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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玉峰柳南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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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玩家“刚正不阿”完成剧情进度,完成日常任务达到100活跃值,奖励金币3000,灵珠20,体力50】
顾修言想起来了,踢他的正是那个畏罪潜逃的呆瓜江灿!
怪不得那厮头也不回,原来是怕他想起来、找他算账!
冗长的安静之后,顾修言的怒气才算平稳,他一把捞起方才精心挑选的白衣,拖着顶疼的左腿,倔强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将衣服随手一摆,坐在床榻上敲了敲系统:76,你自我介绍一下。
【您好,我是穿越服务集团旗下穿漫系统的客服,编号为28876,为编号17777的穿游体验者提供精准服务。本系统有多元化、细节化、全方面等一系列特点,开设密码设置、角色功能、任务进度、语言选择、系统设置、后期维修、客户投诉等多种选项,以为穿越游戏体验的玩家提供更高端、更精准、更满意的服务】
顾修言:你们这还有别的系统?
【穿越系统分为穿游、穿剧、穿漫、穿书、时空穿梭五类】
顾修言:哦~~,对了,你快给我说说,那个体力啊、金币啊还有那个灵珠,都是干什么用的?
【每次剧情开展、重刷剧情和法力运行,系统会自动消耗体力。体力每分钟恢复5点,若体力消失,则为玩家制定了受伤、生病的剧情,若长时间体力没有恢复,则宣布该玩家死亡】
顾修言摸着下巴:那我死的时候就是归零的体力在一分钟之内没有恢复5点,所以就嗝屁了呗。
【金币是完成日常任务、完成总任务进度、重刷剧情所获得的重要道具,可用来购买衣服、药品、兵器和法术秘籍。】
顾修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灵珠是高级货币,可以用来购买体力和金币,也可以购买高级衣品、药品、兵器和法术秘籍】
顾修言:这么好啊!还好刚才没有用灵珠购买玄音诀十八式。
他要好好攒着灵珠,以便以后买个什么高级道具。
想到这里,顾修言又无奈的锤了锤脑袋。自己过两集就嗝屁了,攒那么多灵珠有p用啊!
【恭喜玩家“刚正不阿”升级到等级15,完成日常任务、达到活跃值120,完成首次解锁剧情、首次查看系统、首次使用金币等多个进度任务,奖励金币10000,体力50,灵珠30,解锁本命武器穿云弓,解锁本命仙法玄音诀,获得低级恢复仙丹一颗】
哦?15级就能解锁本命了。还奖励了个仙丹,很不错的样子嘛。
这样算来,体力有150,金币有14000,灵珠有310,还算是可以的。
顾修言:我这等级,能买哪些东西啊?
【等级15可解锁初云衫】
顾修言:就…一件衣服?
【是的,等级15只为解锁本命武器和功法】
顾修言:那仙丹呢?快拿出来让我尝尝!
【抱歉,人物等级尚且不足,无法使用仙丹】
顾修言:又是等级不足,那你说的恋爱啊换装啊要多少级解锁?
【恋爱剧情随即解锁,换装只可换已解锁服装,如您身旁的初云衫】
顾修言嘴角抽搐,原来这衣服叫初云衫啊...看来我还是要赶紧升级攒钱,然后买衣服、买功法,买仙丹吃!
等等!他就要死了有必要解锁恋爱剧情吗?
“顾师叔。”
柳南生幽幽的走过来,痴笑的看着顾修言。
顾修言被他这一盯,浑身发痒,他连忙擦了擦身上的鸡皮疙瘩,冷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柳南生往前一步,凑到他跟前,像个小姑娘似的用手捧着脸,歪头道:“方才刚到,顾师叔,我把饭做好了,特地前来寻你吃饭。”
顾修言的脑中立刻浮现系统那句“爱好顾修言”,一阵寒颤席卷全身,顾修言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柳南生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眼里的宠溺都要溢出眼眶了,他向前探身,粗粗的呼气打在顾修言的脸上,顾修言的鼻子很痒,身上的汗毛一下子立了起来。
这样极致的距离叫他把傅知云脸上的毛孔看得一清二楚,若换成女孩子,这是恐怕要被这张小白脸迷惑的闭上眼了,可不好意思,他可是个男人!
此时外头冒了个人影,错愕的看着二人。
顾修言穿过柳南生的头顶,发现那人瘦瘦弱弱的,正是如柴的傅知云。
傅知云马上缩了回去,想看又不敢看,结巴道:“师兄…你们…”
这个……
顾修言连忙推开柳南生,窘迫的理了理衣服,他莫名有一种被抓包的错觉是怎么回事?
他后退一步,瞪了傅知云一眼:“莫要胡说。你来此处作甚?”
傅知云收了目光,颇有些委屈道:“我只是……”
“哎呀,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柳南生扯着顾修言就往外推,将一旁又气又屈的傅知云丢在身后。
正当傅知云不知滋味儿的时候,远处传来顾修言的猪叫声:“知云,你人呢?”
傅知云立马精神起来,边跑边吆喝:“师兄,我来了!”
柳南生做了一桌子的好菜,有鱼香肉丝、番茄炒蛋、红烧肉、韭菜蛋花汤、还有水煮鱼!
顾修言对着热气腾腾的饭菜狠狠地嗅了嗅,嘴巴里的口水越积越多,眼前颇有食欲的鲜嫩美味直勾着他肚子里的馋虫。
这…是男人做的饭?
柳南生嘿嘿笑道:“顾师叔,快吃吧,你肚子都叫了好几回了。”
顾修言白了他一眼,撇嘴道:“你是如何找到厨房的?”
柳南生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到他的碗里,莞尔道:“在仓库旁,师叔你趁热吃呀。”
仓库旁...怪不得自己绕屋子看了个遍都没找到,原来它不在这边啊...顾修言果断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鲜嫩肥美,这手艺堪比五星饭店的大厨!
要不是确定柳南生是个男的,打死顾修言他也不会相信这饭是男子做出来的。
他顾不得形象了,左手抓起一个馒头,右手的筷子略过水煮鱼各夹了一口放到米碗里,端起来疯狂进食。
柳南生看着他进食的模样,满意的笑了笑,他夹起一块红烧肉,慢慢的吃了起来。
傅知云却埋着头,拿着筷子心不在焉的在那里挑着鱼刺。
碗中见底,顾修言刚要夹鱼肉,傅知云便端了一碗鱼肉迎了上来。
顾修言微怔,又看了看他碗里满满当当的米饭,问道:“你刚才一直给我挑鱼刺?”
傅知云点点头,轻描淡写道:“见师兄一直未吃鱼,我想许是师兄嫌弃这鱼刺,便一根一根挑了出来。师兄,你放心吃吧,我保证一根鱼刺都没有。”
男主,你这么好,可叫我怎么死啊!
顾修言装模作样的推了推:“你先吃吧。”
傅知云呆萌的摇了摇头,又往顾修言那里推了推:“师兄先吃,我吃别的。”
好吧…那我就不客气咯!
顾修言捧起满是鱼肉的碗,刚要开口便忽然想起旁边还有一个人。
这菜都是他做的,可男主全都扒拉给了自己,不问一下做饭的是不是不好啊。
顾修言试探性的问道:“你吃吗?”
柳南生摇了摇头,笑道:“不吃,别的够我吃了。”
顾修言强忍心里激动“哦”了一声,将那碗鱼端回,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一旁的傅知云心头像是卡住了什么一样,二人的礼尚往来在他眼中却好似打情骂俏一般,他的脑子里忽然涌上许多莫名的幻想。
为什么要问他?
难道师兄对他真的……有所不同吗?
刚刚他们是不是....
难道师兄喜欢他?
……
他想不明白,苦闷不堪。随手夹了一块白肉,到了嘴里却味同嚼蜡。
柳南生的目光自二人坐下就没有挪动过,边吃边询问道:“顾师叔,我做饭的手艺还可以吧?”
顾修言头也不抬,从塞满的嘴中露出一点儿缝,模糊道:“相当可以!”
柳南生又道:“峰山大会前,做饭的事我包了,一定把师叔养的白白胖胖!”
顾修言内心叫好:太好了!死前有口福了!
而傅知云的心里却五味杂陈,他虽然高兴师兄再也不用天天吃着野果子,但凭空多出了个这样又会做饭又讨师兄喜欢的人,自己好像在这里一点儿用处也没有。
“砰!”
顾修言的碗终于落下,他打了个长长的饱嗝,满足的拍了拍自己的肚皮。
傅知云连忙放下手中的碗,提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茶壶,端庄的给顾修言倒了杯茶。
顾修言拿起茶漱了漱口,傅知云利索点的将痰盂递上,顾修言朝里吐了一口后,接过傅知云再次递来的巾帕将嘴角边的残渣剩饭擦拭干净。
顾修言撑起身子,打算去屋外溜上一圈消食。柳南生正好吃完,忙挽上顾修言的胳膊,扶着他往外走。
傅知云将痰盂放好后,回身发现二人已经离去。他失落的呆立在整个空荡的竹台,望着顾修言那早已没有温度的位子。
师兄……
傅知云呆立良久,骨节分明手指慢慢回勾,攥成拳头。
眼里充满了血丝,忽有一团黑气扑出又慢慢散开,血丝迅速扒满双眼,烧灼着眼睛微红。
“知云。”
傅知云忽然抬头,眼里的血色与黑气骤然消失,混浊的眼睛变得清澈明亮,他猛然回头,发现是顾修言在叫他。
“师兄…”
顾修言捧着肚子,疑惑的看着他:“你在那发什么呆呀,快把桌子上的好菜趁热吃了,吃凉的是要生病的。”
他又指了指那碗鱼肉:“我特地给你留了些,你快吃了。”
柳南生上来挽住顾修言,催促傅知云道:“是啊,你快吃了吧,辛辛苦苦挑了这么久的刺,自己不尝尝岂不是可惜?”
顾修言白了柳南生一眼。这柳南生是属狗皮膏药的吧,刚甩开就又粘了上来。他嫌弃的推了推柳南生,柳南生当没感觉一样,还是要扶着他。
他又不是孕妇,扶什么扶!
男男授受不亲,知不知道!
还“南生”,你怎么不叫“女生”?!
莫挨老子!
顾修言抽出手来,嫌弃道:“你等知云吃完,收拾收拾桌子便去休息吧,我要自己走一走。”
说罢,顾修言叉着腰,一扭一扭的离开了。
柳南生望着他的背影,宠溺一笑,觉得顾修言晃悠的样子着实像一个高高瘦瘦的孕妇。
傅知云回到自己位子,瞧见了那碗还有多半的鱼肉。
他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血气方刚的,仿佛像入魔了一般。
他慌张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胸口,并无异常后,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不是……
这满桌子的菜都留有一半,是师兄特地留给自己的…
傅知云小心的捧起那碗鱼肉,学着顾修言的模样疯狂的吃了起来。
柳南生来到他的身旁,收拾着自己面前的空碗,淡定的神态与跟顾修言在一起时的样子大相径庭。
傅知云快速的将肚子填饱,用袖子扫了一下嘴角,便开始帮着柳南生收拾碗筷。
柳南生却不领他的情,夺过他手中的碗,淡道:“你去休息吧,这里我来收拾。”
傅知云不知所措的手停在半空,尴尬的收回来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道:“没关系的,我……”
柳南生眉头微动,眼底的厌恶一闪而过,不动声色的说道:“师叔,我自己可以。”
傅知云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自己的敌意这么大,自己好像从未得罪过他。
也是…杀神的血脉,自是让人讨厌的。
傅知云苦笑,暗自伤神道:“那就麻烦你了。”
柳南生道:“不麻烦,这是我自愿做的。”
傅知云自知与他无法再继续说下去了,便识趣的起身,往水房走去。
待他走远,柳南生才抬眼,轻蔑的瞥了一眼远去的背影。
手中的动作也缓慢下来,他冷笑一声,摇了摇头。
不过,是个杂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