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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开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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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的第一节课是军训。军训的教官我已经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了,只记得他像个孩子一样稚嫩年轻的脸庞。他总是在军训的时候自己面朝太阳,这样我们就可以背对的刺眼的阳光。像极了我大学时礼宾队的排长,每天早晚训的时候也是这样,自己面朝太阳,柳排总是腼腆地笑,心里却全是对我们的好。
两周之后军训结束,在送别会上,年轻教官弹着吉他给我们唱了一首《白桦林》,我以前总是特别爱听周杰伦、林俊杰,这首朴树的《白桦林》确是第一次听。“天空依然阴霾依然有鸽子在飞翔,谁来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爱情和生命。”
那天阳光慵懒的从南面的窗子照进了教室,阳光安静地洒在年轻教官的脸上,他轻轻拨弄着吉他的弦,流水一般的歌声流淌在教室的各个角落。他温柔地说:“你们一定要好好学习,不要去太早谈恋爱。好好学习,以后你们才有更多的选择,才能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我似乎在他淡淡的眉眼间看到了他的过去,或许,他早几年做过什么令现在的自己后悔的选择。后来,班里有些同学忍不住就哭了起来,虽然只有短短的两个星期时间,但是我们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和这个大不了我们几岁的教官产生了这么深的感情。我没有哭,我坐在第一排左侧靠墙的位子上,托着腮出神地看着他的眼睛,薄薄的镜片下那双清澈的眼眸,还有他脸上淡淡的阳光。虽然现在我已经记不清楚他的脸,但是每当我午睡睡不着的时候,闭上眼,想象着那日的阳光,我总能安心的入睡。这个美丽的镜头会相伴我的一生,成为我永久记忆的一部分。
那个时候的我们,大多数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想着在紧张而新鲜的高中生活中谈恋爱,那时的我们还不如现在年轻孩子一般早熟,我们依然还是把学业放在很重要的位置,至少对于我是这样。
高一上学期很重要,因为第一个学期结束之后后,要选择文理,还要重新分配快慢班。也就是说高中入学成绩在入学之后就作废,第一个学期结束之后根据期末成绩重新分配班级。我所在的班级是在四班,整个年级一共十七个班,前四个班是快板,后面十三个班是慢班。多数快班的学生会留在快班,但是还是有一小部分成绩不稳定的学生会被踢出去,大家都意识到了这一点,所有人都铆足了劲地去学习。
班主任是我们的物理老师,四五十岁的老男人,中等个子,标准的地中海,戴着个眼镜,但是却异常的有精神。他脸不大,圆圆的,总是笑呵呵,像个小苹果。上物理课的时候他总是爱问:“这个题谁会做?”象征性的环视一下教室四周,然后几乎每次都说:“陈博你来做一下。”
陈博是我们的物理课代表,也是我们的班长,他保管着班上的钥匙,总是最早到学校。我当年也是个勤奋的好学生,每天早上到的很早,我到的时候班上只有零星几个人,所以我很早就注意到这个男孩子了。他个子不高,皮肤有点黑,他和男孩子打成一片,但是只要和女生说话就会脸红。我对他没有好感,凭什么班主任那么喜欢他,老是让他回答问题,我的物理成绩也很好的好吧。
“云希,你别再画了,再画本子就要破了。”亚丽在我耳边小声地说。我一低头,看见了自己的本子上涂的乱七八糟。坦白说,从小到大,长辈也好,老师也好,都是很重视我的,上高中之前我成绩一直都是班上第一名,只是后来交了几个狐朋狗友,天天带我去玩,初三一年算是废了,后来就一直排不到前面了。所以,李老头对我的态度让我很生气。不过,只要我再努力一点,物理成绩考个第一,那我就不怕你不关注我。
亚丽是我的同桌,也是我的闺蜜,我们初中就是同班。她留着细碎的短发,从后面看像个帅气的小男生,但是从正面看,绝对是美人坯子,唇红齿白,明眸善睐,每当谈起她爱的文学,整个人像是陶醉在一片水光山色中,眼中隐隐看到流水虫鸣。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课,我拉着亚丽就去上厕所。我们的学校是市重点,但是因为学校盖得早,看上去总是破破烂烂的,学校厕所也小,上个厕所总是要排好久的队。
“云希,你看,最萌身高差。”顺着亚丽的眼神望过去,我看见了走廊栏杆旁边的一个高个子戴黑框眼睛的男生,有一米八几,但是他旁边的女生看着只有一米五,瘦瘦小小,却能量满格,幸福地仰着头和那个男孩子嬉笑的在一起。我心里不住的赞叹,拉着亚丽回到了座位上。“他们应该在一起很久了。”我跟亚丽说。“你怎么知道?”“看着他们很有默契了啊,估计初中就一起了吧。”“真让人羡慕。”亚丽一脸花痴,我嫌弃的捏着她的脸,“你是不是也想谈对象了啊?”她也捏起了我的鼻子。“是啊,我就是想和你谈。要不要做我女朋友啊,希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