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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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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新一交代好工作后,搀扶着快斗来到地下一层。本该一路走过去,赶紧走到车旁边,谁知旁边人越来越没了骨头。
“黑羽?要不我背着你吧?” 新一问道。
“不……不去医院。” 黑羽却无视了他的问题,转而说道。
“那怎么行呢?你脸色好差,身上温度也不对。”
“你觉得温度太高了?”
“你这是什么话?!体温太高就说明你不能再硬来了,别闹了,我带你去医院。”
快斗只觉得这地下停车场里闷得要命,头也晕乎乎的,好像这样的枪伤不是最大问题,反而更像是喝醉了。
等新一终于半推半抱地带着快斗走到车附近,他让快斗靠着车,自己去打开车门,谁知门没打开,被身旁的人拉回身边。
快斗把新一推在了旁边的墙柱上,在新一的脖子上嗅来嗅去。
“黑羽?你这是做什么?”
“我就闻闻。”
“我又没喷香水。”
“不用,这样就很香了。” 快斗沉迷地把脸藏在新一的颈侧,“就是名侦探的味道。”
“你脑子烧糊涂了吧?”
快斗听不进去新一讲话了,开始伸出一截红舌在对方因为有些紧张而紧绷的筋脉上一来一去。
新一终于无法忍受,只想逃离,又害怕伤到已经负伤的快斗,想不出两全之法,情急之下隔着快斗的裤子掐了下他的柔软的后方,谁知他只是痛呼了一下却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了,开始直接上牙,疯狂啃咬自己的脖子。
他一阵发力下定决心甩开了快斗,快斗这下没站稳,后背摔在了车门上,引来一阵巨响,“黑羽,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快斗轻轻起身,捂着腰侧那因为这下撞击已经裂开的伤口,眼神有些紧张、表情慌乱地看着侦探先生。
——快斗自己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只是因为工藤一路上一直半抱着他,他就被工藤新一的味道蛊惑了。
那月白的手指指缝里滑出了鲜血,新一看见快斗这样,担心极了,想凑过去看看。
可是没等他走到位置,快斗就松开那手,露出已经浸了红色的白色小西装,自己撑着车站直了身体,从这里慌乱逃离了。
“你去哪!回来,外面还下着雨。”
新一追过去,发现已经哪里都没有人影,转身就坐进了车里,开了出去。
他绕着附近起码开了十几圈,依然没有黑羽快斗的半点影子。
新一气极,脚下一个急刹车,手臂狠狠砸向了方向盘,把头埋在了手臂上。
他这辈子,从没有想过自己会有那么一刻,竟然想把一个曾经的敌人,狠狠套在自己的身边,不让他再受伤害。
这种感情强烈到:他都懒得给它下定义了,是亲情也好,友情也罢,哪怕是爱情都行,能不能别再让他感受这种世间一切都脱离控制的感觉了?
黑羽快斗的忽然逃离就像他瞬间丢失了人生中最珍贵一部分。
——糟糕透顶。
黑羽快斗逃到了附近的小巷深处。夏日的雨水不停地顺着衣襟划入他精瘦的胸膛,可是他身上的热度依然无法消退。
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地抬眼,身边已经围满了恶心的臭味。
“你们是谁啊。”
那群蓝色的兽类眼睛在夜里发亮,这些目光都盯在快斗身上。
良久,那动物中的领头者竟然讲话了,“好不容易才重新出现一次,就这么糟蹋自己吗?”
“呵……好不容易?”
“为什么不享用它呢,我的孩子。”
“你不过是想利用我罢了。”
“利用?生来站在顶端的你,不会被任何人抛弃,而我们只能从利用者变成被利用者,我们别无选择,最终都将是你的工具。”
“我不需要工具。”
“如果你不懂得珍惜,我就只能把你据为己有了。”
快斗听到这句,笑得开心极了,“一开始就打算吃掉我,何必假装臣服?”
“你以为你真能赢了我们?你现在不过是一个根本就还没出生的小鬼。”
“我讨厌的,也是我的,我不会让给任何人。” 黑羽快斗的蓝色眼睛在黑暗中逐渐燃起了赤色火焰。比这群兽类的眼睛深邃一千倍、一万倍,岂是这些把灵魂出卖给恶魔的生物可比。
等那些动物已经在雨夜中咽气,热烫的血被冷雨冲刷。那抹冷蓝色的眼睛已经从火焰中回归,变成了平时的样子。
他的白色西装上片红不沾,只是随手打了打身上的雨水,便从小巷中走出。
在转角处,他看见了匆匆赶来的、也因为没打伞全身淋湿的另一个人。
黑羽快斗仔细看过去,工藤新一手上是他送的那个罗盘。
“你是来找我的?还是找吸血鬼?”
“找吸血鬼,” 新一还没从刚才的惊魂未定中走出,声音有些颤抖,“也找你,我看到这个罗盘的指针抖成这样,还以为你出事了。”
“这么晚了,附近可没有别人了,” 他只要一想到黑羽快斗也变成了那些受害者那副惨状,就几乎不能呼吸,“黑羽,今晚是我不对,不该强迫你做什么的,以后不会这样了……”
新一看快斗没有接着逃,就又走进了几步,“你没事了吗?”
“既然那么不想去医院,就不去了,我们一起回去吧。”
随着快斗鼻梁上的雨水又滑落了几波,两人依然一步未动。
他本来只是静静地观察着工藤新一,后来逐渐从观察变成怜爱,最终化为嘴角的春风。
他们相距几米之远,而黑羽快斗向工藤新一走了全部的步子,“好啊,我们回家。”
凌晨两点,SEG宿舍1508,卫生间。
“这个东西到底准不准,今天晃成那样,怎么也没有吸血鬼出没?那个程度,我还以为附近至少有几十只吸血鬼呢。”
“看来你很期待我被他们吃了?”
“只是理性质疑。”
“它很准的,如果还有下次,你再看见它那么大动静,请自己逃跑就好,不要像今天这样回头找我了。”
“我不会再强制你,你也别想命令我。父亲只是让你教我,你还真把自己当师父了?什么都不说,就算说了也是假的,就会闷头自己做,做完还不能全身而退,你到底行不行。”
“工藤新一,你知不知道,问一个男性「你行不行」这种问题,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我不用知道,因为你是这个。” 新一朝快斗比划了一个小拇指,他才刚说完就被快斗拽来的淋浴头淋了一身,刚换的衣服又湿透了。
隔壁房间的宫野志保实在受不了了,把头藏在了被窝里,“吵死了!明天他们俩完了。”