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全局》天诺小佳

3、第二章

　　过了半晌，那人才回来：“夜导师，稍后我会去把那批古籍拿来给您。院士表示这个要求她想当做一个人情，日后有事会向你们学院提起。”
　　“好的谢谢，我代学院方向院士表示谢意，麻烦你们了。”夜歌应下。
　　那人又与夜歌浅谈几句，便招呼另一个同伴去取古籍。路上，那人感慨道：“林院士真舍得，不过有夜家家主在那边，这个提议倒是划算。”
　　另一名同事也表示同感：“林院士这相当于跟夜家要了个人情啊，夜家老家主如今都有十六阶的实力，加上现在这位十五阶的实力，一批书籍换一个人情相当于保障的存在。”
　　“是这样。”

　　古籍储存在一个空间环里，那人将空间环递给夜歌，并与夜歌签下归属权。
　　夜歌寒暄几句后，便离开了。
　　回到学院，零正带着学员跑步，看到回来夜歌，略微惊讶：“回来的那么早。”
　　“嗯，交流完了。”夜歌看了眼，在阳光下大汗淋漓的学员们：“跑多久了？”
　　“也不久，满打满算，现在也就二十圈，还有三十圈呢。”
　　“嗯。我先去院长那，你接着带，等等我来接班。”
　　“行啊。”零送走夜歌，转头就对学员们喊：“后面那几个行不行啊？才跑这几圈就跟不上队伍了？”
　　后头地学员只能卯足劲追上去，虽然他们拥有古法，可也遭不住这样的训练啊。感觉自身的法循环都混乱了。
　　零满意地看着，想跟着学员跑完剩下的圈数，身子猛地一顿。
　　一道若有若无地声音出现在她的耳边——
　　“零儿，来。”
　　“师父！”零有些震惊，学员都顾不上了，转身赶往学院深处。
　　学院深处的森林里，零站在禁闭地木门前轻声喊：“师父，徒儿来了。”
　　木门应声开了条缝，夜漠出现在零的视线里，他慢慢地走了出来，面色平淡，隐隐带着憔悴。
　　零感觉有些不对劲：“师父，你怎么了？”
　　夜漠淡淡地说：“接下来大陆将有大难。将这些传达给夜歌。老夫只能帮到这了，快回去吧，以后都别来这了。”
　　夜漠说完回了木屋，零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在夜漠转身的同时，立即离开了。她知道，师父那么说，指定是被什么东西监视了，她不能久留……
　　夜漠靠着木门，猛地咳出一口黑血。傀儡线若有若无地勒住他的脖颈。
　　声音凭空而出：“不愧是夜长老，真就脱离了我的控制……虽然就那么一会会。哈哈哈……让我想想你刚刚干什么了？”
　　夜漠闷哼一声，自废精神之海，昏了过去。
　　声音戛然而止。傀儡线试探地戳了戳夜漠，又狠狠地扎进他的脑里，什么都没有了……
　　傀儡线在小木屋里交错分布着，一个人影踏着虚空进入木屋里头，一双异瞳一错不错地看着夜漠。
　　“无用功罢了……”那人喃喃道，瞳孔深处变成了灰色，一瞬间，他似乎什么都知道了：“有什么用呢……你压根就不了解我……还不能那么快…”
　　人影操纵着傀儡线，将夜漠扶正到打坐位上：“好好珍惜吧……”
　　人影在话语结束的一瞬间便消失了。傀儡线隐匿了起来，一切似乎都回归根本。

　　零根据导师定位，前去寻找夜歌，才走到操场边缘，眼前一黑，精神之海一瞬间似乎有点疼，但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彻底倒在树下。
　　夜歌回到操场边，有些疑惑：“零导师呢。”
　　学员们都气喘吁吁地回答：“不知道啊，前不久突然就走了。”
　　夜歌微微皱眉，如果零要走，肯定会通知他一声的，他低头查询导师系统，找了零的定位，发现就在不远处。
　　“都回去休息吧。”夜歌安排好学员，便根据导师定位走。
　　夜歌找到晕倒的零后，脸色瞬间变了。
　　导师无缘无故晕倒在这，事态是非常严重的。夜歌抱起零，很快便带到医疗室了。
　　医疗导师看了一眼，本以为又是什么学员受伤，一看到患者的导师徽章，脸色变得非常严肃。
　　“怎么了这是。”医疗导师指导夜歌把零放到病床上。
　　“零原本带着学员训练，后有无缘无故晕倒在操场边了。您看看她目前什么情况。”
　　医疗导师手中凝结出的圣光在零全身徘徊，过了会，医疗导师的脸色更沉了，语气严肃异常：“精神之海受到一击创伤。该能量极其黑暗。通知下去，学院可能进了入侵者。”
　　夜歌点了点头：“那零拜托你了，醒了通知我。我是职教导师007夜歌。”
　　“好。”
　　夜歌离开医疗室后，给院长发了消息。院长听闻，直接召开了导师大会，要求每个职业导师前十前来参与，医疗导师和特殊情况可以除外。
　　——
　　“消息确认无误？”
　　“嗯。”夜歌浅应。
　　另一名职教导师淡淡地说：“新生入学，其中或许就混进了些不干净的。”
　　院长沉思着，夜歌沉默着，他在想，零当初为什么会走到那去。是有什么吸引了她么？总感觉自己遗漏了些什么……
　　“稍后，所有导师安排查验。生活导师通知下去，今晚严控所有学员，到休眠时间后禁止学员出入宿舍楼。”院长安排完，所有导师便各忙各的。
　　夜歌查验完后，恰好收到医疗导师的消息，急匆匆地赶去医疗室。
　　医疗导师在门口等到了夜歌，开口道：“零导师醒来后出现呆滞症状，回神后失去了部分记忆。”
　　“明白了，谢谢你。”夜歌推门进入，看着零呆呆地坐在床上，似乎在发呆。
　　“没事吧。”夜歌柔和的法力顺着零的手腕延伸至全身。零看向夜歌嘴张了张，不知该如何开口。
　　“还是很难受吗，再休息会吧。”夜歌轻轻地安抚着。
　　“我似乎……忘记了非常重要的事……”
　　夜歌微微蹙眉，温和地询问她：“我是在操场边上找到你的，你当初为什么会走到那？”
　　零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不是一直在带学员么。然后……然后……”
　　零的表情有些痛苦，感觉自己的精神之海在隐隐作痛。
　　夜歌的法力再度汇入她的全身：“不用想了，好好休息最为重要。”

　　“劳烦你照顾她，我有事先离开了。”夜歌朝医疗导师点了点头，直接离开了。
　　夜歌为班级新申请了个临时生活导师后，去找了院长。
　　“院长。”
　　“唉。”院长站了起来，缓声道：“黑暗古法也不是不存在，但现如今带着如此浓烈恶意的黑暗古法还是第一次。”
　　夜歌沉默着，让他捉摸不透的是对方为什么要伤害零剥除她的一部分记忆，零又是知道了什么，才会被对方盯上。
　　“夜歌，在刚刚，监控系统全线瘫痪。过往的记录都被销毁。”院长的面色也不是很好，遗憾又无奈地说：“就在我们准备查阅监控时，瞬间被摧毁，那人像是算好一般，这番举动简直就是向我们公然宣战。”
　　“请求科法委察院的帮助吧。”夜歌提出自己的想法：“我们学院本身就是混纪大陆古法势力的中流砥柱，对方如此算是宣战整个混纪大陆的古法势力了。”
　　“不急……目前的证据并不足以惊动那边，我们这还能应付，寒导师已经在追寻那道黑暗古法的踪迹了。”院长叹了口气，看向夜歌：“目前不知对方的目的是学院还是针对个人，你也多多留意零那边的情况，就先出去吧。”
　　“好…”夜歌不疑有他，毕竟院长口中的寒导师是他的师父，院长也是学院的中流砥柱，两位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朝院长致意后，便离开了。

　　待夜歌彻底走远，院长办公室里，傀儡线俏皮地探出，慢慢地穿插在整个办公室。院长眼眸涣散，银白色的傀儡线密密麻麻地刺在他的头顶，他慢慢地走到书架前，微微凝结出的古法像是钥匙，打开了这个书架。
　　刚刚口中追寻踪迹的寒钺，寒导师被无数傀儡线缠绕着。他很虚弱，张了张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盯着面前的院长，仿佛在透过这层躯体去看另一个人。
　　寒导师咽了口血下去，声音嘶哑至极：“别太自信，你迟早会暴露了的。”
　　虚空之中，一道散漫地男声响起：“哦？是么？”
　　寒导师只感觉喉间血液似乎要溢出。男声饶有兴致地出声：“没事的，你会成为我下一个棋子。”
　　傀儡线骤然收紧，慢慢地刺入寒导师的肌肤。

　　是夜，生活导师们巡查结束后，简单交流了几句后便各自散了。她们在各自的班级范围活动巡查。
　　平静的夜晚就这样随着指针的转动流逝。所有的生活导师看着破晓的天际，纷纷松了口气。紧绷的精神也随之放松。生活导师通知各个宿舍的宿长后，便离开去休息了。

　　“嗯？翎霄去哪了？”
　　“不知道啊？要不要一会去通报导师啊。”
　　“不用，可能先走了。”
　　“嗯。好。”

　　这一段小插曲并没有带来什么影响，当学员们到达教室后，发现自己班的学员少了一个。职教导师皱着眉，看了眼名字是对应实力排名第一的学员，脸色更差了。

　　“夜导师，翎霄没来。”
　　夜歌扫了眼，点了点头，将这个消息通报到学员系统里。刚通报上去，就发现，其余的班，全都缺席了一名学员。
　　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