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竹径透青莎》是疏狂啊

8、第 8 章 变身沈氏大

　　沈母这边给李潇潇回忆自己的少女时代，那边李潇潇已经开启了自己的第二线，走神支线。一边听故事一边脑补当时的情节，听故事的时候饶是再贞静不过的女子也会变身十万个为什么？
　　比如此刻的李潇潇，积极发问：“母亲，为什么咱们家后来没有跟她们继续联系呢？”
　　沈母沉吟片刻，似是在思考该如何回答，能将这其中的理由简明地说给李潇潇听。
　　“门第，母亲家的门第低于崔小姐，且你们父亲当时一直是族中不起眼的子弟，当时的崔小姐远嫁京都，母亲便再没和她联系上。如今倒是借你父亲的光再见到她已是人生幸事了。”
　　门第，好大的一道枷锁。
　　“所以母亲，我和明宇哥哥的婚约？”
　　“潇潇，你和明宇之间大约是做不得数了，母亲是真心疼爱你，既如此，你便安心地做我沈家的大小姐吧。”
　　“这是父亲的决定吗？”
　　“不，这是族老们的决定。”
　　“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母亲。”
　　“母亲会支持你的一切不危害沈氏的想法和决定。自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仅此一诺，别无二话。”
　　李潇潇陪伴沈母多年，自知这已是沈氏对她最重的保护和承诺了。此时此刻李潇潇的心情说不上是沉重还是轻松，因为她不仅无悲也无喜，只觉地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一解心中多年的小心翼翼，也许这是最绝处逢生的新路径。这是在李潇潇见过各种经史子集后产生的一种微微萌芽的想法。相比与万千女子，她能掀开搁在自己与这个社会中薄纱的一角已是难中之难。这也亏得沈父和沈母之前对自己没抱有多大的期望和抱负，在教养孩子上也没有那许多教条和约束，再加上李潇潇自己本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因此希望她能替自己的孩子多分担一些，从未约束她。此刻沈氏的地位与之前相比倒是更进一步，似乎曾经的规划不太适用于现在的沈家。
　　不论未来怎样李潇潇的日子还是要过下去，回望来处生身父母已成昨日之景，待看脚下无路，求助无门，就连古圣先贤也没有谁能给她指一条明路，眺望未来，当得一句戏言：“看前面，黑洞洞”。未来这沈氏的光还得先借着。
　　我似乎是沈氏府中的一块鸡肋了，该为自己打算了，李潇潇如是想。
　　不论未来如何，潇潇这沈氏大小姐的身份是要给安在身上了，再不给她一个名号在府上地位尴尬不说，也不好为沈明宇谋求更好的成亲对象。冲喜这件事虽然荒诞，但在当年还是被传唱了好些时候。如今，虽不能再给李潇潇这样的身份，但是也不好做忘恩负义的小人。
　　寻个好日子，将李潇潇计入族谱吧，沈母如此想。
　　沈府内，沈明宇静静地端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红木桌面，思绪飘向了李潇潇那坚定而充满野心的背影。她的身影在他的心中投下了一道长长的阴影，让他既自豪又感到一种莫名的失落。
　　“明宇，你在想什么？”沈母的声音打破了房间的寂静，她轻轻走到儿子的身边，关切地观察着他的表情。
　　沈明宇轻轻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什么，母亲，我只是在想潇潇的未来会不会顺利。”
　　沈母轻抚着他的头发，语气中带着些许哀伤：“你总是这么关心她，但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她现在有了自己的路要走，而你，应该也找到属于自己的方向。”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猛烈敲打在沈明宇的心上。是啊，他一直以来都在为潇潇的幸福奔波，却忽略了自己的感受。他深知，李潇潇的独立和强大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但现在，当她真的能够独当一面，不再依赖他的时候，他的心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虚。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沈明宇的脸上，映出他复杂的心情。他知道，这是他必须面对的转变，也是他与李潇潇关系中的一个新阶段。他需要找到处理这种情感的方法，同时，也要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他的视线再次定格在外面那条通往远方的道路上，仿佛在寻找着某种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