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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梦境 何安盯着房 ...

  •   何安盯着房顶道:“骨瓷?墨璃你还记得督王府里的骨瓷吗?”

      墨璃偏头答道:“记得啊”

      “我们还没有查清楚督王到底是在做什么,骨瓷又是如何而来,就这么仓皇的走了。”

      墨璃道:“别想了阿安,我们既然走到这里那以往的事情总会查清楚的,别急。”

      何安泄了口气,沉沉的睡了过去。

      墨璃看着何安因呼吸沉浮的胸膛,弯下腰为他脱了鞋子轻轻扶着脚腕把腿放到了床的中央,层层叠叠的衣服依然遮不住那两条修长的腿,腿型的轮廓显现在眼前。

      墨璃从下往上眼神最终落在了这张熟悉的脸上,越看越不由得自己,越靠越近直到可以嗅到鼻息,鼻尖相对亲昵而贪恋的蹭着比自己命都重要的人,这样的感情隐忍而暴烈。

      “哼!”

      墨璃停下了动作,直起身子看都不看乐生一眼,说道:“干什么?”

      乐生道:“该睡觉了。”

      “知道了。”

      乐生见墨璃只说却毫无动作,着急起来:“你的床在那边你靠着我主人算什么回事?”

      墨璃终于歪头看他,却尽是威胁,语气中已经透出警告的意味:“我和你主人的事,也轮得着你管仔细着你的命。”

      乐生听后心里后怕,便乖乖的睡到了床上,再也没出声就像没他这个人一样。

      过了一会儿,三人都睡得酣甜。

      清晨街上是静谧的,当第一缕晨光射穿薄雾,枝头的鸟儿便开始了啼唱。

      何安翻身,手脚自然的搭在了旁边的人身上,觉察出不对劲睁开眼一看原来是墨璃。
      轻摇着他,道:“墨璃,早上了该起了。”

      摇了半天墨璃竟然没醒,何安大惊去叫乐生:“乐生,乐生你快过来。”

      房中寂静无声,何安这才发觉连刚才的鸟叫都听不见了,房中景色突然变得晦暗无光,灰尘漂浮在空气中肉眼看的那么真切,顿时何安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

      “啪”的一声,何安摔到了地板上。

      “怎么回事?”一边扶着头一边看着眼前眩晕的景象,还没定眼仔细观看,又一阵天旋地转。

      “啪”的一声,何安再一次摔到了地板上。

      “啊...”何安扶着手肘吃痛的呻吟着,这下摔得不轻,身体的一侧硬生生的挨了力气。

      “啪”的又一声。

      “啪”
      “啪”
      ......
      已经不知道旋转了几次,何安此时意识模糊只觉得脑袋天旋地转根本容不得思考。

      何安把身体蜷缩成一团等待着下一次旋转这样的动作还能保护自己不至于摔得太惨。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何安抬起头来,轻声呢喃:“旋转停止了?”

      “这又是什么场景?”

      在何安的正前方,有一张木质的床,淡淡的檀香充斥在身旁,精致的雕花装饰的不凡,身上是一床灰蓝色的棉被,里面躺着一个人,在一旁有一个少年半蹲下正在给他喂汤药,少年额头上戴着暗红色的额带,身着一身黑衣腰间系的黑色腰带。

      何安看不到二人的正脸,从只言片语中也可得知他们的关系应该是极好的。

      少年一边举着汤勺一边说道:“喝了药就好了,其他事情你少想对于你恢复病情不好。”

      床上的人咳嗽了两声:“咳,我气坏了我的师傅,同门师兄弟也怨我恨我,我良心怎能安稳?我总得做点什么补偿他们,可是补偿归补偿,我不认错我觉得我没有错。”

      “是...”少年喂完药垂下手。

      画面到这里突然如粉尘一样消散了。

      何安扑过去伸出手想要抓住,这时突然一阵天旋地转,何安又一次重重摔到了地上。

      “还没完吗?”何安吃痛的扶着额。

      “十二师弟太不懂事了,这次尽然把师傅气的吐了血!他是忘了自己快死的时候是师傅收留了他!白眼狼。”

      “闭嘴,再怎么样也是同门师兄弟,亲为手足,你身为师兄就这样说小十二的?”

      身着一身白色长袍,衣上绣着金色祥云,每一个手里都拿着宝剑,气宇轩昂,人群的正前方有一个看似年长一些,神情肃穆说话掷地有声,一副不容人侵犯一丝原则的模样。

      何安心想:“这个人看面相就是不好相处的,难怪他说了话其他人都不敢吭声了,啧啧啧。”

      “大师兄,接下来怎么办?”师弟们急切的看向这位师兄。

      大师兄开口:“你们去照顾师傅,我去看看小十二。”

      “是。”人群散去。

      何安随着大师兄的移动,又回到了刚才那个昏暗的房间,只是刚才那位黑衣少年不见了。

      门吱呀一声推开,阳光趁着门缝透露进来,就连脚步激起的灰尘都看的一清二楚。

      床上的人听见响动,吃力的撑起身子喊了一声:“大师兄。”

      “你快躺下。”边说着边把宝剑放在一旁腾出手去扶他。

      “师兄,我...”

      “你不用说,我懂,你这次气坏了师傅其他师兄弟们也在气你,不过维护自己想要维护的东西又有什么是非对错呢。”

      病床上的人吃惊的抬头看着他的大师兄,很明显是不知道这个严肃的人会说出这样的话,还对他说“我懂”。

      大师兄开口:“再过一百天就是仙门比武的日子了,你要养好身体赛场上打的别人心服口服,他们也就不会说你什么了,你现在太弱,弱者往往是没有选择权的。”

      小十二重重的点了点头。

      大师兄道:“师弟们现在陪在师傅身边,到了晚上你去给他老人家磕个头认个错,师傅总会原谅你的。”

      “好。”

      到了夜晚,屋内烛光摇曳,床榻上的少年也换上了一袭祥云白衣跪在地板上,低着头不说话,在他面前是一位头发胡须全白但是面容却依旧精致的男人,这个男人身上穿着睡觉时的中衣,手里拿着戒尺狠狠的打在他的脊背上,披在肩上的墨发随着戒尺的动作上下飞扬,甚至直接断在空中。

      可是跪在地上的人依旧一言不发,脊梁挺着很直。

      白发男人开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你从小听话懂事,这次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敢去偷乌族的玄冥伞!你知不知道那是他们全族引以为傲的法器,你要是毁了它,乌族上下非扒了你的皮,再灭了你的仙门!”

      说完,戒尺又重重的打了下去。

      少年咬紧牙关,说出几个字:“我是要救人。”

      “呵,救他们?他们是鬼怪后代,天生下来世界就不容,你是猪油蒙了心了去救他们,要是让乌族和其他仙家知道你拿着玄冥伞救妖魔怪胎,他们....他们.....唉。”

      白发男人把戒尺往远处一扔,浑身无力的坐了下去,满眼全是悔恨。

      又开口:“十七年前我在后山屏气凝神练功,突然听见两声啼哭,小的和猫叫一样,按理说我是听不见的可是我确确实实听见了,循着哭声找到了你,瘦小的眼看就要活不下去心生怜悯把你带了回来,悉心教导我没有孩子,你的同门师兄弟都是长到半大被家人送上来修行的,只有你,你是我从小养到大的如同亲子,我不会放任你不管让你和不干不净的人有任何关联,最后再给你招来杀身之祸。”

      少年眼眸中尽是泪,抬头道:“我知道这次给师门惹来了祸,明日我便去乌族负荆请罪,可是师傅他们没有做错什么,我想帮他想让他们活下去,您从小不就教育我们存善意发善心执善念做善事吗,这次我觉得我没有做错。”

      白发男人被气的匆匆站起来,满屋子踱步:“乌族是什么地方,以前乌族和我们一样苦心修行与我们称兄道弟,可是如今乌族的新生首领是个恶棍,连年征战和其他仙家稍微一言不合就大开杀戒,所有人都躲着他走,偏偏你非要去招惹,你明日敢去那里他就敢让你回不来。”

      男人被气的胸口起伏:“明日我去,他看在我这张老脸上应该也不会为难。”

      “师傅。”

      男人制止了他说话:“闭嘴,这件事就这样定了。”

      突然少年对着眼前的男人在后颈处狠狠一击,男人顺势如同软泥倒了下去,少年又拿出香点燃,放在床头。

      道:“师傅,我一人闯的祸我一人担,这个安睡香到了明日便会燃尽,到那时您就能醒来了,师傅徒儿从小听您的话这次就让徒儿任性一回吧。”

      说完,开门走了出去。

      第二日,乌族。

      走进大殿,与其他仙门的朴素雅致截然不同,乌族上下透露着金迷和傲慢,正中是一个约两米高的朱漆方台,顺着台阶上去放着金漆雕龙宝座,背后是雕龙围屏,方台两旁是六个蟠龙金柱,窗上镶嵌着五颜六色的宝石,阳光透进来都是绚丽无比,这样华贵的摆设让人喘不上气来。

      这大殿并不是少年第一次进来,偷玄冥伞的时候足足来过三次,算上这次是第四次。

      少年笔直的站在台下,从风屏后走出来一个人此人大约二十七八岁左右,卷曲的发斜飞的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略微粗犷的身材,和其他清修者不同,此人盛气逼人,散发着傲视天地的自信。

      何安一眼就认出了他:“督王。”

      少年恭恭敬敬的行礼,口中称着:“在下祥云山弟子穆惊安,给乌族族长赔罪。”

      说罢,跪了下去。

      乌族族长把玄纹云袖往后一摆,豪迈的坐在他的宝座上,道:“小小一个祥云山弟子都敢来乌族地界偷东西了,我这次不狠狠罚你难以服众啊。”

      侍女端上一盏茶,乌族族长顺势把侍女搂入怀中。

      霂惊安抬起头看见这香艳的一幕慌忙又低了下去,道:“族长说怎么罚?”

      乌族族长手里把玩着侍女的头发,漫不经心的启唇道:“玄冥伞是我乌族祖辈合力打造的神器,笼罩在我族上空百年来妖魔鬼怪都绕道走,你说这么重要的法器我罚你献出你全部修为给我,是不是也不太重?嗯?”

      说完,睨着眼盯着穆惊安。

      何安心想:“此少年不过十七岁,但是道法却极深想必也是日日夜夜苦苦修行才得,这样就打回原形成为一个普通人他会答应吗?”

      谁知台下的少年道:“好,我献”

      目光坚毅。

      乌族族长微微皱眉略有所思,问道:“你偷玄冥伞究竟干了什么?”

      穆惊安答:“救人。”

      “救人?谁值得你放弃所有修为来救?”

      “平凡人。”

      乌族族长听罢站起身来,看着他:“这天地间尽数凡人,一个个的都让你来救,你救的过来吗,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可是也要拿出东西来换,就算把你打成肉泥抽骨拔筋你也救不了那么多人,说!你究竟是要救谁?”

      霂惊安淡定的抬头与族长对视,眼神充满着不屑:“不用你管。”

      被人蔑视的乌族族长气的发疯:“好,来人把他关进冰石狱,我看看他几天能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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