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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土匪来了 苏毓心里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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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毓心里憋着气,一口气骑了到中午,路遇茶棚,徐朝特来请示。
“王爷,休息一下吗?”
“嗯。”苏毓点点头,翻身下马,近卫接过马匹,他寻了边上的空桌坐下。
徐朝去找店家点菜,其他近卫各自寻了苏毓周围的位置坐下。
这会刚好的中午,往来客商不断,茶棚里面已经有不少客人了,攀谈声时不时的传来。
路人甲:“听说了吗?”
路人乙:“什么?”
路人甲:“前些日子理县县主剿匪,结果那匪首甚是狡猾从暗道跑了。”
路人丙:“哎呀,我也知道,听闻这贼子可恨的紧,烧伤抢掠无所不为,理县县主真是大快人心。”
路人乙:“那现在人抓住了吗?”
路人甲:“还没有,狡兔三窟,哪里那么容易。”
接着知情的人七嘴八舌的说的自己的见解,越说越心惊 ,人人自危。
苏毓在听到这贼子可能最近就在附近和喜欢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时已经坐不住了,阴沉着脸快布走到马厩,翻身上马就朝着来时的方向疾行而去。
一旁的近卫一看主子行动也连忙跟上,茶棚瞬间空了不少,这可苦了刚点完菜的徐朝,刚出门,就见主子跟同僚都跑了,他连个问的人都没有,连忙骑马跟上。一看是来时的方向,心里不由腹诽,置这个气干嘛。
一行人跟急急忙忙赶到破庙时已是人去庙空,苏毓疾步进了破庙,样子还是他们离去时候的模样,没有打斗的痕迹,不过刚放下心又提了起来,那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一只胳膊就制服了。
原本紊乱的呼吸更是没了章法,他在庙里呼叫了几声,无比希望郁希躲在那个小角落里吓唬他。
但事与愿违,不止庙里没有,周围的树林也没有。
徐朝这会也了解的七七八八了,平复呼吸凑到苏毓身边,谏言道:“王爷,她一个小姑娘脚程走不远,兄弟们沿着四周去追。”
“嗯。”苏毓点点头,留了人在破庙,跟着其他人去追人。
这边说到郁希,早上苏毓毫无留恋的走了,她丧得不行,委屈都快哭了,抱着弱小无助的自己幻想着苏毓能回来找她,结果没有,空荡荡的官道上一个人也没有,她有些伤心,化形成了本体,躲在树丛里面安抚自己的小心情。
大概是她有法力溢出,周围的植物都特别喜欢她,纷纷想要亲近她,色彩斑斓的小蝴蝶也成群结队的来看她,在跟大家的玩耍中渐渐忘记了自己的伤心事。
跟小植物玩了一会,郁希就感知到远处有人在呼救。哦,是知画他们一行人,好像遇到了危险。
知恩图报,她这颗草还是知道了,告别了小植物们,要去救人啦。
化形成人,想起刚才那只黄色的蝴蝶甚是好看,遂绿光闪动,一套鹅黄色的罗裙穿在身上,两边的发髻上还分别别着两枚精致的蝴蝶饰品,很是满意自己的装扮,一个闪身间,鹅黄色的身影已经略去好远。
知画他们一行人一早上赶路,想着赶傍晚就能到家,只是才行了一个时辰就遇到了山匪。
来人自称是被理县县主所剿,大难不死,特意等在此处就是为了一泄被剿之仇。
家丁们是有些身手,但对付身经百战的山匪还是有些怵,一行人自觉今日凶多吉少,暗暗垂泪,与对面猖狂的山匪形成鲜明的对比。
郁希到时,已经有几个忠心的家仆被杀,满脸络腮胡子的山匪出手很辣,旁边还簇拥着五六个小弟欢呼叫好。
山匪头目看见知画貌美,想要霸占,狞笑着伸手就要抓她,只是手才伸一半就被一截嫩绿的树枝抽到。
“曹。”匪首大怒,他这么厚的腱子肉都觉得疼啊,立即粗声吼道:“谁?”
郁希从一侧的马车绕过来,认真回道:“我啊。”
然后看着匪首和他的小弟有些嫌弃,“果然坏人都长的丑。”
匪首及他的小弟:......
你说我们是坏人,我们接受,因为是坏人就丑,只是人身攻击。
知画一行人本以为到了绝境,结果有救兵,只是看到来人大家沉痛加剧,这是羊入虎口。
“郁希妹妹,你快跑,别管我们了。”知画痛心的喊道。
匪首冷笑,得意道:“跑,跑的了吗?”
跑进狼群的羊还能出去,笑话。
小弟们呼喊着为老大助兴。
郁希刚靠近两步就闻到浓郁的汗臭味,可能是昨天下过雨,这些人的衣服没干,那股味道越发窒息,她一度差点熏晕。
捂了嘴巴,郁希嫌弃的看着对面犹如一座小山的匪首,“你多久没洗澡了,你好不讲卫生啊。”说着还抽动手里的树枝。
明明是一条好不起眼的细长的枝条,却次次直击要害,大块头的匪首挨了几下就嗷嗷直叫,痛在地上打滚。
这一变故来的太快,大家都是瞪目结舌,你以为人家是青铜,没想到是王者。
郁希就这么轻松的制服了匪首和小弟。随后围观众人一起把这几个祸害乡里的土匪绑起来打算带回理县处置。
经此一事,郁希成了他们的救命恩人,大家对她更是越发的热情。
知画小姐再次表达救命之恩后,委婉询问了郁希的打算。
郁希诚实的摇了摇头,她本来想跟着苏毓的,结果人家不要她,她也不知道去哪里。
知画立马顺着话题往下说,“如果郁希妹妹暂时没想好,那先和我们一起去理县吧,虽然比不上大城市的繁华,但也是人杰地灵,山清水秀的宝地。”
郁希实在也没什么规划,既然有人相邀,她也就欣然接受了。
再说到另一边,一行人顺着周边摸了遍也没发现人影,苏毓阴沉着脸坐在破庙里,气压极低。
徐朝听着属下的回报,头疼摸了摸鼻子,乖乖,这小丫头真不会让人略走了吧,但他哪敢说啊。
天色渐黑,苏毓一言不发,突然想起昨天晚上那个坐在他身边少女,嘴巴很挑,吃东西先要看,好像觉得满意才吃,今天早上也只是喝了一碗粥,好奇心还很重,问题很多,怎么看都是一个小累赘,可他现在想知道这个小累赘是否安全无恙。
他们这边连夜也未曾发觉郁希的踪迹,早上派出去的人回报,流窜的匪首成功捕获,但那位绿衣的少女踪迹还是难寻。
徐朝揉了揉自己的脸,愁啊,这一个大活人哪里去了,然后又偷眼看自己的主子,还是面无表情,好想去外面的院子站一会,他快不能呼吸了。
破庙一度陷入寂静,过了好久吧,苏毓突然起身。
“走吧。”
“嗯?”徐朝疑惑一声,什么意思
他紧忙跟上,问道:“不找了?”
“不找了。”苏毓言简意赅,翻身上马就上路了。
郁希在理县的生活也是很舒心的,知画小姐作为东道主把每天的事情都安排的满满的,吃喝玩乐一应俱全。
期间,她还参加了知画的婚礼,很传统的中式婚礼,凤冠霞帔,三叩九拜,整个理县热热闹闹的。
晚上吃过喜宴,和大家一起放烟花,清溪河畔,好多少女结伴一起来放花灯,祈求美好的姻缘。
郁希入乡随俗,也点了一盏 ,心愿啊她没有,现在的生活不好也不坏,累的话她就继续回去睡觉,没事的时候出来逛逛也很不错。
“洛羽。”
郁希下意识就回头,才发现有人在呼唤自己的伙伴。
“洛羽。”郁希低喃一句,手下意识的抚上胸口的玉佩,玉牌上也是这两个字。
郁希在理县待了两个月就走了,之后她打算去上京,听说那边更繁华,是皇都呢。
再次踏上行程,郁希欢快的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漫步在林间的小路上,偶尔也会搭乘农户的马车,躺在稻草上望着湛蓝纯净的天空。夜晚,她会化成本体,在草丛里睡觉,下雨天,执一把小花伞穿梭在青石小路上。
热闹的城市她会多待几天,买一只糖葫芦,一边吃一边看街边的杂耍。傍晚,夕阳西下,炊烟袅袅,她坐在石桥上看着屋檐下的燕子归巢,小燕子叽叽喳喳,小孩子回家吃饭,烛火盈盈,指引着每个回家的人。一路上走走停停,也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见识人间百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