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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编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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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名伸出手厌恶的抚摸着那片粘腻,然后弯起唇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蓝染,你当所有人都跟你的雏森一样是仰慕中的小女生吗?”起身甩手,看着那些暗红的血珠四处飞散,落到地上又融入已经半干涸的血液中。
底下的死神们还在商量怎么样将蓝染队长放下来,而星名则是大刺刺的站在蓝染之上,俯视一切。在她的眼中,底下插着的根本就是一把斩魄刀而已,就算她摸到的那些血,也是蓝染故意留下的。
“镜花水月……”
朽木白哉一早便发现星名不见了,但却没有采取任何寻找的行动。在尸魂界,任何人的阅历都不会比星名更多,那是一只异常狡猾的狐狸。
早起清洁后惯例的书法练习却被一声尖叫阻挠,等到赶到事发现场附近时,却发现了星名根本没有打算压制的灵压,这给周围的生物都在无形中加了一层很大的沉重感,但他们都在为了蓝染的事情感到震惊,从一开始就没有在意那个站在蓝染旁边的人。
“镜花水月……”
他听到她在念这个名字,不自觉的就说出:“蓝染队长流水系的斩魄刀。”
星名回头看着白哉,微微一笑,“我知道的。问我你,你看过他的始解吗?”
“队长演习时见过。”
“那还真是麻烦了呢。”
风吹过,扬起星名长的过分的头发,也不意外的让一张满是担心无奈的脸出现在白哉的面前。
“你在担心什么?”
“蓝染死了,你相信吗?”
“……”
“我就是因为不相信,所以在想他们有什么计划。蓝染的镜花水月,就连你也破解不了不是吗?”
白哉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突然有了些表示厌恶的细微动作。
星名笑了,好像十分满意自己的话可以引起白哉的反映。“这几天我可能不会再朽木宅里老实的呆着,所以想跟你说一声了,不要到处找我,白哉少爷。”
松本很早之前就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似乎是灵压方面,总有一个自己很熟悉的灵压在压迫着周围。直觉提醒她抬起头,她一眼就看见了那双记忆中的冰冷与温柔同在的眼眸。时间仿佛在倒退,自己还是那个小孩子,女人站在自己面前,笑着说:“啊啦,你这么爱吃柿子吗?”那个总是穿着华丽的十二单衣用扇子掩着脸庞的人,现在就在自己的眼前。
“星名……雪衣……”不自觉的,松本想要冲过拥抱住她,却突然意识到怀里还在颤抖哭泣的雏森。
“星名雪衣?”吉良疑惑的重复着松本的话,然后顺着她的视线抬起了头。有个女人站在蓝染队长的上面,用好像一切都在掌握中的视线注视着市丸银离去的身影。
她就是星名雪衣?那个在古老的过去因为叛离尸魂界而使得全体死神出动追杀的神一般的女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蓝染队长的死就可以解释了。
“吉良!”沉思中的吉良突然被松本的呼唤声所惊吓,抬起头就看到了对方不容拒绝的目光死死的锁定着自己,“不会是她,不要去怀疑她。”
那个女人,已经再也经不起任何怀疑了。
星名冷眼看着下面几个注意到她的副队长用怀疑的眼光无声的责问着她,而那个前几天还向自己说着想念自己的女孩子,看起来像是在维护自己。
星名不动,下面的人也不动,直到四番队的卯之花队长的到来才打破这份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较量。一个银色头发的高个子女生在她耳边说些什么后,她抬起了头,正如好多年前的样子,一点都没有改变。星名对她笑笑,做了一个保密的姿势,然后拉着身旁的白哉快速的离开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躲避,只是不想让自己的出现使得尸魂界再次陷入恐慌,制造恐慌的家伙,有一个一护不就够了吗。
用鬼道隐隐克制住白哉不动声色的挣扎,硬拉着对方将他送到了六番队门口,然后接受着白哉强烈到恶毒的眼刀追杀,还有手头反击。
“不要用六杖光牢,我真的很讨厌那招,看起来像朵大黄花。”
“破道……”
“有没有人说你的性格改变太多了?白哉少爷。”
“白雷。”
多么恶毒的人,为了一句话竟然连破道的序号都不念了。
“白哉少爷,你是我的学生,但我可一点都不希望你用我来当靶子练习鬼道和始解。”
本来心情不错还在开玩笑的星名在察觉到远处匆忙的脚步声的时候就急忙藏了起来,看着一名小死神半跪在摆在面前说着现世的情况。直到二人谈完星名才重新回到白哉身边。
“现世怎么了?”
白哉瞥看了星名一眼,慢慢的说:“现世发现了虚还有两个魂魄。”
“他们让你去现世?”
“嗯。”
“我也去!”
“做什么?”
“嗯……就当热身运动吧,可以吗?白哉少爷。”
白哉走在前面,头也不回的说:“随你。”
这种态度让星名也不禁咂舌。“真不愧是朽木家的当家了啊……”
现实的情况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恶劣,朽木白哉连出手的意思都没有,只是沉稳的指挥着六番队的死神。这些举动让原本身为消失了很久的十四番队那个空壳队伍的队长感到了自己的失败,尤其是这些举动还是在自己面前发生的。
看着那些小死神忙来忙去的身影,好心情的星名破天荒的没有像几百年前一样冷眼旁观,而是很爽快的始解,然后在短短几秒之内消灭了视线内所有的虚。
朽木白哉的视线自始至终追逐着星名,从小开始,星名雪衣就是他的目标,向她一般强大、向她一般坚强、向她一般高贵。
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在知道她叛离尸魂界那一刻停止了,追随而来的是差一点将整个朽木家撼动的猛烈审问。因为在星名消失之前最后见的人就是他,几乎就在他走后的那一瞬间,星名就消失了,没有任何痕迹的。
两面都是自己守护了多年的荣耀,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其中一个荣耀会向另一个荣耀举起刀刃。
隐情也好,苦衷也好,总之她是背叛了,不可否认的事实让自己没有办法在重新接受她,而且,她会让自己想起那个早逝的妻子。两个女人,谁是谁的影子都不一定,但她们都在自己的心中站着分量,足够的沉重。
星名的身影从来没有改变过,可是他却已经改变了,两条线,只要一旦向相反的方向编织,那就有永远不可能再相遇。
朽木白想的很明白,他也很清楚,但是他唯一不知道的,就是星名雪衣这已经跟他编织往相反方向的线,正在努力地忍痛拆除自己的过去,然后去追逐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