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真的有神》马赛克cvc

2、第 2 章 酒肆

　　二人跟着闻风跳进漩涡，眨眼间便到了鬼界。

　　虽说是鬼界，但却比天界热闹的多。街道极宽，旁边的店铺都大开着门。吆喝声、叫卖声、还有碗碟碰撞清脆的叮当声此起彼伏。群魔乱舞、锣鼓喧天。

　　叶言有点儿纳闷：“怎么这么热闹？”

　　闻风一边跌跌撞撞避着人流，一边回头冲他吼：“今天是中元节！鬼王要与民同乐！”

　　叶言感觉有点儿好笑，作天作地的混世鬼王竟还有几分烟火气，这要是放到天界怕是没有几个神仙会信。

　　叶言虽为神官，在帝君身边侍奉多年，却仍是少年模样。他身材高挑有些单薄，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像荡了一汪清水，面容白皙十分干净，乍一看就是个不经世事的小少爷。当年他刚出现在帝君身边时，有不少女神官对他暗送秋波。

　　沈焉也是个唇红齿白的帅哥，在人群中十分出挑。

　　不少女鬼舔着鲜红的嘴唇露出尖尖的獠牙咯咯笑：“小郎君这个俊俏咧！”“快到姐姐这里来！”

　　有女鬼“不小心”往身上撞，沈焉老脸嘭地一红慌忙躲开。那女鬼小心翼翼地瞥了他一眼，嘻嘻地跑开了。接着一个又一个，最后一个看起来就十分豪迈的七尺大汉也跑了过来，吓得沈焉魂儿都没了直往叶言身后躲。

　　“为什么撞我不撞你？”他闷闷地道，显然十分不平。

　　“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在帝君身边混的久，沾了点帝君的威压，一般小鬼不敢近身……当然不排除你是真的帅以至于所有鬼都青睐你的可能性。”

　　沈焉对后半句话颇为满意，直接内定自己为今年神草。

　　三人左拐右拐进了间酒肆。

　　酒肆大门在身后合拢，街上的叫嚷声瞬间远了，这里安静得像是另一个世界。屋内琼梁雕柱，隐隐飘着青檀香。

　　店内没什么客人，两个小二安安静静地擦着桌子摆着酒壶。

　　闻风要了壶温酒。

　　叶言没喝过什么酒。小时候觉得好奇偷偷和沈焉跑去人界喝。小孩子疯起来毫无节制，从开始的一小口一小口，到后来的一杯又一杯，到再后来的一壶又一壶。最后二人双双烂醉如泥瘫在街上摆烂，还是帝君亲自下凡把他俩抱回天上。于是帝君便再也不让他和沈焉沾染任何种类的酒，谁喝打谁。

　　帝君的理由十分骇人：完蛋玩意儿，孤以前论的都是坛。

　　也许是多年的习惯，叶言盯着杯里清澈的涟漪有些犹豫。

　　闻风了然一般低低笑着，温声道：“放心，不烈的。那位大人已经喝三杯了。”

　　沈焉正伸过手要来第四杯，闻言挑衅似的瞅着叶言。

　　叶言满脸黑线。

　　酒是温的，但比舌尖要凉一些。咽下后满齿醇香，又有种特别的清香，像雨后的茉莉。幽幽的、暗暗的，不知不觉勾起人心。

　　叶言耳朵发烫。

　　老毛病了，一沾酒耳朵先发红发烫，衬得脖颈一片瓷白。

　　“闻兄，关于鬼王的事你知道一些么？”烫归烫，但冷清的声音代表叶言还很清醒，他不是一杯倒的菜鸟。

　　闻风脚踝十分懒散地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并未回答，而是支着下巴反问他：“你觉得桂洲城的瘟疫和他有关系么？”

　　叶言垂下氤氲的眼帘盯着杯中一圈圈振开的波纹，许久才眯起眼开口：“我不知道，但我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查清此事……没有，应该没有。”最后一句话中语气的肯定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文风挑着一边眉头问他：“为什么？”

　　“鬼王他……似乎不屑于动用这种手段草菅人命。”

　　闻风眉头挑得更高了。

　　小二陆陆续续上完了几道菜，他才含着笑意开口：

　　“相传这鬼王，是个天煞孤星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