢”众人皆是好奇,都听入迷了。急迫的想听后续。
武人也没那么讨厌,便了两口小酒便也继续道。
“这东圻将军出关与那流寇过了几招,流寇见抵挡不了便驾马后撤,东圻将军见状便追了过去。流寇首领跑到距离流寇小兵不远的位置上突然勒马停下,而后一声“放箭”。东圻将军见有炸,便赶紧往回撤离,奈何还是挡不住过多的箭枝,还是不小心左肩中了一箭,倒在沙地。城墙上的副将傅封一直在城墙上观看着,当意识到将军中计后,便下令墙上将士放箭让流寇不得靠近将军,而他自己匆匆下墙出关救回将军。流寇首领见雨箭梭梭而来,一声令下,便回了大营。他知道他的目的已经达成。这东圻必死无疑”
“不对阿,这中箭左肩不能至死阿,何况这军中医官众多,”于文人,收起手中的折扇,言下之意尽是不信。
“自然,若是普通箭自然是不能的。可这箭事先被那匈奴上了剧毒,听闻此毒还无解,东圻将军此次怕是,凶多吉少”武人,摇了摇头,感慨这一世英雄,可惜。
“若当真如此,君主不可能会无动于衷,这朝堂也不会这般平静”那急性子的文人质疑了。
也是,这东圻将军可是国都大将,若是真的,朝堂定然风起云涌人心惶惶。
“不,山雨欲来风满楼”于文人邹紧了眉头若有所思。而后又像是回想到什么,言到:\"卢兄可知将军所中何毒,当真无解?我国都医术可谓死而复生也是有的”
“所中何种剧毒,我也不慎清楚,但能知晓便是,此毒乃百年前的匈奴疫病中提炼出来的。只要染上,必死无疑,快则半月,慢则三月,毙,命。而于兄弟适才所说的死而复生,我也曾听过上辈老人偶然提起,说是百年前一位医圣,曾炼制一种名叫‘阎王’的丹药。往生者只要在七日内服下此丹药就能重生。但这也只是传说,从没人见过。又怎可信也。”武人的话震惊了在坐的几位。脸上的惜然之意甚是浓重。
而天承将隔壁几人的话,一字不落的记下,心里惆怅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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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承将那日经过一字不差的回禀矢弥。矢弥起身走到窗前,眼神飘向不远处的高柳树上,那棵柳树正是小东院前的高柳,这棵高柳原来这般高了阿。
“师傅,这事也许有过言之。所谓匈奴疫病怕是虚撰”天承虽说病疫录没记那么牢,但这病疫录他还是看过的,所谓匈奴疫病他真一点印象都没有。
“匈奴疫病,是真。”矢弥转身拿起桌上的古籍密录递给天承。天承接过古籍,里边赫然记注着:国都初年,北境匈奴一带突爆疫症,染者身起红斑瘙痒难忍,后期红斑溃烂,抽颠不止。死后身尸奇臭无比。北境边关得知此事,闭城余年,北境百姓终日惶恐。整余年后匈奴百姓,无药可治,病死万人。
“那这病既然是百年前,那现在又怎么会突然再起”天承疑惑了,怎么回事。
“不是说,有人提炼吗,那便怕是,被当时的有心人利用了”矢弥摸了摸胡子,这世间人心最难测。他都不禁怀疑这百年前的疫症是如何传来,又是何人传来。
“那这,可如何是好,毕竟是”天承眼里透出深深的忧心,不是忧心那个将军,他又没见过他,又怎会为他忧心。天承是忧心那院子里还在熟睡的人儿。
矢弥知道天承担心什么,他也担心。他该怎么做,对小东而言才是好。
“好了,忙了一天也累了,先回去好生歇着吧”矢弥闭目盘坐着。他需要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天承揖手回声应道便也退下了。
对于某些人来说这时间过得很快,也过的很慢
床里的小人,翻了翻身子,静静的睁开惺忪朦胧的大眼。
“睡醒啦,棠姨看看”一位妇人摸了摸小东的额头“这烧算退下了,饿了吧”
“恩”小东眨巴这朦胧的大眼,乖巧的模样很是呆萌,蚊子般的小声应到。
“棠姨给你备好了青菜粥,你刚退完烧,吃清淡点才好”
“恩”小东依然保持着刚刚的呆滞,这刚睡起的小人都是这般模样。棠姨最爱的也是小东这刚起身的模样,因为只有这时候小东才最是乖巧听话,不论你说什么都会说好。
棠姨从灶房端了一大碗青菜粥,来到小东床前,细心的一勺一勺喂着小东。吃了大半碗,小东就回神了。
“棠姨,小东身上黏糊糊的,想洗澡”小东撅着小嘴,嫌弃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已经叫十二备水去了,吃完这些就带小东洗澡去”棠姨擦了擦小东嘴角的粥印。她照顾小东也有四年了,小东习性也是再了解不过。
小东吃完后棠姨便带着小东去了沐房。伺候完小东更衣棠姨便自觉的退到屏风后静坐。
小东自八岁时她阿娘离世后便习惯自己沐浴。她阿娘在时,她阿娘在旁帮她洗。她阿娘走后便习惯自己,哪怕后来矢弥找了棠姨过来照顾她,关于沐浴这事小东还是坚持自己可以。她习惯了自己又或者说她只习惯她阿娘。
“棠姨,我睡了多久”小东泡在水里玩起了水里茶花。刚刚她看见外面天色不黑也不亮。她记得自己刚睡时,天色黄昏,难道她只睡了一会儿。
棠姨听着屏风传来的声音,扯嘴笑道。“你阿,睡了一夜一天。那日惹了风寒加之也是累着,便一睡就睡到了适才。”
“哦,那岂不是跟猪仔一样那么能睡,”小东笑呵呵的笑着,她跟小猪仔一样。
“哪有人这么形容自己的”棠姨被小东逗乐了。虽说她说的有那么点理。
“像小猪多可爱阿,肉嘟嘟的,还有突突的鼻子,长大还可以吃”她可喜欢小猪了,小猪仔养着可爱好玩,长大成大猪了就可以填她的肚子,还有阿舅师兄们的肚子,多好阿。
“那小东你也想像小猪一样长大就被人吃了吗”棠姨很是哭笑不得小东的言论。虽然这么说也是没毛病的。
“棠姨笨了哦,人是不会吃人的。阿舅说了,动物存在就是被吃的,因为它们没有人聪明,不然怎么会被人抓着,养着呢。”
“那你不觉得它们,可怜吗”棠姨听着小东的话语,心情有些难以言喻。
“可怜阿,可是我不吃别人也会吃的。再说,阿舅说过,我们吃它也是给它积德,我们吃了它,它能给我们一个康健身体,它也能早点投胎做一个跟我们一样的人。”
小东一直谨记着一点:没有什么能比一个康健的身体重要。那是她阿娘期望的。
棠姨没再说话,矢弥告诉小东这些理自然是为小东着想。若是从前她定然不会认同这些理,可现在她只希望小东身体能健健康康的别说吃猪了就是吃龙,有,也整得营养美味给她吃。
小东在棠姨恍神时,小东已经穿好里衣走了出来。棠姨拿起挂在屏风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帮她穿戴好。
“棠姨,阿舅呢”小东任棠姨在她身上倒腾,这些衣服小东自己已经会穿了,只是耐不过棠姨。
想起那时候,棠姨刚来照顾小东,小东死活不用棠姨帮她沐浴,那时候棠姨还以为小东不喜欢她,伤心痛哭了好久。后来小东费了好大劲才宽慰好棠姨。棠姨后来也依小东,但唯一一点就是小东必须得让棠姨在屋里候着,以防小东自己在屋洗着出什么事,衣服也得让棠姨帮她穿戴好。小东耐不过也就随棠姨了。
“这会儿,怕是刚吃完夜饭在屋里坐着吧”
“那我去找阿舅玩棋子”棠姨刚正了正衣角,小东留着这话就开门跑了出去。
“看你急的,慢点跑~”棠姨紧跟小东身后,生怕眼前的小家伙一个不小心。
小东来到矢弥的院子,远远就看到矢弥的背影坐在院中。她脚步放慢,悄咪咪走一步看一眼,走一步看一眼。矢弥察觉着背后的异动,笑了笑,姿势一动不动。
小东距离矢弥一步之远,嗖的一下拍着矢弥的肩膀,凑到耳际大喊道。“阿舅~”
耳边意料之中的吓喊,矢弥装震了身子,惊呼“吓死阿舅了你,哎呦你这臭丫头”
“呵呵呵,阿舅想什么呢,这般入神。”小东欢快的坐在矢弥边上,双手撑着下巴支在桌上,很是好奇。
“阿舅还能想什么,不就想你风寒好了没。现在看你这样,肯定是好了得七七八八了”矢弥捏了捏小东的鼻子。想起昨半夜果不其然,小东起烧,他亲自煎了一帖退烧药给小东喂下,又守了一夜。期间棠姨让矢弥回去休息她来守着就好,矢弥自己又实在放心不下,便让棠姨休息他自个在那守着。矢弥看了看小东,心情错中复杂。矢弥想起昨半夜,小东无助孤单的神情欲言又止。良久启唇。“时候不早了,小东寒症余存先带她回去歇着吧”
“是”棠姨想着矢弥昨夜守了小东一夜,一大早天承来小东院里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便急匆匆的走了。现在怕是后感累意。棠姨拉着小东的手柔声的对小东说“走吧”。
“小东不困,小东还想和阿舅下棋呢”,她可刚睡醒,现在让她睡她怎么睡得着。
“回去吧,明日,明日阿舅陪你,好吗”矢弥顺了顺小东的头发。像是在说明日一天都陪着小东般。
“好,阿舅说的,明日,明日阿舅陪小东一整天”小东说\'一整天\'的时候声音拔老高了。
“好,一整天”矢弥笑道重了重\'一整天\'。
小东听着矢弥的回答,开开心心的跟着棠姨回了院子。
矢弥看着小东离去的背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