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0]平凡的英雄谭》男上迦南

11、第 11 章

　　学生版菜月昴登场！嗯，仔细观察一下，我穿学生制服还蛮帅的嘛，要是莱茵穿的话，······，算了算了算了，不要做这种把尊严往脚底下踩的联想。

　　话说，结束家里蹲后，再由妈妈送去上学什么的，这算什么世界级的惩罚游戏啊？！就算你找借口说只是顺路去便利店而已，但便利店根本不是这个方向吧，难道我家的人全是这种关心别人却不直说的蹭的累么？

　　妈妈，果然比我想象中还要了解我呢，“只要是我能为你做的，我都愿意。”这种话真的会叫我暴风哭泣哦。

　　“看来，是除了我和你爸的其他人，开导了你啊，这是件好事哦，我非常感谢那个人。”

　　明明是个天然却意外的敏锐啊，妈妈。

　　“嗯，是的，因为发现他是个特别特别好的人，害怕配不上他，所以菜月昴正在踏上努力修行，变得更好的旅程。”

　　菜月夫人手托下巴，眼神犀利了起来：“诶？‘他’？”

　　“啊，啊啊，妈，妈妈，就我喜欢的那个人，是，就是，他超帅气的，很会照顾我，什么都会，是个会变着花样做饭给我还会半夜给我盖被子，什么事都要操心，虽然每天像刷屏一样告白，但是，但是，我真的······”

　　菜月夫人看着眼前涨红着脸语无伦次的儿子，嘴角露出真心的笑意：“啊嘞，爹系男友，妈妈很羡慕的说。”

　　“诶···诶？！”

　　“找时间带他回家吃饭哦，妈妈要大展身手，居然能让被妈妈喂大的昴夸赞厨艺什么的，╭(╯^╰)╮，妈妈绝对不会轻易认输的。”妈妈燃起了打败偷走儿子心的人的斗志。

　　“······做不到啊，可惜我做不到了啊，明明好不容易···，对不起，对不起爸爸妈妈，我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有可能再也···再也···，但是不管我在哪里，我都会想你们的，我永远不会忘记你们，再也不会做连自己都讨厌自己的事情······对不起，妈妈，结果我什么都没能做到，对不起···”

　　“父母把孩子生下来并不是要孩子为父母做什么哦，只是想要为昴做些什么，妈妈才生下了昴哦。”

　　“哭得像个小孩子一样，好逊。”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昴什么样子妈妈没见过嘛，能哭是好事哦，只要还能笑出来，就一点问题也没有哦。”

　　擦干净眼泪的昴踏上旅程，这次他有好好地向对他说“一路小心”的妈妈告别，要幸福哦，这是爱着昴的人对他唯一的期待，要幸福哦。

　　打开久违的教室门，不出所料，映入眼帘的果然是白发的魔女艾姬多娜啊。

　　“比我想象中来得快啊，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回到骑士的身边吗？有什么收获么，这段旅程？”

　　“首先是要面对自己的过去是吧？如果是这样的试炼的话，是不是太简单了一些？毕竟真的存在啊，爱着我的人，没什么好怕的诶。”

　　“哼哼，你比较特殊哦，第一个试炼还没过呢，准备好了么？马上就要真正的开始了哦，试炼。”

　　“喂喂喂，魔女大人，你真的不是在故意为难我吗？要是有什么冒犯的地方，我立马道歉行不行？”

　　“道歉不行，求饶也不行，淡定接受考验吧，菜月昴，接下来我要取走已经在你心里打得异常牢靠的支柱，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哦，希望你能认识到自己真正的价值，我可是相当期待呢~”魔女微笑着舔舐指尖，她对真正的菜月昴有着异常的贪婪，啊，接受我的契约，覆盖掉那个剑圣的契约会是什么样子呢，想知道啊，各种各样的世界，各种各样的结局，想知道，真的好想知道。

　　漫天的大火，红色原来是这么残酷的颜色么？无论是保护主人的责任，还是王国的安定，还是他所珍重的人们，莱茵哈鲁特，当代最强，什么都没能守护住。

　　昴看见自己抱着死去的梅丽，用嘲讽的语气质问莱茵：“莱茵哈鲁特，生日快乐哦，喜欢么？这场大火，是我送你的礼物啊。剑圣？王国之剑？哈哈哈，看啊，你守护了什么啊？你说给我听听，啊？！你能守护什么？英雄？哈哈哈，真是个笑话呢！最规范的英雄范本，哈哈哈哈······”

　　不要伤害他。

　　这次是什么？万魔殿么？

　　“果然，连你也失去了颜色，塞西尔斯，这就是剑圣哦，你渴求这场对决吧，而我，绝不会死在你手中也不会跟你回去的，永别了，莱茵哈鲁特。”

　　不要伤害他。

　　“哈哈哈哈，”为什么要如此绝望，“你只是看着啊，你这种天生就拥有一切的人怎么可能明白我？不过是名为‘英雄’的空壳罢了，你什么都做不到，什么也没有做，哈哈哈哈，世界上最好看的摆设······”

　　不要伤害他。

　　这次，又是什么？一次又一次，啊，到最后，阻止我疯狂下去的永远都是你么？莱茵哈鲁特。凭什么？为什么？你知道你有多让人绝望吗？啊？你是世界造就的对我宝具么？烦人、恶心、为什么要有你的存在？没有意义的工具人，消失啊！消失啊！给我消失啊！

　　不要伤害他！

　　滚！恶心！消失！消失！消失！

　　不要伤害他！！

　　就像没有止境的轮回，昴踩过无数的尸体，有他认识的人，也有他不认识的人，其中最多的是他自己的尸体，尸山血海，森罗幻境，不过如此。在这看不见尽头的尸体中，唯独没有莱茵哈鲁特，永远没有莱茵哈鲁特，剑圣总是在每一个终点等他，每一个终点都是莱茵哈鲁特，啊，这是怎样的孽缘，为什么要是你，为什么永远都是你？

　　给我哭！你这个没用的工具人！我的绝望你永远也体会不到，说什么感同身受，说什么想拯救我？这只是英雄大人的漂亮话而已。给我哭啊！你个没有心的家伙。

　　不要伤害他啊！！！

　　“呕！唔······”退出试炼场景的昴再一次来到了初见艾姬多娜的地方，蓝天白云，萋萋芳草，还是那么宁静又美好，但他只想把心都呕出来，试炼让他想起了太多东西，本来朦朦胧胧总是隔了一层纱的记忆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眼前，直接涌到他心里，没有直接崩溃已经是奇迹了。

　　昴没有哭泣，他只是一脸绝望的跪坐在地上，回头向强欲魔女寻求答案：“他到底喜欢我什么啊？啊？”

　　魔女笑着，给昴的茶杯添满茶水，云淡风轻地回答：“不知道呢。”

　　试炼在继续，像是没有尽头的酷刑，该对死亡麻木了吧，反正在各个可能的世界线上已经对死亡麻木了，啊，好想寻求安宁，是不是真正的死亡以后就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了，想要真正的安宁啊，我，想死啊！

　　“昴，为什么不呼唤我呢？只要昴愿意，我就永远在你身边啊。”

　　在又一次退出试炼时，“莱茵哈鲁特”将濒临崩溃，或者说是已经崩溃的昴抱入怀中，温柔地安抚着。

　　“莱茵。”

　　“是，我在。”

　　“莱茵。”

　　“是，昴的守护骑士哦，莱茵哈鲁特哦。”

　　“为什么要出现呢？我真的有颜面出现在你面前吗？”原来还是会哭的，眼泪是只要活着就会一直存在的东西。

　　“怎么了，昴？哪里痛吗？是饿了吗？因为什么不开心吗？没关系哦，没关系的，只要跟我说就好，什么都可以帮你办到，只要依赖我就好，不管是什么样的愿望都可以达成，对，莱茵哈鲁特是昴的专属英雄啊，不管什么样的愿望，只要是你寻求的，就一定可以办到。”

　　昴坐起来，直视着“莱茵哈鲁特”的眼睛，用祈求解脱的表情说道：“杀了我，彻底地杀了我，你办得到吧，莱茵你办得到的吧，我好累啊，想死，想真正的死掉，只要我活着，最后也只会是伤害你而已，谁也拯救不了，谁也帮助不了，呐，我为什么要活着？为什么要活着啊？”

　　“莱茵哈鲁特”怔了怔，然后又是温柔的笑意，“好，如果是昴的愿望的话，那就由我来帮你获得真正的安宁，先解除······”

　　“太假了。”

　　“昴？”

　　“我说，你装得也太假了吧。”

　　“昴，怎，怎么了？”

　　“首先，这种时候必定一开始就是吵死人的传心啊，这都做不到，装什么莱茵哈鲁特啊。”

　　“为，为什么？”

　　“然后啊，那个人，那个笨蛋，或许我说什么愿望他都会全力以赴，想尽办法帮我实现，但是要是我提解除契约或者想死什么的，啊啊，多半会被用各种方法把嘴巴堵住，然后被耍无赖，一遍遍地告诉我，想都不要想，他就是这种人啊，莱茵哈鲁特。”

　　“不，不是的，昴，我······”

　　“停！还不变回来吗？真没意思啊，给了我那么多记忆，这种情况太好猜了吧，色欲魔女卡米拉吗？”昴直接打断了“莱茵哈鲁特”的狡辩，都让他得到这么多知识了，还用这招的艾姬多娜是在嘲讽他吗？

　　“对···对不起···这···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拜托了，快点变回来，不要用莱茵的脸发出这么少女的声音，我的噩梦已经够多了。”昴捂住了眼睛，对眼前的场景不忍直视，“艾姬多娜，到底有什么目的，能直说了吗？我是真的累了，不想再跟你玩下去了。”

　　“诶？~肃清王时期记忆接收的好彻底啊，呵呵呵，你已经彻底明白了吧，与莱茵哈鲁特的契约会彻底封印你【死亡回归】的权能哦，这等同于扼杀了你成为英雄的可能性，跟我签订契约如何？菜月昴。”得到如此多记忆的菜月昴会如何选择，强欲魔女对彻底看不清的未来更加好奇。

　　昴放松地仰坐在椅子上，晃动着茶水，问道：“魔女，你这么希望我‘死’么？”

　　艾姬多娜笑得非常开心：“反正不会真正的死，不是么？”

　　啊啊，果然是真正的魔女啊，昴对艾姬多娜的认知再一次加深，他非常理解目前的状况。

　　“何必耍尽手段呢？只要我不答应就绝对出不去对吧？嗯···我想想，其他的魔女也都在吧，要出来一起开茶话会么？说不定我就重新签订契约了哦，只有艾姬多娜这一个选择，也太强买强卖了吧，不是吗？”

　　切，记忆给的太多，居然让他想到了破局之法吗？这是我强欲魔女的失策啊，但是会有怎样的未来，还是想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