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行》probable

14、合约女友

　　回了宿舍，秋子就把自己闷进帘子里，这次倒是没有人打扰她了，因为她的室友，正在去门卫室取快递的路上。
　　她的脸红的像煮熟了的虾米，不知道言真所说的“试用期”要怎么办。对这个试用期的相关事宜也没有任何经验。
　　挣扎两秒后，她打开了WPS，准备编辑一个像模像样的文档给言真发过去。
　　——《关于“试用期”详尽说明》
　　关于“试用期”条件的发出，我这里做出详细的说明。以下是一些要求和权利：
　　①“试用期”是两个人的事，关于期限，应当是由一方决定天数的递增或递减。
　　②“试用期”期间，可以对对方做任何情侣该做的，正常的，不做让晋江担心的事情。（例如约会吃饭睡觉诸如此类云云）
　　……
　　一直编辑到后面，她才发现言真已经回来了，甚至连帘子都装好了。
　　她看着对面的一轮“明月”
　　“……”
　　王八蛋。
　　王八犊子。天杀的狗东西。
　　于是她很没有底气的将刚刚编辑的文档发了过去。灰溜溜的打开帘子问了一句，“睡了吗？”
　　“没。”那边帘子里的人没什么起伏的回答，似乎兴趣缺缺。
　　“ 叮”
　　对方已接收“试用期”docx.文件。
　　“……”秋子看着手机屏幕，一时无言以对。
　　过了大约五分钟，那边帘子里传来一声，“我觉得你写的…很不错。我同意！”
　　秋子：“嗯。”
　　言真又有些无言以对，她揣摩着这一个字的含义，她在知乎上看到过，女朋友越是平静就越生气。
　　言真内心 os：这么平淡就证明她在生气，可是她现在还不是我正式的女朋友，如果…如果…那她现在这么平淡，到底算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好烦。
　　过了一会，她认命的开口道，“那我叫你小姐，可以吗。还是你比较喜欢小柠檬这样奶萌奶萌的名字？”
　　“为什么叫小姐？”秋子很不解，她明显感觉这个称呼有不平等意味在里面，好似……主仆关系？
　　她马上把这个想法从脑海里剔除
　　“小姐——不好吗？那我叫你…姐姐？学姐？宝贝？”言真捧着脸，天真无邪的看着对面的帘子。
　　“……停吧，你就叫我学姐？不用带姓，就像你说的你初中时那样叫我。”秋子扶额，莞尔道。
　　“学…姐？那我过来啦学姐。”言真一边说一边拉开帘子，准备轻手轻脚的过去。秋子却先她一步，坐在床下的桌子上。
　　言真紧紧把人搂在怀里。那几年以来次次的魂牵梦萦，无法忘记也无法自拔的人，现在就在自己怀里。
　　“……不能呼吸了，你先放开…”秋子闷闷的道。
　　“噢噢，对。”言真刚要放开她，门，从外面打开了。映入眼帘的是林主任的那张脸。，随后传来的是林主任饱含怒火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林主任大跌眼镜，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把两人拉开，每个人都审问个几遍。
　　“……”
　　“……”
　　两人面面相觑。
　　过了几分钟，林主任已经坐在言真的座位上，听着两人说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了。
　　他听见言真说，“主任…我们刚刚就是…聊了一会天，然后聊的很投入，想抱一下。”
　　秋子马上接话说，“嗯嗯对…我们刚刚聊了很多，从出生的意义到活着的意义，我们都聊了聊。”
　　林主任推了推眼镜，对着秋子说，“那你说说，经过刚刚你们两个友好的聊天，都收获了什么。”林主任特意将“友好”加重了读音，明显对这种话不太相信。
　　草。
　　这是什么事。
　　秋子心想。
　　“就在刚刚，言真同学教会了我出生的意义是什么。每一个人的出生或许地点时间不同，但是被赋予的意义却相同。我们来这人间一趟，都是为了自己，每一个人的决定都能影响身边的人的人生走向，所以我们出生了，我们出生了以后是为了解救更多的人。每一个决定，都有意义。”秋子抬头看着教导主任，林主任又问，“那决定的意义，选择的意义是什么？”活像一个在课堂上急于求解的学生。
　　言真抢话道，“唉，主任，我们还真是兴趣相投啊，我也想了很久选择和决定的意义和区别，您…想听吗？”
　　林主任眼神示意她继续说。
　　“选择，我们从没出生开始就面临着选择，通常给我们两个极端的选项。不是A就是B。我之前也想过，这关于我的一些家事，在这里我也说了，为什么在不是A就是B的选择里，A占多数的情况下，父母还是做了B这个决定呢？现在我大概是想通了，因为在两者之间，往往有不可兼得的东西，那就需要我们去衡量，去判断自己想要的是不是就是这个，还是另有所图。至于决定，不过是更庄重的选择。”言真看着教导主任的眼睛说完了这番话，大抵是有些累，她拧开秋子桌子上的杯子喝了口水。
　　“我们人生都是在选择中前进，在决定间度过。”秋子听着，淡淡地上去补了一句。
　　“嗯…理解很透彻，”
　　言真听见这句话悄悄松了口气。
　　“但是，你们两个明天还是逃不了检讨，早上运动会开始之前，就去检讨。”林主任抬头看了眼月亮，他的眼镜片上倒映出月亮的轮廓，忽然，他听见言真说，“希望今天，您在我们这里能有收获，后续的如果您有一些问题，就来找我们。”
　　门关上了。
　　“呼——终于走了…”言真连忙回到自己位子上坐着，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哦对了，我刚刚拿你杯子喝了口水，不介意吧？”言真目光扫过她桌子上的杯子，眼神里有些寒意迸射。
　　“自然不会介意，小学妹。”秋子打趣道，“平时也没见你那么博学多识。”
　　秋子的手在桌子上打着圈圈。
　　“见笑了，不过是喜欢瞎想。”言真拱手回礼，“我也没想到你跟我这么默契。”她狡猾一笑，似乎自己捡到了多大的便宜一样。
　　言真这才想起，她在学校外面还有一套房子。现在也不好处理，等时间再久远一点吧。
　　两人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