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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瓶多乐芬 猫猫和亿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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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的钱放下——那不是硬通货，黄金也不是，只是告诉所有人你很不在行罢了。”
小芬妮在房间里的衣柜里翻来翻去。
对的，他们现在在的是一家旅店，并且是在多乐芬长期租用的房间里——认真的，托尼不太能理解这家旅店的诡异风格。
他问了，但小芬妮的回答是：“哦，一直都这样。老板只是没有重新装修而已。”
斯塔克拒绝对此多想，老天！关于这个回复的糟糕猜测可多得多。
“嘿！别发呆了。”
小芬妮扔给他一件巨大的几乎及地的连帽斗篷，摸起来像是动物的毛皮，只是更硬。
“把那个穿上，我可不希望大家都看到你。”
“这是隐形斗篷？还是什么？”托尼拎起那件斗篷，上面散发着微微的皮革味道和酒气，还有更浓的烟草和草药味，“这是用什么做的？”
“隐藏身形和气息？偶尔多乐芬参加拍卖会的时候会用。”小芬妮说，“我只是只猫，不是个女巫，你从刚刚开始问了我成千上万个问题了。”
“好吧。”托尼一边套上斗篷一边问她，“你现在在找什么？”
“这个嘛……既然你说你是来买东西的，我得带点东西。”小芬妮咕哝着，“我记得多乐芬有点存货——哦，找到了。”
女孩从衣柜的底部拉出一个丝绸做的小袋子，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好吧，我想准备工作就这些——哦等等。”
小芬妮从床头柜里掏出一串手链，多彩的珠子，羽毛，还有不规则的石头和水晶。
“把这个带上，我想我们就能出发了。”
“这个又是什么？”
托尼皱着眉头把这条过长的手链在手腕上缠起来，和他的手表放在一起简直是奇怪极了。
“保护你，介于你完全没和魔法沾过边。”小芬妮轻巧的用脚尖转身，对他露出一个带有显著猫咪特征的微笑，“我从来没这么干过……太新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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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来没带人去集市吗？”
托尼把兜帽压低，从两个看起来就诡异的矮个女妖路过，她们在他背后发出尖声的笑，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不，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
小芬妮在月光的照耀下看起来更加非人，她的皮肤切实的散发珍珠白的光芒，而那双眼睛更是闪烁着光芒。
“你说过你从来没这么干过。”托尼耸耸肩。
“带一个普通的人类男性，是的。”小芬妮几乎是跳跃着前进，随着周围的事物愈加魔幻，她也完全放弃了伪装，猫的特性更加明显，“你想要什么？多乐芬付款哦。”
“我也不知道，只是一些和魔法有关的东西？”
“呃，好吧——小心！”小芬妮拉了他一把，一只小小的地精从他脚底狼狈离开，扶正自己头上尖尖的红色高帽，对他发出锐利的辱骂。
至少托尼猜是，他听不懂它到底在说什么。
“这样，我还有要采购的东西，你跟着我一起？”小芬妮对那只地精微微行礼道歉，然后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简直就像是家长在玻璃艺术展厅里紧抓自己年幼的孩子。
“当然。”
但在魔法这一方面托尼倒是觉得自己和那个孩子没什么区别……他刚刚是不是差点杀死那个地精？
“老天，你倒是比多乐芬听话。”小芬妮惊奇道，“好吧，我们走——哦别担心那个小家伙了，它们没你想象那么脆弱。你懂的，住在花园总免不了迎头而来的靴子。”
“呃，好的。我们现在在去哪儿？”
“首先买点□□，然后再去看看女妖的香薰。”小芬妮说，“你不会恰巧也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吧？”
“不是那种兴趣。”托尼跟上精灵猫咪轻快的脚步，“这些东西，它们和平常的有什么区别吗？”
“更强效，更致命？这些东西可是真的能给你带来永不醒来的迷幻之梦的。”
小芬妮用若无其事的语气说着。大概是注意到他微妙的脸色，她又找补了一句。
“哦别担心，多乐芬买它们绝对是自用的。”
“自用？！”托尼脱口而出。
小芬妮诧异的盯着他看，好像他为此震惊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好吧……别激动，老兄。”她迟疑的说，“你不了解多乐芬吗？她不会受影响的，她可是多乐芬。”
＃
那些蘑菇，可不是街边小店卖的那种。
托尼跟着小芬妮穿梭于各个货摊之间，那些蘑菇，闪耀着绚丽的色彩，有着诡异的形状，看在上帝，或者是撒旦的份上，有的似乎还在窃窃私语——不，昂贵的价格不是问题，重点是小芬妮眼都不眨的买下大批大批，数量多到托尼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做成药剂之后会少很多的。”
小芬妮一边说着一边又买了相当数量的香薰。
“……真的没问题吗？”托尼忍不住问，“这数量会不会太多了点？”
他是说，他也有过酗酒的经历，而且相当肯定这种经历糟糕透了，而这些？这些可能要比他更加过分。
“不会的，多乐芬对这些东西的适应性很高，她是个女巫，你知道的。”小芬妮说，“而且她不至于一次性把它们全用完——等等，格里格！”
小芬妮叫住了一边经过的一个佝偻身影，那家伙穿着一身灰黑破布堆积而成的很难说是衣服的东西，还带着一顶灰扑扑皱巴巴的过于宽大的毡帽。
“哦，是的，芬妮小姐。”他用着沙哑干涩的声音嘟哝着，“是你叫住了格里格，格里格能帮你干什么？”
“麻烦把这些东西带到房间里。”
小芬妮把手里的两个袋子交给他，而他接过袋子的手却有……老天，托尼数不清他有多少手指，一只手七根？八根？
“当然，是的，格里格愿意效劳。祝你和你的主人好运，格里格尊敬你们。”他微微抬起那顶毡帽，托尼大吃一惊。
那张脸，在过大头颅和潦草头发的遮掩下显得更小，在铺天盖地的褶皱里挤着好几对棕黑色的小眼睛——
“这是你的硬币。”小芬妮掏出一枚硬币来，格里格以一种令人震惊的速度接过了它，至少托尼完全没看出来那个硬币是怎么到他手里的。
“二十便士的！”他高兴的说，“你总是能让格里格欣喜若狂，芬妮小姐。”
接着他拉下毡帽，几乎是没走两步就完全消失在了阴影里。
“那是什么？”托尼问，死盯着那片阴影。
“格里格？让我想想，你们美国怎么叫他？”小芬妮挠了挠头，“潜行者？窥视者？你知道的，就是那种阴影里有什么东西或者是眼睛盯着你，还有莫名其妙东西就不见了的都市传说。”
“等等，我以为那只是传说——所以那些时候都是这种毛骨悚然的家伙？”
“又不止只有格里格他们。”小芬妮解释道，“而且他们是好心的家伙，如果不是太讨厌你了，给个他们喜欢的硬币就能让他们帮忙。”
“但是……”
“嘿！别抓着格里格不放了，我的任务完成了。”
“呃，什么意思？”
“你看上了什么？”小芬妮掏出那个丝绸做的小袋子，兴致勃勃问他，“我们现在是自由购物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