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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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哥，怎么，碰壁了么？”苏镇南玩味地把玩着手中的折扇，不经意地问道。
在公堂之上听到谢皇上称病不肯升堂，现在又看到哥哥愤懑不甘地回来，苏镇南自然猜到了七八分。
见哥哥并没有回答，而是重重地坐在椅子上，一个人生着闷气，苏镇南起身到苏镇东的面前，“哥，我就说过，只有把他们逼到绝境，我们才能得到想要的。”
苏镇东抬头看到弟弟自信满满的表情，心情顿时晴朗了一半，“没错，看样子这个谢皇上肯定是不肯告诉戴从文，要自己扛下来……”
“而戴从文，自然也是不肯连累谢皇上……”苏镇南脸上又挂上了危险的笑容，“这样，我们不就可以逐个击破了么？”
“哈哈哈……”苏镇东兄弟两个相视大笑。
“儿子儿子，那个混蛋苏镇东又来了，他有打算怎么样！”一回到谢府，谢老爷看到闷闷不乐若有所失的谢皇上急忙上前关切地询问，却没有得到回答。
谢夫人也在一边干着急，“看样子我们要快点叫戴大人回来救我们啦！”
“戴大人！戴大人！出了事就只会找戴大人！那戴大人出了事我们可以做什么！”谢皇上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委屈跟不甘，大声吼了出来。
众人看到谢皇上反常的样子，都不敢再作声，只能看着谢皇上一个人气冲冲地回了房间。
没有掌灯，就这么一个人在黑暗里静静地坐着，谢皇上不自觉两行清泪落下，直至冰凉的感觉滴落在手上，他才恍恍惚惚地抬手触碰脸颊，摸到了凉凉的液体。
“又哭了么？真是没用啊。”谢皇上自言自语，语调里却带了难言的无助跟难过，“你不在我身边，我发现自己什么勇气都没有了。”
月光如水，谢皇上看着窗外，凝神想念着远方的戴从文。
大老爷，你可以为我遮风挡雨的话，那么我，也可以为你撑起一片天空。
一夜无眠，谢皇上刚到衙门，就听到了鸣冤鼓的声音。
知道再也躲不过，谢皇上吩咐下去，“升堂！”
坐在堂上，堂下果然是苏镇南，谢皇上厌恶地皱紧眉头，不耐烦地拍响惊堂木，“大胆苏镇南，你在外面击鼓鸣冤，还没经本官同意就将棺材搬到公堂之上，你到底状告何人！”
看到谢皇上一副气愤的样子，苏镇南反而不紧不慢地开了口，还深深一鞠，“回禀谢大人，在下并非要状告何人，在下只是以一个状师的身份，代表这具死尸，状告谢大人你啊。”
“哦？死尸也会告人？这可是千古奇案了。”苏镇东假惺惺地附和道，“到底是谁的死尸这么大胆，状告我们谢大人，抬上来看看！”
衙役们听到命令，便打开了棺材，将死尸放在草席上，众人凑上前去，无不大吃一惊。
“大老爷！是大老爷啊！”
“大老爷怎么死了？！”
“怎么把大老爷的尸体抬回来了！”
“是谁杀死大老爷！”
谢皇上饶是心中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看到尸体也还是面色苍白，尽管知道堂下的尸体只是戴从文的哥哥戴从武，但是那一模一样的样貌还是是自己的心脏狠狠地疼痛起来，好像什么预兆般，心底隐隐有声音再说，难道，你要大老爷真的这样子躺在这里么？
不要，我不要，大老爷不可以死。声音在喉咙中发不出来，谢皇上无力地坐在公堂之上，洁白的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却发现自己连拍响惊堂木的力气都没有，耳边嗡嗡作响，整个世界一片空白。
“肃静肃静！”苏镇东大声道，“苏师爷，这不就是戴从文，欸？他是谢大人的师爷，他有什么冤情啊，为什么要状告谢大人？莫非，是谢大人杀了他？”
“非也非也，”苏镇南满意地看着谢皇上的反应，“苏大人，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在没多久之前，圣上曾经怀疑谢大人一家仗着有圣上御赐的九龙白玉碗胡作非为，甚至包庇杀人犯这件事。”
“当然记得了，圣上还拍了八府巡按戴从武戴大人来审理此案，”苏镇东转上堂上的谢皇上，“后来还判了谢大人一家清白无罪，此案已经审结，你为何旧事重提啊。”
果然，谢皇上听到之后额上冒了一层冷汗，果然是让他们看穿。
想到戴从文当时离开之前的举动，想必一是抱了必死之心，并不是因为怕得罪贪官污吏，而是……
而是早就知道，这个局，根本瞒不过苏镇东兄弟俩！
“怪就怪在这里！”苏镇南讨厌的声音再次传来，“这具尸体告诉我，他才是真正的八府巡按戴从武！他还指证，是谢大人指使他弟弟戴从文将他杀害，然后冒充八府巡按回来判案。”
“你胡说！你胡说！”一旁的的小妹早已按捺不住自己的激动，大声呵斥苏镇南。
苏镇南却根本不理会小妹，“苏大人，此案有莫大的冤情，他比窦娥还要冤，比六月飞霜还要惨，苏大人，你一定要替这具尸体伸冤啊！“
“废话！简直废话！一派胡言！“谢皇上再也听不下去，用力拍打着惊堂木，只想停止苏镇南的话，”一具死尸，还会说话吗？”
“一具死尸当然不会说话，”苏镇南满意地看到谢皇上发怒的样子，“但是尸体身上的证据，就告诉我很多！他告诉我他就是戴从武！因为，他右腹之上有一条疤痕，朝廷的官员很多人都知道，戴从武大人当年被人行刺过，所以他的右腹之上有一条疤痕！还有，他的死因是死于咯血病！试问谢大人，一个右腹有疤痕，死于咯血病的人，相貌又跟戴从文一模一样的，他不是戴从武大人他究竟是谁！”
“这些全都是你的片面之词！死者已矣，你想怎么说都可以了！”
苏镇东如愿看到了坐在堂上的人失去了往日的镇定，嘴角挂上一抹笑，“苏师爷，虽然你言之有理，不过就凭这一点，似乎不足以指证谢大人。”
“苏大人你放心，我已经找了很多证人，他们全都赶来良材县作证，很快就可以证明，这具尸体，就是戴从武！”
看着苏镇东兄弟两个嚣张的样子，谢皇上却发现自己除了咬牙暗恨之外竟然什么也没法做，不由得又痛恨起自己的没用。
“根据大明律例，有朝廷官员被怀疑犯法，就要停职候审，现在这具死尸就指证谢大人你是主谋，那就麻烦谢大人你暂时摘下你的乌纱，停职候审吧。”
不是听不出苏镇东话中的嘲讽，可谢皇上知道，现在自己唯有暂时忍气吞声，因为如果反抗让他们再抓住自己什么把柄，自己会被怎么样不重要，可是远方的那个人……
“我现在以六府巡按的身份命令你，摘掉你的乌纱！”
听到苏镇东的话，谢皇上真想起身反抗，可是想起心爱的人会可能再次因为自己陷入更加危急的险境，谢皇上唯有恨恨地等了苏镇东一眼，缓缓摘掉自己头上的乌纱。
苏镇东看到一向倔强的谢皇上终于向自己屈服，满意地笑了。
谢皇上，今后我们的路，还长着呢。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