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第 24 章 ...
-
蔫安亦步亦趋的跟在勇望后面,言真投去一个询问的目光。
“怎么样?”言真无声的问。
蔫安摇了摇头,用嘴型比了几个字,
“太直了不好追。”
秋子被这一幕逗乐了,“干嘛呢你们,地下党接头?”
“嘘,这事很重要,也很机密。”言真用一根手指轻轻搭在她的嘴唇上,“一会告诉你。”
“快快快找遗书,九封遗书都凑齐了就可以有下一个提升。”言真连忙招呼着。
于是一行人就继续找,
言真捏了捏挂在画板上的假手,
“我天,这做工好真实。”她举起来比划了几下。
勇望也抓起旁边一只手,捏了捏。
“确实,做工不错啊,什么材质。”他盯着那只手,“咱们还差几封遗书啊。”
“一封,最后一封,也是至关重要的一封。前几封我都看了,丧里丧气的,不过都是在递减,最后一封,应该是最不丧的一封了。”言真的手在一堆画具中游走,她继续说道,“其实,最后一封不一定最关键,我想知道这个女孩最好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其他人都一阵无语。
秋子更是感觉眼前发黑,“你一定要知道吗?”
“也不是一定要吧,反正,我挺想知道的。”言真笑了笑,“反正,都是要找的。”
这时广播响起。
“大家都找完了吗?”一道女声。
是工作人员的声音。
言真手握对讲机,说了句,“有没有提示啊,最后一封找不到。”
“画具。”工作人员像是早就知道他们要提示,早早备好了一样,只丢下了这句话。
“画具?”言真刚想问,广播就切断了连接,继续发出没有任何意义的嘶吼声。
“……”几人相互看了一眼,言真最先打破这层寂静,
“可我刚刚在画具之间找过了,没有啊,这里是还有什么暗格吗?”言真单手叉着腰,袖子被她往上拢了点。
“不一定要很多画具,有可能只需要一个呢?”秋子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静静的注视着她。
她总觉得,这个人身上肯定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吸引她,让她忍不住想多看两眼,忍不住想抱一下。
“牵个手?”秋子靠在画室一边的墙上,表情嚣张又不屑,随后她俯身靠近言真,“你是不是没见过我真的打架的样子?”
言真在黑暗里都有些脸红心跳的,她咽了口口水说,“还没有…以后会见到的。”
“我想亲你。”她已经靠近了许多,“你能不能,让我亲一口。”
“当、当然可以,那啥,你亲吧。”言真的眼睛迅速闭上,似乎不愿意看秋子的脸。
秋子只是蜻蜓点水般的在她嘴上啄了一下,然后便装作没事人一样牵着她的手,“走吧,做任务。”
勇望正埋身在一堆画具里面,乐此不疲的寻找着最后一封信,蔫安只是怔怔的站在他身后等着。
“你怎么不找?”勇望扭头,惊奇的看了她一眼,
蔫安有些不好意思的扭过了头,“我天生夜盲,太黑了就看不见。”
“跟盲人差不多的。”
勇望哦了一声,表示知晓。
此时秋子的右手正牵着言真的左手,两人好像被绑在一起做任务一样。
“内个…这样有点点热。”言真侧头看她,“其实我们不用这么…热。”
“我觉得还行。”秋子淡漠的回了她一句。
言真在心里无能咆哮:我不行!!我快热死了!
“那,你这样不方便行动吧。”言真指了指她的右手,
“我是左撇子,不对,我左右手都会用。”秋子笑了,“这么怕热啊,你等下。”
随后在身上不知道哪里摸出来一个小风扇。
“给。”她说,“挂脖子上。”
“……”言真一阵无语,“还挺齐全的小柠檬。”
秋子瞪她一眼,“啥。”
“学姐。”
“谢谢。”
“……”言真今天不知道第几次被堵的话都说不出来,她觉得这世界肯定是疯了。
勇望突然大叫道,“我找到了!最后一封!”
言真还没做出反应,秋子就已经把她拉到勇望那边去了。
“我看看。”言真伸手拉过那封信,上面写着,
“今天的阳光好好,我看见有个人,我很爱她。
她不是同性恋,被她知道了,要恶心我的,所以我没打算跟她说。谁说爱要两个人了,一个人也不是不行。”
“我喜欢你,吴晓。”
勇敢,无畏。
“这…”言真挠了挠头,“嗯,有名字了,是不是可以开门了。”
“可以吧,那门不就是要这个?”秋子瞥了眼那封信,隐隐约约还传来花香。
于是言真将“吴晓”这个名字填了上去,
门开了。
一条通往后山的道路让人看得不那么真实。
秋子依然攥着她的手。
她觉得更不真实了。
“那啥,咱松…”她还没说完,就看到了令她惊奇的一幕,
吴晓和“我”,在小树林里亲吻。
她们热烈又契合,宛如天生一对的爱人。
“我…草…”勇望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我们这…是不是坏了她们的好事…”
“别急。”秋子抬手,示意他们安静,“等她们结束。”
突然吴晓开始剧烈的反抗,“我”就把她的手钳制住,继续啃噬她。
没几分钟,“我”的嘴唇离开了吴晓。
“你他妈疯了吧!”吴晓狠狠的剜了一眼“我”,“我真他妈没想到你叶夜是这么一个人!”
叶夜舔了舔嘴唇,“我还就真是这么一个人。”
“我不是同性恋!你亲我干嘛,好恶心。”吴晓用手拼命的擦着嘴唇。
“把手放下,”叶夜拿出一块手帕,“我给你擦。”
“我不是同性恋。”吴晓快哭了,手也放下了,“你为什么非要缠着我不放啊。”
“我是同性恋行不,你别伤到自己了。”叶夜的语气温柔又无奈,“明天开始我不会纠缠你了,你好好学习。”
然后吴晓就跑开了。
叶夜盯着手里的帕子,“我是个疯子行了吗。”
然后就撞了树。
“我草…”勇望惊呼,“这也太…太…”
“太不可思议了是吧。”言真补充道。
随后看上去像是20多岁的吴晓出现了,摸了摸那棵树,也自刀了。
“我特么?”勇望在同一时间段看见了两个人的死亡,还殉情了。
“我真以为殉情是古老的传说…”秋子叹道,“原来真的会有人五六年忘不掉另一个人。”
“嗯。”言真攥着她的手越发紧实,“我以后也会这样。”
这下到她说不出话了。
这是什么撩人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