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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老师,你好!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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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樱桃寻着声音扭头便看见一男子站在她旁边,笑看着远处的沈南煜。
“你,你是……”木樱桃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若说沈南煜是少年脾气的暴躁,而眼前这位男子便是君子气质的儒雅,但又不似书生的文弱,给人感觉就像是悠悠然的岁月静好。
若是男子不说话,根本就注意不到他。木樱桃之前以为存在感低的一般都是普通人,但也没想到像这种俊雅的人也会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我和小煜,算是亲戚吧。”男子看着眼前略显呆萌的少女,给人感觉娇气的很,看着就像是刚学会走路的憨憨的小奶猫,心里到是多了几分痒意。
“亲戚?你是替沈南煜抱不平的?”木樱桃想着自己刚才那样对待沈南煜,眼前这人看起来和沈南煜关系比较亲密,顿时心里不自在起来。
“我碍不着和一个学生计较。”看着眼前的少女盯着自己竖起寒毛,不由轻笑出声。
木樱桃听着男子温润的嗓音,像是初春时节稀稀散散的小雨落地的声音,心下不禁微微陶醉。(简单来说就是晕乎乎的)。
反应过来时,木樱桃随即向那人轻哼了一声,便转身快步离去。
木樱桃离去时微微恼怒的神情就像是被摸了尾巴的傲娇猫咪,让季修白微微一怔,随即收起笑容,淡漠而疏离。但是望着那人的身影,褐色的眸子不由得暗了暗。
走出树荫,木樱桃随手看了看直播间,恩,四千多人。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便炸开了锅。
隔壁老王:我去,我去,我看见了谁。
我给隔壁盖绿帽:季修白!季修白!
百合大法:我去我老公啊!
喂!妖妖灵吗:楼上的,男配大人是我的!
……
木樱桃微怔:“季修白,刚才和我说话的那人是男配?”
妖妃娘娘美颜盛世:看来小桃子,才刚知道啊~
“小桃子?什么鬼?!”木樱桃不禁惊讶的看着字幕,随即不敢确定的指了指自己,不会说的是自己吧?!
妖妃娘娘美颜盛世:没错就是你!本宫虽然也喜欢吃樱桃,但是最爱还是桃子。所以往后你的爱称就是‘小桃子’~
木樱桃不禁扶额:观众真是越来越任性了!
0027默默的为自家主人翻找着季修白的的剧情。
翻看了一遍,木樱桃觉得,如果自己在剧情中为男女主扮演着催化剂,那么季修白便是男女主的调和剂了。
女主每次因为男主生气或者伤心的时候,季修白则是充当着温柔的解语花安慰女主,然后微微训斥男主。若不是男女主光环比较强大,估计季修白早就上位了。
不过她怎么也没想到今天看见的那人便是季修白啊!
回到木家,便看见沙发上板着脸的木父正襟危坐的模样,木樱桃心里微微发慌。便打了个招呼,快步的上楼。
“回来。”木父朝着木樱桃喊道。
木樱桃随即扭头唤了声“爸”,便朝木父方向走去,坐到木父对面的椅子上。
“你这丫头,我刚出差回来。就受到你这样冷淡的对待。”木父有些埋怨的看着自己闺女。
“爸,那你从刚才到现在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干什么?”木樱桃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心里多少有些无奈。
本意是想扮个伤心失意的表情好让自家闺女过来安慰一下他,结果翻车了。他怎么可能说出来,于是便岔开话题道:“先不说这个,你最近在新学校的近况如何?还有那小子欺负你了吗?”
“新学校环境不错,同学也都好相与。沈南煜到是没欺负我。”说着便自顾自的斟了一杯水。
木父一脸我不信的表情直勾勾的看着木樱桃。
被自家父亲这样盯着自己,喝了一口水便不自在的说:“嗯,沈南煜是想欺负我来着,不过到是他自己被我气的差点从台阶上摔下来……”
“哼,那小子到是胆肥了想欺负你。樱桃,若是你实在不喜欢他,那婚约咱不要也罢。”木父现在是典型的老丈人看女婿,哪哪都不顺眼。
木父对于自家女儿是觉得哪都好,就是自家女儿喜欢沈南煜这件事,木父表示绝对是那臭小子勾引的,那小子一看就是个混账。不过若是沈南煜不喜欢自家女儿,木父绝对会跳出来对着沈南煜大骂没眼光,然后表示有眼光的肯定都选自家女儿。
总之就是自家女儿千好万好,别人是配不上她的,这妥妥的女儿奴。
木樱桃如是的想到,随即又摇了摇头,看着书本上一道一道的习题,心里不禁暗骂系统,为什么不让她早几天来到这,好让她可以重新选文理,同时她又佩服原主为了沈南煜抛弃自己擅长的文科,直接选了理科班。
可是,佩服归佩服,现在轮到自己写这些,那就是两个字:不会~~
“我说表哥,你之前也看到了吧。蛮横任性,不讲道理,这样的女人谁会喜欢。”沈南煜坐在桌角一旁嫌弃地数落着某人。
而旁边的季修白借着窗外晚霞的余光,颜料在纸板上起起落落的勾画着,又因听到话语中的某人,唇角不自觉微微的扬起了弧度。手底下的动作到是也越来越柔和。
“而且她还不如苏小小呢!”说着,又往季修白旁边走去,看看他到底画些什么。
“小小最近很忙?”季修白笔下微顿,抬眸看着他。
“是啊,最近在档案室整理档案。”想到苏小小,沈南煜心里泛起一阵涟漪。
随即又看向季修白刚画完的作品。
“猫?这猫画的还挺漂亮的。”伸手想要触碰一下。
不过被微微皱眉的季修白拍住了手,沈南煜一脸不明的看向他。季修白觉察到自己失态,便干巴巴说了一句:“画还没有干。”
随即沈南煜讪讪的把自己的手收了回去。视线又落到画上的猫,便道:“这是什么品种的猫,这猫你见过?”
“品种不知,猫倒是见过。”脑海里闪过一个娇气的少女。季修白心下暗道:恩,是挺任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