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托兰》吞噬百万的土豆

3、何为远方 这章比较乱

　　清晨，在温暖的阳光照射大地时，一抹阳光斜射进了病床，光束在地上蠕动，一个嘴唇紧缩，脸色苍白的少女紧紧捂着头慢慢坐立起来，然后和往常一样盯着旁边发呆……一般这段时间大概要五至十分钟，能够帮助她从懵懵懂懂快速到较为清醒的状态，虽然略微繁琐，但是已然形成一种习惯。
　　“呼～”在轻吸一口气后，少女伸了个懒腰，然后梳了梳头发，在习惯性下地去洗漱吃早餐时，突然想起什么，于是把侧了一半的身子转了回来，顺手拿起一般的病情报告看了一下。
　　“唔……这个字……应该是大……不对……或许是头……”少女将食指放在嘴唇上沉思状的看着上面的如同古代巫师咒语一般的字。
　　“欸？这个字……好像和刚才不一样呢”少女迅速往回翻了一下对比了一下……“还真不一样呢……或许是另一个医生的字……这个字比刚才好看多了……”少女慢慢的把上面的字读了出来“安德赛尔因特殊刺激导致大脑昏迷……目前根据家属哥尔德·海尔伯格先生口中得知”“咦？老爸叫海尔伯格？真绕口……难听……”
　　“唔……好像这句话并不完整……后面……像是被涂去了一样……嘻嘻……这可难不倒我”安德切尔满满靠近床边蜷缩起来，然后将报告放在腿上翻到下一页，然后对着“得知”两字后的黑色痕迹研读……
　　“好像……写法……像……麦那……这边的……像幸存…………然后是唤醒……刺激……唔……又是麦那事件嘛……”安德切尔耸了耸肩，又顺手拿起放在枕头底下的新闻插页“寒心姐姐说……这个是我头疼的原因……还说我头疼的时候这个放在桌上……要帮我查个究竟……结果昨天就忘在这里了……真是个大笨蛋呢……”然后顺手翻了翻那一页盯着看了起来……“好像也没啥……就是核电站泄露加化工厂爆炸罢了……还什么史上最大的核爆炸被安格兰提前预知……政府不予理睬……导致市民无一幸存……”安德切尔叹了口气，把报告放在桌子上，然后将报纸放在背后，望了望钟表……“大概快到了……”
　　“安德切尔～可以开门喵～”门外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嗯哼～”“咔嚓”一声，门被推开……一个穿着休闲装但是又在风衣上印着“elfnews”，两只手上提着各种东西的女生冲了过来。
　　在放下东西后，女生像往常一样摸了摸头后问到“有没有乖乖的呀～”“嗯嗯～”安德切尔乖乖的点了点头……“对啦……姐姐这个……漏在这里啦……以后要放好哦～嘻嘻～”安德切尔从背后变魔术般的拿出报纸来～“谢谢妹妹哦～这个东西……妹妹没有偷看吧……”女生满怀感激的接过了报纸放在了兜里“当然没有呀……妹妹可听话了……呜……姐姐看到它的表情被看到妹妹还激动呢……”安德切尔故作委屈的蜷缩起来……然后就就是两个女生之间的娇嗔声音……
　　“欸……或许这样也好……可是纸包不住火……”透过一小丝门缝往里看的二十岁出头的少年……却发出了老成般的感慨……
　　另外一边……在大洋国异象城里某一个不知名角落……
　　“异象城还是那副鬼样，周围全都是大洋国的宣传语……根本认不出来好吗……简直……*大洋国方言*设计”一个在阴影中几乎看不出来的小个子在楼房小巷间穿梭自如……
　　“雇主听说是哥尔德家族的现任老爷……真是奇了怪了……就为了杀个在门口窃听的见习医生……这可是有损名誉的活欸……怪事……反正我也不会被抓住马脚……呸……”小个子将口香糖吐到一旁的垃圾桶中说道。
　　伴随着一阵轻轻的微风，小个子已经站到了医院数百米外的堪称异象城最高的标志性建筑之一的政治中心，有传言说表面是普通行政中心实际上是整个大洋国的政治核心，好像大洋国很多臭名昭著的手段和宣传都是在这里孕育的，还有模有样的配了几张全息图，不知是真是假，反正现在能够做到与现实无异的科技也不少。
　　在轻轻点地的声音后，光照在了这个侧脸被面罩装甲和卫衣帽子遮住的小个子上。表面上穿着一件很寻常的牛奶白和少女粉一条一条交叉分布的普通卫衣，但是靠近仔细看会发现上面的反侦查单元和光照隐身单元在光下反射出彩色的光晕。
　　而卫衣之下则是全副武装的定制高强度装甲，像丝绸一样软弱细腻的线似乎很随意的缠在身上发出微微的金属光泽，而风中翻飞出来粉末状的黑墨色则显而易见的暴露了碳纤维素的踪迹，不过在一头黑色的长发掩护下还是不容易看出来的。
　　而兜帽之下那个插着形如蓝牙耳机，戴着一个同样是牛奶白和少女粉的面罩，被微微的鱼鳞装甲覆盖了下巴的白嫩单纯的少女面容让人很难想象出这是一名杀手界的泰斗之人。
　　而轻轻挂在右侧肩膀上的琴盒上的纹路和小小的像是炫耀一般的参赛号码贴都似乎告诉人们这只是个小提琴罢了，但是只有在用鹰一般的眼神打量这琴盒深处才能看出那鬼魅般像是死神的东西缠绕在其中。
　　“喵呜～才九点钟嘛～害……还以为这楼有多难上呢……先去淦点吃的先……歇了歇了……反正那家伙现在铁不在”小家伙伸了个懒腰，仿佛真的像一个天真的少女在你面前活蹦乱跳一般。
　　“唔……你这个症状不算严重……应该是普通的感冒加头晕，多休息一下，药单我等会打给你……”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正在和一位带着小孩的妇女交涉“*大洋国方言*，这哪里是感冒，都闷声不说话不吃饭整整一天了！你没见过他平时……活泼的要死……我和……他爸都管不住……要是出个三七二十一……我……我就……”妇女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肥胖的四肢和躯体扭动起来，这位实习医生马上就被对方的攻势搞傻了……支支吾吾了一下……还是故作淡定的说出了套话“刚才的化验结果就是这样……你看……（省略）……”在闹了数个小时后，终于疲倦到有气回力的说了句“那……先回去试一下……如果有什么问题下次再来找我……这是我的名片……”然后在主任等人的眼神下溜走了……
　　“害……*大洋国方言*瞎猫碰着死耗子……这种人都能遇到……为什么那些*大洋国尊称语*一个一个油嘴滑舌的就上去了……要是她去找阿斯特……哈哈……看他还那么得意……”实习医生一边叨着一边走回走廊闲坐。
　　“谢谢老板～嗯～手艺还是那么好～”少女在一家名叫无晨亭的店铺前和老板挥手告别……
　　望着手上乘着的一碗鱼丸，少女的思绪飘到了过去的某一天。
　　那段她极其厌恶……但却给予她现在无忧生活的那段岁月……
　　那时……那个青铜色的长脸，或者说他本来就是一块毫无感情的青铜，每天给她们颁布一次次用生命换的任务……
　　当时……还是在大洋国长期任务时……每天完成或多或少的任务后，总要光顾这一家店，第一次来还是因为店长神神秘秘的跟她说鱼丸里有剥脱早晨的力量，也就是一觉醒来就可以进入最佳状态，当时的她真的相信了……这样就再也不用担心突发情况精神不好啦，当时的她这样想到……
　　每天，她都用那沾着一片片鲜血的小手捧着一碗鱼丸，在被老板娘亲昵的问候下度过最美的黄昏……
　　害……这条路……她厌恶……但是她无悔……如果可以……她想要突破命运……但是从命运规定范围内……她觉得现在应该是最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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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嚓”一小声，实习医生准确无误的躺在小巷两个监控盲区重叠处的微小区域……
　　“哥尔德·海尔伯格，说到做到”少女用□□撬开一扇大门，随后将一个黑色的东西在一个凸起的小板上滑了三下，“声纹锁，可以的呀～”少女一个跨步，侧身坐在一旁的椅子。
　　“嗯……钱的话……没有问题呀……”海尔伯格放下手中的《文学理论入门》，疑惑的盯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
　　“切～本大小姐才不在乎这点钱……不过组织里有个潜规则你知道喵～”少女故作玄虚的靠向一旁的海尔伯格。
　　“什么东西？武器保养？人身安全？”
　　海尔伯格一脸茫然。
　　“嘻嘻～没想到你只了解了皮毛呢～为了防止另一方背叛，当然……通常是雇主方……所以杀手在任务完成后可以监视或接触一个月～当然啦……选择权在我上”少女一副看小孩子的眼神。
　　“这样啊……那您要做什么呢……”
　　“嘻嘻嘻～不告诉你～”
　　“行行行……资本家通过剩余价值……全世界的……等一下……这是政委上次给我的……刚才看的那本……”
　　另一边……
　　“害……姐姐……要走了喵～”安德赛尔躺在床上，目送着女生的离开……
　　“要乖乖的哦……”女生回头望了一下悠着走了。
　　在无边深夜里思考的安德赛尔看着对面的墙……
　　洁白的……但是又能看到时间的灰尘……肃默……让他不由得沉思……
　　——
　　这是一个梦？
　　旁边的人说……这是个噩梦……
　　这边的人说……这是个美梦……
　　那我……先走吧……
　　在绕过荒废的小镇样的地方，到了一个城区……
　　城区的人每个人都睁大了血红的眼……血丝密到几乎挡住整个瞳孔……样子极其消瘦……像行尸走肉一般走动……
　　“这……”安德赛尔害怕的快速穿过这片城区……
　　所有人都在往一个方向走动……对于安德赛尔来说那是北边……但是那真的是北吗……转个身就不一定了……
　　这时一个披着星空图案的披风的怪人拿着一个黝黑的东西拦住了几个人……几个人像静止了一样停在了被拦下的位置，只剩下红色的眼珠盯着怪人……
　　怪人用手一指另外一个方向，一群人就像野兽一般连跑带跳冲向那个黑色的位置，疯狂的运动使他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皮肉变得松松垮垮……甚至可以看见内脏在跑动时的轻微晃动引起脆弱的肋骨颤动……
　　这是什么？
　　恐惧涌上了安德赛尔的大脑压的祂快要窒息而死，但祂还是睁着眼睛看着一切，一群疯子……
　　那些怪人又互相走向对方，拿出一把把锋利的刀刃宰割着对方的身体，他们享乐于这种恶心的行为并发出某种令人鸡皮疙瘩的笑声。
　　最后，一个看不清任何特征的人走了过来，在祂耳边说了三个字“大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