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033. ...
-
要说事情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的，三两句恐怕解释不清楚。
起初只是暴雨天气导致的视线受阻，使得黑崎一护在民宿门口不小心撞倒了沢田纲吉。黑崎一护说了声抱歉，可狱寺隼人却对黑崎一护“轻飘飘”（自认为）的道歉十分不满。
在意十代目安危的狱寺，认定不良的橘发少年在故意碰瓷。二人互相看不顺眼，一路从门口吵到房间，即使有纲吉从中苦哈哈的调节，两人依旧互相瞧不上对方。
所以当澡堂的陆生和零谐相处的时候，另一边初次见面的小伙伴们正处于剑拔弩张的状态。
……
了解了两边莫名其妙的误会之后，零无奈的扶额，“我说你们这帮家伙，能不能成熟一点啊！”
眼下的和室还算平静，陆生靠着柔和的语气和温柔的笑容暂时稳住两人。而纲吉带来的一大帮彭格列家属被转移到隔壁两个房间，隔着墙壁还隐隐能听见小孩子的吵闹声。
“是这家伙先对十代目不敬的！”银发少年不满的嘀咕，想着这人是十代目的朋友才没大声反驳，但语气仍旧不满。
“哈？是你自己被害妄想症吧！”橘发男生斜瞥一眼，掰动手腕发出咔咔脆响，“看在你是纳兹下属的份上原谅你，但下次我可不会轻饶你了！”
“你这家伙！”狱寺炮仗似的脾气一点就着，手指间不知何时夹满炸.药，“我现在就干掉你！”
“来啊！看谁打得过谁！”
“……”
“住手！你们想把屋子拆了吗？”
一泓冷光落入众人眼中，长剑倏地横在二人中间。
长剑的主人揉揉额头，对从刚才就处于无所适从状态的沢田纲吉开口，“纲吉君，麻烦你管好你的下属。”
骤然被点名的沢田纲吉涨红了脸。他腾地站起来，一边把炸毛的狱寺推出房门，一边不停说着不用担心之类安抚的话。等到看到山本武笑呵呵拽着他离开，纲吉才终于松了口气。
“好了，现在终于只剩我们几个了！”
完全没被卷入混乱，只忙着蹲在角落记素材的野崎梅太郎合上绘画本，语气是状况外的喜气洋洋，脸上却还是面瘫状态，“头一次参加线下集会就见到不良吵架诶，这下又收集到不少素材，我现在可是非常激动！”
“别忘了你画的是少女漫画。”零面无表情的接话，顺便补上会心一击，“这个月的稿子画完了吗？”
“……”野崎梅太郎神情迅速萎靡。
——————————
房间里的气氛肉眼可见的僵硬，几个线上无话不谈的好友如今反而没话可说。经过刚才的冲突和矛盾，大家一个个都化为社恐，跪坐的腰板笔直。眼睛到处乱瞟，就是不看身旁的人。
奴良陆生心里叹了口气，被朋友称为老好人，同时又是集会的组织者，他实在没法对这种情况坐视不理。
他语气轻快，率先在一片尴尬中打开话题，“除了田中太郎不在，其余的人都已经到齐了。那么大家来做自我介绍吧！”
长剑平放在膝盖上，一色零先接过话茬，他的神情已经恢复冷淡，“除了草莓君，大家再线下应该都和我见过面。我是一色零，昵称OO。现在就读于池袋的来良学园高一年级，擅长剑术，有些不值一提的特殊能力。”
野崎梅太郎紧接着自我介绍，一米九的个子傲视群雄，“我是梦野咲子，真名野崎梅太郎，是个少女漫画家。”
沢田纲吉低着头，耳朵尖泛起一道红，但相比零初中见过的少年镇定不少，“我是沢田纲吉，在并盛高中读书……”
他嗫嚅两下。
像是思索了片刻，他抬起头，视线扫过在场所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我是意大利最大mafia彭格列的十代目继承人，狱寺是我的守护者，也是我十分重要的伙伴。作为他的首领和友人，我要为他刚才的失礼向大家道歉。”
他转过头，定定的看着黑崎一护，“十分抱歉。”
一旁的一色零看着少年渐渐长开的眉眼，感觉他身上那股稳重的气势颇有点少年教父的意思。他忍不住抿嘴笑了笑，神情是对友人成长的认可。
橘发少年也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短短的刺猬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没必要这么郑重其事。”
“错了就是错了，是狱寺太过咄咄逼人了。”纲吉认真的回答他，“而且我刚才也没起到什么作用，还要依靠零的提醒，的确没尽到首领的职责。”
听到沢田纲吉的自我反思，虽然大家还有些不自在，可说开了误会，气氛也确实比刚才轻松了不少。
轮到黑崎一护，他盘膝而坐，神情轻松，“我叫黑崎一护，昵称不是草莓，现在在空座一中读书，是死神。”
“死神？那是什么？”野崎梅太郎好奇的凑过来，手里还握着笔，“是某种新兴职业？还是角色扮演？”
零内心变成死鱼眼，无奈的看向脑洞巨大的野崎。
他倒是知道死神是干嘛的，来源是仿佛脑中自带的搜索引擎，听见“死神”两个字就自动蹦出结果。
——穿着黑底和服，工作内容是把游荡在现世的魂魄送到尸魂界，以及灭杀堕落灵魂化成的怪物虚。一共有护庭十三番队，最终的目的是守护世界表里的平衡。
“……综上所述，就是你想的那样。”
一番介绍，黑崎一护费了不少口舌才解释清楚，毕竟野崎的求知欲格外旺盛，他想搪塞也避不过去。
在座各位也被动拓宽了知识面。
虽然大家隐约能猜到对方身份的不普通，可直到此刻，他们才真正感受到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聊天室水有多深。
死神，超能力者，mafia继承人……
这些人中尤其作为普通人的野崎梅太郎感触更深，上一秒刚接触到里世界最大的mafia继承人，下一秒就知晓人死后还有灵魂，被迫打破了唯物主义的价值观。
“知道还有死后的世界，现在我再听到什么都不会惊讶了。”
野崎凑到零身边说着悄悄话，猜测他可能是在场唯二和自己一样的普通人，顿时看着零的冷脸也倍感亲切，“现在就是告诉我，神明和妖怪是活生生存在的，我也能平静接受，甚至敢当做下本的题材。”
他刚说完，就看见对方带着戏谑的目光，下巴朝最后一位自我介绍的伙伴一努，“喏，如你所愿。”
靠着拉门位置，从一开始就在组织纪律的棕发少年跪坐着，镜片下方的双眼温润如常，“我是奴良陆生，昵称是四分之一滑头鬼，是人类和滑头鬼的混血，现在任妖怪组织奴良组的组长。”
他笑得有些拘谨，“我们是朋友，所以我不想瞒着大家，我是个妖怪。”
看着野崎难得露出被雷劈中的表情，零心里乐开了花，面色仍是不动声色，“看吧，你的题材来了。”
——————————
简单进行自我介绍，大家相互之间有了初步了解。
虽然说话方式和网络上有些区别，但一起交流三年的默契让他们迅速变得熟稔。等到睡觉之前，这帮同年龄段的高中生差不多都已经混熟了。
顶着暴雨赶到民宿，即便身体素质再好精神上也会感到疲惫。洗漱完毕后，五个人纷纷躺进被褥里。
窗外的雨依旧下着，豆大的雨滴打在窗户发出哒哒的声响。
零整个人平躺着，双手交叉放在腹部。他的眼睛一眨不眨，静静地听着身边传来的呼吸声。感受着前十六年从未有过的体验，他的心底微微泛起波澜。
突然地，他在寂静中轻声说了一句，“大家，睡了吗？”
有节奏的呼吸骤然一停，黑暗里有人回答，“我没睡。”
然后像是回音般，陆陆续续大家都回话了，“我也没睡。”
“我也是……”
“原来大家都没睡着啊！”零笑了笑，眼尾弯起弧度，“那我们来聊天吧！”
靠近拉门的位置，陆生最先问道，“聊什么？”
“什么都行，要不就聊聊你们经历过什么风浪？”度过最初的惊恐，如今的野崎梅太郎兴致勃勃，又开启漫画家的工作模式。
“说多了都是泪。”黑崎一护叹了口气，不想回忆自己如何从最开始的普通人变成如今的代理死神。他只是简单讲述他为救亲人激发体内力量变成死神，到不久之前赶到尸魂界救下友人，顺便见证名叫蓝染的死神惊天的谋划一系列事件。
“那个蓝染可真厉害，有谋略有武力，适合做少年漫的Boss。”野崎一针见血。
零倒是没那么多感慨，他只是从中提取出与自己有关的信息，“所以蓝染背叛尸魂界之后，现在跑到虚圈去了？”
“是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零深深感觉最近流年不利。继魔女占卜出不详预言，自己的精神莫名其妙失控后，他又听到了这一则悲伤的消息：自己长久以来练剑的虚圈，如今被一帮尸魂界来的死神彻底占领了。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0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