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叫我老公 ...
-
杂项类藏品最多,有一件一米高和田玉雕,近现代大师作品,栩栩如生。
许桐一眼就喜欢上了。
做生意的难免都信点什么,从底价八百万,一直拍到了一千七百万,因为玉质差强人意,权衡下渐渐叫价人少了许多。
许桐最后以一千八百六十万收入囊中。
这是她今年额外支出中花费最高的两笔,都是慈善拍卖,她觉得挺值得。
之后何云笙多次出手,手笔都很大,但也确实精品。
一直到最后的压轴,神秘拍品,一共八件。
元青花,青铜器,唐伯虎的画,鹤宇的油画。
一对清紫檀立柜,一袋子鸽血红宝石,一对玻璃种满绿玉镯,一份股份转让协议。
一共八件,每件都是八位数起,现场立刻热闹了起来,件件精品。
元青花五千余万元,大家对这个价格都能接受,符合市价。
之后的一袋红宝石被人们哄抢,总重九十克拉的红宝石,最大的一颗十六克拉,其他的大大小小都有,想要搜寻到这么完美的一袋,可能几十年都不能实现。
尤其是在座的珠宝商们,无论是散卖还是套卖,或者是作为镇店之宝,只要有余力,一定要不惜代价抢下来。
“你喜欢吗?我看你穿红裙,也爱红瓶,这么靓的红宝石很配你。”何云笙凑过来低声问道。
许桐摇头说:“我有两套鸽血红首饰,从英国的私人拍卖会买来的,当时价格就很高,我喜欢就拍了下来,不过一直没有佩戴过,像我戴的粉钻,也是第一次戴,我出席宴会的次数不少,但多是以职业形象,这样华贵的宝石最多锦上添花。”
她工作是肯定会佩戴首饰,但她更喜欢设计感和简约风,少即多。
这次以何云笙女伴出席,她就要艳光四射,用自己的身材装扮来争奇斗艳,虽然有些新奇,但算不上喜欢。
何云笙想了下道:“我很想送你,但怕你拒绝我,不过也没关系,我家里每年都会收藏精品宝石,多是蓝宝石系列,有一颗七十克拉的金蓝宝石我觉得做皇冠不错,结婚时佩戴,估计会很漂亮。”
许桐表示这个话题有点超前,暂时打住。
对于许桐的拒绝,让何云笙并没有细问,在他的观念中,确定了关系自然要送东西呀,比如他的外公每年都花费精力置办礼物送给外婆,这是他从小耳熏目染的绅士行为。
当然了,他也有点怀疑,毕竟外公也不是什么绅士。
不过,听许桐的肯定没错,她既然表示了拒绝,那接受意见就是了,女声总有许多想法,男人摸不清楚。
红宝石拍卖价格迅速破亿,最后以接近两个半亿的价格到手,正常价格。
之前拍卖行上,十几克拉的鸽血红,单克拉超过一百二十万美金,所以这一袋红宝石好好运作,留两年,应该会大赚。
当然风险也有,毕竟只有两三颗比较大。
两个多亿的资金压在红宝石上,一旦资金紧张,这袋红宝石估计还得上拍。
不过许桐没太关心这些,因为她发现那个股权转让协议竟然是她手下参股的一家研究所。
那家研究所是做医疗器具方向研究的,所长算是一位大牛。
所以看到这股权转让,许桐心情有些复杂,无所谓了,投资失败也不是第一次了,经历了太多次,就是心疼钱打水漂了。
后面的拍卖顺利进行,几千万上亿的价格跳动,现场暗潮汹涌,大家都很激动,因为这也算是历史见证。
直到最后的股权转让拍卖,热度骤降。
“高原山研究所,占地四十五亩,用于医疗器械方向实验研究,不幸的是,高所长检查出了癌晚,所以我们的客人变成了特殊申请人,将研究所百分之七十的股份用于拍买,且使用用途只限于医疗方向研究,专利归研究所,专利技术产生利润按照股份比分成。”
“这是高院长的意思,他现在正在做手术,死亡率很高,他希望接手的人能够继续维持研究所的科研工作,拍卖所得资金,除高院长医疗康复费用外,全部捐赠。”
大家都很冷静,因为打水漂的概率很高,慈善是慈善,大家为自己的善心花钱,但投资则是利益角逐,小心谨慎才是真理。
有从事医疗方向的人询问,研究所的专利,被告知是零。
当然是零,许桐才刚投资完,他投资的是高所长这个人,这家私人实验室如果没有高所长,那就大概率是个空壳,至于二手设备……
何云笙看出了许桐的不对劲,用目光询问。
许桐小声说:“稳赚的项目赔了。”
何云笙很理解道:“非战之罪。”
许桐耸肩道:“没办法,这坑只能自己背了。”
她看了下底价,两千万元。
两千万?
她用四千万买了百分之三十,就血亏呗。
许桐竞价,几家医药公司也试探了一下,最后违约也不过是几十万违约金,试探一下也承受得起。
结果显而易见,跟拍几人犹豫了,许桐以两千两百万拍可以来。
所以她用六千两百万买了个私人实验室,她又不会搞研究,这个实验室就成了另类奢侈品。
算了,回头去查账,看一下研究所账面剩多少钱,应该能回点血。
拍卖会结束,许桐这六千万在承受范围内。
何云笙的收获则更多些,买了将近二十件,还都是精品,肯定破亿了。
回去的路上,许桐后知后觉的有点肉疼,和田玉观音有啥用啊,虽然它很美,寓意也好,但那么多钱用于投资,运气好一年翻倍了。
她在股市上赚了很多钱,直觉就跟超能力似的,虽然偶尔不灵或者操作不及时会砸掉一部分盘子,但相比较收获,损失也就洒洒水。
司机把两人拉到别墅区,这边都是庄园,许桐等了几年了,里面的人都在涨身价,没有破产的,自然没有房产出售的消息。
“我才想起来,你没和他们住一起吧,希望不会遇到你的父亲与那对母子。”
何云笙笑着道:“放心,我们保持一年见一次的频率,心照不宣。”
“哪天?不会是过年吧。”如果是的话,也挺恶心。
何云笙说:“NO,是我母亲的忌日那天。”
许桐再次被噎住了,这是个什么操作,何云笙真是有点东西,是个狠人。
“不都说忌日那天,逝去的人会去生活过的地方转转吗?我去看我妈,那谁管得着。”何云笙理所应当,他指挥着佣人,搬运两人拍来的藏品。
对于这件事,许桐觉得自己不需要发表意见,她把自己想象成灰姑娘,马上就要住进城堡的那种,竟然有些紧张。
“走进这里,我脑子里闪过许多被囚禁的画面。”许桐脑海里各种情节都有,恐怖类的,大尺度类的,还有玄幻类的,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还有点小期待。
何云笙用一种父爱的目光关心她,许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是她想太多。
内部装修走复古风,古色古香的,大量的木制家具与装饰,瓷器玉器摆件,粗略的看了下,一推测就有上千件了,怪不得这人问她对古董怎么看。
“我喜欢去淘一些宝贝,去掏老宅子捡漏,以前总是收获颇丰,得到的东西我会让专业鉴定师重新鉴定一遍,真品会收藏或者摆放做装饰,假的我会另寻人鉴定,赝品就销毁掉,这些都是我这些年来收藏起来的,很有纪念意义。”
何云笙对此很是自豪,拍卖的那些大多在地下保险柜里收藏,捡漏的这些无论价格高低,他都会展示出来,一楼是瓷器玉器,二楼还有青铜杂项,三楼的书画丝织品。
许桐觉得何云笙就像是一只雄孔雀,炫耀着羽毛,让她觉得这人挺可爱的。
“这么多都可以作为博物馆进行展览了。”
“东西还太少了,没有场地,政策也还没太满足我的想法。
最关键的是没有时间精力,可能等再过几十年退休后,我会开一个博物馆,把自己喜欢得东西放进去,让大家来欣赏。”
两人浏览了一会儿玉石摆件后,厨房准备好了夜宵。
许桐问:“你这里没有我的衣服吧,这一套礼服并不太适合日常穿。”
对此,何云笙早有准备。
他说:“二楼有一百平的衣帽间,我已经把它填满了四分之一,剩下的就需要你自己努力了。
我按照你的穿衣风格特地找了三位设计师为你设计了一下休闲服饰,至于像牌子货我找了奢侈品店经理,因为有你的消费记录,我一共拿到了五十多套衣服,都整理好了。
还有睡衣我按照我穿的牌子,单独给你设计了几套,穿起来很舒服。还有一些比较流行的,我不太懂,你喜欢就留下,不喜欢让佣人收拾掉就好了。”
如此体贴与绅士,何云笙绝对是好男人。
如果再这么坦然的接受,许桐觉得自己有种笼中鸟金丝雀的感觉。
她有能力回赠等价值的礼物,但对方这样持续性的赠予,让她感觉到了不小压力,不是财力上的,而是精力上的。
只想到要持续性准备回礼,花费很多心思的那种,她就感到头疼。
“何云笙。”
“叫的亲密些,我的公主。”
“阿笙?这个称呼如何,你在港岛那边长大,普遍会有这样的称呼习惯吧。”
“当然可以,如果你不过度直接称呼老公的话,我也可以坦然接受。”
“老公。”
“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响起,何云笙被粥呛到了,许桐的突然袭击让他措手不及。
“我虽然非常开心能够听到你喊我老公,但这确实超过了我今晚的想象范围,哪怕是以概率论来说也足够意外。”
何云笙为自己的窘迫狡辩一句。
许桐耸肩道:“一切皆有可能,概率只是概率,又不是事实。”
“OK,我认输,老婆。”
许桐内心毫无波动,她知道这个回复大概是赌气,或者是男人的好胜心。
不过下一次听到却并不这样淡定了,饮食男女,洗澡上床。
然后就喜闻乐见的事情发生喽,许桐越发怀疑这是个大尺度番,不然没必要这样折腾她,正常夫妻生活就行,她要求不高来着。
当然了,听着男人低沉喘息着叫她老婆那一刻,她是享受到了,有个人发自内心,掏心掏肺的爱你,感觉棒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