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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 56 章 ...

  •   白之安缓缓做起了康复腿伤的训练,这几日腿伤好得迅速,不过总是梦见江听森,还有一团苦涩汹涌的滋味,喉间有回甘。
      她锻炼着,还撇了撇嘴,大抵是江听森托梦,才叫我这腿伤了吧。
      啧啧啧,渣男的威力,叫我这腿都有车祸后遗症了。

      她想着出门溜达溜达,看看伴夏铺子,忽而府内传来喧闹的声响,看着人来人往脚步匆匆,分明是大事预警,凑热闹的步伐。

      她便想随着过去查看,小柳支支吾吾转移话题,就是不想她过去。

      可她在屋内还能听见屋外传来震惊声:“墨公子报官了!”

      她听着这大消息便提起了兴趣,不顾小柳的阻扰誓要了解情况。
      她走出屋子,抓着一人便问道:“墨公子为何报官,告得是谁?”

      “县令亲儿子,刘冲。”

      白之安一惊,woc!不会吧,抓个手,墨言森也至于报官!
      这男主莫不是傻的?

      那人继续说道:“听说,这刘冲可是犯得人命关天的大事,县令都护不住他。”

      她好奇问道:“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

      “他杀了墨公子正室白禾舒。”

      白之安震惊,wo…wo…wo!c?这书还死女主?be结局?
      我穿得什么书…

      她还在探听情况,那人侧头一看,认出了白之安乃墨言森侧室的身份,看着她惊呆了的神情。
      果然正室和侧室关系水火不容,这么多日了,竟都没发现白禾舒早已失踪。

      白之安呆愣:我磕的cp是be?这太让人伤心了!

      但是她依旧执着于去官府看看墨言森报官时的神情。她对不起男主,她真不是有意凑热闹,女主死了,她也伤心,她一定痛骂作者八百遍。
      但是她太想看看顶着江听森的容貌做出悲伤万分的神情是什么模样了。

      为了缓解她心中幸灾乐祸的愧疚感,她心头暗骂,她逃离剧情线,要是能回到现实后,那她一定为你们这对cp给作者寄刀片。
      竟然在两人感情戏还没觉悟升温的时候,就把女主写死了,百年一遇奇葩作者,狗作者。

      她一面往衙门赶去,一面在心头暗骂。

      衙门上。

      墨言森将白禾舒的尸体带上了公堂,白禾舒已然死了几日,眼眶凹陷乌黑,面皮耸拉,柴瘦得像是剩一把骨架子,俨然早无生命气息。

      县令与墨言森两两对视,眼神之中交换着讯息。

      县令和众多看戏人,看见白禾舒这剧尸体一打开便传来浓浓的腐烂般恶臭,那尸体的死亡模样更是惨烈,一声华美的衣服被撕得七零八落,沾染棕黄泥浆土尘,甚又长长的蛆虫在其中挪动。

      不少看客都捂着眼睛,背过身子呕吐一番。

      白之安也在人群之中,发出一声长长的惊叹“嘶——”

      她的声音被墨言森捕捉,墨言森的目光看来:“夫人为何在此,小柳小叶呢?”

      她才想开口说话解释,被墨言森拥在怀中:“若是夫人看不得,就不要看,这种脏东西不要污了夫人的眼睛。”

      白之安:“……”虽然老婆死了,但是说老婆是脏东西,这种说法不好吧。
      她的后脑勺被他死死扣在他的胸膛,一下都动弹不得。不知为何,他搬运尸体,身上却没有腐烂之味,而是淡淡松香气,很让白之安在紧张的气氛下放松。

      县令儿子刘冲被扣上来之时,他嫌弃看着地上死尸,吓得跌倒在地。

      “刘冲,你可去过荒山对禾舒小姐行事?”

      刘冲慌张辩解:“没有,我从未见过这女子。”
      他目光一瞥看见在墨言森怀中的白之安,他倒是认的白之安的身影,他指向白之安:“我见过她,没见过此人。”

      墨言森寒冷的目光扫过一眼他:“刘冲公子玷污杀害我正室,便又要将我夫人拉下手。”

      县令案板一拍:“大胆!竟胡言乱语,怎敢说些与此案无关的言论。”
      他也害怕,他深知自己儿子什么德行,三天两头便要跑去风月楼快活,他怕刘冲口不择言,说出些其他不利于自身的话语。

      刘冲一时凄惨祈求道:“爹—”

      县令凶悍道:“律令严明之下,没有父子。”

      “墨公子说我家小儿侵害禾舒小姐,可有证据?”

      “前些日子,我的几位仆从到赌场办事,便听闻几人说到这刘冲出手阔绰,给了不少银两。”
      “我的仆从听了刘冲公子的名号,便一时好奇跟上去听了两句,便知这些大汉皆是为刘冲公子办事的,办的事便是要绑架墨府的夫人。”

      县令严厉道:“此话可不敢胡言。”

      墨言森将怀中白之安搂抱得更紧了些:“我听闻此事,便叫古越川绑来几位大汉,严刑拷问了。”

      古越川听了话,便带上几位证人上前:“没错,便是刘冲公子唤我们绑架墨公子的夫人。”

      几位证人的证词一致认同便是刘冲的吩咐,要绑架墨府的夫人。

      刘冲一时语塞,总不能这时候认罪说这些人着实是他请来绑架白之安的,来洗清他意欲绑架白禾舒的冤情。

      他有话不能说,却能听见堂前县令一声冷哼,愤怒而不争气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白之安听着觉得几分奇怪。诶——!好像不该是这样?
      剧情线应当是,刘冲若是安排人绑架强煎,应当是冲着我来的吧。

      她想提醒墨言森,扯了他的衣角。
      墨言森低头第一句便问道:“夫人想回去?”

      白之安:“……”
      她摇头,附在墨言森耳边轻声道:“这刘冲请几位大汉,似是冲着我来的?”

      墨言森却淡淡一声轻笑。安安怎如此单纯,难不成她还想这时候,在衙门狡辩一番,推翻证词?

      县令道:“既你已知小儿意欲谋害,你便将人系数抓了回去严刑拷问,那么这几人便是无犯事之能,何来小二谋害禾舒小姐罪状。”

      墨言森抱着白之安,不动手便招手叫古越川拿出证物,人证可以因胁迫而修改,而物证不会说话,便是实实在在的证据。

      古越川将捅在尸体大腿之上的那一把匕首抽出,匕首的匕首韧上隐约刺刻着一字“冲”。那匕首锋利精美,非达官显贵不能有。
      以“冲”一字为名的富贵人家便只有这县令儿子刘冲。
      墨言森询问:“刘冲,你可识得此物?”

      刘冲霎时害怕颤抖起来:“这匕首着实是我的,不过……我前几日便丢了,这人确实不是我杀害的。”

      他开始撕心裂肺的哭泣起来,他求饶着哭喊着:“爹,爹!此人真不是我杀害的,我连见都没有见过此人。”

      县令看着儿子在堂下哭喊,一时心头也软下来:“匕首此物……”
      他叹了口气道:“便是寻了工匠便能打磨而成的,如此并不能判定便是刘冲所为。”

      县令说出此话来,衙门之外许多围观之人便怒斥吵闹起来,训斥这县令徇私枉法。

      墨言森倒是冷静,他觉得怀中着小姑娘的温柔怀软软的,抱得很是舒服。
      小姑娘似乎嘴边也在嘟囔着些骂人的言语,气冲冲地轻骂,他心头像是被轻挠了下。

      他平静道:“此物尚未可作证。”
      他眼神示意古越川,古越川便在白禾舒的衣襟之中掏出了一块令牌,若是匕首能经过打造,那么令牌呢?

      县令一家独有的令牌,传男不传女,县令的孩子便只有刘冲这一个独子。
      若是此事不是刘冲所为,便只有县令所为。

      县令看着令牌变了神色,怒斥道:“刘冲,你的令牌呢?”

      刘冲便是左右摸着身子,都找不找戴在腰间的令牌,他颤抖着手,他急坏了,呜呜地哭起来:“我真没见过这娘们,一眼未见!”
      他跪在地上,连忙爬到县令的脚边,请求道:“爹!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墨言森冷哼一声,看见这县令依旧有动容的神态:“皆知,刘冲贪好美色,我的夫人倾城之色,若是令牌还不能证明刘冲便是杀害我夫人的凶手。”
      “那便往细了查,夫人的尸体被丢弃在废山之上,废山之上人迹罕至,虫鸟横行,刘冲公子若是想要洗净嫌疑,就是衣裳身上的痕迹好洗净,可这最容易忽略之处。”

      “脚上的泥土又作何解释。”墨言森一面说着,古越川看懂了他的眼神,便去抬刘冲的脚,刘冲的靴子之上着实沾染了许多泥土。

      此证据一出,刘冲便疯了:“我是贪图美色,但我不曾去过废山!也从未见过此人!”

      县令看着这些证据,猛地站了起来,他直指刘冲的身子,气得浑身颤抖:“你,你……”
      刘冲抓住县令的腿,一个劲的哭喊解释:“爹,你听我解释,我真没做这些事,我从来都是呆在赌场。我没见过她!”

      白之安虽看不得到白禾舒死亡的惨状,也看不见男主义正言辞的辩驳,但是听着男主证据十足。
      她的心头不免怀疑,我穿的不会是一本女主死亡be书,男主复仇成长书吧?
      怎么总觉得和套路不太一样?
      她揪着墨言森的衣服更紧了些,心头也不知为何,说不上哪里奇怪。

      墨言森见着身上的衣服被白之安的小手揪得皱巴巴的,他亲拍了两下她的后背,抚平她紧张的情绪:“夫人应当是半月前死亡的,敢问刘冲公子可半月以来的皆有人陪伴,可作证刘冲公子的清白。”

      刘冲似是忽而想到了什么,霎时看向墨言森,半月之前,他本是去赌场的路途之中,他身边随从的小厮正巧将赌场的银票落在府中,只会了一声便回府赶去。

      他便自行往赌场走去。临溪街道的赌场是禁忌,便是他的爹,也就是新县令上任之后下达的命令,从而赌场都搬到偏远的地处,他绕着空无一人的小巷子之中。

      忽而,他的被蒙住了口鼻,悠悠便昏倒了过去。

      他再醒来之时,身上无损,只当是没事,便又回到了府上。

      这时,他对上墨言森那双眼睛冷漠,而不带温度,他便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墨言森一手策划的。

      他忙站起来:“我不过是摸了一把你家夫人的手,你便这么算计编排我!”

      他这话瞬间让他的罪证全部坐实,墨言森搂抱着怀中之人,抱得更紧了些。

      其实证据已经确凿,所有证据把刘冲贪恋美貌不得而杀害白禾舒的罪状上面靠。最后的不在场证明,就是要让刘冲自己心头明白,白之安是他的夫人,他刘冲一下都碰不得。

      刘冲正要往墨言森此处冲来,被县令一脚踢翻过去:“你个混账东西!”

      县令气得直颤,捂着胸口,渐渐喘不上气,便一下昏倒过去。

      白之安听着声响想转头,后脑勺依旧被墨言森扣在怀中,不能扭头。
      她听见声音,脚渐渐发麻刺痛而软瘫,就是抱着墨言森都无济于事,她揪着墨言森的衣服,揪得紧,难做支撑,人却渐渐往下滑去。

      墨言森也察觉到她的异样,慌张惊呼一声:“安安—!”

      她被墨言森横抱起来,便往府中走去。

      围在衙门之外的众人为他让开了一条道,纷纷感叹他的破案能力迅速。

      她因害羞,畏惧众人打量的目光,便往墨言森的怀中钻了钻。
      白之安轻声道:“你应当等候衙门,等县令醒后,一定要给白禾舒一个交代,要看着刘冲被判刑。”

      墨言森淡淡道:“临溪街道的市民都看着,县令纵然是再徇私枉法,也逃不过众人之说。”
      他为安安铲平之后剧情线,导致安安被生不如死的剧情点,心头不由开心,这样一来,安安便不会再遭受强煎剧情的困扰。

      两人走了许久,白之安才悠悠将脑袋钻了出来,看向墨言森,他优越的下颚线,他目视前方,眼角有淡淡笑意。

      白之安本是想来看看墨言森盯着江听森的脸愤怒而悲痛的模样,可奈何她一到衙门便被墨言森抱在怀中,看不清他的悲痛神情。

      墨言森像是察觉了她的目光,低头冲她一笑。

      不知道为什么白之安总觉得这男主似乎并不对女主的死亡而悲痛,而是欢快得很?
      他不由在心头暗念,这作者,女主死了,都不描写一下男主悲痛的情绪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第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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