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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 6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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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禾舒一直抓着白之安的手不敢放,视线紧张地往墨言森瞥去,生怕这时候他有动作。
白之安传晚膳,众人一坐在一团,白禾舒饿极了,拿起桌上的包子便打算吃起来。
包子却悬停在嘴边,忌惮地看一眼对面的墨言森。
白之安问:“怎么不吃?”
她将包子放到白之安的嘴边道:“安安,你先吃吧。”
白之安见她就是饿坏了,也不忘叫自己吃,心中泛上几分感动,就这她手中的包子咬了一口。
白禾舒见墨言森并未阻挠白之安吃这些食物,便知道这些食物没动过手脚,大快朵颐,囫囵吞枣地吃起来。
咳咳——
吃得快了些,她猛地咳嗽几声,白之安帮着她顺气,轻拍着她的后背:“慢点吃。”
“我还当是书中女主白禾舒被林临涯绑架消失了。如此说来,是语兰消失了。不过你为何消失?”
白禾舒胆怯地看一眼墨言森。
墨言森便将话头接过去:“大抵是剧情线重制,发生了剧情变化吧,这事难以预料。”
白之安仔细想了一番,顿觉不对:“那你上一回走剧情时,被刘冲侵犯了?”
白禾舒:“咳咳——”
“谁被刘冲侵犯了!我是被……”
墨言森有打断了话:“安安,禾舒小姐上回被刘冲侵犯,不是什么光彩事。”
白之安轻捂住嘴,去勾白禾舒的衣袖道:“对不起,我不是……”
墨言森再一次打断了话:“安安,食不言,寝不语。你不用道歉。”
白禾舒:“……”
餐桌之上,霎时安静下来,剩下窸窣吃饭的声响。
白禾舒吃着饭,看向墨言森的眼神中多是挑衅,我回来了,就不会有你好果子吃。
墨言森直面迎接上她的目光,心中却没有数,这次算是赌对了,她真吃过古越川递过的食物,接下来,要如何让活人闭嘴。
白之安认真埋头干饭,一抬眼看着两人相顾无言,两人的目光似乎僵持着。
她伸出筷子,为两人的盘子中夹菜。
这桌面上的吃食都干净了,被丫鬟收拾走了残余的盘子,白禾舒开口了:“安安,说起来许久未见了,这几日我和你同吃同住如何?”
墨言森轻笑:“禾舒小姐未过门墨府,与夫人同吃同住多有不妥吧。”
她期待道:“那安安去白府住好吗?”
墨言森依旧阻挠:“夫人才入墨府,就此回白府多有不妥吧。”
白之安轻笑:“墨公子说得有道理,既然我们已经穿书了,便要遵循书中世界的规矩。”
白禾舒一听,脸色一白,便不乐意了,拉着白之安的手臂撒娇:“我这几日奔波劳累,见到你很兴奋,便想着若你能在我身边,我疲惫便一扫而空了。”
她拽着白之安的手摇晃,拉长了尾音撒娇:“安安——就让我陪你着嘛。安安——”
白之安迟疑地看向墨言森,他目光坚韧,寸步不让。
她面露犹豫,耐不住白禾舒的撒娇:“好,好,我去请示大夫人,若是可以便回白府住几日。”
墨言森冷笑道:“既然夫人已经决定了,我也并非不是通情达理之人,留这位陈语兰小姐在墨府同住吧。”
墨言森在那里呆到了夜幕深了,他一直留在屋中帮白之安看账本。
直到白之安季度报表都做好了,白之安将账本阖上,墨言森一点离开的表示都没有。
要是照着往常,想留就留,又不是没位置休息。可今非昔比,白禾舒要过夜,总不能墨言森还留吧。
白之安送墨言森到门口,他的手掌仔细抚过她的发丝,眉头微蹙,眼中的担忧藏不足,告别都像是叹息。
白之安懵逼,诶,大兄弟今日怎么如此悲壮?
他扫过白禾舒的目光,倒是□□地凶色狠戾。
——
房间吹没烛火,失了光彩,放下床帘,白之安挪动着身子,便蜷缩在白禾舒的怀中睡觉。
久别重逢的姐妹,到了夜里总是有许多悄悄话。
“安安,你怎么知道这个墨言森是穿书人?”
“他通知全书剧情线,穿书安排为他点满了金手指。”
“你不觉得他和江听森长得相似吗?你还这么亲近他。”
白之安将知道的系数说了出来:“像啊,但是他不是江听森,他结婚了,说来巧了,他的妻子也叫安安,现在躺在病床上,就在宁氏集团的医院中治疗。我和大兄弟都约定好了,若是将来他从书中出去,报我的姓名能减免些医药费。”
白禾舒:“……”蠢成这样,就很无语了。
“既然如此,你问过他名字叫什么吗?”
“没有。”
“安安,这就是你不对了,你若是诚心帮人度过难关。便要考虑周全,若是将来是你从书中出去,那你想去寻他的妻子,便要周全了解了他的信息,姓名家世打听妥当了,才能帮他。”
白之安些许犯困,细微地挪动着身子,表示认同:“说得也是。”
“安安,你重回这几日见过林临涯了吗?”
“还未。”
“你不觉得稀奇吗?林临涯回临溪街道,剧情线到现在二人还未见面,要不我安排你二人见上一面。”
白之安困得迷糊,随口应下:“嗯。”
晚风柔柔,呼吸都平和。“安安,若是真是江听森穿进这书中。你会如何对他?”
久无回应,白禾舒看着这怀中的白之安闭上了双眼,大抵是睡着了。
这个问题就此作罢,她侧了个身,也睡过去了。
温柔的夜色中,轻颤的眼睫,清澈若水般的瞳孔缓缓睁开,那清明的瞳色中仿佛渡了一层晶莹。
——
墨言森离开前嘱咐了句:“既然禾舒小姐执意留宿,小柳随我回去多拿些炭火添上。”
小柳便一直随行在他身后,一路上三人都成沉默,气氛凝得僵持。
房门一开。
啪——
墨言森手掌一挥,一巴掌狠狠落在古越川的脸上。
古越川捂脸低头,不做声。
小柳倒吸一口凉气,午夜的风簌簌轻柔地吹动。
墨言森红着眼,嗓音轻颤抖:“你可知白禾舒活着回来,夫人的安危就不保了。”
古越川:“属下知罪。”
小柳惊讶:“公子,若是禾舒小姐对之安小姐有危险,为何公子告知之安小姐?”
“因为在安安眼中,我更危险。”
他磨着后牙更,紧攥着手掌,死而复生的陈语兰狡猾且谨慎,就连吃饭都要安安先尝一口,同吃同住,如此怎么还有机会下手。
如今两人互相捏着把柄,可是墨言森的把柄是他杜撰的,若是一朝戳破,他毫无胜算。
他捏着眉头,不能将白禾舒这一□□放在安安身边,一定要趁早铲除她。
他目光看向古越川:“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去将林临涯找来。”
没办法了,安安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哪怕,哪怕要他让出这夫君的位置。
他手掌攥紧,青筋暴起:“你要整日呆在之安小姐身侧,寸步不离,若是白禾舒敢动手。”
他缓缓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匕首出鞘,闪着银光照亮他的眼睛:“直接把她杀了。”
——
次日,天色才亮,白之安便摸起来穿衣洗漱,她一开门便看见墨言森等在门口:“夫人,我陪你一同去腻安。”
奇怪,平日都是墨府门口碰面,今日怎就等在门口。
白禾舒慌张地梳理长发,随手将簪子插入发髻中:“安安,我也和你一起去。”
墨言森皮笑肉不笑道:“禾舒小姐昨日劳顿,便留在墨府歇息一日,墨府定安排妥帖。”
言外之意:你别老跟着安安,看着你就烦。
白禾舒淡淡笑开:“我同安安数日未见,若是能帮安安打点甜铺的生意,出一份力,就再好不过了。”
言外之意:你以为我会再给你下杀手的机会吗。
白之安一拍板:“一起去!”这两人其乐融融,真好!果然穿书人就应该抱团取暖。
她一手挽着墨言森,一手挽着白禾舒,开开心心去上班。
——
飞鸽扑朔着翅膀停在手腕上,纤细的手指将捆在飞鸽腿上的信件取下,徐徐展开。
林临涯看着其中的信件眉头紧皱。
信件之上的内容:白之安有危险。——墨言森。
又是一只飞鸽停在屋檐的瓦片上,他将手中的纸条收起,再去取另一张捆绑的纸条。
他眉头更拧,神色凝重:帮我。——白之安。
他仔细看着这张纸条,莫说字迹不同了,白之安从不以这种方式叫来他。
林临涯依旧赴约了,瓦片之上,白禾舒吃力地爬上屋顶,喘着粗气,坐在林临涯身侧:“你不是喜欢白之安嘛。”
他狭长的目光一瞥身侧,复抬起酒袋喝了起来:“是又如何?”
“我们可以合作,你喜欢安安,可以将她抢到手!只要你和我合力将墨言森杀了。”
“白之安就是你的了。”
林临涯:“……”有病。
他冷哼一声,便站起来,在屋檐之上几个跳转消失在一轮明月之中。
黑靴点地,林临涯落在墨言森的庭院中。
屋中烛火雕刻人影:“进来。”
他推开门,屋内仅只有墨言森一人,坐等他的到来。
“白之安有什么危险?”
“白禾舒,她就是安安最大的危险。把白禾舒杀了,才能永除后患。”
林临涯:“……”这个也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