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汤圆，你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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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村里人议论的如何激烈，靳家人还是按部就班的下地干活。只这一次忙完了自家的活，靳海被靳父安排去帮柳家一把。毕竟柳母半盲，柳眠一个哥儿想弄完家里这三四亩地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大豆播种完了，包子摊自然也需要继续经营。只不过这次靳辰不打算只卖包子，还想去集市卖些新的食物。不仅用提前治好的番薯淀粉做了许多粉条，准备做酸辣粉，还做了不少豆面的面糊，做前世名小吃煎饼果子。
码头那边还是让高峰继续卖，集市这就只能暂时租用村长家的牛车。现在地也翻的差不多了，正好空闲。村长乐呵呵的就把牛租借给他家，一月半贯钱。
“煎饼果子，酸辣粉，新出炉的包子，热腾腾的包子。”
靳辰可不管自己功名在身的时候做这样的买卖会不会被人闲言闲语，他要的是让一家人吃好穿好，其他那些都不重要。放的下脸面，人又出名不到一会摊子前就围满了人。
“煎饼果子一张四文钱，加鸡蛋。酸辣粉五文钱，有肉渣。肉包子四文钱，素包子三文…”看着面前围上来的行人，靳辰笑着介绍自家的产品。其实他也知道这些人其实更多是冲着自己这张脸来看热闹，并不怎么介意被围观。
“那店家先来两个煎饼果子和一碗酸辣粉。这东西我们都没见过呢…”有围观的但也有真好奇的，酸辣粉这东西还真没人做过。主要是这的人还不懂的怎么做粉条，煎饼果子是微发酵的豆面掺了面粉。毕竟这年头就属面粉，大米这样的精粮贵，不用豆面，番薯粉那价格就贵了。
“没见过才要尝尝新鲜，这也是古书里的法子。之前试做的还行…”一说是书里的方子，周围的人兴致更高了。靳辰一边笑一边在旁边的平锅上现摊煎饼。薄薄的一层面糊均匀摊成圆型的煎饼，抹上蛋液腾的半熟在翻面。
“您吃不吃辣？我家这辣椒够劲呢…”围观的人吵吵嚷嚷，靳辰毫不在意环境嘈杂。依旧耐心的问着眼前五大三粗的食客。那食客也有意思，连连拍着胸脯说自己老能吃辣了。逗得众人跟着起哄，辣椒这东西几乎家家都吃。毕竟能生吃，能炒菜，冬季物资少还能腌制。
抹上自家做的豆瓣酱和辣椒酱，再铺上一层果子折叠好。咬一口外嫩里脆，蛋香和果子的油香交融，加上微咸的豆瓣酱和略带甜味的辣椒酱。直吃的这汉子眼睛都亮了，酸辣粉差点被忘在脑后。
“这东西真这么好吃？”四文钱也不便宜了，考虑到是新东西挺多人跃跃欲试却又下不了决心。万一不好吃不就亏了？那汉子一边吃一边点头，煎饼舍不得放下，可酸辣粉也似乎很好吃。靳父见了这情况，连忙笑着帮忙将酸辣粉端了过去。
酸辣粉的粉条是靳辰用番薯磨成粉调好后提前煮好的。只要放备好的骨头汤里一过，烧的微汤就出锅。调料自然是醋，酱油还有辣椒油，顶上扑了一层花生碎和些许肉渣。肉渣是做包子时剃掉的下脚料，也就是太肥的部分熬油剩下的。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熬油之后剩下猪油渣，吃起来不仅不腻还十分焦脆。到底是肉，咬碎咀嚼满口都是淡淡的肉味。是以那汉子吃起来就不怎么理人了，又酸又辣特别符合他的口味。尤其是这粉条尝起来特别筋道有嚼劲。花生米也很香，汤里还另有一股独特的鲜咸滋味。总之就是很特别很好吃……
“那……我先要一个煎饼果子……”
“我要两个煎饼果子……”
“我要两个肉包和一碗酸辣粉……”
有了那汉子的表现，周围的人也不再围观了。大多数人还是很有猎奇心里的，尤其是摊主还有个举人的名头。光是举人给大伙做饭，哪怕不好吃也是个谈资。这也是靳辰不担心自己能不能有第一批食客的原因，换做靳父来做这事说不得还得雇一两个托儿帮忙吆喝。
这围观的人开始付钱，靳辰和靳父就忙碌起来了。靳辰低着头又是摊煎饼又是煮粉，而靳父则是一边收钱一边和周围的人聊天凑近乎。一来打发时间，别让客人等太急，二来也能拉近彼此的距离。哪怕东西一般，也有人愿意为了舒心当这个回头客。这也是他们这样生意人的经营之道，想揽八方财，自然得要和和气气的。
“店家好福气啊，靳举人不仅能干还会读书。我家那小子就不行了，一身的蛮力……”刚刚叫了餐食的人摇头晃脑的说着，一边吐槽自己的儿子一边等着，靳父闻言心里暗自骄傲，面上却是一脸的谦逊的抱怨着。
“有力气好啊，身体好什么都好。您是不知道他娘刚生下这小子的时候，这小子身体弱的跟猫儿似的。吃药吃到三四岁才好，也是老天保佑后来康健起来了……”靳父接过儿子递来的煎饼果子，转手给了客人。那客人接了饭又唠叨了几句便去旁边坐去了。
“总归是好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啥必有后福来着，我看着福气在后头呢。”前脚那人走了，后脚就有人继续接着话茬聊。靳辰只当听不出来那妇人介绍自己姑娘的意思，偶尔被提到才回应两声。没想到这样还闹出点意外来，原因还在他身上。
那妇人一昧的介绍自家姑娘，其他有心思的人家就不乐意了。要说舍得来尝鲜吃外食的人多少有点家底，彼此可不服着呢。有脾气火爆的直接戳穿的，也有心思多的时不时阴阳怪气的插几句。闹到最后那妇人脸色极难看，靳父也不知道怎么应付这些婆婆妈妈的拌嘴。
“来，这是您要的煎饼果子。”靳辰看了眼周围，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似的将餐食递过去，笑眯眯的继续道“我家大哥都还没结亲，我这个做弟弟哪能赶在兄长前面。过了这两年还得继续求学，这时候娶妻太分神了些……”
靳辰这些话很委婉，但众人也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当下就换了话题，之后也有试探着劝他的，都被四两拨千斤的挡了回去。被拒绝的人也因为被回绝的客气也都没有不高兴，仍旧热热闹闹的说话。
新鲜的吃食总是有先天优势，凑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用来做煎饼的面糊很快就用光了，酸辣粉也只剩下调料。粉条一点也没，只剩下岌岌可危的两笼包子。等这两笼包子卖完，靳辰和靳父就准备收拾摊子提前回家了。留这也没用，原料都卖光了。
“是我们没准备充分，这样大家拿着这些木签子。明日里再来，有签子的先给您做。”这些木签子大概有两三百根，分出去了一大半。主要是他们镇是大镇，几千口子人呢。加上还有其他地方逃难来务工的，在困难也得吃口饭不是。
靳辰把签子分出去，原本没吃到餐食的人也就没那么不高兴了。本也不能怪店家，第一次卖吃食自然不会备太多，大多时候都是少做些试卖。众人唠叨几句便都陆陆续续的走了，只留下合作套车的父子俩。
“这些东西还真是好卖，这一天下来怎么也有五六千贯了。”靳父坐在牛车上，禁不住咂了咂嘴。一贯等于一两银子，去掉各种成本，起码也能挣个一两多二两的。码头上也就那几百人，最多就卖个两三贯。去掉成本也就半两，这样都是极好的收入了呢。
“主要是镇上的人没见过这些，自然都挤在一起。不过这煎饼果子也就能卖这一段时间，长了总有人能摸索出来。也就粉条能做的长远……”一边赶着牛车一边回着自己父亲的话，这样的吃食最容易模仿了。尤其是煎饼果子这样的，哪怕人家做的没自己家弄得好。也不是所有人都吃得惯且乐意排队的……
“到时候若是有酒楼需要，咱们可以多制一些粉条降价卖给他们。只要保得住制的法子，也不怕他们学。”就算学了靳辰也有其他东西可以做，不提之后的打算是为了家人能多警醒些别被钻了空子。而这些靳父当然明白，靳海更不是多话的人，需要注意的是以后扩大制作规模遇到的那些人。
“是得注意点，难保谁见了银子起贼心……”靳父将手上的的钱袋子拢的更紧了些，就怕突然出来什么贼人。幸而一路平安，到了家门时靳海也刚刚从地里回来。看着两人还很惊讶。
“这么快回来了？都卖完了？”靳海不相信的问了句，靳父连连点头。靳辰一边喝水一边说着今日的盛况，把自家大哥逗得哈哈乐。没有哪家人挣了钱会不高兴的，靳辰也一样。只他乐了一会就抱着凑上来卖萌的汤圆去一旁玩去了，要知道今天他可是一直没闲着。整个肩膀都僵了，一下都不想动。
“咪呜~”猫崽心疼的舔了舔人，又伸出爪子轻轻踩着手臂。力道不重，但靳辰还是觉得一阵酸爽，被揉按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汤圆，你是真的成精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