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形金刚]领袖之证：终极秩序》黑匣君

6、【穿过迷雾】“他”

　　【Through The Dense Fog】\"He\"
　　【穿过迷雾】“他”

　　｛初段｝
　　大黄蜂扶起反射镜，说：“我们快离开这！”
　　烟幕帮他背起反射镜，跟在千斤顶后面匆匆跑进了陆地桥。
　　.
　　“反射镜是因为能量大部分缺失才晕倒的。”救护车检查完昏迷的反射镜后有些忧心忡忡地说。
　　“能量缺失？”大黄蜂不是很明白，“可是他的机体上并没有伤口啊？”
　　一旁的震荡波走了过来：“声波说，复仇者能够通过他定位我们的战舰；而他现在需要大量的能量补给——对此唯一符合逻辑的推断是……有人对他进行过‘分裂实验’。”
　　救护车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神色：“‘分裂实验’！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震荡波……”
　　但是救护车对此番推论的表现在震荡波的光学镜里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在与震荡波平静的光学镜对视了许久后，救护车看了看一脸迷惑的大黄蜂和昏睡着的反射镜，终于决定相信震荡波。他叹了口气，向大黄蜂解释道：“‘分裂实验’是塞伯坦黄金时期高层阶级思想的一例产物，而威震天也曾将它作为拉拢人心的首要突破点……它的主要内容是分裂火种。当这个实验方案出来时，就已经轰动了塞伯坦科学界，甚至可以说是整个塞伯坦都为之沸腾。”
　　“分……分裂火种？！”烟幕很惊讶，“那样做不会死吗？”
　　救护车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说：“当然会死。可是如果能成功分裂，那么分裂出的火种碎片将可以运用到很多方面。例如，刚才说的定位……而且真的分裂成功的话，就已经是一个科学奇迹了。”
　　“那么最后成功了吗？”大黄蜂问。可是救护车只是摇了摇头，一种历史的沧桑感在他脸上显现。
　　这时，震荡波替他作出了回答：“塞伯坦科学院的大多数参与人员主张以活TF作为实验对象……刚开始有些TF为了名利而愿意参与实验，而当实验多次失败后，便没有TF自愿参与了。后来，参与实验的一些出身高层的科学家为了一己私欲便派人暗中肆意抓捕低层塞伯坦星人做实验。很长一段时间，塞伯坦到处都有人无故失踪……”
　　“最后，有TF发现了这种疯狂的举动，控诉了实验组的人员……实验结束——或者说，实验终止。”救护车看了一眼反射镜，与震荡波颇有默契地一唱一和，“看来很有可能有人再次进行了这个实验，并且……”
　　“他成功了。”震荡波幽幽地接话，然后走去检查反射镜——不出意外，他就是塞伯坦科学界的奇迹。
　　“是缓冲器。”大黄蜂和烟幕愤愤地异口同声道。
　　一时间，实验室里安静了下来，他们都在默默思考……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震荡波走到显示器前，头也不回地对烟幕说：“去把击倒找来。”
　　“啊？什么？我？！”烟幕抗议般地叫道。
　　“……”震荡波没理他，开始浏览起有关“分裂实验”的资料。于是烟幕一边嘟囔着“我才不去找那个家伙呢”，一边走了出去。
　　烟幕在走廊里漫无目的地走了一段时间后，遇到了一个杂兵。于是他赶紧上前问：“击倒在哪？”
　　“实验器械仓库。”
　　他转过几个拐角，走进了实验器械仓库。
　　“击倒，震荡波找你。”他对着那个以前被自己视为敌人的红色身影叫道。可是击倒好像在翻找着什么东西，一边碎碎念着：“巴西棕榈蜡……巴西棕榈蜡……”然后，“嗙”的一声，击倒随意翻出的一个罐子砸中了烟幕。
　　“嘿！你在干什么！”烟幕不满地说。
　　可是，击倒依然无视了他。
　　烟幕只好走到他旁边。
　　“巴西棕榈蜡呢？我明明放这的……”击倒自言自语着，翻出最后一个罐子，有些失望地直起身来。烟幕感觉有些好笑：这个家伙几乎把涂漆当命看了。他扫视了一圈仓库，马上发现了一小箱放在角落里的什么东西。他走了过去。果然，是击倒要的蜡。
　　“你的蜡在这里。”烟幕指给他看。
　　击倒飞快的拿起那箱蜡，感激地朝烟幕点了点头：“……谢啦。”
　　烟幕有些惊讶击倒的态度，但是他马上记起了自己的目的。
　　“震荡波找你。”他再次说道。这回，击倒总算正眼看他了。
　　看着对方奇特的红色光学镜，烟幕似乎猜到了些什么。他连忙补充道：“是很重要的事，你最好现在就去。”
　　“好吧，但是这事完了之后，你要帮我打蜡……顺便抛光。”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那个红色TF放下箱子。
　　红色的光学镜看着蓝色的光学镜……
　　“好。”烟幕一口答应，他明白这事有关反射镜的生死。随后他领着击倒走了出去，忽然又想起来：“不过我不会打蜡、也不会抛光。”
　　“我教你。”

　　——

　　｛正段｝
　　“烟幕，你跟我来。”大黄蜂一脸严肃地拉着烟幕走出了实验室，走向一条照明系统坏了的走廊。
　　“怎么回事？”烟幕迷惑地看着面前那双在黑暗地衬托下格外明亮的蓝色光学镜，感觉到了大黄蜂将要说的事情十分重要。
　　大黄蜂的光学镜微转，确定周围没有TF之后小声地说：“我们也许应该告诉震荡波那个秘密。”烟幕看出了他的犹豫，但他不明白是哪个秘密：“什么？”
　　大黄蜂再次扫视了一番周围，用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出了那个词：“反射镜。”
　　烟幕马上就明白了，但也马上就产生了疑问：“为什么？”
　　“震荡波曾经说，他是塞伯坦科学界的奇迹。”这个回答，让烟幕思考了一会儿。想通的同时，烟幕瞬间觉得钛师傅看人真的看得很准……大黄蜂作为侦察兵的严谨的确很难得，但是这会影响他的判断力。
　　“你的意思是，震荡波也许会在研究反射镜时发现那个？”
　　大黄蜂点点头：“我们要不要告诉他？”
　　烟幕想了想，说：“我觉得我们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先监视着震荡波吧……迫不得已再说。”
　　大黄蜂真的很佩服烟幕，说：“就这样办吧。我们走。”
　　.
　　时间倒退。
　　.
　　大黄蜂看着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冗长的《塞伯坦发明录》古文译本资料的紫色TF，又是焦急又是迷惑。他犹豫了许久，最终挪开脚步，走到震荡波身旁，准备打扰这个性格不明的科学怪人……“不知道他像不像救护车那样讨厌被人打扰呢？”大黄蜂想着，看了看一边默默地和震荡波一起看资料的救护车。
　　可是还没等他开口，救护车就先开口问了：“是第208号发明吗？”
　　震荡波微微点头，显示器在他的控制下一下子开始滚动、跳页。
　　救护车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地说：“我明白了！”他快步走了出去。
　　实验室里只剩下震荡波和大黄蜂了。
　　在大晚上的和一个脾气捉摸不透的科学狂待在霸天虎设计的幽暗的实验室里真可怕。大黄蜂的火种有种凉飕飕的感觉。他声音不大地问：“我们要怎么……救他。”
　　震荡波一直按着下滑键的手突然松开，停止向下滑动密密麻麻地写满塞伯坦代码的页面随之停止。他转过头来，大黄蜂恰巧从这个角度看了那红色的光学镜反射出显示器上些许代码组成的词语——“最有效”、“完全休眠”、“淘汰”。
　　“休眠舱。”震荡波用他低沉的声音只吐出了一个词，接着他转过身，又说了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关于‘分裂试验’试验者的死亡细节，我知道。”
　　“而塞伯坦只有那本书才会记录……”大黄蜂想到了答案，不寒而栗。
　　“《穿透火种的伟大试验》，你的猜想完全符合逻辑。”
　　“可是……可是，那本禁书只有一本，并且早在战争前就遗失了。”
　　“长老们一直在找它，可他们想不到它在哪里。”震荡波轻蔑地说。
　　“在你那里？”大黄蜂稍微抬高了声音。但震荡波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了。他的逻辑程序告诉他，声波一定在通过什么监视着这里。
　　“让声波知道，是最不符合逻辑的行为……绝不能让他知道。”他想，于是很突然地说：“那些试验者在手术后的第三天都死了。他们火种跳动的频率在死前的十分钟内加速到了正常人的五倍。”
　　.
　　声波听着震荡波前言不搭后语的解释，只是动了动手指。然后，他若有所思地歪着头想了想什么，伸出触手，连接上了面前的主机。
　　密密麻麻的塞伯坦代码映在他黑色的面罩上，犹如紫色的星点光辉在黑夜中突然隐现。
　　没有人能骗的了声波。
　　“看来，震荡波的确和那种技术有关系。”声波用特殊频率对激光鸟说，他的猜想是对的。毕竟，震荡波是一个不可思议的科学家，对他来说，没有不可能。
　　.
　　“五倍！”大黄蜂虽然好奇那本禁书是怎么到震荡波手上的，但是显然反射镜的“病”更加重要。
　　“那些科学家们在研究第一批试验者的尸体时发现，他们的能量流向已经完全转向。”
　　“那……是不是说，原本给我们机体各部分提供动力的能量液全部向火种处流了？！”
　　震荡波微微点了点头：“大部分试验者都是因为能量回路超载而死亡，而剩下的，则是因为能量缺失。”
　　“这么说，反射镜会和他们一样因为能量缺失而死……呃，我是说如果没有办法阻止……”大黄蜂的火种颤抖了，但随即他又记起，“你说的办法，是休眠舱？”
　　“是的，不过现在必须重新制造一个。”
　　“不必！铁堡里就有一个，我们就是在那个休眠舱里发现反射镜的！”大黄蜂很兴奋地说道。
　　“错。”震荡波给他浇了一头冷水，“休眠舱只能用一次，因为它的特殊能量管及其容易被超能量体侵蚀。”
　　“休眠舱发明于黄金时代落幕之时，当时被认为是最有效的医疗仪器。”震荡波读着显示屏上的内容，“它能使使用者进入‘完全休眠’状态——即除了火种，其他所有系统、包括能量回路都完全关闭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进行危险的手术及医疗工作的成功率会大大提高……但是后来，我发现我们每一个TF都可以不依靠休眠舱而进入‘完全休眠’状态，于是这种古老的仪器最终被医学界淘汰了。”
　　“‘完全休眠’……”大黄蜂很奇怪，他不明白震荡波相互矛盾的结论，“既然反射镜可以不依靠休眠舱进入状态，那我们就没有必要制造休眠舱了？”
　　震荡波缓缓走到反射镜旁解释说：“休眠舱只是因为能使TF进入‘完全休眠’状态而出名，但是它还有另外的作用。正是这种功能，使他在分裂火种后能活下来。”
　　“什么？”
　　“镇静火种——休眠舱能发射出一种特殊的磁波，使使用者的火种规地缓慢律跳动。”震荡波的光学镜顿时亮了亮，猩红的光晃着大黄蜂的光学镜，“也就是说，休眠舱能减轻能量回流的现象……但是，完全遏制并克服分裂火种后的反常现象的有效方法需要进一步通过实验找出。终有一天，千年未解之谜的谜底将被我揭开！”震荡波难以遏制自己的情绪，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兴奋过，尽管他的逻辑程序已经警告他了十二次不可以像这样根据不靠谱的情感回馈做出反应。
　　大黄蜂有些讶异震荡波的声线不再平静。他仿佛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科学家对真理的执着与无比强烈的求知欲。那么，反射镜极有可能将成为他的研究对象，而他体内的神秘能量……
　　门突然打开，击倒慢悠悠地走了进来，烟幕跟在他后边。
　　“找我什么事？”
　　震荡波头也不抬地打了几个塞伯坦代码，显示屏上突然出现了一幅图纸，他终于转过身来，指着图纸说：“重造休眠舱。”
　　击倒不满地说：“造这个干什么？”
　　大黄蜂见了，有些着急。他指着反射镜说：“你先别问，救人要紧！”
　　击倒有些茫然和惊奇，但还是点点头：“我去拿材料……”
　　“不用了。”有人回答了他。
　　击倒惊讶地看着救护车拿着许多工具走进实验室，而他身后，则跟着几个抱着各式形状的材料的杂兵。
　　“我们开始吧。”一旁毫无存在感的烟幕很感兴趣地看着那些工具说。
　　“不，烟幕。”大黄蜂拉着他走向门外，“我们先回主控室监视复仇者的举动。”他停了下来，回头看着救护车说：“反射镜就拜托你们了。”
　　“我们会尽快的。”对方只是抬了抬头。

　　……（跳过谈话）

　　“我们走。”大黄蜂拉着烟幕离开了那条黑暗的通道，走向主控室。
　　激光鸟有些疑惑地轻叫一声，意图提醒它一动不动的主人大黄蜂他们已经进入主控室了。
　　声波这才动了动他纤长而有力的手指，发出特殊频率让激光鸟不要再发出声响。
　　激光鸟虽然疑惑，却也只得乖乖地耐心等待主人的下一步行动。
　　“大黄蜂很谨慎。”声波暗暗地想到，但他可是情报官，他知道该怎么做。
　　他是个坚定的TF，也是个博学的TF，他其实知道得非常多，这有利于他维护自己的地位。
　　“现在唯一的未知，就是反射镜和震荡波了。”声波静悄悄地离开黑暗的走廊，迈着那不变的沉稳冷静而缓慢的步伐，悄无声息地走向他工作的地方——情报室。
　　有谁能了解这个一直躲在暗处的TF呢？恐怕就只有忠诚无比且不能说话的激光鸟了吧。
　　但是，激光鸟并不完全了解。
　　.
　　震荡波用仪器扫描了一遍反射镜的机体。
　　他本来是想检查这个成功的试验体，以便找出反射镜机体异于常人的地方，结果……他的确发现了什么。
　　他明白了。
　　“救护车，”震荡波平静地阻断了救护车手上的工作，“有异常。”
　　救护车略微有些不耐烦，刚想反驳，但他顿时明白能让震荡波觉得是“异常”的事情几乎没有，因为震荡波完完全全就是逻辑程序，对他来说，除了“不符合逻辑”就没有其他他不知道的了。于是救护车快步走了过来。
　　“他的火种不正常？”救护车皱了皱眉，神情依旧严肃。
　　震荡波没有说话，但救护车明白——他们必须检查反射镜的火种。
　　.
　　“大黄蜂！”烟幕边叫边指着探测显示器。显而易见，复仇者的飞船已经跟了上来，马上就要追上他们了。
　　“长官，您觉得现在怎么办？”阿尔茜不等大黄蜂思考便问通天晓。她觉得在这种战略问题上还是通天晓会更可靠一些。
　　通天晓没有回过头来，若有所思地说：“我们决不能与他们正面冲突。”
　　“我们的能量储备不多了……救护车他们在治疗反射镜，所以没法制造合成超能量体……我是说，长官。”烟幕向通天晓汇报。
　　这下子气氛一下子沉淀了下来，所有人陷入了沉思。
　　.
　　忽然，大黄蜂打了个激灵，连忙查看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他似乎想到了办法：“我们可以通过陆地桥……暂时隐蔽到其他地方，等到反射镜恢复后再做下一步决定！”
　　通天晓点点头表示赞同，毕竟他们现在寡不敌众，资源紧缺。心思细腻的阿尔茜接着提出新的疑问：“可我们去哪里？”
　　未等有TF回答，主控室的门开了，走进来那个无声的TF。
　　声波的屏幕上显示出一个地点。
　　“这……这是……”
　　他又显示出一组赛博坦代码。
　　大黄蜂转动他的光学镜元件聚焦，脸上露出了放松的微笑。
　　“震荡波的第八间秘密实验室，那里还有大量的超能量体储备。”
　　.
　　“缓冲器……”
　　“大人。”向复仇者首领鞠躬的TF丝毫不慌张，神色深藏不露地平静。
　　“飞船进入过外来者。”
　　“……”缓冲器面不改色，“大人，这就证明了他们已经知晓我们飞船的具体位置。”他顿了顿，似乎在给对方一个思考的时间，
　　“我们的下一步计划将在不久后实行，我相信一定会很顺利。”他眯了眯那双狡猾的光学镜。
　　复仇者的首领没有动，他声音中似乎带着些恼怒：“恐怕下一步计划在实行前这些铁渣就会进攻我们了。”
　　缓冲器丝毫不慌张地笑着说：“那就立刻启动那个计划吧……”
　　首领似乎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么，你出发吧……”他似乎是在对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主控室的黑暗角落里的第三者说，而非缓冲器。
　　“是，大人。”王座后面的混沌处传出回答声。
　　那与众不同的声音。
　　缓冲器看到令他冷汗直流的TF走到昏暗的灯光下，不禁火种跳动加速。
　　他故作镇定地说：“请跟我来，军师大人……”
　　首领满意地说：“我最得力的情报官，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我明白，大人。”
　　两个各怀心事的TF一前一后走了出去，隐隐的杀意顿时弥漫开来。
　　.
　　听了他们的谈话，他心中顿时叫不好，军师可是王牌！他赶紧跳进复仇者的逃生舱。
　　他必须赶在“军师”之前！
　　.
　　拐角处，看着那个量产机匆忙跳进逃生舱，嘴角上扬。
　　自那些汽车人成功救走试验体后，我就在排查破坏监控系统的奸细，这回，还真发现了……
　　你就慢慢装吧。
　　玩计谋，没人玩得过我。
　　把玩着通讯器，“军师”展开了复仇者终极计划的第一步。
　　.
　　“天哪！”烟幕大叫道，指着信号显示屏。大黄蜂连忙跑过来：“怎么了？”
　　然后，他也张大了嘴巴，眼中尽是诧异：“一个汽车人信号？！”
　　通天晓走了过来，说：“我们急需人手……”
　　“而现在有现成的。”千斤顶抛玩着他的手榴弹说。阿尔茜有些担心地接话：“可万一那是陷阱怎么办？”
　　大黄蜂开始无言地思考。但这时有人回答了他：“看！复仇者把他包围了起来……他或许有危险！”是烟幕。
　　“烟幕、千斤顶和阿尔茜，我们出发！”大黄蜂终于决定先救人再说。
　　他们冲进陆地桥。
　　“嘿！炉渣们，尝尝我的手榴弹！”千斤顶迫不及待地准确地把他最爱的武器投向了复仇者最多的地方。
　　随着一声“轰”的巨响，数十个量产机被热浪击飞，包围圈一下子破了个口。
　　阿尔茜麻利地干掉几个量产机，借着这些愚钝的士兵，速度惊人地腾空跳起，精确地击中了五个小喽喽。
　　她顺便瞥见了包围圈中心——是一个逃生舱！
　　复仇者的逃生舱。
　　阿尔茜略感疑惑。
　　这使她差点被击中。
　　差点。
　　一个陌生TF推开了她，流光击中阿尔茜一秒前所处的位置。
　　几秒后，她才意识到，站在她面前的救命恩人是个女TF。
　　蓝色光镜，汽车人标志。
　　.
　　大黄蜂打量着跟着阿尔茜走来的陌生女TF。
　　红色的机甲、灰色的纤细摩托车机身，简单而又强硬的线条，有几处能量条散发着金黄色的暖光。
　　“谢谢你们及时赶到。”女TF笑着自我介绍起来，“我叫余烬。”
　　阿尔茜看了看她漂亮的光学镜，略带警觉地问：“你为什么坐复仇者的逃生舱？”
　　余烬温和地说：“我被复仇者抓住，刚才好不容易找到机会逃了出来。”
　　烟幕超余烬笑笑，说：“大黄蜂，我们带余烬回去吧。”他用他升级过后的武器刷刷刷地干掉了不少量产机，心情很是不错。
　　当然也没看见阿尔茜的表情。
　　“复仇者不是见到赛博坦人就杀的吗？”阿尔茜喃喃道，回想起大黄蜂向她述说遇见复仇者的经过。她看着余烬变形，向烟幕展示些变形攻击的技巧。
　　总觉得哪里有说不出的奇怪。
　　她眯起光学镜，这是错觉吗——不过最近的错觉好像很多……
　　阿尔茜敏感地察觉，声波“好像心事重重”、震荡波“不像往常一样理性”、反射镜“十分惧怕复仇者”以及……余烬令自己莫名觉得心烦意乱。
　　她叹了口气。
　　.
　　“啊，B-16，我们好久不见……”
　　缓冲器凑近他，狡猾的光镜映出他的脸。
　　“呵，缓冲器，你最好想清楚。如果军师成功了的话，你的火种将会受到什么威胁。”他嘲讽地笑了。
　　缓冲器的脸色变得难看，他走出了牢狱，撇下一句：“反射镜一定会来找你的……到那时再杀你也不迟。”
　　他沉默了。
　　.
　　震荡波注视着能量探测仪很久。
　　救护车已经调好休眠舱。
　　休眠舱启动。
　　他决定，不把这个发现告诉别人。
　　因为他明白，试图触碰圣约秘密的，绝不会有好下场。
　　他下定决心不再犯错，
　　甚至与声波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