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开学考 男女同考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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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大老爷那儿派人来请。说今儿安排了学生们考试，特意让你去瞧热闹。”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荣宁两府大大小小的院落里。于是等到学生们陆续赶到学堂时，魂都快吓没了。
“见过老祖宗。”贾珍老老实实地给贾母请安。他眼下青黑，面容也是困倦不已。贾母一看，便知他多半是被人从床上拖起来的。
“坐吧。”她没多说什么，只是心中愈发好奇。老大究竟是要做什么？弄得这样兴师动众。
学生们也各自惴惴不安。他们虽然听军训的师傅说过了，军训完族学里会组织一场考试。但也未曾想到，竟会是这般场面。
有些自己老子就在上面看着的，更是恨不得将头垂到胸口上。
现在学生还不是很多，修缮过的教室宽敞明亮，坐这些人绰绰有余。贾赦让他们靠着左边隔开一人错落坐好，然后命人在中间放上屏风。
“这是？”贾母等人又糊涂了。等到屏风展开，黛玉迎春她们被人从隔壁请进来，她们才惊觉贾赦这是要做什么。
这番举动，连贾珍这个混不吝的，都觉得有些不合适了。
但他一看，政二叔这个老古板都没有吭声，便知道他们兄弟俩已经通过气了，于是也懒得多嘴。
贾母看了半晌，也没问怎么把女孩子们也安排进来了。左右是自己家里闹着玩，也算不得什么要紧事。况且贾赦安排得也还算妥当，有这屏风一挡，也不至于传出什么闲话。只不过……
她看了一会，转头问儿媳王氏：“怎么不见宝玉？”
要知道，宝玉昨儿可是歇在了她院里。
王夫人被点了名，心中也不见慌乱。她不紧不慢地说：“他舅舅才出了公差回来，听说打听得一个极厉害的夫子，想见他一面，所以特地叫了宝玉过去。”
这个理由是她早就想好的，宝玉也确实一大早就被她送出了门，任谁也挑不出错来。
贾母听了，也不好再多说。现在王子腾官职越升越高，宝玉和他舅舅亲近些，也不是什么坏事。
不一会儿，试卷下发，贾家族学第一次男女同考，就这么开始了。
试题是贾赦同贾政商量着出的，难度不算大。除了赏析一些古诗文外，贾赦另外还找王熙凤取经，出了几道跟实际紧密结合的算术题。
伴随着一声锣响，这群往日懒散的公子哥们争先恐后地打开试卷，一连几道题看过去，他们的脸色有些发青。
上面坐着的贾政已经有些坐不住了，没一会儿就下去溜达，在考生中转悠起来。
贾赦在边上看着，笑而不语。他是不会去提醒二弟，你这样子，只怕学生们更加脑子空空了。
贾琏也被安排在里面，也是跟着两眼一黑。他从小就读不进书，成家后更是书本子都没碰过。现在看着这些题目，简直跟看天书没区别。
奈何贾赦就在上面，他是憋也得憋几个字出来。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贾环贾蓉等人身上。
看孩子们各个急得抓耳挠腮，贾母等人渐渐觉得好气又好笑起来。也难怪贾赦早上让人传话的时候，会特意和他们说，是叫他们来看热闹。
相比之下，女子们那边就安静多了。黛玉轻咳一声，缓缓放下手中的笔。她边上替她磨墨的秋桐征求过她的意见以后，很快便爽利地喊道：“老爷，林姑娘这边交卷了。”
没多久，探春也跟着交了卷。之后迎春、惜春也陆续交了卷，然后才有书童替自己主子来交卷。可以说，都不用等成绩出来，贾家男儿们已经闹了个没脸了。
不同于贾母、贾政等人的面如黑炭，贾赦始终神情平静，毕竟他早有心理准备。而且分数也能很快出来，就几张卷子，他和贾政两个人分工，不一会儿就能批完。
下人们送来午饭，贾母带着女孩子们去隔间休息用膳，剩下的小子们则苦着脸，哪怕吃食不算差，他们也如同嚼蜡一般，尝不出什么味道。
“这是？”贾母看着后厨送来的餐盒，不禁有些好奇起来。这样一人一个餐盒，里面用小碗分装好饭菜，她倒是未曾见过。
“回老祖宗，这是大老爷特意交代的，让咱们也跟着尝尝往后的‘学子餐’。”
“学子餐？这名字倒取得直白。”
“可不是嘛。”王熙凤帮贾母把碗筷都摆好，笑道：“老爷说了，既然是来读书的，便不准攀比。往后也不看谁有钱，有地位，只看谁书读得好。这学子餐呢，看着简单，实际上是按照三菜一汤准备的，份量也够吃。不单单是吃食，老爷还特意让儿媳去赶制了几款‘校服’，已经选好样式，只等着绣娘那边做好送来了。以后啊，在咱们学里读书，便要穿校服，吃这个学子餐。”
一整套绘声绘色地讲下来，说得其他人仿佛都能看见那个场面了。
“穿校服？还要吃这个学子餐？”贾母也跟着笑起来，“听着倒是有意思。”
“凤丫头，照你这么一说，孩子们岂不是又要跟学里交钱？”王夫人在一边听着，心中渐渐明悟了。她就说贾赦怎么突然这么好心，原来是搁这敛财来了。
对于她的质疑，王熙凤也是早有准备。
“太太你放心，这件事大老爷特地交代了。到时候会专门成立一个助学基金，像族中那些生活不太富裕的家里，族学里会有专款补助。”
王夫人还待再问，贾母却开口打断道：“好了，老大往日是个不省心的，如今肯花心思在家里，就随他去吧。”
被她这么一提醒，王夫人也想起来了。如果不折腾这个族学，以贾赦的作风，平日里是如何一掷千金的。可关键是，贾赦平时折腾时用的是他自己的私房钱，公中每个月只出例银，她当然没意见。可现在他这样瞎折腾，动的是公中的银子了啊。
偏偏贾母已经发话了，她只能咽下这口气。
学子餐味道还算不错，贾母她们品鉴完，也没什么意见。对于贾赦说杜绝攀比，将心思花在读书上的理由，她们也是认可的。
顶多就是孩子们在学堂里吃的一般，大不了回家了再给他们补补嘛。甚至像赵姨娘她们这种平日里本就不受厨房重视的，吃了这个学子餐，心中还暗暗高兴呢。
这比平日里厨房送来的那些菜还好些。
但就是怎么还要写什么改进意见？她也不会写字啊。
“这……要不我让环儿回来写？”看着送饭过来的小丫头，赵姨娘难得涨红了脸。
“姨娘可以直接同奴婢说。老爷交代了，这顿饭是为了让家长放心。如果家长没什么意见的话，往后就按照这样的标准做下去了。”
“这样挺好的，我没什么意见。”听了丫鬟的解释，赵姨娘连忙表现自己的态度，深怕回答得晚了，这种好事就没了。
甚至，想到贾环前儿回来和她保证，往后会好好读书，她心里到现在都美得很呢。
看来大老爷改这个族学啊，是真的改对了。她们母子往后的生活，真要好起来了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开学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