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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chapter.22 祝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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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克朗西斯在进行的实验,他在宴会上侃侃而谈。
提到了镝,提到了虫化,提到了与机械生命完全不同的发展未来。
远洋星的新王,因忒伯·兰斯洛特。
代表的兰斯洛特家族是远洋星的绝对势力,尽管两个领头人针锋相对。
克朗西斯·兰斯洛特。
一个被领养的雌虫也被冠以兰斯洛特的姓名。
没人知道凯撒是什么意思。
但终归他们都属于兰斯洛特。
其身后不分彼此的科摩罗家族。
以及通常不出面的彼乐冯家族。
作为王的绝对助力垄断了远洋星的大部分地区。
剩下的便是分割的七七八八的多边势力。
大行星——阿普洛,利维利尔和撒多兰。
中行星——艾玛和安汀乐色。
余下小行星若干。
远洋星的附属星系多以星球名字来决定星主的名字,说白了没有姓就意味着没有家族,于是这些行星的星主多半也是能者居之。
这就是远洋星,一个敢于帝国星作对的新秀。
“……而我们的底气,可以变成自己……”
克朗西斯面色沉稳,带着一贯的锐利,难得的在那么一瞬,似乎他才是远洋星的王。
兰因是怎么成为王的呢?池易心里不免冒出这样的想法。
他看了一眼在身旁面无表情的兰因。
“怎么了?”刚好被逮到。
“他……一直都这样?”池易瞥着侃侃而谈,讲的正欢的克朗西斯,问到。
“是啊,谁让他脑袋瓜子好使又会看人脸色呢。”兰因笑的讽刺,“凯撒身边的老家伙们还是更喜欢他。”
“哦……”池易眨眼,“当王很有意思?毕竟你看起来也不是很喜欢现在的位置。”
“不喜欢?谁不喜欢权利呢。”兰因眸色暗了暗,又笑起来,“况且我因此得到了你。”
“抢来的迟早会丢。”池易冷不丁刺他一句,其实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看他欠揍。
“所以别逼我啊,我会……好好抓住的。”牵住池易的手,放到胸口的位置,兰因一字一顿的咬着腔调,眼里透着威胁,面上却是笑的灿烂。
听完无聊的类似于演讲的玩意儿,池易有些犯困,他看着兰因在宴会厅正中游刃有余的应付交谈,自己藏在角落里扒拉着盘子里的蜜瓜。
真烦啊。
哪怕是星盗也逃不过家宴这种东西吗?
想到家族宴会这种东西他又开始与记忆死磕,脑内阵痛像吵闹的拉弦乐器折磨神经,破碎的记忆开始流窜,只有画面。
也无非是画面。
感觉不到面对这件事的心情,感觉不到思考,感觉不到是自己在行动。
这些记忆的价值也不过就是让他读了一本文笔差劲,剧情破烂,悲惨主角还跟自己同名同姓的书。
刚好他还该死的在这样的世界里活着。
这已经悲惨无比了,还要池易去认同之前那个也是自己,简直再也找不出这么悲惨的我了!
“等久了吗?”皱眉的兰因看起来心情很不好,“抱歉……”
池易撂下盘子,二大爷似的翘起二郎腿,习惯性的摩挲着手腕,“办完事了?”
“唔。”兰因牵起雄虫就往二楼走,晚宴的地方是一处辉煌且修建完善的府邸,其拥有者其实是凯撒,也算是兰因旧时的住处,“今天在这休息吧,刚好这里办过过继手续,都换成我的人了。”
他在说安保问题,池易意识到,克朗西斯这么惨吗办个晚宴都要借哥哥的地方。
看着上楼的二人宾客一阵静默。
然后才有虫说道,“看来因忒伯也定下雄主了啊。”语气里带着莫名慈祥,看他上了年纪的样子就知道这是凯撒的亲信。
另一位像是同伴的雌虫哼哼道,“跟凯撒老大一个性子,惯会抢了。”
招来一声嗤笑后,“这不挺好?希望他能安分点,毕竟……”
“别乱说,毕竟什么毕竟,那小子可比老大能忍多了。”
“哎,都是小辈的事儿!赶紧回去歇息吧。”最后一只雌虫打了圆场,催促着这些年长不知多少的军雌们散伙。
克朗西斯眼里都是阴郁,面上却没显露半分,恭敬礼貌的将最后一只来客送走后,站在有些狼藉的宴会厅中间狠狠灌了一口酒。
“因忒伯。”
只是喊着名字却像咬着仇人的血肉一般恶狠狠的。
这股气儿在有雌虫到他身边替兰因传话的时候更甚。
“王让我告诉您,今夜他就不留客了。”
阴翳的眼神扫视了来人,克朗西斯知道这又是一只兰因的狗,那只疯狗身边的人也全都跟没脸没皮的狗似的,惯会听从主子的话。
最后他还是抹了下脸,一步一步踏出这座府邸。
这是兰因第一次明明白白告诉他,提醒他是个什么身份。
是啊,明明这是凯撒的府邸,现在却和自己没有半分钱关系,明明作为养子,克朗西斯曾经也是出入这里的一员。
一切都是因为他失败了。
刚刚还在高谈阔论的雌虫脊梁挺得直直的,却透着颓废的气息。
黑色被褥看起来好摸极了,池易坐在床边看着一起进来的兰因,蹙眉。
“咬了不认账?”兰因手揽上池易的腰,弯下腰用鼻尖蹭了蹭池易的额头,最后犹豫着在眼角落下吻。
池易抬了抬眼皮子,躲开不安分的虫爪。
“会疼。”兰因低下声,像是露出薄弱处的野兽在求饶。
没有被生理标记的雌虫被心理标记过后会有一段时间的不应期,他们的本能促使他们向雄虫求欢,疼痛从骨头缝里冒出来,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
简单来说就是非常直白,从心理投射到身体的。
快·来·上·我。
“可怜可怜我?嗯?”薄荷味的信息素探头探脑,最后小心翼翼的缠上池易,不浓郁也不容易被忽视的香气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你倒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池易将虫推到床上,站了起来,捏着面前雌虫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脖子,嘲讽的说道,“这么浪啊?”
“远洋星的王?怕疼?”他嗤笑着。
察觉到雄虫恶劣的用精神力碾着自己的身体,不应期的抽痛更加剧烈的从骨髓浸入皮肉,雄虫的不耐烦参杂着一点厌恶诚实的反应过来。
眼尾红透了,渗出微末连水滴都不是的液体,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疼。”
怎么不疼,他盼了好久的星星,好像一点安慰都不肯给他,偷跑出去,还不想活了似的唤起虫潮,精神力破的不成样子也满不在乎。
就好像根本抓不住一颗。
将要燃尽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