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就要活成野兽1：轮回重生》湖野璇安

14、曾经（2）

　　因为距离晚餐还有一段时间，因此赵嘉措和顾从新等人一起去娱乐室玩了一会。偌大的游戏室，壕无人性的高清屏幕，动感的音乐节奏在顶级音响中无损地播放，鼓噪游戏者陷入游戏场景中，随之上浮下窜。

　　然而握着手中的游戏手柄，心不在焉的顾从杨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两侧的哥哥们身上，随着他们的神情与对话，起起伏伏：不自觉地笑，不自觉地伤，不自觉地忧，不自觉地郁，就像自己无法自控一般，跌宕起伏。

　　几个小时后，管家何市宏过来喊他们吃晚餐。晚餐十分美味，都是顾从杨喜欢的菜肴。
　　饭后，三人去放映室看电影。其中，坐在两位哥哥中间，紧紧揽着他们胳膊的顾从杨细细思索着自己的事情。

　　在电影播放的明明暗暗中，一侧的赵嘉措用余光瞧着顾从杨心事重重的样子，半分电影内容都没看进去。等顾从杨离开播放室去楼上洗澡后，留下来的他才和顾从新说起今天顾从杨的异常。

　　听完赵嘉措说的话，同样发现不对劲的顾从新半天没回话，他低头想了一会才说：“有机会我去问问看。”
　　注视着为顾从杨担心的顾从新，赵嘉措沉默半晌，点了点头。

　　晚上，准备睡觉的时候，呆在顾从新房间的顾从杨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扫了一眼一直黏在自己身边、一整天都在不安的妹妹，将手边东西收起来的顾从新随即询问她：“要不要一起睡觉？”

　　闻言，方才还黏黏糊糊、似乎一步都不准备挪动的顾从杨连忙点头，匆匆离开哥哥的房间。
　　在自己房间快速地一把卷起被子和枕头，随后顾从杨便慌不择路地跑回顾从新的房间，唯恐下一秒顾从新就会消失一般。

　　只是让顾从新没想到的是，当顾从杨回来的时候，还有一个人不请自来地抱着被子和枕头来了。好笑地看着同样抱着被子和枕头的赵嘉措，上挑眉尾的顾从新调侃对方：“你也小？”
　　对于这份打趣，默默不说话的赵嘉措径直拿过顾从杨的被子和枕头，安静铺床。

　　宽敞的大床因为三床被子一下子满满当当，依次为赵嘉措、顾从杨、顾从新。这样的安排就像他们过去那般，就像顾从杨还小的时候。
　　注视着这样的安排，感觉心脏被人拧了一把的顾从杨忍不住别开目光，敛下眼眸，呼吸了好一会这才敢爬上床铺。

　　待顾从杨躺好，顾从新与赵嘉措方才躺进各自的被子。
　　给顾从杨仔细塞好被角，调了一下室内温度的顾从新伸手关上灯，和另外两个人道了一声晚安。

　　温度最为适宜的房内，躺在哥哥们中间的顾从杨转头看向自己的哥哥，她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一切不是梦境，希望明天哥哥们还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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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厚重的窗帘将外头的月光不留情面地阻挡在了外面，并无一丝亮光又安静的环境非常适合入睡，只是，当时间跳到某个数字时，平静渐渐被打破，于是，睡眠最浅的赵嘉措被低低的哭声吵醒。

　　那哭泣的声音含着不知是什么的低语，在注意到声音来源耳畔后，睁开眼睛的赵嘉措立即调亮台灯，在微弱的光芒下，发现了闭着双眸却一直在哭的顾从杨。
　　瞧着绯红面颊上如同断线珠子一般的泪水，心里发紧的赵嘉措连忙将卷成一团的顾从杨抱在怀中安抚。

　　就在这个时候，一侧的顾从新恰好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他先是闭着眼睛伸手将顾从杨的被子往上盖了盖，在发现落空了以后，脑袋空白地睁开了双眼，还没彻底清醒便听到了哭声。
　　因为那哭声，顷刻间清醒的顾从新猛地转头，起身询问赵嘉措：“这是怎么了？”

　　“杨杨在哭，好像是做噩梦了。”对此，赵嘉措一边小声回答，一边哄着顾从杨。
　　凝视着哭红脸的顾从杨，听着对方低声喊着他的名字，知道对方并未发热的顾从新俊俏的面容整个发皱。

　　随后，注意到顾从杨没有睁开眼睛却能在听见他的声音后一直喊“哥哥”的顾从新，眉心皱得简直可以夹纸。
　　注意到听得十分难受的顾从新万分担忧的神情，哄人的赵嘉措让对方去泡杯牛奶过来，而他自己则继续哄着顾从杨，试图让对方平静下来。

　　被这么要求着的顾从新明显有些不愿意，可随即想到什么的他还是下床离开了房间。待顾从新匆匆忙忙拿着热牛奶回来时，顾从杨已经不哭了，她似乎还是睡觉的状态，只是一只手紧紧握着赵嘉措的手臂。

　　注视着安睡过去的顾从杨，瞧着对方哭红的眼角，握着牛奶杯的顾从新十分沉默，因为他对她的伤心一无所知。
　　把顾从杨的被子拿过来在她身上盖好，抬眸的赵嘉措用商量的语气叫顾从新赶紧入睡：“……顺便把牛奶喝了。”

　　没想到对方是让他喝的顾从新顿时有些无语，他无奈地瞅了一眼对方，一口喝完了给妹妹准备的牛奶。
　　等顾从新将喝完的牛奶杯放置在一边，他便立马询问赵嘉措：“那你怎么办？”

　　撇了一眼现在似乎睡得还算安分的顾从杨，担心对方等会又会哭的赵嘉措：“我早上再睡，到时候你陪着她。”
　　害怕顾从杨会半夜发高烧的顾从新想想同意了这个主意，但躺下的他却没有任何睡意。

　　再加上闭上眼睛、没有视觉境况下，听觉被无限放大，更是让顾从新无法入睡，一直注意着顾从杨的情况。与此同时，抱着顾从杨坐在黑暗房间里的赵嘉措，一双眼睛看着不知名的地方，默默沉思。

　　就这样，仿若被噩梦缠住了一般，顾从杨一晚上都睡得不安分，时不时便会哭一会，虽然声音低微但……还是会对某人产生影响。于是，为了让好不容易入睡的顾从新能睡好，穿着睡衣的赵嘉措一个人抱着顾从杨走到飘窗附近的小床上，一边哄着一边给对方擦眼泪。

　　直到天光大明，顾从杨方才彻底安睡。待赵嘉措确定对方似乎没事后，看了一眼时间的他将其抱回床上，然后试探性地从顾从杨怀中抽回胳膊。发现可以，赵嘉措这才安心地给她盖好被子，自顾自睡了过去。

　　一夜未睡，再加上前段时间的繁忙让赵嘉措困得倒头就睡。不过睡觉前，他给顾从新写了张小便条，放置在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