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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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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我的住所离车站很近。现在的最佳方案是先坐火车去佛罗伦萨然后乘坐超特快列车到那不勒斯。
我承认现在的多比欧给我的感觉不再是完全的安心,但不管怎样只要他需要我的帮助不管是出于人情债还是我本人的意愿,我都必须帮他。
“阿尔忒弥斯的眼泪”虽然可以放到瓶子里面进行储存,但是一旦离开了狩猎者的射程范围就会在三个小时内完全失效并挥发成气体。
这个现象是我第一次给予多比欧瓶装的眼泪时,他打电话报告给我的,除了我本人其他人都无法长时间储存这些神奇的眼泪。
“多比欧应该没事吧?”
即使我身处威尼斯也要赶过去的伤势怕不是那么简单。我有点担心多比欧的安危。
可除了让我赶过去之外,多比欧再也没有发新的信息过来,我也无法知道他的具体情况。
‘不过就算知道,除了更加担心外也没有什么用吧。'
我知道多比欧是不想我过于担心从而影响自己的判断力。
过长的路程倒是让我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我不知道多比欧因为什么而受了伤,能让一个□□受伤的因素实在是太多了。在与多比欧接头之前我必须要小心潜在的危险。
路途还算顺利,我赶在黄昏前来到了那不勒斯海岸边的酒店。
即使不问前台我也知道多比欧在那个房间,我不想引来过多的视线,跟在保洁的身后晃过前台的视线,快速上了电梯。
我敲了敲房间的门,这是我和多比欧第一次来这里时住的房间。
“是我Rebirt。”
“卡挞。”
门后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门打开了,室内与室外的空气相互融合,我闻到了浓重的消毒水的气味。
“太好了Rebirt小姐。”
开门的是多比欧本人,他光着上身却没有什么皮肤外露,因为上面缠满了绷带,消毒水的味道也大都来源于他身上。
他伤的很重。
我进入房间立马把房门再次关闭,我必须立马给他治疗。
多比欧身上的绷带还在渗血,他的脸色已经很苍白了,可血还是没止住,我把他扶到床上开始拆绷带。
“阿尔忒弥斯的眼泪”必须要接触到伤口才行,不能隔着衣物或者是绷带。
我怕拆绷带的动作扯碰到多比欧的伤口,动作尽量缓和,整整一分钟下也只拆开了多比欧前臂的绷带,多比欧额头冒着冷汗,虽然他一声不吭,但显然还是碰到了伤口。
“这样下去要到什么时候,还是我自己来吧!”
多比欧推开了我的手,有些暴躁的两三下的就扯开了两条手臂上的所有绷带,血顺着伤口就开始渗。
我连忙把早已装到瓶子里的“阿尔忒弥斯的眼泪”往他手臂上倒。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起来,但我看到了多比欧手臂上的肌肉跳动了几下,知道他是在忍耐伤口带来的余痛。
“真是糟糕的经历,还好有Rebirt小姐在。”
多比欧缓了口气,有些劫后余生的感觉。
这时我才发现他已经回复完好的手臂上纹着些藤蔓似的纹路。和我认为的形象有些不同,却十分符合他□□的身份。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对于多比欧的看法太过于幼稚了。
“Rebirt小姐,‘眼泪'还够吧?我要把剩下的绷带都拆开了。”
多比欧没有过多的观察我,他活动了完全治愈好的手臂还是拆前/胸和腹部的绷带。
“嗯,够。”
我呆呆的回答道,多比欧身上的伤口都是锐利的剑伤,我怀疑他是不是和敌人用西洋剑决斗了,但还好都没有伤到重要的部位,但又长又深的伤口也让他够呛。
我这次把自己存储的“眼泪”全部都带了过来,给多比欧疗伤绰绰有余。
等到把所有的伤口全部治疗完毕,多比欧已经浑身疲惫了。缺血的状态更是让他没什么精神。
“已经没事了,等你醒来再吃点东西补充□□力就好了。”
我扶多比欧躺下,给他整了整被子。现在他最需要的就是休息了。
“嗯。”
多比欧应和着,乖乖的躺了下去。
“你能赶过来真是太好了Rebirt小姐。”
多比欧抚了下我的侧脸,顺手将我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他经常这么做。
“你守住了我们间的友谊呢。”
他笑了笑明明很是虚弱,却让我感到了不自在。
多比欧好像知道些什么,我有些不安。
“我不会让我们的友谊受到任何威胁的。”
我说到,想要说服多比欧也想为自己撇开关系。
不管怎么样,我现在都不会贸然的去做什么了。
“嗯,那就好。”
多比欧闭上了眼睛,呼吸慢慢平稳了下来。我轻轻的推开门离开了这个让我感觉到不舒服的房间。
天已经完全黑了,夜晚的那不勒斯却依旧璀璨。
我叫了辆出租车去了市区。虽然坐了一天车现在很累但我现在更想要来张热乎乎的那不勒斯披萨来填饱肚子。
很高兴这个司机依旧不识趣的想要宰我,我拿着枪既没有给他路费也没给他小费。比起那些本本分分做事的人这些耍滑头的倒是更和我心意。
我找到了一家披萨店,里面用餐的人比较多,我在店员的引导下坐在一张靠近窗户的单人餐位,点了一份那不勒斯披萨后开始等待上餐。
店内有些嘈杂,我缩在椅子里,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大家都在夸赞手里披萨的美味。我看向窗外,街道上依旧有不少行人,大都三两结群,路边处的一排排路灯配合着商铺的灯火将夜晚照的通亮。
就在这时我在人群出发现两个警察,他们像是在巡街,腰间别着警棍,很是威武。
可惜我对意大利的警察印象不是很好,想要移开视线可其中一位警察却转过身体与我对上了视线。
“阿帕基警官。。?”
那双金色的眼睛一下子让我想起了他的名字。
‘怎么可能?!阿帕基警官不是在罗马工作吗?他居然被调到了那不勒斯!'
我暗叫不好,立马收回视线,希望刚刚只是一场意外,现在自己的样貌已经有所改变,他不一定认出来我。
可即使不去看他我还是感知到了他的靠近。可现在的我根本不适合再与阿帕基警官会面。我感觉这份披萨我是吃不了了。
我立马起身,穿过人群准备离开披萨店。可手脚麻利的店员立马拽住了我的袖子。
“小姐你的披萨已经好了,看样子你是需要打包了吗。”
有些视线开始注意到我的存在,我感到了麻烦。
“我的店里的披萨很美味,你要付钱才行。”
但看样子这个店员拿不到钱是不打算松手了。
“你的老板能拥有你这样的员工可真是幸运。”
我有些不耐烦,由于离开了窗户的位置,我现在无法观测到阿帕基警官的行踪了,这样让我有些不安。
我从外套的内口袋里掏出钱包想要快点结束店员的纠缠。
“那就麻烦你把她的披萨打包吧,钱我来付。”
一个高大的身影把我笼罩了起来,我认得这个声音的主人。现在我有点不敢回头。
“好的,谢谢惠顾。”
店员接过他的钱,麻利的把打包好的披萨递了过去。
阿帕基警官单手接过披萨盒,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
“曲小姐,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聊一下,但这里看起来不太合适对吧。”
“。。。。对。”
我还是被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