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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 80 章 ...

  •   墨言森回府之时,林凝云一道巴掌猛地扇在他的脸上,火辣辣的刺痛感,他歪斜着脑袋。

      林凝云责骂的声音:“白之安早是你的妻,你竟连你的妻都难以保护,叫贼人掳走!废物!”

      他拖着满身伤痛,找遍了白府,墨府甚至还没有找到安安。

      他放手一搏,便侧身跨坐上马,疼痛从她背后袭来,血迹染红了他白裳,潺潺流动的血迹。

      古越川拉着缰绳询问:“公子要去哪?你的伤要尽快处理。”

      他腿脚一紧,挥鞭:“驾!”猛地向城外奔去,义无反顾,他宁愿剧情线重置,宁愿这一切从头再来,也不想白之安落到未知的危险之中。

      小柳的能力难以触及,无可厚非,小柳的能力巨大,那时候他连抬头都不得,小柳控制了一切。

      马匹奔过城门,城外是喧闹的人群,三五成群的人群,和睦而欢笑,安静的市井喧嚣。
      大家都在平凡的生活着,可是他的安安不见了。

      他却是奔溃的,无法重置剧情向,那么安安会被小柳带到哪去,对安安做些什么?

      剧烈的伤痛从背后袭来,他的精神支撑不住了,缓缓地从马匹上阖上了眼,跌倒下来。

      砰——

      墨言森倒地的声响,街道上众人的视线凝聚在这不速之客上,他的坠落放缓了众人的脚步,古越川紧拉住缰绳,马前蹄高高跃起,翻身下马:“墨公子!”

      墨言森在清醒之时,一切依旧未变,背后遭受鞭打大片的刺痛感,他的安安依旧没有回来。

      那几日,他的思绪很涣散,他拖着一身伤痛,在街道上,从日暮坐到天亮,他开始留胡渣,乌黑的长发常年散乱下来,铺在肩上,铜镜中的黑发渐变成白发。

      白鸿波三五日还会前来训斥墨言森的不担当将白之安和白禾舒两位白府的女儿都消失了。

      街道上对于墨言森的过门传闻纷纷。

      古越川数着从一根到一把,慢慢变成了满头白发,可是公子见到他的第一面还是:“今日,有之安小姐的消息吗?”

      他失落地摇头,墨言森耗跨了身子,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仅仅凭借一具肢体在行走。

      寻找了半年,又是林凝云的一记耳光,扇醒了他:“自己的妻子保护不住,难不成你还不会去找,整日在府中等着他人传递来的消息。”
      “你是不长手脚了,不会自己将白之安找回来,整日窝在府中宣泄情绪,白之安能回来吗?”

      剧情线重置之时,他被困在墨言森的身体中不得动弹,在他的视角中,感受着墨言森的喜怒哀乐。

      他每每捕捉到白之安的毫无保留爱慕的眼神,至少那个时候安安也感受到了爱他吧。

      他开始怜悯白之安曾经的遭遇,白之安的生母被墨府白禾舒的母亲蓄意下毒谋害,导致白之安的生母在怀白之安之时,身体疾病。

      生产之时,大出血难产死亡。从产婆手下救出来的白之安因母亲有孕时,长期服用慢性毒药的缘故,也导致出生之时的身体虚弱,从而落下了病症,长期被困在屋中,不得见天日。

      要不是白鸿波心怀愧疚,偷偷为白之安求尽天下的名医来医治她的病,用药养着病,才慢慢康复了身子。

      让安安遭受这些复杂的情感,他也渐渐学着同情。

      那时候的他不能触碰白之安,只能根据书中墨言森的情感走,一切驱动都在书中。

      墨言森缓缓爬起身子,找到安安呢,他斗得过小柳吗?

      他抓住手中拿一根黑丝,将她握在手中,为白之安捂住眼睛的时候,他偷偷扯下来的。

      他的思念只有一根发丝,只靠着一根发丝牵绊着。

      林凝云也能察觉到墨言森的决心,墨府为他收拾好行装。
      可翌日一早,古越川便传来消息道:“墨公子一早便不见了。”

      他不带上繁杂的行装,简衣行装便离了城中,只身去寻找白之安了。

      他找了画师将白之安的面容画下来,栩栩如生的画卷,让他晨起便打开画卷询问白之安的下落,日暮便拥着画卷睡觉。

      走过许多城市,拿着一卷画卷不停地询问周围人的消息,若是看见了几位热心的小娘子还会多问上几句:“此人是你什么人?”

      墨言森看着这栩栩如生的画卷,看得出身,缓缓开口:“是我娘子,我们成亲了。”

      一路的奔波都不及寻找到白之安,他一时却被这么一句话动摇了心绪。是我娘子?曾他的愿望是两人若是能结缔夫妻,将会是一段美满的佳话。如今,他的愿望仅是希望白之安能平安。

      只身一人一马走过许多城市,他牵着马线到酒楼边上,将缰绳固定住,便进去酒楼继续打听白之安的下落,酒楼之中闹哄哄的。

      他拿着画卷一桌一桌地询问过去,碰上几位不耐烦的还会挥手赶走他,他寻着酒桌,一桌一桌地询问过去。

      几位客官在酒桌上大肆喝了几口热酒,便开始高谈阔论,挥洒着酒杯。

      墨言森拿着画卷前来询问之时,那位客官见他单薄的身子,堆砌起瘦弱的骨头,更是冷哼一声的不屑。

      墨言森熟知她们眼中的情绪,只有懦弱的人,才会张牙舞爪地炫耀着自己的优秀,贬低身边所有。

      那几人见墨言森的忽视,心头更是一团怒火直冲而上,看着他辗转到他人的酒桌上,继续拿着画卷来询问,更是心头气不过,拿起酒杯便怒气腾腾地上前:“我可见过着小娘子,风月楼中功夫可好了。”

      他撩开墨言森的肩膀,便破口大骂起来,墨言森倒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醉了酒,动作大了些,扬起酒杯,其中的酒倾洒而出,落在墨言森手中白之安的画卷中。

      墨言森急忙挥手抚去纸上的酒渍,不过晕染开的酒渍已然渗透到纸张,其中的颜料混杂。

      他见那一张画纸无法挽回,一双眼藏匿在黑暗之中,没有人看得见他暗涌的情绪,却能察觉到他冷若寒霜的气氛,便小心翼翼将其放置在桌面上。

      那位醉酒的先生依旧在肆无忌惮地挥洒着手臂,墨言森放下画卷之后,转头看向他。

      砰——

      他忽而一拳挥在那人的鼻梁上,他跌跌撞撞地往一侧倾倒,酒倾洒了一半。

      那人迷迷糊糊得,被墨言森这一拳还打醒了些酒气,摸了一把鼻下的温热的液体,指尖是一片血红:“你敢打我。”

      话音未毕,又是一拳。

      那人猛地倒退几步,乒乒乓乓地倒在一堆桌椅之中,墨言森又追了上去,跨坐在他身上猛打,打得那人毫无还手之力,他像是一只红了眼的怪兽,周围的人都不敢上前劝阻。

      那人的血迹映在他的拳头上。到最后,还是老板上前来拉架,才将发了疯的墨言森从地上拉起来。

      那人被打得人都支撑不起来,不过在座众人有目共睹,便是那人喝喝昏了酒意,肆无忌惮地挑衅墨公子地画卷上地妻子是风月楼,才造就了这一局面。

      墨言森被人拉起来依旧一双红透的眼睛盯着那名醉酒的公子。

      那位公子倒是无力地靠在友人的肩上,说道着:“我要去官府告你,我要去……”

      他没说两句便被友人给拉走了。

      店家拉着墨言森,他却用力甩开店家的手,见着众人都没来得及反应,觉得他还会再上前去暴打那位酒醉人之时。

      他攥着那人的衣领子拎了起来,那人便怂得立刻道了歉:“对不起,对不起……”

      墨言森低沉地忍着嗓音:“那家风月楼?”

      由于他地声音微弱,叫那人听得不真切,那人便再询问了一遍:“什么?”

      他一字一顿道:“哪家风月楼?”

      他双手十阖道歉道:“对不住,我胡诌的,你饶了我吧。”

      围观众人冲着墨言森指指点点,疯子。
      风月楼这话都能信,可不就是疯子嘛。

      墨言森不放弃一切得知白之安下落的可能,哪怕安安真的……
      真的因为剧情线的变化到了风月楼。

      他也希望能将安安救出来。

      那几位醉酒的人走后,墨言森在酒馆枯坐了一夜,不是风月楼,那会是哪?
      安安到底被带到哪去了?

      酒桌之上,三三两两的顾客在谈论:“听闻近日宵国意欲发动战争,攻打言国边境,如今边疆形势凶险,已然迂回盘旋了几回战争,不知此番圣上派慕大将军前去,能否平息。”

      “是啊,宵国市民矫勇善战,军师灵活布局,若是真要攻打言国边疆,我们言国怕是凶多吉少。”

      “我曾以为宵国不过是贪言国地势宽阔,物资丰硕,如今一看并非如此。听闻宵国攻打言国不过是为了一位美人。”

      ……

      墨言森听那些人的交谈,猛灌一壶热酒,他对书中争夺之事,并非感兴趣,若是说归属,若不是安安在书中,他更想回到现实。

      酒壶又见底了,一位小二上前为墨言森添酒,小二对墨言森还是稀奇的,随时白发,却透着一股冷峻的青年感,看上去几分温煦,却在那位醉酒的客官挑衅之下,霎时爆发起来,又徒然若同发了疯一般地询问风月楼的下落。

      墨言森想通了,他窝在客栈中写长文,洋洋洒洒万字文,一路北上进京。

      他在皇宫大门闹上一番,扬言将圣上之物交递出去,虽是没能见到圣上,却见到了御史大夫。

      御史大夫为人和善,错以为他乃将纳入官职之人,便拉拢其势力,将其收拢。

      他虽是落住御史大夫的府邸,却寻了街头的乞儿,将他上京那万字书的消息传递出去。

      几经周转,直到进了皇宫,见到圣上。圣上一卷书纸摊开,一刹惊了瞳孔,墨言森奉上的书信血色如鲜,俨然是以自己的血写出来的。
      皇上暴怒,一手将他的血书撕毁,扔了下去,为帝王送上血书,触了霉头,其罪当诛:“你并非臣子,也非功将,不过屈屈有了朕的一些嘉奖,竟敢如此胆大包天。”

      墨言森微微屈躬:“若是皇上不愿看,臣也能将书信内容背出来。”

      他说着:“天地之源,半古以来,风月楼扰人心智……”

      皇帝案板一拍:“住口!”

      他却继续说着,皇帝将桌前的物件都想他扎起,砚台,笔墨落在他的衣襟上,晕染的黑墨染了素白的长衫,他屹然不动,依旧说着,从条条款款罗列了风月楼的危害,书生堕落,家庭破裂,贪图一时享乐等危害。

      皇帝气得直抖,一声怒吼:“放肆!”
      只差叫人将他拖出去斩首!

      若是换作寻常人早就被吓尿了,可是墨言森不停,他将一卷书信,其中字字诚恳,他宛如听不见,依旧说道着。

      万字长文,直到最后一个字:“恳请陛下洗净言国风月楼,整顿言国不正之风。”

      皇帝心头被猛然一击,他挥了挥手,立刻让小福子将他送出去。

      墨言森也知整顿风月楼是大动静,皇帝不可能因几句书而直接动手。
      御史大夫隐约得知了墨公子得罪了当今圣上的消息,立刻将其赶出了府上。本以为你是进京效力的,没想到是来气皇上的,真晦气。

      他随便住了一家客栈,更是大肆买通乞儿将他进京寻求整顿风月楼的消息传递出去,这消息一出,京城就掀起了言论赞同,众多府邸坦言赞同墨言森的书信。

      由于其实已有家世的妻儿更是对此言论大肆认同。

      整顿风月楼的奏折若同雪花般送到皇上跟前。皇上捺不住众爱卿的奏折,更是捏着眉头,显然这一变动叫人头大,挥了挥手,让人再将墨言森请来。

      “你可知这步棋走后,伤得是谁的利益?”

      墨言森弓着身子,点头道:“臣知道。是那些无奈屈身的妓子的。如今,笑贫不笑娼,你可得罪了不少人。”

      皇帝接着他的话怒斥:“是商人的,便是若同你一般的商人,他们损伤利益,也将在这一切的丢失,你就不怕若是失去了商人之中的信誉,将来连商路都不许你通行?”

      他行礼,腰弯得更深了:“我不在乎。”

      皇帝眉眼不抬,桌上的茶盏又凉了,墨言森在下面安安静静。

      许久,手头批阅奏折没了,声响小了,皇帝低声说上一句:“罢了,你回去再写一份书上来。”
      皇帝的声音是无可奈何地妥协:“这次,用墨写。”

      他身形不动,手伸进袖袍之中,将书写完成的书信送小福子交递上去。

      皇帝看这一份字迹工整的书信,又抬眼看他,编排京城中传开的言论,原来他早有预料,皇帝会许可整顿风月楼,这是威胁。

      原先皇帝见过他的实干,也并非没有给墨言森发过来京城做官的邀请,只是被婉拒了,便送了一堆精贵的礼物为墨府,为蛰伏在远地的人才,拉拢人心。

      如今一看,若是此人纵然是不做官,依旧能煽动京城,左右举国决定,这才叫可怕。

      皇帝打量地看着他:“当年寻你来京城做官,你百般推辞,如此却为了风月楼之时,能再入京城,你不怕我杀了你?”

      墨言森虽是一副谦逊的姿态,可底下使用的手段却是果决的,他懂得利用人心将事务拿捏在自己手中,此事算是一个警示,若是将来他有更大的野心呢?

      他微微俯身:“不怕。”

      “如此大费周章地整顿风月楼与你而言并无好处,为何如此?”

      “皇帝知道臣千里寻臣妻吗?”

      皇帝惊讶:“略有耳闻。听闻过墨言森只剩一人从临溪街道历经千辛万苦,一路寻来。”
      却没想只为一名女子,风月楼同墨言森的妻子有何干系?

      “内人性格刚烈,臣并不想她受委屈。”
      “若是皇上能将我的妻子白之安寻回,莫要说入京城当官了,就是让臣入皇宫当个太监,做皇上身边的一条狗。”
      他语气微微一顿,眼角逐渐泛红,屈身道:“都行。”

      他急坏了,断了傲骨,失了分寸。
      将软肋完全的暴露出来,确保安安的安全,将他的性命碾在土里,随手拿捏,有何不可。

      “墨公子同妻的情感可歌可泣,莫要慌张了,朕这就派人去寻。”

      他退下殿前,不少人围上他,与他攀谈,皇帝的决断已下,清扫整顿言国境内一切风月楼,朝中大臣得知他的影响力之后,风向便倒了,阿谀奉承,便粉纷上前附和称赞他的才干。

      他见人便将画卷拿出来,就这白之安的画,期盼着,哪怕一点消息,他都要刨根到底。

      因他不仅是对整顿风月楼上书,还未整顿风月楼出力,但凡所到整顿的风月楼处,他都随行。
      讨伐的将军给墨言森吃了定心丸,告知了他每一家风月楼的小姐都会仔细盘查过去,若是得知了之安小姐的下落,定会如实汇报。

      言国内的风月楼系数被盘查过去,依旧不见白之安的下落。

      他常常在落荒而逃的风月楼中,仔细叫人将门口堵了起来,每位女子的样貌仔细打量过去。
      他粗糙的指腹捏起几位妓子的下巴,拧着眉,将跪坐在地上的浓妆淡抹的妓子的面容打量过去。

      以为妓子恨得咬紧了后牙更,藏匿在袖中的匕首,在墨言森接近之时,便即可掏出袖中的匕首冲墨言森刺过去。

      他行动恍惚躲闪不及,生生在腹部挨上一刀,人也逐渐无力,虚悠悠地倒下去,听着耳畔周遭的杂乱声响,脚步慌张。

      安安也不在风月楼,那会去哪?

      墨言森伤情未愈,又加入了盘查风月楼的行列,言国的风月楼清扫须得两年之久,他拖着身子,宛若这路途的颠簸就把他的气力耗尽了一般。

      他回京城复命之时,御史大夫又来寻他到府上坐坐,与他无异,他将画卷摊给御史大夫看:“此乃我的妻子白之安,若是有了她的消息定要告知于我。”

      大家的行为,大同小异送几位长相相似的女子到他的府上,送上一位,他厉色说道:“你不如她。”

      传闻,一位女子不过半炷香的时间衣冠整齐哭哭哒哒地被他骂了出来。

      他逃离住所,狡兔三窟,逃着逃着,京城众人也知道这伎俩不实用,他根本就不吃这一套,他中意的是不是那貌美的长相。

      半年他的白发及腰,夜里常会将她的发丝缠绕在指尖,一圈一圈细腻而小心,若是醉了酒,思念便飞出了束缚,一声声轻唤道:“安安,安安……”

      你是死是活?
      给我个准信,我再不去烦你了。

      有几位朝中大臣见墨言森深受皇上重视,更是想拉拢墨言森,在府邸上摆了酒宴,谎称得知了白之安的下落,便骗着墨言森前去。

      墨言森自然信了,前去后歌舞升平,灯红酒绿,一片奢靡之风,哪又如何。

      他不停地询问白之安的下落。

      大臣正襟坐与堂前,顾左右而言他,语重心长劝着他放下过往,珍惜当下,试图让他为权力蛰伏。
      他端起酒杯便往高位走去,谦逊的姿态丝毫不减,步伐稳如流风。

      几位大臣当他开窍了,笑得皱了褶子,没曾想他将酒杯高举过头顶,酒渍顺着发丝淌落。
      突兀的行为,全场惊呼,大臣愣住,都不知一时如何责骂他。

      他将酒杯震震放在案板上,一字一顿道:“墨某没说清楚吗?我的妻子的消息在何处。”

      他离开府上之时,已然是深夜,这一场景在群臣之中传递,京城中人,都知道了墨言森的恋爱脑,就算是权力和金钱不能动摇,若是真想要拉拢墨言森。
      可以。
      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白之安。

      他在京城住下的这些日子,越来越少官员前来打扰他,若是没有白之安的下落,再来打搅他,他定会暴怒做出些伤害的事情。

      边境的战乱告急,宵国攻打言国的决定更甚。皇帝意外地将他召集至殿中议事。

      殿中两位身着甲胄,一瞥墨言森长白的头发,一袭白衣,不屑之声。

      他行礼,沙哑声音道:“皇上,寻臣前来所为何事?”

      皇帝一瞥他无精打采,对于京城中对他的说法也略有耳闻,他劝了几番墨言森的精神,便放下墨言森回去了。

      战报再急,宵国又攻克一座城池。

      皇上急得焦头烂额,便想到了墨言森,他这一番才干若是肯上阵出谋划策,定能打敌方一个措手不及,叫墨言森同行为谋划军师如何?

      况且若是乡间野传,这场战争息息相关者本就同墨言森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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