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97年之南有乔木》南之乔木

5、夜幕深沉，拥抱长谈 交换小秘密

　　夜幕深沉，拥抱长谈
　　今日回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那是两人第一次敞开心扉彻夜长谈。当然，这还得归功于夏天这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精神。那晚，金林林即将35岁，在34岁的尾巴上。夏天刚30岁，虽然还没有开始自己的事业，却要开始自己的爱情。
　　夜已深沉，金林林第一次走进夏天家，装修风格和她的人一样简洁明快，白色黄色为主，感觉很温馨。主卧室竟然是淡淡的粉色，金林林猜测到夏天或许还是个有了浪漫情怀的人。
　　夏天把灯关闭后，想着怎么开个新话题，怕金林林真睡着了。
　　稍作思考后，夏天开口道：“睡了吗？我有点睡不着，说会儿话吧。”
　　金林林回应道：“好啊”
　　听到金林林有回馈，夏天问到：“随便聊聊呗，平时都是玩闹，好像这是第一次这么安静说话。”
　　夏天就从前几天在海边遇到的事情说起。前几天他们趁周末去海边玩，海边听人唱歌，吹着海风。突然一个短发女生在沙滩上吐了，边吐边哭。旁边的女生见状，立刻上去抱住对方，双双痛苦起来。金林林首先看到的，一时愣住。夏天看金林林突然停住，跟着回头也看到这一幕。
　　当时俩人都没有说话，默默地走开了。
　　今日夏天决定从这个话题开始，问出当时的疑惑，于是开口说：“林林林林，还记得前几天海边遇到的小女孩吗你猜猜她为什么哭？”
　　金林林没想到她问这个，只得开口说:“可能是遇到伤心事了吧。”夏天追问道：“什么伤心事呢？”
　　金林林不想多谈，说道：“谁知道呢，或许是考试没通过，还是失业了？都有可能。”
　　夏天分析道：“有可能，但是我觉得可能还要另外一个原因。当时一个女孩哭，另一个抱着她，跟着一起哭。俩人看着都挺悲伤，那种悲伤不像因为学业或者事业，倒像是因为感情。你是不是没注意到她俩后来亲吻吧。”
　　其实金林林看到了，只得接话说可能吧。在这个春风沉醉的夜晚谈论别人的接吻，多少有点暧昧。
　　夏天继续这个话题说：“你怎么看待两个女生在一起？会歧视他们吗？”
　　夏天是明知道金林林不会歧视，但是就故意这么说，还用了小心翼翼略带委屈的语气，好似自己受过歧视一般。
　　金林林忙说：“怎么可能歧视，爱，不分性别。任何一种感情都值得祝福。”
　　夏天说：“是么，但是我怎么没有发现呢？你知道我从美国回来吧，并不是我自愿的。我在美国有个朋友，我俩很相爱，但是我爸爸不愿意，不接受，断了我的生活费。其实，我自己也可以独立生活的，但是爸爸妈妈各种阻挠我。对方是日本人，我一开始以为是台湾人，后来才知道是日本人。她家中也不愿意，各种胡闹。我俩便分开了。”
　　汉语的歧义就在这里，他她一个声音，金林林也不知道夏天说的哪个。只得含糊其辞道：“是不是不能接受日本人？”
　　夏天挑明道：“不是因为国籍，因为性别。她和我一样，都是女人。”
　　说着说着，夏天都觉得自己说的是真的了，自己的真爱因为性别而被父母阻挠，俨然有哭的架势。
　　女人是水做的，夏天这情绪自己酝酿到位了，竟然真的哭泣起来。
　　金林林没想到平时风风火火的夏天还有脆弱的一面，一时也无暇分辨真假，就转身伸出胳膊要拍拍夏天。夏天感觉到她转身，自己顺势一个转身搂住了她。这还正好成了俩人相拥而眠了。
　　夏天继续说：“我没事，其实，我觉得两个女人和一男一女一样的。俩人也可以生孩子啊，正好可以要个双胞胎，也可以有房子啊，也可以结婚，生活一样可以长长久久。”
　　金林林听她这么自然，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她没有想到夏天这么坦然，好像自己不说点隐私就不对等了。但是一时间又不知道说什么合适。
　　夏天看得不到回应，继续开口道：“其实，你别看我有钱，那都不是我的。你别看我最近好像没有工作，其实我在考察项目，在思考，在动脑。我希望有一天遇到喜欢的人，俩人可以少受点束缚。金钱可以让人自由，所以需要多点钱。并且，我觉得我遇到喜欢的人了。她很善良单纯，性格开朗活泼爱笑，爱读书，爱思考，说话幽默有趣，长得还好看，俊俏可人，真是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
　　金林林第一次听她怎么夸人，笑着想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谁啊何德何能入夏小姐法眼。夏天这么鬼机灵，爱玩爱闹无拘无束的，不得折腾死，也不晓得是哪个倒霉鬼。
　　虽然幸灾乐祸，但是金林林还是祝福道：“那得恭喜你啊，但是怎么没见过啊，是不是我工作的时候你们才见面啊？不应该啊”
　　夏天回复道：“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明天早晨告诉你，先让你琢磨着，让你今晚睡不着。”
　　夏天继续问：“能给我说说你的初恋吗？刚才我告诉了你我的。”
　　来而不往非礼也，金林林从不打听别人隐私就因为这个。金林林只得反驳道：“你刚才说的不像初恋啊，你都30岁了。”
　　夏天一时间竟然忘了年龄问题，这个谎话不好圆了，索性耍赖起来。
　　或许是今晚这温馨的氛围，也或许是美人在怀好似过去。所以，金林林回忆道：“确实有的，那时候还是小朋友，其实也不小了。初中三年级，1997年吧，那时候我16岁，我这初三有点晚。我们班有个同学，很好看，她来我们学校复读，我是班长，我学习最好，所以帮助她。帮助来帮助去，我俩就在一起了。只是，结束的很突然，她父母把她送到了天津，你知道的我老家在嘉兴，距离天津很远。那时候也小，不能自己出门，也没有钱。就这么分开了。”
　　夏天其实之前知道她有个初恋女友，但是金林林也没有明确说是女生，她只得继续追问道：“那后来呢，你找过她吗？她找过你吗？”
　　金林林回复说：“有的，我找过，她有没有我不清楚。我去过天津，后来大学的时候。大学我去了杭州，距离家比较近，费用低。大三的时候实习，我选择了天津，想着会不会偶遇。但是并没有。人海茫茫，相见哪里容易。大学毕业后，我就来了北京。这一呆就是十几年。中间每年都回嘉兴，没想到她回嘉兴了，远远地看过，她在门口笑着介绍商品。但是，我并不曾上前搭话。后来，同学聚会，一个共同的朋友问起来她，就要喊她来。但是，她没来，听说忙着准备婚礼。”
　　夏天说：“结婚确实比较耗费时间，也耗费金钱。他得忙着赚钱娶媳妇。”
　　金林林尴尬了，想着要不要说是嫁人。
　　夏天笑着说：“当然，嫁人也可以，反正你这模样这么俊俏，男女通吃的。”
　　被她这么一嘲笑。金林林自然说道：“你才男女通吃，我这叫雌雄莫辨。啊，也不对。那时候确实头发很短，打理方便，上学的时候没时间留长发。再说家里没人管，我也不清楚怎么女性化。”
　　夏天说：“说你长得好看有罪啊，男人女人都喜欢，多好啊。喜欢你的是女生吗？”
　　金林林身体一僵，问道为什么这么猜测。
　　夏天说：“直觉，直觉懂不懂。我都告诉你了，你也可以敞开心扉啊。来，让我看看你的胸怀，大不大。”
　　说着夏天就开始上手了，吓金林林一跳，忙着躲开。被她这么一闹，气氛反倒不像刚才那么悲伤了，金林林笑着说：“姑奶奶，你是我祖宗，饶了我吧，你是大王。”
　　夏天看金林林死活不说对方性别，索性不问了，睡觉。把金林林的手臂放在自己腰上就作势要睡了。金林林这一天被夏天来回试探，也便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